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八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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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離開了,手下的侍衛們也紛紛回去休息了。此時此刻只有應樂還在心事重重,梁鈺軒始終不離不棄的一直陪著她。

應樂也是勞累了一天,早已經筋疲力盡。但是應樂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松懈,不能去休息。

明天裴焱璟一定要做這個醫治,不能夠再拖下去了。裴焱璟的生命,身體不是開玩笑的。

應樂顧不得自己幾經透支到不行的身體,轉身就出了寢宮。

梁鈺軒在後面緊緊跟著,拉住應樂說道:“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今天這麽累了,都不能好好寫一會兒嗎?”

應樂大怒,說道:“現在什麽時候,你說要我歇著,我怎麽能夠歇著,你的好兄弟裴焱璟已經昏迷多少天了,你掰開手指頭算算,你讓我怎麽有心情去歇著。

還有,身為好兄弟的你,竟然一點都不為你的從小一塊長到大的朋友著想的嗎?現在他處於一種什麽樣的水深火熱之中,你不明白嗎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搞得我?”

梁鈺軒一臉無辜,說道:“應樂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裴焱璟是我最好的兄弟看到他這樣子我怎麽可能不心痛。

但是一碼歸一碼,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讓我替你分擔一點,不要悶不吭氣的也不和我說就橫沖直撞的出去,這大半夜的讓我多擔心吶!”

應樂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感覺自己沒有理由朝梁鈺軒發火地,他也是為了自己好。於是冷靜了一下,平心靜氣的對梁鈺軒說道:“不要想多,我就是太著急了,口不擇言了,對不起,可能我把你當作最親近的人了,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吧!”

梁鈺軒說道:“沒錯!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那你能好好跟我講話,告訴我你現在要去幹什麽嗎?”

應樂說道:“明天裴焱璟就要進行植皮的那個操作了。可是合適的人選咱們還沒有敲定。這麽重要的一件事情你不會忘記了吧!”

梁鈺軒說道:“怎麽可能,我一直記在心裏呢,你放心。”

應樂回答:“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現在想先去咱們的大牢裏轉一圈,詢問一下明天有多少需要處決的死刑犯,然後明天一早再向父皇請命吧!時間不等人,我還是快點去吧!”

於是梁鈺軒莫不吭氣的默默跟在了應樂身後。

有時候,無言的陪伴勝過千言萬語。

很快,應樂來到了東德國的天牢。這裏關著著的都是那些十惡不赦的罪犯,見到有陌生人前來,個個發出鬼哭狼嚎的叫喊聲。嚇得應樂直打哆嗦。

穿過這一群兇神惡煞的罪犯面前,應樂來到了監管這些罪犯的獄卒身邊。

由於夜已深,獄卒也已經睡覺了。可能是剛才犯人們的反應過於強烈,引起了獄卒的註意,突然醒來過來。

睜開朦朧惺忪的睡眼,東德國堂堂的公主應樂就站在了眼前。這獄卒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大半夜的公主怎麽會來這裏。”

見這個迷迷糊糊的獄卒,應樂直接當頭一棒,將這人打醒。

這獄卒醒來後,睜開眼睛一看,媽呀!果真是公主,趕緊下跪行禮。並且說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公主深夜來訪,有失遠迎,請公主見諒。”

梁鈺軒在一旁觀偷笑著,看這個年輕的獄卒還挺好玩的。

應樂說道:“我深夜來訪是有要事,我問你什麽你答什麽便是,不要多說廢話。”

這獄卒回答:“好的好的,公主盡管問吧!”

應樂說道:“你清楚這裏的罪犯,有幾個要處決的嗎?還有分別是誰?”

幸好,這獄卒爽快的回答道:“公主你這可算問錯人了,這種事情,我們值班的小獄卒是不可能知道的,這只有我們的獄卒的頭頭才知道。

一般都是快行刑了,來吩咐我們將犯人押到刑場,其餘的我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應樂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說道:“唉!真倒黴。”

應樂繼續問道:“那你們的頭頭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能夠過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一般情況下,在早晨的時候他會過來巡視一下肯有沒有異常情況發生。”獄卒說道。

應樂有些不耐煩了,說道:“那我們還要等到第二天早晨,怎麽可能,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見他,你知道他家住在哪裏嗎?”

這小獄卒回答:“這你可就問到我了,長官的府邸我們做下人的怎麽可能知道,他也從來不會說邀請我們去他家裏做做。只是工作的時候能夠見上幾面罷了。”

應樂很是懊惱,對著梁鈺軒說道:“你看,這可怎麽辦?”

梁鈺軒說:“這種事情急不來的,雖說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很多事情可以少了很多麻煩,但是咱們還要找到相關的負責人啊!

如今這人都不在,咱們也只能白白的走這一趟,要不然咱們還是明天一早再過來吧!”

應樂說道:“可是我不甘心就這樣白白的過來一趟。現在回去了我肯定失眠,根本睡不著的。”

梁鈺軒說:“應樂,我知道你現在心急如焚,可是我又何嘗不是,但是很多事情越是急的話就越搞不好。

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明天早晨分頭行動,你去找你父皇,我就在這裏蹲點。

等你征得你父皇的同意,咱們可以直接上法場接人,如此一來,什麽都不耽誤了,你看這樣可好。”

應樂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那就這樣辦吧!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但是,你不是東德人,我害怕明天那獄卒的頭不認識你,不好辦吶!”

說完之後,將自己彪騎大將軍的令牌取下來,交到梁鈺軒手中說道:“這個你拿著,所有人都會認識這個令牌的。

我就不需要了,我這張臉,就足夠我在東德行走自如了。”

梁鈺軒接過令牌,應樂離去,留梁鈺軒在這裏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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