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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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診所裏,高三生細心詢問花貓的狀況,問的醫生都煩。

“盡管治,多用藥。”

“用什麽藥用藥,就腫了些,已經處理過了,回去註意避水,別再踩著就行了。”

“看起來很嚴重呢,是吧高三生。”

知道他在揶揄,眉也不擡:“可不是麽,我們家貓留下心理陰影咋整,瞧您也不想缺錢的主,電話留給我,隨時問責。”

白菜抽出一張名片給他,暗罵,可惜,長了張嘴。

高三生看也不看就揣兜裏。

番外2,薛定諤的饞

站在診所門口,白菜豎起衣領唰的一聲拉上拉鏈,遮住下半張臉,露出一雙上挑的死魚眼:“我送你們回家。”

高三生剛要開口,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白菜瞇眼挑眉:不會要我請你吃飯吧?

高三生抱臂挑眉:不會飯都不管吧?

洛沱看著回到店裏的白菜,和他身後抱著貓撇著嘴的小男生,眼神問詢。

“老板的原告和受害貓,需要吃飯,”白菜側過身介紹:“這位店長,這位高三生。”

“謔,一天不惹事一天不消停。”洛沱吐槽兩句,招呼原告入座:“高三生,來這,這裏安靜。”

白菜想跑,被高三生滿滿怨念地攔了下來。

“你怎麽不吃?”

“好吃嗎?”

“好吃,我好像在微博上刷到過你們,餐飲界的以小博大幸運星?”

“好吃你就多吃點。”

白菜耷拉著眼就那麽靜靜坐著,不說話不吃飯不逗貓,就盯著高三生看。

“看什麽呢看,怎麽著,爺們這身肌肉眼饞吧~”

“嗯,饞。”

高三生被嗆住:“你這不是臭流氓麽你。”

白菜擡起眉眼:“那麽,薛定諤的饞?”

“又是什麽幺蛾子?”

“當腹肌出現,饞,當腹肌被遮擋,不饞,妥嗎?”

“嗬,會嘰歪的臭流氓。”

白菜按照之路,將高三生和貓送到樓下,一手支著腦袋看窗外,擺擺手,意思讓他們下車。

“我吃太撐,抱著我的貓,送我們上去。”

白菜不語,回頭靜靜看他,高三生也不理,將貓遞至他眼前,這貓臉色依舊很臭。

無奈,老板闖禍,員工拾掇爛攤子,將貓揣在懷裏,跟在高三生後邊緩緩行走。

高三生覺他走太慢,回頭作勢要損,眼前的畫面卻有點美好。

昏黃的路燈下那死魚眼微微垂首,抓著衣襟為懷裏的貓遮擋風雪,那貓乖巧不少,仰脖湊他下巴。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目光,擡起眉眼看向自己,或有一兩片雪花晃過眼簾,埋進額前碎發,倏爾消失不見。

高三生回過身仔細欣賞,看那死魚眼緩緩向自己走來,心裏暗念:“雪,氛圍利器,絕。”

白菜來到他身邊站定:“看什麽呢,好看嗎?”

高三生輕哼一聲,轉身繼續帶路。

出門電梯左拐,第一戶就是高三生家,打開門,貓自顧自跳下溜了進去。

白菜打眼一瞧,是很小的戶型,遂問:“自己住?”

“嗯,不想跟家裏住,學校附近租一間。”

“跟家裏有矛盾?”

高三生低頭自顧自換鞋,不言語。

白菜不再問,任務完成,道聲再見離去。

至樓下,擡頭稍望,高三生就在窗邊朝他敷衍地揮揮手。

洛沱曾懷疑,白菜來這裏就是為了有杯子可擦,他能一動不動不言不語擦上一半個小時,如老僧入定般,只不過念珠換高杯。

這天白菜正仔細擦著杯子,洛沱氣勢洶洶向他走來。

“你丫挺會責任分配啊你?”

“?”

洛沱說起這件事就生氣,自己莫名其妙收到一條短信。

—貓尾巴又腫了,買藥來,不要問我什麽藥,自己去寵物醫院問—

洛沱滿頭黑線,思索一番,編輯短信回覆。

—高三生?—

對方回覆,且附上地址。

自己姐姐闖的禍事,不敢耽擱,忙完手上的活計就趕了過去,結果對方開門,自己只踏進去兩步,迎來直戳戳一句質問。

“怎麽是你?”

“你給我發短信,你問怎麽是我?那請教您,應該是誰呢?”

“內死魚眼呢?”

“那您倒是給他發短信,折騰我做什麽?”

自己被推出,啪的一聲,門就在鼻尖堪堪一寸閉上,洛沱蓄力剛要國粹,門又刷的一聲打開。

“他電話給我。”

洛沱不明就裏的,在高三生手機上輸入白菜的號碼;

“謝謝您嘞!”

高三生笑的殷切,洛沱氣消了大半,想教育他做人還需溫和一些。

緊接著,門又嘭的一聲閉上……

洛沱興師問罪:“你給他我名片幹嘛,你丫故意的!”

“故意的。”

洛沱氣結,一聲鈴響插入,是白菜的手機,洛沱湊近去看。

好家夥,這是control c?v了吧,跟自己那條短信一模一樣。

白菜打眼一瞧,放下手機不理。

“不管?”

“不管。”

“good boy.”

番外3,這世界太巧

今天汪老板看著人滿為患的公車,又退縮了。

慢悠悠到旁邊大廈的停車場,看著空蕩蕩的車位,長出一口氣。

頓了好一會,再出一口。

撥通了駱沱的電話,話急風驟雨念出:“你好,朋友,小白丟了,半小時之內它回不到它窩裏,我報警。”

洛沱正點著賬本,聞言睜圓了眼睛:“馬上!”

掛掉電話,汪一才不要幹巴巴等半個小時,打電話給良暮,讓他來接自己。

白菜盯著落在手裏的賬本,樓下是車輛絕塵而去的呼嘯聲,暗暗咒罵一聲,捧著賬本小心翼翼鎖進店長的抽屜。

然後,鑰匙被拋出窗口,丟掉。

“為什麽丟掉?”

“手滑”,白菜如是答。

“那你怕是得撿回來。”來人有點遺憾。

白菜帶著點疑惑地看著那人,挑眉。

那人自述:“駱駝上次把鑰匙掉我家裏了,過來就是想告訴他,鑰匙被虎皮丟進馬桶了,老大一串。”說著用手比了比。

“虎皮是誰。”

“我以為你會問鑰匙有沒有備份。”

“洛沱進去你家了?”

“虎皮是你帶過去的野貓。”

“哦。”

“我以為你會問鑰匙有沒有備份。”

“有,剛丟掉。”

“那你鎖進去幹嗎?”這對話讓他覺得神奇,內心在狂吼:這人怕不是有病!

“那狗東西整天捧著賬本當大爺。很不順眼。”

“交賬咋辦?”

“今晚我去買把趁手的斧頭。”頓了頓又陳懇地說:“雖然你還在念高三,但這麽多問句會顯得你很蠢。”

“……”其實他想問為什麽要去買斧頭,而此時已經怒了。

“駱駝進去了你家?”

“幹你屁事!”

白菜略一思考,擡眸回答:“幹我屁事。”轉身走了。

洛沱將汪一那臺拉風的牧馬人停進短租車庫,卻不見汪一,站在小白前頭思索一會,還是走了,再開出去,汪一保不齊真會報警。

走出大廈,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司機是個中年人,樂不顛的。

劉建國從事著枯燥的工作,但生活並不枯燥。在這輛車小小的空間裏,他見過奔赴民政局離婚前進行最後一場廝打的年輕夫妻;見過初入社會被生活折磨到無聲哭泣的女孩;見過在後座就地瀉火的男男女女;見過行囊裏便是全數財產的旅人。與其說右上方那是一塊明晃晃的鏡面玻璃,不如說它是戲劇源於生活的實況直播窗口。

劉建國時常在腦海回放這段話,真真覺得自己有一股子高人入世,冷眼瞧人間的孤高感。

今天的生意不錯,可看著後面兩個男女,他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又死活想不起來。

從後視鏡中瞧見倆人手裏的紅本本,搭茬說:“兩位,剛結婚啊,恭喜呀!”

“嗨!我倆這都二婚了,不過謝謝師傅啊,我咋看著你有點眼熟呢?咱是不是見過?”

“保不齊,說不定你們坐過我的車。”

“也是也是,”男人轉頭繼續跟女人柔情蜜意:“寶寶,可不能再離婚了啊,你上次車上抓我的,你看到現在疤還沒下去呢!”

“你還說呢,上次你把我剛買的口紅都給折了呢!”

劉建國聽著對話,越發迷茫,這個畫面感太生動,就像自己親眼見過一樣……

直至新客上了車,仍在生動畫面裏脫不出來。

小夥子好似是個自來熟,自顧自聊了起來。

“叔,您這一天天挺辛苦的吧,啥時候交班啊?”

“有啥辛苦不辛苦的,就是家裏坐不住,開開車,聽聽大家的故事,圖個樂。”

“那今天有啥有意思的事嗎?”

劉建國一樂:“你這還蹭一頓有聲書啊,跟我兒子似的,就知道瞎聊。”

“這不圖個樂嗎,”洛沱從善如流,又閑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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