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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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了知自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書,可見阮雪棠臉上譏誚神情,大概也能猜出不是什麽好書,急忙伸手要搶:“我買錯了,你且還我。”

阮雪棠哪能這樣輕易得由著搶去了?右手將書往後一拋,令宋了知撲了空,左手如變戲法般向後接住了,又呈到宋了知眼前,偏叫他抓不著。宋了知怕傷到阮雪棠,動作藏了顧忌,一舉一動都比阮雪棠慢半拍,叫他好一通嘲笑。

“這書於你這般寶貝?我今日倒要看看宋公子平日喜歡什麽樣的?”

不怪阮雪棠壞心眼,他這幾日心煩意亂,不能通過殺戮發洩,每日只能在床榻上蹉跎時光,滿肚子壞水無得以發洩,只能靠羞辱宋了知來獲取些微快樂。

宋了知猜出那書大概與風月相關,他以前只聽過春宮圖,哪知道還有人膽大到把這事寫成書來傳閱,臉紅著向阮雪棠解釋:“我不知道是寫那個的書。”

“那個是哪個?”阮雪棠促狹地反問。

宋了知心知阮雪棠是故意要看自己笑話,故而不與阮雪棠多言,專心致志要去把書奪回來。兩人你搶我藏地鬧了一番,皆出了層薄汗,要論打架,阮雪棠是不怕苦不怕累,很願意同別人惡鬥一場;可要論起這種類似孩童的玩鬧,阮雪棠一開始樂在其中,而後又覺得有失身份,不願同宋了知這樣胡來,見宋了知沒完沒了,快刀斬亂麻似得將人制住,上次如何綁的,這次依舊如何綁。

宋了知書沒搶到手,莫名其妙又被阮雪棠綁好扔回床上,滿臉通紅,分不出是憤是羞。這次比上次好一些,衣裳還在,沒有滑落下去,算是為宋了知留了最後的體面。

可惜這體面只是宋了知心裏認為的,在阮雪棠看來,這衣裳穿了比脫下看著還要引人遐想——宋了知先前出了層汗,本就單薄的衣衫汗濕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胸膛和精瘦腰肢。阮雪棠上下掃了他幾眼,重拾方才扔在一邊的那本《孽花欲》,有意要臊一臊宋了知,隨手翻開一頁讀了起來:“那書生將僮兒抱上春凳......”

阮雪棠也是頭次看這種書,未想到言語如此露骨粗俗,如何也念不出口了。再仔細一看,竟還是寫兩男子廝混的。

他新奇地細看了幾頁,只見書裏被弄的書僮一會兒癢煞,一會兒流水流得只要死不要活,實在是個奇特體驗,心中疑惑,不信男子也會這般求歡,可想起宋了知自瀆時流露出的癡態,又覺得若到情濃處,宋了知或許也有這樣求著男人的時候。

阮雪棠生性愛潔,先前戲弄宋了知前面已是極限,從未往宋了知後面的屁股打過主意,今日方想起這個滾圓的屁股還有旁的用處,似乎很值得玩弄一番。

他剛好先前鬧騰時餘了一身的力氣無處可發洩,還帶著點飽暖思淫的意思,眼神便這樣落在宋了知襠處。宋了知如今盤腿坐在床上,褲子緊繃著大腿的肌肉,胯部有衣擺遮擋,可阮雪棠知道那裏有一根勝於常人的陽具,阮雪棠自己的比他還要大些,可惜是個不中用的東西。

思至此處,阮雪棠心中難免陰郁,甚至懶得尋借口,直接要去扒宋了知褲子。

宋了知原以為阮雪棠只是像先前摸摸胸部,那倒也沒什麽,自認為男人的胸部算不得什麽寶貝地方,誰知阮雪棠這次衣服不扒,直接要去脫他褲子了!

嚇得宋了知胡亂蹬腿,努力後退直至後背貼上墻壁,宋了知一時反抗地急了,竟然真往阮雪棠胸口踢中一腳。

阮雪棠也沒想到這小子腳上那麽有力,大屁股可見也不是白長的,阮雪棠臉色煞白地捂著心窩子低吟一聲,宋了知擔心地挪著身子往前湊:“是不是踢著你心窩子了?快解開,我替你瞧瞧!”

宋了知為阮雪棠擔憂得滿頭大汗,結果沒過多久,原本一直低著頭的阮雪棠緩過勁來,選擇暴力鎮壓,直接把宋了知褲子撕了。

現如今他是上身穿戴齊整,下面只著了白襪,兩條長腿光在外面,衣擺下隱約可以看見黑毛和陽具。

阮雪棠是憋著滿肚子火要撒氣,宋了知自知理虧,也不敢惹他,瑟縮著蜷起腿靠墻壁而坐,小聲說:“別鬧了。”

“鬧?到底是誰胡鬧要踢人一腳?”他惡人先告狀,“你那一腳險些把我踢死!”

這話是誇大了的,可他就要看宋了知愧疚到擡不起頭的模樣。宋了知並膝蜷腿而坐,本意想遮住前面,不料卻使身後小穴隱隱約約露出。

“這事你要如何補償我?”阮雪棠不客氣地問道。

宋了知雙手綁於身後,下半身赤裸,單是從儀態上看就比衣冠齊整的阮雪棠差了一大截,更不提他本就氣勢輸了阮雪棠一頭,此刻怯怯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阮雪棠擅自替他出了主意:“把腿張開來。”

宋了知自然不肯,裝聾作啞地繼續坐在一旁。阮雪棠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握住了宋了知雙膝,掰開了那雙腿。

宋了知此刻是不敢再大力反抗了,只拼命想將兩腿合上,可阮雪棠手勁奇大,硬是將兩腿分得打開,露出中間的私密地帶,看見宋了知的陰莖無精打采地垂在腿間。

時至今日,阮雪棠依舊覺得男人前面那物惡心,故不願用手觸碰,轉而隔著衣物去蹂躪宋了知胸部,尋到乳頭後又搓又扯。那粗布衣裳本就磨身子,如今粗糙的面料摩擦著嬌嫩的乳尖,自然是另一種折磨,宋了知全身像被卸了力氣,只餘幾聲細不可聞的喘息。

阮雪棠隔得極近,昏黃燭火下那張臉依舊白的驚心動魄,眼神波光瀲灩,粉唇玉腮,美得像個攝人心智的妖怪。

宋了知不敢再看阮雪棠的臉,將臉轉向一邊,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阮雪棠的吐息灑在上面,濕漉漉的,像是小舌輕舔,又比那更加的暧昧和朦朧。

被掐住的乳尖原先是針紮般的疼痛,現在也變成酥酥麻麻的感覺,高高翹了起來,隔著衣衫也能看清兩點。宋了知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下面的陰莖動了一動,呈半勃起狀態,挺在腰腹間,滲出些濁液。

阮雪棠自然也察覺了宋了知的變化,低頭看著那處,淺淺笑了:“被玩玩奶子就能硬起來,果然天生下賤。”

宋了知自脖頸到耳根都紅透了,他想辯駁,可自己下半身勃起是事實,他只恨自己雙手被縛,無法揉弄自己那物,性器的沖動是上不來又下不去,偏阮雪棠還不放過自己雙乳,此刻正用手掌捧住胸前軟肉,努力向中間擠去,竟當真強擠出條如女人般的乳溝。

“好大。”阮雪棠又用手大力揉捏,“不愧是做婊子的料,這裏也生的和娼婦一般。”

宋了知眼眶發紅,胡亂搖了搖頭,不知是被情欲折磨的失了神智還是在否認阮雪棠的話。神奇的是,宋了知被罵的越狠,胯間那物便越興奮,此時已經徹底勃起,流下的黏液甚至打濕了胯間毛發。

宋了知下身發緊,喉嚨幹澀,忍不住要吐出呻吟,旋即咬住了下唇,試圖挽回最後一點尊嚴,然而卻不由自主地挺胸迎合阮雪棠手上動作,下身也濕得一塌糊塗。

阮雪棠有心去看宋了知的小穴,見那處只是緊緊縮著,沒有書上寫的什麽“流水、縮合”等香艷場面,難免覺得洩氣。轉念一想,書裏那書僮定然是先前嘗過後面的滋味才會如此,宋了知屁股是個雛兒,恐怕不知曉這些,有心要拿個器物替宋了知破處。

宋了知被欲望折磨地昏了頭,不斷磨蹭著雙腿,試圖給予胯下性器一點慰藉,緩解那腫脹的欲望,罪魁禍首卻忽然放過自己被捏到疼痛的乳尖,轉過身去在床邊的小櫃裏翻找什麽。

沒過一會兒,阮雪棠拿著個白色鵝卵石制造的蘑菇狀藥杵湊回宋了知身邊。他直覺不好,驚恐地望著阮雪棠手中的藥杵:“阮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麽?”

“教你快活的法子。”阮雪棠不假思索地答道,“這不是你前幾天自己買回來的麽?”

宋了知買這個藥杵完全是為了以後給阮雪棠磨藥材用,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竟被阮雪棠握在手上。但見那藥杵前面是一截圓潤的半球形狀,後面則是一段圓柱形的棒狀物,約兩指節粗細,長兩寸。

阮雪棠下身已經大好了,此刻跪坐在宋了知兩腿間,一手掰腿,另一只手握著藥杵直接搗向宋了知後穴,藥杵幹燥,剛進去半個頭便從穴口滑出,宋了知已經疼得臉色煞白,前面勃起的陰莖也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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