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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勇敢主人,不怕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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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卿雪點頭,“是挺順暢的,不過阿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就因為她無意中救了那對母子?而那對母子剛好是阿景的師母和師弟?

隨形抓了一把案幾上的金瓜子,蹲在南宮卿雪靠的藤木椅旁嗑起來,邊嗑嘴邊叭叭:“還能是因為什麽,太師也對您有意思唄,公主您還小經歷的事見過的人太少您不懂,這世有一種男人吧他就是悶騷,什麽事都愛憋在心裏不說,就愛讓別人去猜他的心思,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咱們如影就差不多是這類的。不過如影吧他這人他是真悶不騷他就是塊木頭。”

南宮卿雪對自己的人一向寬容,尤其是私底下也不會太講究尊卑規矩,之所以會這樣,主要還是歸功於從小到大在母後身邊的耳聞目染。所以對隨形蹲在自己身邊嗑瓜子也沒說什麽,不過對隨形的話也只信了一半:“你倒是懂得挺多。”

隨形嗑瓜子的活一絕,三兩下就把一捧金瓜子嗑完了,聽了這話自豪一拍胸脯,驕傲道:“那必須的,屬下可是皇後娘娘的忠實粉絲,娘娘寫的每一本話本子屬下都有買來看!”

南宮卿雪好笑:“行了,你下去吧。”

“好嘞!”隨形見好就收,跳上公主府屋頂前不忘揣一把金瓜子,人生得意須盡歡啊須盡歡!

微風不燥,紫藤花沁人心脾的香氣隨著風鉆入鼻尖,南宮卿雪拎起被捏得生無可戀的青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悶騷麽?”

她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怎麽看阿景都是對她唯恐避之不及,嘖。

“嘶……”

“主、主人……”

快被盤成一條死蛇的青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豎起蛇頭,發出哀哀怨怨虛弱的一聲,兩綠豆眼淚汪汪懺悔:“人家知錯了,人家再也不說什麽撲倒他撲倒他這樣黃顏色滿滿的話,你就放過奴家這條小可憐美女蛇蛇趴嚶嚶——”

南宮卿雪這次沒有為難,把青蛇放在擺滿瓜果點心的小案幾,慵懶躺回藤木椅,望著一朵朵綻放得正當好的紫藤花勾唇:

“撲倒一事可以暫且往後放一放,阿景唇的味道本公主一定要嘗一嘗。”

占不到便宜總要撈點油水,不然她在阿景身上浪費的這六個月豈不是白瞎?

青蛇:“哈?”

是夜,京城繁華,京城的夜一樣繁華

不過夜深了,除去十裏長街的中心地段其他地方都漸漸安靜下來。

“嘶——”

“主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青蛇纏在南宮卿雪的手腕,看著飛馳而過的夜景隱隱雀躍,是它想的那樣沒錯吧沒錯吧?

“太師府,做一回采花賊。”

殷紅的唇張闔吐出這引人遐想的一句,這次依然沒帶黃鸝,小丫頭什麽都好就是太聽母後的話了些。畢竟是母後送過來公主府照顧她飲食起居的,母後一再教導他們兄妹三人感情要你情我願不能強迫對方,她今晚這一行,如果讓黃鸝知道了免不得要告訴母後,母後定會生她的氣,何必呢。

“嘻嘻,人家就知道——”

青蛇吐了吐鮮紅的蛇信子,盯著西街盡頭的方向更加謎之興奮:“勇敢主人,不怕困難,沖沖沖!!”

南宮卿雪嘴角微扯,突然覺得很有必要把母後寫的那些話本子收起來。

夜已深,太師府上下早已歇息,放眼望去一片漆黑,只有各處走廊留著一盞方便起夜的燈籠,沒有實權又沒有半點根基的家室,想要太師命的人就少之又少,太師府裏的守衛自然而然比其他達官貴人府裏松懈,一路幾乎沒什麽阻礙。

“咚——”

守夜的小廝輕而易舉被放倒,南宮卿雪嘴角微抽輕聲推開房門,回去後還是讓如影派幾個人來守著太師府吧。不然就這樣的守衛,她怕她還沒把阿景拿下,哪天阿景就被悄無聲息解決掉了。

“嘶——”

“主人,你心上人這屋好寒酸。”

生在皇宮長在皇宮,出了皇宮又跟在愛收藏金子的南宮卿雪身邊,青蛇也算是見過世面的蛇了,難免就對當下看見的屋裏裝潢陳設有點嫌棄。

南宮卿雪沒忘記自己今晚是偷著來的,掐了一下蛇尾示意青蛇閉嘴,青蛇委委屈屈地閉上嘴巴,討厭,實話都不讓蛇說。

屋裏分裏外間,外間擺放著一張書桌和筆墨紙硯。再者就是一排書架,書架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書籍,南宮卿雪悄聲進了裏間徑直來到床榻前,確定睡著的人呼吸聲均勻方才放心拉開床幔。

床榻裏,慕容景身著一襲雪白的長袍裏衣,如緞的墨發散落在枕,俊美儒雅的臉龐許是睡熟的緣故,比平日看著少了幾分距離感。

“嘶——”

“主人、上,親他!”

南宮卿雪氣息因這一幕微滯,下一秒又因為青蛇這破壞氣氛的一句破功,與生俱來勾人的鳳眼危險瞇起,給予躍躍欲試的青蛇警告一眼,然,再擡眸看去時,卻乍然和那雙再熟悉不過的漆黑桃花眼對視。

空氣沈寂了一瞬,慕容景皺眉,好像分不清眼前人是真實還是自己的夢境,遲疑幾息試探出聲:“公、主?”

這樣過於遲鈍的反應,絕不會發生在清醒之下的大淵太師慕容景身上,南宮卿雪絕艷的臉龐展露放肆妖冶的笑,傾身靠近,捧起這張令自己垂涎俊朗的臉,“阿景可是夢魘了?”

牡丹花瓣般飽滿紅潤的唇順勢貼在男人薄唇上,意料之中的微涼,勝在觸感軟而可口。

“你……”

太過突然、太過真實,慕容景眼底的睡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襲遍全身的震撼,等不及推開眼簾沈重昏睡過去,南宮卿雪及時伸手扶住男人清瘦的腰身,將人慢慢放回床榻躺下,纖長瑩潤的指尖劃畫慕容景的眉眼,骨子裏的征服掌控欲再度叫囂,仿佛魔音繞耳,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蠱惑著教唆著:

撕碎他!

撕碎他這層清心寡欲的表相,讓他臣服於你,讓他面紅耳赤讓他在你耳邊難耐低喘。

四月的天已經微有些燥熱的意思,屋裏的窗留有一條縫隙,恰逢一陣晚風透過縫隙吹進,絲絲縷縷的涼意輾轉到床榻裏,“阿景,你這是吃了不會武功的虧,怨不得我色令智昏。”

終究是沒喪心病狂到趁人之危霸王硬上弓的地步,留下這樣一句便起身落下床幔離開。說到底,還是心虛使然,嘗下味道就夠了,再做點什麽明天想矢口否認今晚的事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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