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甥舅倆 “你嚇死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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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和已經在沈練的辦公室等了快半小時了。
燕幀送他來時，沈練正好在查房，甲方爸爸早上還有例會要開，沈歲和自然不敢耽誤他的時間。
還好他把劇本拍照保存了，幹脆坐在沙發上背起了臺詞。
背了會兒，沈歲和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沈練推門進來了。
“沈主任。”沈歲和起身打招呼。
沈練剛和一個飽受病痛折磨試圖放棄治療的病人結束了一場拉鋸戰，他離開病房時家屬們正在裏面抱頭痛哭，沈練此刻腦子“嗡嗡”的還有些後遺癥，沖沈歲和笑得有些勉強。
沈歲和道了歉，今天送小外甥去上學，他是真的忘了要抽血的事。
“跟我道什麽歉。”沈練道，“畢竟我這忙也不是白幫的，而且燕幀說了，以後改晚上，就不耽誤你送年年上學了。坐吧。”
這事燕幀都沒和他說啊。
沈歲和坐下剛要擼起袖子，便聽沈練道：“褲管卷起來。”
沈歲和：“……”
“卷褲管幹什麽？”
沈練道：“燕幀特意交代了，說我把你手臂紮疼了，那幹脆紮腳上好了。”
沈歲和忙道：“別別，還是從臂彎抽吧。我沒手疼……”就是那一個瞬間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最後沈練還是在臂彎給他抽了血。
沈歲和按著棉團問：“沈主任，那位周先生什麽時候能醒來？”
沈練敷衍道：“不知道，不清楚。”
外面有護士來敲門：“沈主任，32號床您過去看一下。”
“馬上來。”沈練匆匆收拾東西。
沈歲和再待在辦公室有些不大合適，便打了招呼先離開了。他徑直走到電梯口，突然想起來，周幸雨不就在人民醫院嗎？
沈歲和去護士臺很容易就問到了周幸雨的病房號。
小護士笑著道：“沈先生不是剛從沈主任那出來嗎？怎麽不問沈主任，他是周先生的主治醫生啊。”
沈歲和：“……”那沈練還說什麽不知道不清楚！
不過也是，他只是個替身，沈練是燕幀的朋友，說不定也是周幸雨的朋友，他憑什麽把朋友的事告訴一個替身？
周幸雨的病房就在這一層，最裏面的VIP病房。
他的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因為撞傷了頭部才一直昏迷，是前天才轉到神經外科的。
沈歲和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他悄悄推開門，裏面好像沒人，燕幀不是請了看護的嗎？
沈歲和便走了進去，周幸雨躺在病床上，邊上的各種儀器不停地跳動著，晨光映照在床上之人的臉上，他的唇色很淡，皮膚很白。
沈歲和的皮膚有些小麥色，和周幸雨一點也不一樣。
床上之人閉著眼，沈歲和垂目，這麽看來，鼻子、眉毛、嘴唇的確很像。再加上周幸雨皮膚白，人也清瘦，還真是看著挺柔弱的。
這樣一個人擋在自己前面替自己受傷，也難怪燕幀那麽心疼在意了。
何況他們還有年少情誼，就連那個和燕幀空有婚約的喬瑾舟都比不了，更何況是他這個合約情人了。
要死，他突然扯自己幹什麽？
“你是誰？”一道聲音從門口那邊傳來。
沈歲和吃了一驚，按著臂彎的手下意識一松，棉團直接滾落在了地上，他本能朝門口看去，便解釋：“哦，我……我是燕總的朋友，那個我……”
話說了一半，燕總的電話突然呼入。
沈歲和有些頭大，要是被甲方爸爸知道他私下來周幸雨病房，估計要不高興，他一面接電話一面匆匆出了病房。
周雪娟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遠處的年輕人背上，她的眼底滿是驚詫。
剛才的人……她雖然不認識，但那張臉……那張和她的兒子極為相似的臉……
怎麽會有這樣的巧合？
這些天她因為要照顧周幸雨，也沒去過燕公館，但外面有些流言蜚語她還是聽到過的，說是燕幀身邊有了個很像周幸雨的替身。
哪裏來這麽像的替身！
周雪娟走到床邊，腳下感覺猜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一看，是一個沾血的棉團。
是剛才那個年輕人留下的？
燕幀很快聽到了電梯的聲音：“怎麽還在醫院？”
沈歲和隨著人流進了電梯，壓低聲音道：“等沈主任耽誤了些時間，現在就回去了。哥，你有事嗎？”
“沒事，手還疼嗎？”
“不、不疼了。”
燕幀“唔”了聲：“下午去接年年，你就開車庫的車，鑰匙就在玄關第二個抽屜裏。”
沈歲和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索性燕幀那邊還有事，沒有多說便掛了電話。
沈歲和出發去向陽幼兒園時沒取玄關的車鑰匙，他打算走路過去接年年，也好熟悉下周圍的道路。
他還是第一次去接小外甥，比放學時間提早了大半小時就過去了。
此時門口還沒有家長，沈歲和便坐在外面的花壇上等。
後來，接孩子的家長們陸陸續續來了，一群人密密麻麻擋在沈歲和前面，他只好站了起來。
不多時，孩子們也出來了。
沈歲和立馬伸長了脖子找小外甥。
沈錦年大老遠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沈歲和，不得不說，他這個舅舅在人群中還是很惹眼的。
就是不知道他在東張西望什麽，一點都沒有看到自己嗎？
哼！
沈錦年刻意站在了趙老師身後。
面前一群孩子大多身高都差不多，沈歲和一下子沒找到小外甥，心裏突然就慌了。
他的男主小外甥不會根本沒原諒他，趁機逃了吧？
草。
這樣的話，等小外甥回來那天是不是就是他的死期？
沈歲和越想越慌。
沈錦年本來只是想懲罰下沈歲和沒有一眼找到自己，沒想到下一秒，校門口傳來沈歲和聲嘶力竭的聲音：“年年！！！”
沈錦年：“……”
周圍領孩子的家長都嚇了一跳，紛紛側目看去。
“年年！年年！”沈歲和朝趙老師沖過去，“老師，你有沒有看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漲紅了臉站在趙老師身後的小外甥。
沈錦年是著沒想到沈歲和這麽會引人註目，他還以為沈歲和要發火了，結果面前的人看見了他，直接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你嚇死舅舅了！”沈歲和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大家都出來了，沒看到你，舅舅害怕極了！”
他將臉埋入了小外甥的頸項。
沈錦年掙紮兩下未果，心說，你這樣我也害怕極了。
我還小，能不能輕點吸……
每天，兩口精氣行不行？
“年年，怎麽不說話？”沈歲和握著小外甥的肩膀問。
沈錦年內心抖了兩下，怎麽回事？這只畫皮妖竟然連眼睛都紅了……
沈錦年被沈歲和牽著手走了一路。
他邊走邊給沈錦年加深回燕公館這一路的印象：“如果有意外狀況，你一定要記得回家的路，知道嗎？”
“啰嗦。”沈錦年抿唇，這句話他講了不下五次了。
沈歲和握緊小外甥的手：“舅舅怕你被壞人拐走啊，舅舅可就你一個親人了。”
沈錦年本來想問沈宏夫婦呢？想起沈歲和跟他們的關系，覺得還是算了。
“以後別做這麽丟臉的事了。”明天小朋友們肯定都要笑話他了。
就說，你好歹是只大妖啊，就沒點法術嗎，非得靠吼？
沈歲和好脾氣笑：“舅舅以後一定馬上把你找出來，好不好？別生氣啦。”他又揉小外甥的頭發。
沈錦年別扭推開他的手：“誰生氣？”
“嗯，年年沒有生氣，年年最乖了。”沈歲和捏了捏小外甥光滑的臉蛋笑。
“別摸我臉！”沈錦年推開他的手。
沈歲和繼續摸：“舅舅摸一下怎麽了？”
“走開。”
“就不走。”
甥舅倆打鬧著回了燕公館。
“沈先生，年年，回來了？”秦阿姨招呼他們去餐廳，“正好煲了湯，你們先喝一碗，暖暖身子。”
沈歲和道謝帶沈錦年過去喝湯。
後來，秦阿姨飯菜都端上桌上了，燕幀還沒回來。
沈歲和猶豫著要不要問問燕幀，關停的電話突然打來：“沈先生，我家裏臨時出了點事，你能不能來接下燕總？”
沈歲和下意識站起來：“他怎麽了？”
關停楞了下：“哦，沒事，您別緊張，燕總晚上臨時有應酬，得喝酒。我媽媽摔了一跤，我得馬上回家去。”
沈歲和忙道：“那你趕緊去。”
關停很快把地點發了過來，又說阮秘書也在樓上，沈歲和到了地點便沒上去，就在車內坐著等。
後來，燕幀是被阮南絮扶著出來的。
“哥。”沈歲和下車小跑過去，幫忙扶著人，“這是喝了多少啊？”
阮南絮很是意外：“沈先生，您怎麽在這？”
沈歲和簡短解釋了幾句。
“那燕總就麻煩您了。”阮南絮幫忙將人送上車，這才離開。
“哥，擡手。”沈歲和俯身過去想幫燕幀系安全帶。
燕幀身上的手機響了。
沈歲和本來不打算接的，但來電是沈練，還一連三通。
電話剛接通，那頭沈練道：“今天下午周姨拿了兩個樣本去做親緣鑒定。”
神經外科主任辦公室內，沈練翹著二郎腿，瞇著眼睛看著桌上兩本樣本道：“樣本還能是誰？沈歲和跟周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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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幀送他來時，沈練正好在查房，甲方爸爸早上還有例會要開，沈歲和自然不敢耽誤他的時間。
還好他把劇本拍照保存了，幹脆坐在沙發上背起了臺詞。
背了會兒，沈歲和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沈練推門進來了。
“沈主任。”沈歲和起身打招呼。
沈練剛和一個飽受病痛折磨試圖放棄治療的病人結束了一場拉鋸戰，他離開病房時家屬們正在裏面抱頭痛哭，沈練此刻腦子“嗡嗡”的還有些後遺癥，沖沈歲和笑得有些勉強。
沈歲和道了歉，今天送小外甥去上學，他是真的忘了要抽血的事。
“跟我道什麽歉。”沈練道，“畢竟我這忙也不是白幫的，而且燕幀說了，以後改晚上，就不耽誤你送年年上學了。坐吧。”
這事燕幀都沒和他說啊。
沈歲和坐下剛要擼起袖子，便聽沈練道：“褲管卷起來。”
沈歲和：“……”
“卷褲管幹什麽？”
沈練道：“燕幀特意交代了，說我把你手臂紮疼了，那幹脆紮腳上好了。”
沈歲和忙道：“別別，還是從臂彎抽吧。我沒手疼……”就是那一個瞬間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最後沈練還是在臂彎給他抽了血。
沈歲和按著棉團問：“沈主任，那位周先生什麽時候能醒來？”
沈練敷衍道：“不知道，不清楚。”
外面有護士來敲門：“沈主任，32號床您過去看一下。”
“馬上來。”沈練匆匆收拾東西。
沈歲和再待在辦公室有些不大合適，便打了招呼先離開了。他徑直走到電梯口，突然想起來，周幸雨不就在人民醫院嗎？
沈歲和去護士臺很容易就問到了周幸雨的病房號。
小護士笑著道：“沈先生不是剛從沈主任那出來嗎？怎麽不問沈主任，他是周先生的主治醫生啊。”
沈歲和：“……”那沈練還說什麽不知道不清楚！
不過也是，他只是個替身，沈練是燕幀的朋友，說不定也是周幸雨的朋友，他憑什麽把朋友的事告訴一個替身？
周幸雨的病房就在這一層，最裏面的VIP病房。
他的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因為撞傷了頭部才一直昏迷，是前天才轉到神經外科的。
沈歲和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他悄悄推開門，裏面好像沒人，燕幀不是請了看護的嗎？
沈歲和便走了進去，周幸雨躺在病床上，邊上的各種儀器不停地跳動著，晨光映照在床上之人的臉上，他的唇色很淡，皮膚很白。
沈歲和的皮膚有些小麥色，和周幸雨一點也不一樣。
床上之人閉著眼，沈歲和垂目，這麽看來，鼻子、眉毛、嘴唇的確很像。再加上周幸雨皮膚白，人也清瘦，還真是看著挺柔弱的。
這樣一個人擋在自己前面替自己受傷，也難怪燕幀那麽心疼在意了。
何況他們還有年少情誼，就連那個和燕幀空有婚約的喬瑾舟都比不了，更何況是他這個合約情人了。
要死，他突然扯自己幹什麽？
“你是誰？”一道聲音從門口那邊傳來。
沈歲和吃了一驚，按著臂彎的手下意識一松，棉團直接滾落在了地上，他本能朝門口看去，便解釋：“哦，我……我是燕總的朋友，那個我……”
話說了一半，燕總的電話突然呼入。
沈歲和有些頭大，要是被甲方爸爸知道他私下來周幸雨病房，估計要不高興，他一面接電話一面匆匆出了病房。
周雪娟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遠處的年輕人背上，她的眼底滿是驚詫。
剛才的人……她雖然不認識，但那張臉……那張和她的兒子極為相似的臉……
怎麽會有這樣的巧合？
這些天她因為要照顧周幸雨，也沒去過燕公館，但外面有些流言蜚語她還是聽到過的，說是燕幀身邊有了個很像周幸雨的替身。
哪裏來這麽像的替身！
周雪娟走到床邊，腳下感覺猜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一看，是一個沾血的棉團。
是剛才那個年輕人留下的？
燕幀很快聽到了電梯的聲音：“怎麽還在醫院？”
沈歲和隨著人流進了電梯，壓低聲音道：“等沈主任耽誤了些時間，現在就回去了。哥，你有事嗎？”
“沒事，手還疼嗎？”
“不、不疼了。”
燕幀“唔”了聲：“下午去接年年，你就開車庫的車，鑰匙就在玄關第二個抽屜裏。”
沈歲和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索性燕幀那邊還有事，沒有多說便掛了電話。
沈歲和出發去向陽幼兒園時沒取玄關的車鑰匙，他打算走路過去接年年，也好熟悉下周圍的道路。
他還是第一次去接小外甥，比放學時間提早了大半小時就過去了。
此時門口還沒有家長，沈歲和便坐在外面的花壇上等。
後來，接孩子的家長們陸陸續續來了，一群人密密麻麻擋在沈歲和前面，他只好站了起來。
不多時，孩子們也出來了。
沈歲和立馬伸長了脖子找小外甥。
沈錦年大老遠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沈歲和，不得不說，他這個舅舅在人群中還是很惹眼的。
就是不知道他在東張西望什麽，一點都沒有看到自己嗎？
哼！
沈錦年刻意站在了趙老師身後。
面前一群孩子大多身高都差不多，沈歲和一下子沒找到小外甥，心裏突然就慌了。
他的男主小外甥不會根本沒原諒他，趁機逃了吧？
草。
這樣的話，等小外甥回來那天是不是就是他的死期？
沈歲和越想越慌。
沈錦年本來只是想懲罰下沈歲和沒有一眼找到自己，沒想到下一秒，校門口傳來沈歲和聲嘶力竭的聲音：“年年！！！”
沈錦年：“……”
周圍領孩子的家長都嚇了一跳，紛紛側目看去。
“年年！年年！”沈歲和朝趙老師沖過去，“老師，你有沒有看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漲紅了臉站在趙老師身後的小外甥。
沈錦年是著沒想到沈歲和這麽會引人註目，他還以為沈歲和要發火了，結果面前的人看見了他，直接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你嚇死舅舅了！”沈歲和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大家都出來了，沒看到你，舅舅害怕極了！”
他將臉埋入了小外甥的頸項。
沈錦年掙紮兩下未果，心說，你這樣我也害怕極了。
我還小，能不能輕點吸……
每天，兩口精氣行不行？
“年年，怎麽不說話？”沈歲和握著小外甥的肩膀問。
沈錦年內心抖了兩下，怎麽回事？這只畫皮妖竟然連眼睛都紅了……
沈錦年被沈歲和牽著手走了一路。
他邊走邊給沈錦年加深回燕公館這一路的印象：“如果有意外狀況，你一定要記得回家的路，知道嗎？”
“啰嗦。”沈錦年抿唇，這句話他講了不下五次了。
沈歲和握緊小外甥的手：“舅舅怕你被壞人拐走啊，舅舅可就你一個親人了。”
沈錦年本來想問沈宏夫婦呢？想起沈歲和跟他們的關系，覺得還是算了。
“以後別做這麽丟臉的事了。”明天小朋友們肯定都要笑話他了。
就說，你好歹是只大妖啊，就沒點法術嗎，非得靠吼？
沈歲和好脾氣笑：“舅舅以後一定馬上把你找出來，好不好？別生氣啦。”他又揉小外甥的頭發。
沈錦年別扭推開他的手：“誰生氣？”
“嗯，年年沒有生氣，年年最乖了。”沈歲和捏了捏小外甥光滑的臉蛋笑。
“別摸我臉！”沈錦年推開他的手。
沈歲和繼續摸：“舅舅摸一下怎麽了？”
“走開。”
“就不走。”
甥舅倆打鬧著回了燕公館。
“沈先生，年年，回來了？”秦阿姨招呼他們去餐廳，“正好煲了湯，你們先喝一碗，暖暖身子。”
沈歲和道謝帶沈錦年過去喝湯。
後來，秦阿姨飯菜都端上桌上了，燕幀還沒回來。
沈歲和猶豫著要不要問問燕幀，關停的電話突然打來：“沈先生，我家裏臨時出了點事，你能不能來接下燕總？”
沈歲和下意識站起來：“他怎麽了？”
關停楞了下：“哦，沒事，您別緊張，燕總晚上臨時有應酬，得喝酒。我媽媽摔了一跤，我得馬上回家去。”
沈歲和忙道：“那你趕緊去。”
關停很快把地點發了過來，又說阮秘書也在樓上，沈歲和到了地點便沒上去，就在車內坐著等。
後來，燕幀是被阮南絮扶著出來的。
“哥。”沈歲和下車小跑過去，幫忙扶著人，“這是喝了多少啊？”
阮南絮很是意外：“沈先生，您怎麽在這？”
沈歲和簡短解釋了幾句。
“那燕總就麻煩您了。”阮南絮幫忙將人送上車，這才離開。
“哥，擡手。”沈歲和俯身過去想幫燕幀系安全帶。
燕幀身上的手機響了。
沈歲和本來不打算接的，但來電是沈練，還一連三通。
電話剛接通，那頭沈練道：“今天下午周姨拿了兩個樣本去做親緣鑒定。”
神經外科主任辦公室內，沈練翹著二郎腿，瞇著眼睛看著桌上兩本樣本道：“樣本還能是誰？沈歲和跟周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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