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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我偷我男人的東西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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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偷我男人的東西養你

其實北檸早就不氣了,剛剛也不過是突然一陣情緒。

只是,她都生氣了,突然又不氣了。

未免太…丟面子,丟風度了。

只能繼續假裝生氣下去。

司徒瑾權見北檸臉上還是氣呼呼的模樣,耍著小性子的舉動。

司徒瑾權也不知他這是什麽心理,偏偏他就是喜歡北檸如此。

她這模樣著實可愛,真真是一對嬌花。

司徒瑾權伸手撥了兩下北檸還帶著奶氣得小臉。

兩人推搡間,莫名奇妙的又和好了。

北檸剛剛穿上朝服,也不知是太久沒穿還是怎樣。

開口問著吳玉道:

“我這領口有一點點勒,是我胖了,還是這衣服縮水了。”

司徒瑾權伸手替北檸理了理正經說道:

“上一件領口太開了,我命人給你重新制了一件,這件正好,連鎖骨都遮住了。”

北檸?

“剛好?你怎麽不做一件連我臉一起遮住的朝服,這樣顯得我脖子好短,醜死啦!”

再磨蹭下去只怕這小家夥,連這衣服都不穿了。

司徒瑾權糊弄著北檸,拉著往外走,讓她沒有時間反悔。

兩人坐上禦輦往宴席上去。

去的路上北檸也在疑惑。

東洲,西境,故弄玄虛那麽半天,司徒瑾權到底要打哪裏,北檸實在好奇。

這件事情她的處境尷尬,又不好明問。

因為只要父王同意出兵。

南北一聯合,打哪裏都不是問題。

但是尊親王府池子裏的水,已經滿了,不可以再有軍功。

司徒瑾權這仗看著贏面大,細細分析下去也不好打。

慕王軍占著南國近一半的兵力,司徒瑾權再強,尊親王府不出兵他也不可能一口氣吞下兩個國家。

剩下的一個就會自動和北疆合作。

東洲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趕在西境之前派使團過來和談,希望能免下這一場戰爭。

他們無非也像一些附屬國一樣,每年納一些歲貢。

司徒瑾權一向出其不意,手腕狠利誰也拿不準。

東洲雖然知道談判的方向,但也特別小心,不敢冒犯。

只是…

“皇上,皇後娘娘到!”

聶總管一聲尖銳細長的聲音直接把東洲使團的談判方向全打亂。

底下小聲商量道:

“皇後?尊親王府嫡長女?線報不是說,那日雀樓家宴尊親王府一黨已經明確了不出手此事,怎麽皇後來了。”

“如果尊親王府出兵那我們的全被打亂了,南國有糧有兵,必須是要打一仗了。”

東洲使團,因為北檸的出現開始有些動搖害怕,求和態度只差把“孫子”兩個字刻在臉上了。

在這時東洲使團中,一個剛十八出頭的年輕男子倒是尤為淡定。

立即想出對策道:

“ 東洲多丘陵,丘陵之外就是大片的海,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反觀西境一片平原,從各方面均衡攻打西境都要容易些。不要求和了,勸南國皇帝攻打西境,我們拖延時間在做另做打算。”

眾人慢慢安下心來。

宴席上,北檸穿著皇後朝服畢竟也是有鄰邦在不能讓人笑話了。

坐在司徒瑾邊上裝得似模似樣。

反倒是司徒瑾權,時不時不正經的逗她。

沒一會兒北檸就現原形了。

也不在僵坐著,無聊的眼睛四處瞟,停在東洲使者身上。

越看越覺得,北檸拿著手,躲在袖子底下,戳了戳司徒瑾權,剛想問他是誰。

只見那人站起身來說著常聽又不可以省略的場面官話。

聽著他的聲音,北檸才想起來。

他就是東洲太子,君臨淵,五年前在南國做過一年質子,就是住在東黎院的那個胖子。

他們還一起在尚書房讀過幾個月的書。

就因為他太優秀了,把整篇韓商策論都背下來了,還缺心眼的要求先生多留作業,顯得北檸一文不值。

氣得北檸牙癢癢,帶著小風將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北檸不可置信的吶吶感嘆道:

“乖乖,每一個胖子果真都是不可忽視的潛力。”

司徒瑾權聽見邊上有動靜問道:

“你在說什麽。”

北檸對著司徒瑾權吐槽道:

“司徒瑾權瞧你把人家嚇的,堂堂太子都親自過來做使者了。”

司徒瑾權笑著沒說話,北檸很是看不起的嘖嘖兩聲。

稱讚道:“你看看人家西境,多淡定,到現在也沒個響聲。”

北檸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口,太監通傳。

“靜妃娘娘到。”

醉墨薇,西境八公主,因性子恬靜,獲封靜妃。

之前幾次求見皇帝無果,都讓祁沁攔在禦書房外面。

今天聽見東洲來人了,就連皇後都在,也以為尊親王府會插手此事。

一向不理世事的醉墨薇到底有些坐不住了。

醉墨薇過來,北檸能明顯感覺到司徒瑾權臉上的不悅。

外人在,司徒瑾權也只能給她幾分面子。

沈聲開口道:“賜座。”

堂上醉墨薇和君臨淵,兩人互相加碼,無非比的是誰給的好處多。

醉墨薇是一個外嫁的公主,手上的權力自然沒有人家正兒八經冊封的太子多。

北檸一直以為她會處於下風。

沒想到醉墨薇,居然能將 西境的劣勢化作優勢,開口道:“皇上,西境的確是多平原,易取之,但是也正因如此,西境才不敢生二心。無論皇上是否出兵攻打,西境都會忠心臣服。”

北檸很是讚同的點點頭,果然安安靜靜不說話的女子都不能惹。

頭一次,兩邊掐架和北檸沒有關系,北檸聽得十分認真。

看別人焦急的抓心撓肝,果然是舒服。

東洲使團,一老者有些不服開口回嗆道:“靜妃娘娘可不要血口噴人,什麽叫做西境不敢生有二心。我們東洲一向對南國,對司徒皇室馬首是瞻,天地可鑒。”

“是嗎?”

醉墨薇一聲清冷的笑意,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竹筒。

“這是無意間繳獲的東洲太子和北疆的往來信件,信上面的內容可比今天晚上的還要恭順幾分。”

北檸隱隱覺得面前這出戲的高-潮要來了。

一人吃兩家,這可是大忌。

君臨淵減肥的時候是把腦子一起減沒了嗎?

司徒瑾權,雖然席上沒有表示什麽,但是北檸看見祁沁已經不見了。

想來是去調查醉墨薇手裏東西的真偽了。

宴席依舊,只是不在商量什麽事情。

偌大的地方只有歌舞的聲音,如此顯得更加寂寥。

外面升起六十四盞宮燈,席散。

醉墨薇剛剛走出門口就讓聶總管攔住

“靜妃娘娘,皇上請您到寶華寺誦經為先皇後祈福,沒有他的旨意不得離開。”

宴席結束以後,司徒瑾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讓北檸先坐禦輦回去。

北檸看著此處離太宸宮不遠,她晚上有吃太撐了。

索性散步回去。

司徒瑾權不喜歡北檸夜間在外面走動。

春季夜裏濕氣重,但到底是扭不過,也就這幾步路。

吩咐了兩個宮女,提著兩盞銅爐燈,跟在兩側,祛寒祛濕。

北檸挽著小風的手,兩人去逛街的模樣,逛著回去。

北檸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珈藍果遞給小風:

“給,這東西外面一顆近百金,我偷偷給你藏的。”

小風矯揉造作的接過去:“大郎你真好。”

北檸很是英武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小意思,以後我偷我男人的東西養你。”

“嗯嘛!”

兩人很是膩歪的隔空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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