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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真香定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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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卿雪回公主府時天色剛剛變暗,前腳到後院,後腳府裏管事的白姨就領著人過來了,“公主,這是滄海閣的掌櫃親自送來的。”

南宮卿雪輕挑眼尾,接過白姨遞過來的精美木匣,打開,躍然眼前的赫然是一支價值不菲的金簪和一對成色上等的翡翠手鐲,在公主府,無論是金簪還是翡翠手鐲都不足為奇,令人眼前一亮的是金簪和翡翠手鐲的樣式,金簪的樣式好比身形優美的蛇,而翡翠手鐲鑲著精細的金邊,整個手鐲幾乎都被金邊包裹,唯一裸露出的綠翡翠極為瘦窄,可只要將手鐲轉動,這圈瘦窄的綠翡翠就會呈現出一條活靈活現游動的青蛇。乍一看青蛇就像是這鐲子的靈獸一般,守著鐲子也將庇護著鐲子的主人。

該說不說,這兩樣東西南宮卿雪都很喜歡,將金簪別進發髻隨口問起,“他還說了什麽?”

滄海閣是幾年前剛在京城打響名聲的首飾鋪子,她閑來無事常去挑選首飾沒錯,可她不記得她什麽時候在滄海閣,定過這樣的金簪和翡翠鐲。

“說是東家為了答謝公主您常去光顧生意,專門為您打造的簪子和鐲子。”

“答謝?”

南宮卿雪伸手,示意黃鸝把那對翡翠鐲給自己套上,“這麽說這兩樣東西,是滄海閣白送本公主的?”

白姨點頭:“是,奴婢拿銀票那掌櫃百般推拒就是不肯收。”

又猜測道:“許是滄海閣最近遇上什麽麻煩事,要求公主您幫忙又不好意思開口,才事先將這簪子和鐲子送來,在公主您這來露個臉。”

南宮卿雪擺了擺手,白姨笑著福身就要下去,“等等。”

南宮卿雪把人叫住,摸著鐲子金邊像是不經意問起,“太師府,可有讓人傳話或是送東西來?”

白姨一楞,不過還是如實答:“並未。”

南宮卿雪手心托著自己半邊臉,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沒說什麽,只是眉眼間的愉悅淡了幾分。

白姨本是宮裏的女掌事,從帝王賞賜下公主府就在公主府裏做事了,也算是清楚公主脾性的,觀察南宮卿雪當下的臉色試探問,“公主,可要奴婢悄悄差人去太師府問問胡廚子今晚給太師做的什麽菜式?”

白姨這話算是相當迂回婉轉了,公主問起無非就是想知道太師收下胡廚子會有什麽樣的反應。雖說胡廚子是借太子的名義送過去的,可以太師的才略又怎會猜不出真正將人送去的是公主。

“不用,你下去吧。”

“黃鸝,去偏殿準備水,本公主要沐浴。”

南宮卿雪丟下這麽兩句便起身獨自朝正殿走去,心煩,想捏蛇玩兒。

倒也不是想要什麽回禮,就是想要阿景的一點回應,太師府也去了書房也闖了人也抱了,廚子和補品也都送了,別人她不知道。但在她這做到這份上差不多是她的極限了,就這還得不到想要的回應,實在是索然無味無趣得很。

“是公主。”

黃鸝應下,很快帶著成群結隊的奴仆去偏殿準備,公主府很大也極盡奢華。僅僅只是一個沐浴的偏殿就是尋常人家想也不敢想的存在,更不用提公主的寢宮。無論是裝潢陳設還是隨手一個擺件,在外頭都是罕見的稀世珍品。

那日南宮霖命人送過來的黃金屏風,當下就被放在寢宮寬敞的外間內,而青蛇綠得發光的一條蛇,此刻就幸福地掛在上面睡覺,忽然……

“嘶-!”

“嗷嗷嗷嗷!痛痛痛痛!”

“主人手下留蛇吖主人,嚶嚶嚶快來條美男蛇救救人家趴嗚嗚嗚——”

巷子裏的貓自由自在卻沒有歸宿,院子裏的狗吃喝不愁卻沒有自由,今夜的風格外地涼,青蛇一條蛇直立在窗戶的背影也特別的心酸淒涼:

嚶嚶嚶,為了包吃包喝包靈氣蹭的生活,它這條美女蛇蛇付出了太多!

公主府是風水寶地適合成精的動物修煉。當然皇宮的靈氣更加充沛,奈何不包吃包住,皇後娘娘還害怕它這種沒有腳腳的冷血動物,哪天寵妻無度的大暴君下令宰蛇,它這條美女蛇蛇就玩完了。

想到這,青蛇默默憋住傷心的眼淚,游下窗去吃金碟子裏的生肉,好吃嗎?

半條蛇命換來的!

嚶嚶嚶,今晚註定是它這個美女蛇蛇傷心的不眠夜嚶,“嘶——”

“真香——”

五日後,皇家狩獵場,一面面大淵玄龍紋旗幟迎風冽冽,明裏暗裏數不清的禦林軍以及暗衛,將這個獵場裏三層外三層護住,自大淵皇一統天下以來,想要大淵皇命的人前仆後繼數以萬計從未間斷,刺殺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吼!!”

震天的虎嘯響徹雲霄,數不清的飛鳥受驚撲騰著翅膀從樹林飛向天空,“淡定。”

南宮卿雪好笑摸了一把白君毛絨絨雪白的虎腦袋,朱紅唇瓣輕吐,“身為父皇的愛寵,要有統領百獸的王者風範。”

“吼——”

白君配合地來了聲沈穩磁性低音炮的虎嘯,並且向著南宮卿雪伏下龐大威武的虎軀,“吼——”

兩人此刻身處獵場行宮的大片空地中央,周圍除去來往忙碌的宮人以外,就是此次隨行的大臣和大臣的家眷。因為白君一聲震耳的吼聲,眼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們身上,見皇上飼養的白虎如此都紛紛露出驚奇之色,這是……

這些人猜測之際,南宮卿雪已經一個利落的躍身穩穩地坐在虎背,拍了拍白君的背,白君半趴著的龐大雪白虎軀就站直起來,“吼!”

又是仰天一聲吼,不過這次比最開始高昂的那一聲來得收斂多了。盡管如此,這一幕對所有人的視覺沖擊還是不減半分:

一襲華服美艷無雙的公主,長腿交疊高貴優雅坐在虎背,上挑的丹鳳眼銳利放肆,勝似九天之上高不可攀的神女,立於無人可及的蒼穹之巔,睥睨底下螻蟻般的蕓蕓眾生。

所有人心神一震,竟是無端生出不敢直視唯恐褻瀆神明的畏懼之意。不遠處,今日一身白袍的慕容景,望著白虎背上眉目華貴萬千風華的的女子,久久未曾挪開視線。

而離他不遠處,妝容精致身著鵝黃襦裙的劉歆然神色黯然,原以為公主與太師間。從始至終都只是公主一人的一廂情願,如今看來倒是她看錯了眼、會錯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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