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很想你 將人半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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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詫得回不過神來了。

狗屁燕京影視塞來的空降兵!

狗屁燕總的小-情-人!

他竟然是燕總的男朋友!!

周幸雨直接站了起來,灑在手背上的湯汁還沒來得及擦,就這麽直直盯著對面的人。

少爺他在說什麽?

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沈歲和是他男朋友?!

周幸雨正欲跟上去,一側的副導演忙拉著他給他遞紙巾:“編劇老師當心,快拿紙巾擦擦。”他又招呼服務生,“麻煩再那套新碗具過來。”

周幸雨再擡頭,發現燕幀根本沒往這邊看,他在這邊翻江倒海,那位卻直接扶著沈歲和就走了。

燕幀一走,整個宴會廳直接炸了:

“我剛才沒聾吧?你們都聽到了嗎?”

“廢話,誰沒聽見!靠了,剛才誰諷刺說沈老師今晚發著燒還下樓吃飯是為了接近燕總?”

“我可沒說啊。”

“這麽想來,沈老師人挺好啊,他都沒拿燕總出來炫耀,不然誰敢讓他往水裏跳那麽多次?”

……

這邊,虞雁回支頷饒有興致聽著大家的議論。

司溫見怪圈內的見風使舵,端了酒杯與虞雁回碰杯:“早聽說過虞老師入戲特別快,今天是見識到了。”

虞雁回笑:“司老師就別埋汰我了,我還有很多要跟你學習呢。”

沈歲和是回了房才反應過來燕幀在樓下說了什麽,他的腦子宕機幾秒,隨即有點炸。

“胸口還悶嗎?”燕幀的聲音傳來。

沈歲和回想著之前在下面各種作妖的樣子,有點窒息。

燕幀道:“實在悶,我扶你去陽臺上透透氣。”

沈歲和搖頭,胸口不悶,腦子有點懵。

“那上床休息。”燕幀將人扶上床,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以後在劇組不會再有人為難你了。”

沈歲和楞了下,之前燕幀各種哄著讓他下樓吃飯,原來也不是為了吃飯。真的只是想讓他下樓露個臉,沈歲和以投資方爸爸男朋友的身份空降,的確不會再有人敢為難他了。

可是,燕幀只是想暫時推開那個誰,他有必要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嗎?

還是當著那個誰的面。

燕幀拿起座機打電話給酒店,讓他們送些口味清淡的吃食上來。

沈歲和還是沒忍住:“周先生那邊……沒事?”

“不必管他。”燕幀往他臉上摸了把,“還是有點熱,吃了東西先睡一覺,不行就去醫院。”

沈歲和還在發懵,燕幀他怎麽能把話說得這麽輕描淡寫又冷靜,明明他們離開時,他看那個誰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快暈倒了。

燕幀他一點都不擔心的嗎?

雖然開機宴上人很多,那個誰就算真的暈倒了也會有人幫忙,但這種看不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就像那次燕幀海鮮過敏,他連夜帶著年年跑路,即便知道燕幀在醫院不會出事,但還是忍不住要想起他,還是要擔心。

正想著,周幸雨的電話打來了。

他果然是忍不住的。

沈歲和突然煩躁得不行,頭也隱隱作痛,他蹙眉輕哼了哼。

“哪裏難受?”燕幀俯身過來的同時,順手掛了電話。

沈歲和有些受寵若驚,合約期內,他履行他的義務,甲方爸爸對他也是沒的說。

今天的燕幀,甚至有點像個真正的男朋友。

沈歲和楞楞看了他半晌。

燕幀擰眉:“怎麽,還燒傻了?問你也不說話。”

沈歲和下意識笑。

“還笑。”燕幀摸摸他的後頸,“有些發汗,感覺怎麽樣?”

“我頭疼,睡得渾身骨頭疼,哪裏都不舒服。”沈歲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說,反正話就那樣說了出來。

周幸雨繼續給燕幀打電話,燕幀掛了兩通,幹脆開了靜音,把手機丟在床頭櫃上。

沈歲和看了眼:“你有事先去忙吧。”

“沒什麽事。”燕幀徑直上床,將人半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我給你揉揉背。”

燕幀的力道不輕不重,揉得沈歲和昏昏欲睡,好像也不那麽難受了。

他的臉頰貼在燕幀胸口,幹脆也不去看床頭櫃上那部手機,這樣就假裝那個誰沒再找燕幀。

“哥。”

“怎麽?”

“周先生是故意改劇本的,是不是?”

燕幀沒有遲疑:“我會讓他把今天這樣的戲份全都刪掉。”

刪掉有個屁用。

“我拍都拍了,還跳了十幾次。”

燕幀垂下眼瞼:“那這場就不刪了,也不許後期剪掉。”

燕幀的這副口吻,這話令沈歲和錯覺地以為是甲方爸爸在寵著他。

沈歲和失笑:“周先生以為我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才會這樣對我。哥,精神損失費你另算給我嗎?”

燕幀輕笑:“好,給你。”

沈歲和呆了呆,他不過隨口一說,燕幀這是認真的?

他心裏卻還有不舒服:“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這劇的編劇是周先生?”要知道是那個誰,他就不接了!

又尷尬,又能把自己氣死!

燕幀沒有回答,只說:“這劇是燕京影視下半年關註度最高的劇,你想進這個圈子,這是一條捷徑。整個盤都已經搭好,你只要進去拍就行,若要換別的劇,一等便是一個季度,甚至半年。”

道理沈歲和都懂。

“但你應該告訴我編劇是周先生的……”沈歲和嘆息,“我也不是奔著第一個劇就想要出名,讓我進小劇組慢慢磨練也是可以的。”

燕幀的手沒有停下,一下又一下,揉得沈歲和的意識迷離。

他恍惚似乎聽到燕幀說了句什麽“來不及”,還是“我等不及”,他沒有聽真切。

“哥,你剛說什麽?”沈歲和眼皮掀了掀,擡眸看向燕幀。

燕幀幫他按著後脖頸:“沒什麽。”

在燕幀心裏,他的白月光謙和柔弱,他也沒想到那個誰會幹這種公報私仇的事吧?

沈歲和難受地閉上眼:“我沒事,你下樓去吃飯吧,剛才一口沒吃。”

“不去了,下面也沒什麽好吃。”

服務員送了吃的進來。

燕幀把昏昏欲睡的沈歲和拉起來,兩人一起吃了些東西。

胃裏被填滿了東西,沈歲和的精神才終於好了些。

燕幀逮著機會道:“以後再有這種事,該找替身找替身,不許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聽到沒有?”

“聽到了。”苦肉計這種事,演一次就夠了,哪還能天天演?

他又不是那個誰,成天柔柔弱弱,看起來隨時隨地都要暈倒。

再說,今天燕幀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他是他男朋友,以後就算有今天這種事,他想跳下水估計都要被攔著。

而且,退一萬步來講,他也得保重身體,明白自己值錢在哪裏。

沈歲和還沒完全退燒,吃完就躺下睡了。

夜裏他翻身,驚訝地發現燕幀居然沒有走。

借著夜燈微弱的光,燕幀側身躺著,很自然地將他抱在懷裏。他微微一動,燕幀的手便摸索著貼上他的額頭,但他分明沒有醒。

“已經不燒了。”沈歲和說。

燕幀“嗯”了聲。

“哥。”他又小聲叫他。

燕幀抿了抿唇,大掌落在沈歲和後背,仍是閉著眼輕哄著:“睡吧。”

已經過零點了,燕幀今晚是沒打算走了。

兩人靠得近,燕幀嘴唇上的傷口赫然明顯,沈歲和擡手輕輕碰了碰,又忍不住靠過去用舌尖舔了舔。

那條環在沈歲和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沈歲和本能輕呼了一聲,整個人被拉了過去。

燕幀的軟唇貼著沈歲和耳後的皮膚,睡意朦朧道:“病著還不安分,小心我叫你哭。”

沈歲和的呼吸微窒,他是醒沒醒?

這話什麽意思?

叫他哭,是把他打哭的意思,還是……

沈歲和的心頭一跳,他在想什麽,燕幀怎麽可能是那個意思!

合約上說的明明白白,他們不上床。

不得不說,燕幀的手法讓他很舒服。

草。

沈歲和霍然怒罵,他又在想屁!

“哥……”

可惡,抱太緊了,他都快有反應了!

沈歲和第二天是被門鈴吵醒的,燕幀已經不在床上了,洗手間也沒聲音。

糖糖進來了:“歲哥,起床了。”

沈歲和抓著頭發起來。

糖糖又道:“燕總走時讓導演把你的戲份全都安排到下午,說讓你早上再吃一次藥,休息休息。”

昨晚真的不是夢。

他脫口問:“燕總什麽時候走得?”

糖糖道:“五點就走了。”

沈歲和蹙眉:“怎麽這麽早?”

“燕總要出差兩天。”糖糖給沈歲和拿了衣服過來,“你是現在就起來,還是坐著再醒醒神?”

沈歲和拿起手機發現導演他們給他發了慰問信息,除此之外,還有幾十個要加他好友的提示。

糖糖湊過來看了眼:“哼,別加他們,全都是勢利眼!”

不知道是不是沈歲和的錯覺,總覺得早上小姑娘的戾氣有點重,平時特別愛笑的一個人,今天從進門開始就沒見她笑過。

沈歲和問了句為什麽。

糖糖實在沒忍住:“我真沒想到我的偶像會做那種事,一夜之間,房子塌了,我難道還能笑得出來嗎?”

沈歲和這才想起糖糖喜歡煙雨瓊樓的事來。

他默了默:“節哀。”

糖糖垂頭喪氣坐了下來:“歲哥,我以後就粉你了。”

沈歲和:“……那我努力努力。”

“哦,對了。”

糖糖跑到門口,拖了一大堆的東西進來,吃得用的,說是劇組的人給送來的,礙於昨晚燕幀留宿了,就沒人敢敲門進來打擾。

糖糖叉著腰:“瞧見沒,都是馬屁精。”

沈歲和莞爾,不管昨晚燕幀是不是想在那個誰面前演戲,但對沈歲和來說,無疑是件好事,至少他在這個劇組能狐假虎威到殺青。

想到未來的日子會非常好過,沈歲和終於松了口氣。

快中午,副導演親自上樓來,說要給沈歲和換房間。

換去高層的套房,聽規格是和男女一號一樣的待遇。

沈歲和本來是想推托的,最後沒推托成功。

新房間隔壁住著司溫,斜對面住著虞雁回。

上去時,虞雁回正巧從房間出來。

“虞老師。”沈歲和先打招呼。

虞雁回倚在房門口望著沈歲和笑:“跟沈老師昨晚一比,我當年NG的23個耳光還是輕的呢。”

沈歲和有些尷尬。

虞雁回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不錯啊,有姐姐當年的風範。哦,對了。”她走了兩步又回頭,“知道姐姐當年是怎麽做的嗎?”

沈歲和略一怔忡:“去醫院驗傷然後告她了?”

虞雁回笑起來:“哪用得著那麽麻煩,晚上回酒店,我直接去她房間按住她就打了回去。”

沈歲和:“……”這麽彪悍的嗎?

虞雁回又道:“你比我當年清醒,還懂得借刀殺人。”

沈歲和的笑容微斂。

虞雁回在圈裏多年,見多了這種伎倆,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當年就是太年輕了啊,就因為貪圖一時爽,差點被封殺。”

沈歲和沒想到這麽風光擁有高人氣的女神也差點慘遭封殺過,他脫口問:“後來那個人放過你了嗎?”

虞雁回微楞後,笑出聲來,年輕人就是天真,結下仇的人,尤其她還比那個女人年輕美貌,對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

她沒辦法,當年勢單力薄,也只能委身找個靠山來保全自己。

虞雁回有些羨慕看著沈歲和:“你比我運氣好,至少燕總能承認你是他男朋友。”

這話說得沈歲和不知道怎麽接,畢竟是不是,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燕幀昨晚沒睡安穩,總是擔心沈歲和高燒退不了,時醒時睡地去試探他的額頭,所以中午見完人回酒店的路上一直在後座補覺。

關停本能將收音機關了。

燕幀放在膝蓋上的手機屏幕不停地在亮,關停從後視鏡看了好幾眼,想了想,沒叫醒燕幀。

到酒店後,關停的車在門口停了好一會,後座上的人睡得正熟,他也便沒有叫醒他。

正巧沈歲打電話來問關停沈錦年的事,關停知道他記掛,特意給沈歲和發了幾張之前送沈錦年上學的照片。

還告訴他,這兩天他陪燕幀在鄰市,紹關平會代為接送,讓沈歲和不用擔心。

沈歲和道了謝,又問他:“關哥你聲音怎麽這麽小,我差點都聽不清。”

關停悄聲道:“燕總在後座睡著了。”

沈歲和估摸著燕幀是昨晚沒睡好,今早又走得早,忙道:“那你記得開著暖氣,別讓他著涼。”

關停連連應聲:“沈先生也好好照顧自己,不然燕總出差都不放心。”

沈歲和楞了楞,隨即笑笑。

燕幀睡了一二十分鐘才醒來,下午沒事,便打算在酒店休息。

從電梯出去,燕幀就見周幸雨站在他房間門口。

他聽到聲音回頭看來,黑眼圈有些重,看著也沒什麽精神,眼眶還有些紅。

“少爺。”他叫他。

燕幀蹙眉:“你怎麽來了?”

“我打你電話你不接,信息也沒回我。”周幸雨有些委屈,“我就問了阮秘書,騙她說找你有公事。”

燕幀徑直刷卡進門,頭也不回:“昨晚歲歲不舒服,我怕吵著他睡覺,手機靜音了。”

周幸雨跨入半只腳,聽到這話停頓了下,就因為這,他就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

“你覺得我改劇本是針對沈先生嗎?”周幸雨委屈至極,“我都是為了公司的項目,新改的劇情,不管是導演還是主演們都覺得合情合理,比原版的討論程度高了許多。沈先生演技不過關要NG,這點我確實沒考慮到,但他不是可以用替身的嗎?他自己非要一次次跳下去,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小雨。”燕幀轉身坐下,冷眼睨著他看,“你不必跟我講這些道理,哪怕你改的劇情合情合理,這與你想針對歲歲也並不起沖突。”

“少爺我……”

“你非要跟我在這裏兜圈子嗎?”燕幀的音色沈幾分,“你知道我不屑與人周-旋。”

燕幀說話向來點到即止,是給足了他面子,這點周幸雨太了解了。

他也不必爭辯,有些事燕幀清楚了,他自己心裏也清楚。

周幸雨的嘴唇輕輕顫抖著,終於忍不住道:“我就是不明白,我不服氣!我知道是他演林尋後就想找你談談,你如約而至,卻根本沒給我談的機會,為什麽非要用他?少爺你答應我,要幫我實現我的夢想的,你忘了嗎?”

燕幀擡手松了領帶,認真道:“我答應你的事沒忘過,並且也一直在幫你。周姨待我如親子,你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我從沒忘記過。我幫你實現你的夢想,你的每一部作品都是大投資,我沒有食言。但這並不代表作為投資方的我沒有資格指定一個演員。”

周幸雨哽咽問:“你知道我討厭他,為什麽非要塞我的項目裏來?”

“並不是非得是你的作品。”燕幀一臉坦然,“是正好公司目前沒有更合適的項目,如果有,我會另行考慮。”

周幸雨不可置信楞在了當場,他原本以為……以為至少他的劇本是萬裏挑一,不可替代的,可現在燕幀告訴他,他把沈歲和塞進《星辰》劇組,僅僅只是因為公司暫時沒有其他合適的項目。

這就是他糾結了大半個月吃不下睡不著的真相。

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周幸雨扶著床沿才不至於暈倒:“那就不能等等,等到有合適的再讓他演嗎?”

燕幀直白道:“等不了,我很急。”

周幸雨咬著唇:“真的是你急嗎?是沈先生想出名想瘋了吧?所以即便知道是我的劇本,他也要上趕著來演!現在新劇本都已經給到他手裏了,林尋那樣的人設,他還是要演麽?他真不怕被觀眾罵死嗎?”

燕幀坦然道:“一個合格的演員,不可能一輩子只演好人,各種角色他都應該嘗試一遍。修改後關於林尋的那條線我看過,你是對的,新版本的確更能讓這個角色出圈,畢竟溫柔男二千篇一律,壞人倒是壞得各有千秋,所以我不覺得他演有什麽問題。”

只要能讓沈歲和一舉出名,燕幀並不在乎他演了個什麽角色。

周幸雨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少爺難道真的不知道這根本就是在惡心他!

在剜他的心啊!

“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的,從小到大我都喜歡你。”周幸雨一步步走向燕幀,“我以為你對我也是一樣的……你這些年對我的好,又算什麽呢?少爺……”

周幸雨顫抖握住了燕幀的手。

燕幀面無表情將手抽出來,收腿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你自己的作品,你想花多少時間,寫多少版本我都支持你。但你若想因此去為難歲歲,以後你我工作上的事也不必直接聯系,我會讓我秘書交接。”

少爺他、他什麽意思?

他再針對沈歲和,少爺就不再見他了嗎?

周幸雨整個人搖搖欲墜:“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燕幀沒有上前扶他:“不舒服就在房間休息,我去隔壁開個房間,有事你叫關停。”

“少爺……”周幸雨急著想轉身拉住燕幀,卻撲了個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燕幀抿唇過去將人扶坐在沙發上。

周幸雨趁機抓住他的手:“你以前一直很心疼我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燕幀的眼底平靜得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周幸雨說喜歡他,也許吧。

但他更喜歡的是那個和喬家有婚約的燕幀,他這麽多年,不過是想利用燕幀和燕家的勢力,好在幾年後的那個將來幫他回到喬家。

燕幀漠然推開周幸雨的手,是啊,他也想問,他一直念著周雪娟的恩情,把周幸雨當親弟弟一樣對待,他對燕帆都沒那麽好過。

他又做錯了什麽,周幸雨要那樣對他?

沈歲和下午跟糖糖剛到現場,每個看見他們的工作人員都熱情地打招呼,弄得沈歲和差點招架不住。

“沈老師。”化妝師笑著走來,“您是現在化妝還是休息一下再說?”

沈歲和剛想說現在化,燕幀的電話突然呼入。

化妝師眼尖,立馬笑道:“是燕總的電話啊,您先接電話,不著急不著急。”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一群人看沈歲和的目光更羨慕了。

沈歲和有點尷尬,背過身走到了一旁接起來:“哥,我正要去化妝呢。”

那邊無人說話,只聽見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哥?怎麽了?”沈歲和微微站直了身體。

半晌,才聽燕幀道:“沒什麽,就是……突然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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