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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妃~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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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荒謬!真沒想到,你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 紫丹菡笑容一冷,盛氣淩人的打斷他道,

:“民間不是傳聞,凡是受你指點的舞女都會受到太後親睞賞賜,但是如今,我非但沒有受到太後的任何賞賜,甚至她一個好臉色也沒給過我,你不但害的我這頓日子寢食難安,還害的王爺英明掃地,受人恥笑,不得不躲到這竹林深處聊以度日,你現在不擔心自己的腦袋能不能保得住,反而還敢在這胡言亂語??”

湮繁華從容一笑,他看了一眼凰陵王,臉色神情泛起一絲揶揄之意,:“看來,王爺還沒有把真相讓王妃知道?”

“呵呵,懶得說就沒說,繁華你若是太無聊了,就解釋給她聽聽吧” 凰陵王不屑的搖了搖頭,翻身坐到朱欄邊,手指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慵懶瞧著,神色也是沒有絲毫動怒。

“真相,什麼真相?” 紫丹菡看著他們古怪的神色,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

湮繁華微微嘆了口氣,朝著丹菡略帶痞氣的笑道,:“王妃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難道王妃到現在都還看不出,其實王爺早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麼,否則,王妃認為,湮某真的會蠢到自己來送腦袋給王爺砍麼?”

“你!” 紫丹菡聞言一驚,她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凰陵王,卻發現他也正扭著頭,氣定神閑的欣賞著她臉色的表情,那種飛揚跋扈,有恃無恐的神色,無需再多問,便知道,湮繁華所說的,句句屬實,他的確是,早已算好了一切,只有自己,一直蒙在鼓裏!!

“你們,你們早就知道太後一定不會選我?!” 丹菡臉色氣的一陣煞白,她死死地瞪著他們,嬌艷若花的面容,此刻滿是被欺騙的憤怒,:“既然,你們知道我根本就會落選,那為何還要讓我沒日沒夜的讓我練舞,讓我受各種訓練,你們是在把我當猴子耍麼!”

“你何必如此激動” 凰陵王往茶杯裏又給自己倒了杯茶,不慌不忙的道,:“這有這樣,才能逼真,才能達到我們預期的目的,我們要做的根本就不是得到那個東西,而是讓父王重新重視我,對我刮目相看,讓他知道,我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任人欺負,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會變的順理成章……為了大局,有些事情,不得不這麼做……”

“王爺如此運籌帷幄,心思縝密,真是讓丹菡自愧弗如” 紫丹菡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著,臉色的神色僵硬而寒冷,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愛妃過獎了” 凰陵王皮笑肉不笑的彎了彎唇,目光有些不滿的落在湮繁華身上,道,:“繁華,你走到哪裏,都能惹起一場風波,這是不是也算是你的本事兒”

“繁華不敢當,不敢當”

湮繁華低低笑了幾聲,從懷裏抽出一張信箋,恭敬的遞了過去,“其實繁華也無意打擾王爺,只不過剛才有人送來了一份密函,繁華不敢耽擱……”

“嗯?” 凰陵王神色一凝,拆開飛快的看了一眼,眉梢微不可查的輕皺起來,他一邊扯碎手中的信箋,一邊道,:“我有事兒要辦,你便留在這裏,幫我照看著王妃”

“是” 湮繁華恭順的含笑應道。

丹菡見凰陵王身影就這樣匆匆消失失在竹林深處,正猜測疑惑間,忽聽那低沈而悅耳的聲音從從身邊傳來,

“這裏景色真是別致,王妃可願賞臉,與我坐下一起喝杯茶?”

“我沒有興趣” 紫丹菡看葉不看他,回身就要離開。不想身後人的聲音再次不肯罷休的飄過來

“王妃匆匆離開,是要去見情郎麼?或者說是要去見一個不妖不鬼的怪物?”

丹菡身子猛的一震,她飛快轉過身,嫵媚瀲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神情忽而變得說不出怪異的男人,身子不由有些發冷,她盯了他半響,才緊握著粉拳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湮繁華歪頭笑笑,那笑在暖金色的陽光下,竟然浮現出一絲扭曲的弧度,:““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去見那個鬼情郎!那個不妖不鬼的怪物”

“我不準你這麼說他!他不是!” 紫丹菡怒氣沖沖的打斷他,身子卻是戒備的朝後退了幾步,她總覺得眼前這個人,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怪異,但是卻說不出來,到底是哪了。

“嘖,心疼了?呵呵” 湮繁華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她身邊,從衣袖裏掏出一個東西來,:“這個東西,是他要的,對不對?”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丹菡看著他手裏的東西,眸光一亮,下意識的要伸手去搶,但是卻見他衣袖一揚,讓她撲了個空,她尷尬的縮回手,蹙眉道,:‘這個不是已經被太後賞賜給別人麼?為什麼會在你這裏”

“這個你無須知道” 湮繁華模糊一笑,身子驀然壓向她,深紅的唇在她耳畔邊,幽幽柔柔的吐字,“我知道,你的鬼情郎可是想要這個東西想要的很,若是你真的想幫他得到這個,就讓他今晚子時,來這裏找我”

☆、(7鮮幣)第96 妃~恐怖的湮繁華

月色沈寂

丹菡惴惴不安的坐在淡藍色的帷帳內,如墨的青絲半邊披散而下,遮住了她大半個容顏,右鬢上的大紅色牡丹花簪在夜色中徐徐綻放著艷美的光澤。

她微垂著眼瞼,手指不停的撚弄著手中的一串冰涼玉珠,臉上的神情即是期待又是不安,直到那含著槐花香氣的夜風,猛然吹拂進來,她的神色,才多了一絲安穩。

“茶槐”

她整個身子軟軟的依偎在來人的懷裏,享受而貪婪的嗅著從他胸口綿延散發出來的槐花香氣。

慕茶槐微微一笑,清絕出塵而帶著幾分岑寂的面容泛起些許柔和之意,:“今夜的你,似乎很不安,這是為什麼?”

“我……”紫丹菡看了看窗外清明的月色,心中一沈,就快要到子時,自己該告訴他麼。她沈默了一會兒,擡頭看著他,比月色還要皎潔而寂寥的目光,幽幽道,:“茶槐,該問為什麼的該是我吧,為什麼你來的次數越來越少,而且你的臉上也總是郁郁寡歡,都很不開心,是因為我沒有得到那個東西麼,你要離開我麼?”

慕茶槐眸色暗淡了下來,他有些無奈的撫摸著她的發絲道,安撫道:“丹菡,我總是有我的事要去做,以後,我會盡力多抽出些時間來陪你”

“你最近總是這麼說,可是你來的次數,卻總是越來越少,以往,你每日都會來,可是現在,我每隔三四天才能見你一次,連你也開始敷衍我了麼?” 丹菡忽而有些著惱的推開他,騰地站起身含怨含怒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怨我,你怨我沒有幫你得到,既然,你根本就不想來,大可以以後都不要來!用不著拿些花言巧語來哄騙我”

發鬢上的牡丹花隨著她激烈的動作而掉落下來,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

慕茶槐微微揚唇,低笑一聲,彎下腰撿起那朵牡丹花替她重新戴在發鬢上,冰涼的手指溫柔撫摸過她的朱唇,

“噓,我的‘幻眠術’法力還很弱,小聲點,別吵醒了他”

紫丹菡怔怔的看著他臉上那若有若無的溫潤笑意,就算有滿心的惱火憤怒,此刻也發洩不出來了,他的笑容似乎有一種魔力,可以讓再洶湧而奔騰的潮水都隨著他的笑容,寧靜平息,再也泛不起一絲漣漪。

過了許久,她才走到窗邊,擡頭有些煩亂的看著那越來越清亮的月光,蹙著眉頭道,:“我遇到一個人,他跟我說,如果你真的想得到那個,便在今夜此時,去翠竹林見他,可是……我總覺得那是個陷阱,那個東西倒地有什麼用……為什麼……你那麼想要……餵…”

丹菡話還沒說完,卻見慕茶槐已霍然轉身,大步朝著竹林深處走了去。丹菡心中一急,擔心他的安危,狠狠一跺腳,飛快的跟了過去。

竹林深處,一片昏暗,寂靜無聲,丹菡找到他們時,

只見斑斑駁駁的竹影下,一剪身影立在一池碧波前,負著身背對著他們,他穿著一身黑衣,烏發隨著夜風在空中緩緩飄蕩,整個人在寂靜的夜色中透著一股滲人的邪譎。

而慕茶槐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面色蒼白若雪,臉色更是奇怪的很,那是那一股說不出是恐懼還是憤怒的情緒,

“茶槐,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丹菡看著他這失常的神態舉動,也不由心驚起來,她抓緊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心裏一片濕淋淋的冷汗,而且還在發著抖,

“茶槐,你怎麼了,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麼了?” 丹菡急得握緊他的手,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讓她的聲音也不由跟著發起抖來,

而湮繁華則緩緩轉過身來,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們,只是唇角浮起的笑容,卻如同昏暗的夜色,空洞洞的一片渾濁。

慕茶槐死死的看著他,一雙清寥幽渺的眸子仿若狂風之中的沙漠,一片飛沙走石,渾天黑地,的昏沈恨色,他顫抖著手指指著面前那人,蒼白著臉一字一頓道,

: “是你,是你……我變成孤魂野鬼,是你害的我被困畫中數百年……是你…………是你……害死我全家…………”

看著他幽恨綿綿的目光,湮繁華臉上的笑意更加深沈,他緩緩從懷裏掏出一本書,翻看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慕茶槐,點著頭笑道,:“看來,我這次是沒找錯了,好友”

作家的話:

吼吼,大家震驚了嘛?慕茶槐的身世,即將徹底揭曉啦哦,哦呵呵呵

☆、(7鮮幣)第97妃.被困的真相

夜更深了,萬籟俱寂,靜的世界萬物都失去了聲音,唯有陰風怒吼。

慕茶槐直視著他,慘白的臉上那雙清寂若雪的眸子此刻又開始漫湧上猩紅色的血水,汩汩的血水在他的眼眶裏深深凝聚起來,一滴滴的從他臉龐上蜿蜒下來,看上去甚是淒厲可怖

丹菡驚的向後退了一步,她知道每次,他的眸子變成血潭,便是他極為生氣憤怒的時候,但是這一次,那臉上的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的淒慘陰怨,甚至泛起濃濃的血腥味道。

“茶槐……你…………”

丹菡皺起眉頭,剛開口想說什麼,卻見慕茶槐手中已然竄起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那火球在他掌心中凝聚片刻,驀然朝著湮繁華竄了過去,

眼看那火苗就要燒到湮繁華的身子,卻見湮繁華微微斂眉,身子朝後一晃,整個人便飄飄蕩蕩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再無蹤跡。

丹菡怔怔的看著湮繁華消失的位置,搖了搖頭,神色迷蒙的看著眸色如血的慕茶槐,聲音也仿佛浮霧一般,飄渺而含糊,:

“這……我真的不是在做夢麼?到底發生了什麼,茶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也不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到剛才湮繁華站立的位置,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裏,直到流出斑駁的血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轉過身去,緩緩開口,一向清潤的聲音如同被火灼傷般,嘶啞而刺耳,疲憊而蒼涼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世麼,我現在便告訴你”

“……嗯……”

“數百年前,我只不過是一個漢室王族的遠親,因為那一脈的王族早已衰落,所以我的日子,雖然稱不算清貧,但也絕不算富裕,

為了多添些家用,我拜了當時極為出名的高人為師,受他授業,學得鍛造之術,錘造出各式精美的青銅玉器出去販賣。

那個時候,想要買我錘鑿的青銅玉器的人不計其數,王侯將相、達官貴人紛紛慕名前來,很多人都要提前三個四月付下百兩定金,才有可能在一年之內得到器件。”

他的目光漸漸悠遠迷蒙起來,甚至放著幾縷璀璨的波光,丹菡看著他似有華光流轉的血眸,仿佛看見,當年他的門前是如何的絡繹不絕,而他則立在那朱紅色的大門前,溫潤笑著接受他應得的盛名美譽。

“那……後來呢,你怎麼會/” 像是不忍打斷他眼中令人沈淪的璀璨過往,她靜靜看著他,輕輕問道,

“後來…………呵呵…………” 他臉上的笑容嗖然轉冷,整個人在夜色中說不清的寒冽而陰恨,:“ 後來,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日,瞬間崩塌”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日,我受一位友所托,去一座幽謐陵墓裏打造一件玉器,我本來以為這不過是平常一般的活計,卻沒想到那卻是送我入黃泉的幽冥地獄,我畫了整整二年雕琢出一塊絕世罕見的玉玲瓏,本以為,我該得到我應有的報酬。卻沒想到,他給我的不是銀子,而是一把鋒利淬毒的匕首。他說,他不想要世人享用和他一模一樣的玉器,他要那件玉器,獨一無二,只有他自己享用”

“無恥!” 紫丹菡神色深深一陣,她緊攥著手心,嬌艷美麗的眸子含著濃濃的震驚和鄙夷,,:“陵墓陪葬之事,我也曾有耳聞,但是我想也許大多只是謠傳,卻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如此自私狠毒,卑鄙無恥,為了一己私欲,不惜犧牲無辜之人性命!那……為什麼,你又會被封印在畫裏?”

慕茶槐冷冷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周身散發的陣陣寒意,仿佛足以凍僵世間萬物一切,

:“一切都不過是個陷阱,而最可笑的是,為我挖出這條黃泉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視為至交的好友,他不但設局害死我,還請來妖道勾住我的魂魄鎖在曾經他親筆為了畫的畫像裏,讓我永生永世都被困在畫中,無法投胎,無法輪回”

“那個人就是湮繁華?可是他的年紀那麼年輕,怎麼會?”

“我也不知道為何,他還會活著,但是我知道的是當年的確是他害死我,是他殺死我一家十三口,包括我只有三歲大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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