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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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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盛京

慕子書又對著身後的楚離吩咐道:

“我大哥寫的信,會派人送到皇上手裏,國師還是趕緊回盛京調查清楚。”

又好心提醒道:

“你回去的時候最好走山路,要是路上遇見我父王,只怕你真的活不到盛京。”

楚離手裏拿著劍,這可能是他這輩子遭受過的最大的侮辱。

一旁駐守在此地的監軍早就已經習慣了,好心勸到:“這是人家的地盤。”

楚離也知道,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有慕子書在一旁攔著慕子野他必然能讓這個莽夫幹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到時就算這私運的事情和他們慕家無關,也能抓住他們慕家的把柄。

現在什麽都撈不到,還要走山路避著慕臣雄的走山路回盛京。

楚離想想都覺得生氣,揮著袖子,轉身回去,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慕族上下擁兵自重,太過囂張。等本座回到盛京,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屋內——

慕子書平時看著手無縛雞之力,關鍵時刻居然能鉗制住老二,將人拖進屋裏。

四下無人,慕子書松手,擦著額間的汗大口大口的喘氣。

慕子野一臉打架不過癮的表情,插著腰氣憤的看著慕子書說道:“我是你哥,你最近膽挺肥啊!眾目睽睽之下將未拖進來,這樣我很沒有面子的。”

慕子野的塊頭當真是太大了。

慕子書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終於是緩過來了,說道:“要什麽面子,你再說下去我們家命都快沒了。”

慕子野憋在心裏不痛快的錘了一下桌子,轉而坐在慕子書對面,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就算皇上真看我們不順眼要是打起來,也不怕他。他連咱家多少兵馬錢糧都摸不清楚,還不是玩不過大哥。”

慕子書聽完這話,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自古皇帝皆是生性多疑,以後這些話可不能再說了。就是妹妹在宮裏也要小心避諱這些。”

慕子野一時忘記自己才是哥哥,被打以後習慣性說了一聲:“我錯了,我知道了!”

之後才反應過來,準備起身證明一下自己的地位,看見慕子書手裏拿著一根金針,又默默的坐回去問道:“皇帝不是挺信任北檸的嗎?我要不是看他作為一個丈夫還算可以,也舍不得北檸自己一個人留在宮裏。”

慕子書給老二倒了一杯茶企圖堵住他的嘴說道:

“與其說皇帝對北檸信任,倒不如說皇帝信任自己。要不是大哥忍痛提前將北檸送進宮,讓皇帝看著北檸長大。知道北檸心裏幹幹凈凈。你覺得現在會是怎麽樣一副光景。”

慕子野看著五大三粗的很是兇悍,實際上是慕家最心軟的一個人。

許久不見,突然有些想北檸,但是他不能回去。因為只有慕王軍在,北檸在司徒瑾權面前才能自在。

慕子野看著面前的燭火問道:

“那藥!妹妹現在還在吃嗎?”

“嗯!皇帝身邊的枕邊人不可以太聰明。”

“難道要妹妹吃一輩子!”

“生孩子是女生身體的第二次重塑,等妹妹生下太子,那些藥對她也就沒有用了。”

——盛京城門口——

北檸紅著眼眶,拉著慕臣雄的手舍不得讓他走。

慕臣雄拍拍北檸的手說道:

“這是父王的責任!”

北檸哽咽的喚了一聲:

“父王!”

“那麽多人看著呢!可不能哭,讓大家都瞧瞧我們慕家的風骨!”

北檸擒住眼淚沒在挽留,緩緩松開手,對著慕臣雄行禮道:“女兒替父王送行!唯願父王平安歸來。”

慕臣雄有許多話,最終只是說了一句:“你也好好的!”

邊上的司徒瑾權將北檸參扶起來對著慕臣雄說道:

“請尊親王放心,朕一定會將檸兒照顧好的。”

有了這句話,慕臣雄心放下一半,朝著南煜揮了揮手上的韁繩,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就直接上馬了。

慕臣雄是藩王之首,跟隨高祖皇帝,跟隨先帝征戰天下,戎馬半生,南國的整片疆土大小戰役,皆有他的身影,德高望重。

此番出行,替慕子野操辦婚事,之後就要去鎮守北疆了。

按照以往,必然是要操持一場盛大的踐行宴,只是這次慕臣雄突然決定,走得突然。

兵部,禮部,欽天監,實在沒來得及準備,又怕怠慢了尊親王。

司徒瑾權錦緞紅綢鋪道親自替慕臣雄送行。

等慕臣雄走了以後,北檸跟這司徒瑾權上到城門,走城門禦道。

順著東華城道一路連著皇宮的東華門。

北檸心情低落,兩條眉毛都快系在一起了。

此刻安靜下來,北檸心裏的悲涼突然全部都湧出來,一路黑著臉,紅著眼眶。

司徒瑾權對北檸心裏的情緒了然,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北檸抱在懷裏說道:“我已經下令將兩道門都封了,這裏不會有人來,哭吧。”

剛剛裝得有多麽的大義凜然現在就哭得有多慘。

司徒瑾權寬大的衣袍,直接將北檸藏在裏面。

司徒瑾權手上輕柔有節律的拍著北檸的後背哄著。

北檸發洩完了,心情也平緩了許多,就是看著長長的城道,也沒有車架。

擡頭撒嬌道:

“抱我回去!”

司徒瑾權原本就想著抱她回去,北檸這一撒嬌,他又故意不答應,北檸抱著司徒瑾權的腰,下巴磕在他的肚子上,擡頭看著他,對他笑得殷勤。

司徒瑾權想起曾經有人吐槽北檸道:

“慕權歌能哼哼唧唧的絕不說話,抱著你就開始撒嬌,你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麽,在這樣下去,就是她要你的命你都心甘情願送給她。”

司徒瑾權微微蹲下半個身子,環抱住北檸的膝蓋處,將人整個舉起。

北檸自以為得逞不用走路,司徒瑾權見北檸如此好騙,嘴角是若有似無的笑意。

北檸一手勾著司徒瑾權的脖子,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整個人比司徒瑾權高出半個頭,如此近的距離,司徒瑾權臉上的表情她看得很清楚。

看著長長的城道,北檸突然想起,自己次走這條禦道的場景。

那時候她剛剛入宮不久,偌大的皇宮沒有一處是她熟悉的。

北檸當時小小一只,什麽也不懂,趁著夜色從東華門走城道,天真的以為這條道只有皇帝一個人可以走,一定沒有人會發現她。

北檸妄想自己能從這裏離開,跑了半日看見城門還以為自己馬上就解脫了。

手離城門不到三寸,又讓司徒瑾權親自帶人抓了回去。

北檸坐在司徒瑾權手臂上,伸手摸了摸他舒展漸松的眉心十分感慨的說道: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兇了,像是花祭島孤山上的兇獸,我以為你要吃了我,快把我嚇死了!”

司徒瑾權手臂略略向下,與她平視問道:“現在呢,還是怕我嗎?”

北檸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

“不怕,那些兇獸後來變成我的坐騎之後,我才發現我豢養的是一群大狗狗。”

坐騎!他現在不就是抱著北檸走了!

司徒瑾權臉上的表情赤紅青藍紫交替上演十分精彩,還沒有人敢這樣。

司徒瑾權單手抱著北檸,另一只手在她肚子上撓癢癢:“你這是在變著法的說我是大狗狗,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

北檸一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我沒有。”

一邊要推開司徒瑾權的手,就是推不開,她也伸手去抓司徒瑾權的癢癢。但是這家夥銅墻鐵壁,鋼筋鐵骨,根本不怕癢。

北檸像是一只被人控制住的小貓,拼命要逃,踩著司徒瑾權的腰帶,整人已經逃到後背去了,最後北檸扯開司徒瑾權頸肩一小塊衣領,“啪嗒”一口咬上去,才休戰。

晚間,梳洗沐浴過後,兩人穿著寢衣,百無聊賴的躺在龍床上面。

北檸揪著被子的一角,蓋在身上就準備睡覺。

剛剛閉上眼睛,就聽見邊上司徒瑾權十分刻意的裝得十分不刻意的咳嗽了一聲!

“檸兒!”

北檸直接翻身將整條被子卷在自己身上,順便連腦袋一起蓋住。

只是北檸不知道,她此時這副蠶蛹一般的模樣,像極了內務府送上來要侍寢的妃子。

司徒瑾權單手撐著腦袋側躺在北檸邊上,另一手,小心翼翼的掀開蓋在北檸臉上的被子。

一起被掀開的還有北檸的嬌羞,就像是司徒瑾權掀開的是北檸的衣服一般。

臉上離譜又明顯的紅暈像是在提醒,允許接下去要發生的事情。

北檸雙眸含情,裏面蕩著泛泛秋水輕輕一眨眼,像是撩過秋水湖面,撩過聳立在黑色藤蔓地的粗壯竹子使其從地面竄出一節。

司徒瑾權一點點的剝開外面的蠶繭,北檸害羞的輕輕喚了一聲:“司徒瑾權。”

司徒瑾權,低頭吻著北檸的額頭,眉心,鼻梁,咬著北檸嬌小的耳垂時,司徒瑾權也喚了一聲道:“檸兒!”

耳垂的酥麻刺痛,北檸嬌軟的“嗯”一聲。得到準許,司徒瑾權順著脖頸一路向下,采食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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