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得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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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張家的圓桌四人以張爸、張媽、秦墨一、張繼科這樣的順序依次落座。
“……”
秦墨一笑容僵硬，張媽的眼神過於直白，她手足無措。
“媽，別看了。”張繼科有些嫌棄。
若無其事地往女人碗裏夾了個餃子，他又道：“吃飯吧，以後她會經常來的，不差這一次。”
？
秦墨一滿頭問號，什麽經常來？
問過我意見了嗎？
不要總是這麽自說自話啊！？
但礙於張爸張媽聽完後臉上掩不住的欣喜，秦墨一只好打碎牙齒往肚裏吞，在這團結一心的一家三口間當個假笑的吉祥物。
【郭麒麟，“小秦太難了。”
李誕，“繼科你急也別把人小秦逼得太緊。”
朱丹和傅首爾都很讚同，“就像你打球一樣，要張弛有度。”
張繼科聽進了心裏，若有所悟地點著頭。】
難得能提前吃到“準兒媳”做的可口飯菜，兩位家長誇獎的話從開吃就沒停過。
張媽又十分熱情，時不時就往秦墨一碗裏夾菜，生怕她吃不飽。
潛意識不想給兩位家長留下不好的印象，秦墨一只能埋頭苦吃。等張家三人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看著眼色停下筷子，縮在桌簾下的手悄無聲息地揉上自己的小肚子。
好撐。
張爸，“還有兩個餃子，也別剩了，張繼科你把它吃掉。”
按照常規，張繼科一點也不見外，“來，誰輸誰吃。”說著，擺出石頭剪刀布的手勢。
對上他的視線，秦墨一指了指自己，“我也要？”
“你肯定得來。”
可她真吃不下了。
秦墨一哭喪著臉，迫不得已地加入游戲。
罷了，賭把運氣。
——一、二、三！
張爸張媽出的都是剪刀，張繼科和秦墨一出的都是布。
對視一眼，倆人無語凝噎。
張媽笑道：“越不想吃，越要讓你們吃。”
輪到他們一對一。
這算什麽，怪緊張的。
秦墨一吸了口氣。
張繼科琢磨須臾，勝券在握道：“來。”
“一二三——”
他布，女□□頭。
“我就知道你會出石頭。”張繼科趾高氣昂。
秦墨一郁悶至極，咬著牙用顫抖的手夾起一餃子塞進嘴裏。
這哪是什麽餃子，分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
第二輪。
仍然是張爸張媽率先退出賽場。
或許是秦墨一視死如歸的表情取悅了張繼科，他開口，“我這把出剪子。”
赤. 果. 果地看不起人吶。
哼了一聲，秦墨一撇嘴，“我是有骨氣的。”
張繼科笑了，“好。”
“一二三——！”
秦墨一出了布，張繼科出的卻是石頭。
“我預判到了。”他仍舊是一副嘚瑟不已的樣子。
看著張繼科幹脆爽快地吃掉餃子，秦墨一沈浸在“英雄救美”的濾鏡下，眼裏滿是如有實質的“哇，這個男人好帥。”
【李亞男感慨，“撩於無形，最為致命。”
朱丹，“這波操作很加分誒，我仿佛都聽見了小秦對張繼科的好感在不斷+1+1+1。”】
完美的光盤行動結束，不用多說，張繼科主動接過了洗碗的重擔。
作為今天做飯的大功臣，秦墨一左張爸右張媽的被拉到客廳看電視。借著消食的借口，她迎來基本信息詢問的必要環節。
秦墨一對於兩位家長接二連三的問題並沒有感到不耐煩，橫豎沒什麽說不出口的隱情，她都一五一十地回答解釋了。
你問我答間，時間過得很快。張繼科早就洗完了碗，抱著狗過來旁聽。
【朱丹，“怎麽樣張爸張媽，小秦達到你們未來兒媳的標準了嗎？
“達到了達到了。”張爸眉開眼笑，“都超出標準了。”
張媽發話，“只差確認關系。”
話音剛落，演播廳內的嘉賓們齊齊朝張繼科行註目禮。
張繼科無奈搖頭，“現在不是我不想，是她還沒準備好。”
郭麒麟頷首，“按我們看到的也是這樣，繼科哥已經很主動了。”
“也對，你們進展太快了。”王祖藍設身處地，“再給小秦一點時間吧。”】
下午一點，外頭的陽光正烈。
張爸張媽張繼科領著秦墨一開始看房子。
“小秦你看，這一片都是我的菜地。”
走到秦墨一來時觀察到的小院子，張爸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墻邊種的月季，歐月。旁邊那是葡萄，到時候熟了給你寄兩串。”
“謝謝叔叔。”秦墨一急忙道謝。
走走停停，心漸漸靜下來，“叔叔打理得真不錯，我一直都很喜歡這樣的慢生活。還想著以後退休也要在自家院子裏養養花種種菜。”
“是嘛。”她這麽捧場，張爸張媽當即就樂了。
“那不正好。”
張繼科冷不丁出聲，“想了就來家裏坐坐，我爸媽會很歡迎你的。”
張爸張媽趕緊助攻，“對對對，常來家裏坐坐。”
“……”很好，又是被張家人套路的一天。
欣賞過雞塒和魚塘，四人來到張爸平時打球的球房。
一進門，冷氣舒適地拂過秦墨一，映入眼簾的，是極為眼熟的紅色地面與藍色球桌。
房間靠裏，還有一排盛放白色小球的置物袋。
赫然是一間典型的乒乓球室。
張爸，“我有時候，業餘時間教教孩子。”
秦墨一起了興致，“叔叔您打球肯定很厲害吧？”
“是還行。”張爸謙虛地回道。
“那肯定還是我更厲害。”
待女人的視線移向自己，張繼科拿起閑置的乒乓球拍，假裝漫不經心道。
“是，你最厲害。”
老房子著火，不僅越燒越旺，還無藥可救。
兒子急著展現自己，張爸敷衍一聲，也不拖他後腿，“來小秦，讓繼科陪你打兩把。”說著，便將自己手裏的乒乓球拍硬生生塞給秦墨一，一點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張繼科挑眉，“放心，我不欺負你。”
“……”
秦墨一發現自己對張繼科，是真一點辦法沒有。認識這麽久，她無語的時刻逐漸增長。
再次被迫營業，秦墨一保持佛系心態，調整起握拍的手法。
“來了啊。”張繼科知會一聲，放慢節奏發了個基本球。
噠。
拍面擊中小球的聲音。
秦墨一超乎張家三人的預料，非常輕松地將球打了回去。
見此，張繼科眼睛一亮，“可以啊。”
圍觀的張爸也在一旁給予認可，“比你阿姨打得好。”
無辜被cue的張媽嬌俏地瞪了一眼張爸，“說什麽呢。”
“我實話實說嘛。”奈何張爸求生欲極低。
這會兒，輪到張繼科秦墨一兩人默默看戲。
【朱丹孕育著baby，比大家更容易感性。
“這樣一幕真的好有感覺。”
她忍不住開口，“老一輩在向年輕一輩演示何為愛情，平淡如水，卻溫馨自然。”
傅首爾接道：“你們的現在，我們的將來。”
李誕，“張爸爸張媽媽就是張繼科和小秦的榜樣。”】
好不容易哄好張媽，兩位家長又重新旁觀起球局。
“學過兵乓？”張繼科摩挲著手裏的白色小球，面色從容。
“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
秦墨一揚起眉梢，就像是早上得意自己練過短跑時的表情。
Ctrl C+Ctrl V的現實模板。
張繼科真心實意，“童子功很紮實。”
來自世界冠軍的誇獎，秦墨一欣然接受，畢竟實力不允許她不驕傲啊。
了解地越多，女人帶給自己的驚喜就越多。
張繼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得更多。
“那你試試接我這球。”
說著，發出一球。
讓我看看吧，你的實力。
對比上一球，這一球的速度明顯有所提升，而且，註意力高度集中的秦墨一還發現，這一球帶上了對方最擅長的旋轉。
這種球，一般人都接不來。
不過……
張繼科沒有追問她學習乒乓多久，可是很大的失誤哦。
“噠！”
手肘快速帶動手腕，秦墨一借了巧勁，以傾斜的拍面將球擊回。
白球在空中劃過大C形弧度，再眼睜睜彈出球桌，張繼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女人一個扣殺把他打蒙了。
噠噠噠……
白球掉落在了地面。
秦墨一唰地高舉右手，“耶！我是贏過大滿貫的人了！”
“可以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她得見好就收，否則藏獒認真起來，自己毫無疑問會被虐哭的。
兒子球場失意，張爸張媽非常激動，一邊拍手一邊為秦墨一叫好。
徒留張繼科一人懷疑人生，他剛剛也沒放水啊。
【看到這裏，張繼科摘下耳機，“她打得是真不錯，我爸都接不住我那球。”語氣中，隱隱含著一絲炫耀。
“這麽厲害。”朱丹對秦墨一刮目相看。
李誕，“那小秦也太適合你了吧，不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陪張繼科你打球。”
郭麒麟指揮起後期，“快把‘般配’打在公屏。”】
“真不打了？”張繼科意猶未盡地問道。
秦墨一連連搖頭，“真不打。”
“行吧。”張繼科讓步，壓下球癮，手癢地把玩起小白球，“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你還練過什麽，都一起說來聽聽。”
他突然這麽一問，秦墨一需要仔細回憶回憶自己豐富多彩的童年生活。
過了一會，“我記得我好像還練過舉重……”雖然就真的只有一小段時間。
“舉重？”
張繼科看了看女人那小胳膊小腿的纖弱模樣，輕嗤一聲，“我不信。”
秦墨一聳聳肩，“後來實在出不了成績，我就轉去練短跑了。”
“但我之後還是有堅持鍛煉的。”話落，她擡起手臂，作經典的秀肌肉狀。
張媽最先耐不住好奇，摸上秦墨一的肱二頭肌，隨即，她驚訝道：“真的有肌肉誒，而且還挺硬。”
緊跟其後的是張爸，他只是簡單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不錯。”這下好了，身體素質也超出預計。
“真的假的？”
以為他們是在合夥哄騙自己，張繼科擰眉繞過球桌，來到矮自己一頭的女人身邊，動手照著位置捏了下去。
“……”張繼科沈默。
成吧，他現在信了。
【註意到幾人懷疑的眼神，張繼科打起包票，“沒騙你們，她真的有肌肉。”也真的超硬。
旁邊的張爸張媽點頭作證。
等眾人的視線回歸屏幕，張繼科暗中捏了捏自己的，輕聲嘀咕，“感覺都快和我的差不多了。”】
雖然硬，但完全不影響它的手感。
張繼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這身體素質教語文？教體育都夠格。”
秦墨一聞言笑瞇了眼，“那行，以後我們班的體育就都由我來上了。”
【傅首爾，“體育老師做錯了什麽？”】
“小秦乒乓練了幾年？”張爸想起還沒問這個。
“十幾年吧。”秦墨一沈吟少時，“我是從5歲開始練的，然後一直到高一，學業繁忙才沒堅持下去。”
張爸為她可惜，“這麽好的成績。”
秦墨一自己倒沒什麽感覺，“其實我當初會練乒乓，主要是發現接觸乒乓的時候我集中度是最高的，不哭不鬧，只要握著球拍。
我爸我媽那時候沒空管我，就把我扔到球營裏。
後來練了幾年，開始上學了，我自己又發現打球的時候腦子更清晰，背書都事半功倍——”
張繼科，“所以你是為了學習才打的乒乓？”他難以置信會有人接觸乒乓那麽多年，只是用它輔助學習。
“也不能這麽以偏概全。”秦墨一望著桌上的球拍，滿眼懷念，“乒乓終歸陪了我這麽久，喜歡它本身的魅力必然占大頭。”
聽她這麽說，張繼科才放下心裏的石頭，“你練短跑該不會也是？”
被他猜到了，秦墨一撓撓脖子，訕笑道：“我大學那會兒不知道為什麽精力特別容易不集中，乒乓球館又離得比較遠，我就先嘗試了下舉重，最後選定了短跑。”
“大學學業忙，還要考很多證。”張繼科抓住重點，“精力不集中是因為談戀愛？”
旁邊張爸張媽也跟著豎起耳朵，顯然對她的情史很感興趣。
【朱丹小興奮，“來了來了，三堂會審。”
郭麒麟猜測，“小秦這麽好的姑娘喜歡和追她的人應該不少吧。”
“那也得她答應。”張繼科鎮定且自信，“不是什麽男的都能入她眼的。”
王祖藍看破也要說破，“變著法子誇自己呢。”】
“戀愛？我也想啊。”
提到這個，秦墨一45°仰望天花板，憂慮道：“大概是我平日裏太優秀了，他們都覺得配不上我吧。”大學整整四年，沒有一個人向她表白過，她連一次愛情的苦都沒品嘗到。
張繼科眉心一跳，“你至今沒談過一場戀愛？”
嗚嗚，“一定要說得這麽明白來紮我的心嗎？”
假哭一會，秦墨一瞄向神色莫名的男人，小聲試探，“你嫌棄母胎solo？”
怪不得26歲就被家裏催著出來相親。
怪不得那麽低階的肢體接觸都會害羞臉紅。
“沒有的事。”張繼科擰擰鼻梁，“我只是忽然覺得身上擔子很重。”
【秦墨一不明所以，但演播廳內都是過來人。
朱丹，“繼科是不是突然就覺得自己責任艱巨？”
張繼科垂下眼簾，有些氣餒，“我不確定是否能帶給她一個好的戀愛體驗。”
傅首爾詫異，因為很少能看見張繼科這麽不自信。看來，他是動了真感情啊。
“我覺得相親認識的對象都會比較踏實務實，是奔著結婚去的。”有經驗的李亞男開口說道：“而談戀愛，則需要更多的浪漫與激情。”
張繼科默默聽著，默默點頭。他仔細斟酌著，要不要把速度放慢下來。
王祖藍不忍兄弟這麽頹廢，“你們現在也很不錯。”
李誕不太讚同，“小秦還沒進入狀態，和繼科相處表現得很直，像在處朋友一樣。”
“這就是相親過程中難以協調的地方。”郭麒麟有感而發，“他們現在確實只能當朋友處著，得先有一人捅破了窗戶紙，男女朋友關系定了，小秦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面對繼科哥。”
“有道理。”眾人聽了他的分析紛紛點頭，張繼科感觸頗深。
朱丹笑著調侃，“看不出啊郭老師，你都可以去當情感專家了。”
郭麒麟也笑了，擺手道：“您這就擡舉我了。”】
打完球回到屋裏。
張家共有三層，最頂上是閣樓，二樓是臥室。
趁著張爸張媽翻箱倒櫃找以前的相冊，張繼科偷摸把人拐進了自己房間。
十分普通且常見的男生房，除了一張看上去就很好睡的雙人床外，別無吸引秦墨一的地方。
她環視一圈，扣了下腦殼，不懂就問道：“哥，你這有啥好參觀的？”
張繼科噎住。
半晌，他沒好氣道：“一個男人帶你進他房間，你覺得能參觀什麽？”
偏巧秦墨一真用心想了下，隨後用手捂麥低聲詢問，“夜光劇本？”
什麽劇本？
被觸及到知識盲區的張繼科皺眉，但瞧女人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就猜到不是什麽好事。
彈指給了秦墨一額頭一個爆栗，“成天在想些什麽呢。”
“那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啊？”秦墨一不服，撅著嘴揉起了額頭。
“看看我的生活習慣。”張繼科義正言辭，指向大床，“我這被子疊得多整齊。”
哈。
秦墨一無語，“你們不是每年都有軍訓嘛，怎麽不疊豆腐塊？”
“有那空我還不如多睡會。”
張繼科嘟囔著，又拉她去看了自己的衣櫥。按照顏色深淺，入眼一溜兒運動短袖。
“你這是想暗示我，你有強迫癥？”秦墨一發現自己好像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其實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你見不得微博關註數超過100，結果就把劉指導給刪了。”要她說，張繼科的黑歷史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專門搜一下，永久的網絡記憶便能讓秦墨一輕松get各式各樣放飛自我的大藏獒。
張繼科輕挑眉毛，“小迷妹，請多關註現在的我。”不要再去回顧歷史了。
誰是你迷妹啊！？
秦墨一翻了個白眼，仍試圖攻擊，“哥，我還存了你很多表情包。”
“表情包也是我的照片。”張繼科氣定神閑，“你可以再多存點，我不介意。”
以及，“我本人都站在你面前了，想拍就多拍點，我也不介意。”
“您是真自戀。”秦墨一抱拳，甘拜下風。
【朱丹，“這倆人湊在一起太好玩了。”
郭麒麟官方認證，“跟聽相聲似的。”】
四人聚到張爸張媽的房間，張媽指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對秦墨一說道：“小秦，這是繼科剛出生的時候。”
“好可愛。”秦墨一忍不住伸手摸了下照片裏的嬰兒，白嫩嫩，胖嘟嘟的。
“這是繼科三歲剛學會握球拍。”
“這是繼科五歲時打乒乓……”
“這是繼科七歲……”
“這是……”
張媽一張一張娓娓道來，眾人的思緒似乎隨著她的輕聲細語回到了過去。
這樣的經歷有些新奇，秦墨一面帶微笑，靜靜地聽著。
張爸和張繼科分別坐在她們兩邊，氣氛靜謐安逸。
“科哥小時候也太眉清目秀了。”相冊翻過大半，秦墨一唏噓道。
張繼科眼睛一瞪，“什麽意思？”那兇狠的表情像是在威脅她想好了再說。
秦墨一毫不吝嗇自己的彩虹屁，找補道：“你現在是帥。”
“特別帥，超級帥。”音尾是妥協地下落。
女人眉眼盈盈處，停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偏心。
撲通。
清晰無比的，張繼科的胸腔在震顫。
【傅爾首眼尖留意到這幕，“之前我還擔心小秦會治不住張繼科，沒想到，一物降一物啊。”
張媽輕笑，“養這麽大，我們也頭一次見他這副樣子。”
“這哪是藏獒，這是奶狗吧。”朱丹雙手抱臂，臉上滿是打趣。】
日頭慢慢西斜，晚霞橫飛。
秦墨一推脫回去還要備課，終於打消了張爸張媽的積極挽留。
“走，我送你。”
張繼科主動拿了鑰匙去啟動車子。
屋裏三人還在道別。
張爸張媽親自把人送到門口，“小秦啊，以後多來家裏玩啊。”
“我會的。”秦墨一應著，“叔叔阿姨今天辛苦，不用再送了，回去休息吧。”
語畢，她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根本沒為張繼科不給自己開門犯矯情。
“叔叔阿姨再見。”隔著車窗，秦墨一朝外揮手。
張爸張媽，“小秦再見。”
為快準狠斬斷爸媽的舍不得，張繼科一腳油門，車子“轟”地駛遠。
華燈初上，夜色闌珊。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車子在一棟公寓樓前停下。
“科哥，那我先回去啦，拜拜。”說著，秦墨一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等一下。”
她聞聲望去，張繼科像是變魔術般，一張照片不經意出現在了他的兩指間，“小迷妹，眉. 清. 目. 秀. 的我，想不想要？”特意的重音揶揄，他早已看出女人對自己小時候那些照片的覬覦之心了。
“哥，我可不可以自己選？”女人故作央求。
沒想過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張繼科一楞，“……也不是不行。”
“那這張你還想要不想要？”
“想要！”
秦墨一蠢蠢欲動地伸手去勾，結果卻被張繼科敏捷躲避，“科哥～”她裝傻，露出個討好的憨笑。
計謀總算得逞，張繼科勾唇，循循善誘道：“撒嬌不頂用，你得拿出誠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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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一笑容僵硬，張媽的眼神過於直白，她手足無措。
“媽，別看了。”張繼科有些嫌棄。
若無其事地往女人碗裏夾了個餃子，他又道：“吃飯吧，以後她會經常來的，不差這一次。”
？
秦墨一滿頭問號，什麽經常來？
問過我意見了嗎？
不要總是這麽自說自話啊！？
但礙於張爸張媽聽完後臉上掩不住的欣喜，秦墨一只好打碎牙齒往肚裏吞，在這團結一心的一家三口間當個假笑的吉祥物。
【郭麒麟，“小秦太難了。”
李誕，“繼科你急也別把人小秦逼得太緊。”
朱丹和傅首爾都很讚同，“就像你打球一樣，要張弛有度。”
張繼科聽進了心裏，若有所悟地點著頭。】
難得能提前吃到“準兒媳”做的可口飯菜，兩位家長誇獎的話從開吃就沒停過。
張媽又十分熱情，時不時就往秦墨一碗裏夾菜，生怕她吃不飽。
潛意識不想給兩位家長留下不好的印象，秦墨一只能埋頭苦吃。等張家三人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看著眼色停下筷子，縮在桌簾下的手悄無聲息地揉上自己的小肚子。
好撐。
張爸，“還有兩個餃子，也別剩了，張繼科你把它吃掉。”
按照常規，張繼科一點也不見外，“來，誰輸誰吃。”說著，擺出石頭剪刀布的手勢。
對上他的視線，秦墨一指了指自己，“我也要？”
“你肯定得來。”
可她真吃不下了。
秦墨一哭喪著臉，迫不得已地加入游戲。
罷了，賭把運氣。
——一、二、三！
張爸張媽出的都是剪刀，張繼科和秦墨一出的都是布。
對視一眼，倆人無語凝噎。
張媽笑道：“越不想吃，越要讓你們吃。”
輪到他們一對一。
這算什麽，怪緊張的。
秦墨一吸了口氣。
張繼科琢磨須臾，勝券在握道：“來。”
“一二三——”
他布，女□□頭。
“我就知道你會出石頭。”張繼科趾高氣昂。
秦墨一郁悶至極，咬著牙用顫抖的手夾起一餃子塞進嘴裏。
這哪是什麽餃子，分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
第二輪。
仍然是張爸張媽率先退出賽場。
或許是秦墨一視死如歸的表情取悅了張繼科，他開口，“我這把出剪子。”
赤. 果. 果地看不起人吶。
哼了一聲，秦墨一撇嘴，“我是有骨氣的。”
張繼科笑了，“好。”
“一二三——！”
秦墨一出了布，張繼科出的卻是石頭。
“我預判到了。”他仍舊是一副嘚瑟不已的樣子。
看著張繼科幹脆爽快地吃掉餃子，秦墨一沈浸在“英雄救美”的濾鏡下，眼裏滿是如有實質的“哇，這個男人好帥。”
【李亞男感慨，“撩於無形，最為致命。”
朱丹，“這波操作很加分誒，我仿佛都聽見了小秦對張繼科的好感在不斷+1+1+1。”】
完美的光盤行動結束，不用多說，張繼科主動接過了洗碗的重擔。
作為今天做飯的大功臣，秦墨一左張爸右張媽的被拉到客廳看電視。借著消食的借口，她迎來基本信息詢問的必要環節。
秦墨一對於兩位家長接二連三的問題並沒有感到不耐煩，橫豎沒什麽說不出口的隱情，她都一五一十地回答解釋了。
你問我答間，時間過得很快。張繼科早就洗完了碗，抱著狗過來旁聽。
【朱丹，“怎麽樣張爸張媽，小秦達到你們未來兒媳的標準了嗎？
“達到了達到了。”張爸眉開眼笑，“都超出標準了。”
張媽發話，“只差確認關系。”
話音剛落，演播廳內的嘉賓們齊齊朝張繼科行註目禮。
張繼科無奈搖頭，“現在不是我不想，是她還沒準備好。”
郭麒麟頷首，“按我們看到的也是這樣，繼科哥已經很主動了。”
“也對，你們進展太快了。”王祖藍設身處地，“再給小秦一點時間吧。”】
下午一點，外頭的陽光正烈。
張爸張媽張繼科領著秦墨一開始看房子。
“小秦你看，這一片都是我的菜地。”
走到秦墨一來時觀察到的小院子，張爸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墻邊種的月季，歐月。旁邊那是葡萄，到時候熟了給你寄兩串。”
“謝謝叔叔。”秦墨一急忙道謝。
走走停停，心漸漸靜下來，“叔叔打理得真不錯，我一直都很喜歡這樣的慢生活。還想著以後退休也要在自家院子裏養養花種種菜。”
“是嘛。”她這麽捧場，張爸張媽當即就樂了。
“那不正好。”
張繼科冷不丁出聲，“想了就來家裏坐坐，我爸媽會很歡迎你的。”
張爸張媽趕緊助攻，“對對對，常來家裏坐坐。”
“……”很好，又是被張家人套路的一天。
欣賞過雞塒和魚塘，四人來到張爸平時打球的球房。
一進門，冷氣舒適地拂過秦墨一，映入眼簾的，是極為眼熟的紅色地面與藍色球桌。
房間靠裏，還有一排盛放白色小球的置物袋。
赫然是一間典型的乒乓球室。
張爸，“我有時候，業餘時間教教孩子。”
秦墨一起了興致，“叔叔您打球肯定很厲害吧？”
“是還行。”張爸謙虛地回道。
“那肯定還是我更厲害。”
待女人的視線移向自己，張繼科拿起閑置的乒乓球拍，假裝漫不經心道。
“是，你最厲害。”
老房子著火，不僅越燒越旺，還無藥可救。
兒子急著展現自己，張爸敷衍一聲，也不拖他後腿，“來小秦，讓繼科陪你打兩把。”說著，便將自己手裏的乒乓球拍硬生生塞給秦墨一，一點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張繼科挑眉，“放心，我不欺負你。”
“……”
秦墨一發現自己對張繼科，是真一點辦法沒有。認識這麽久，她無語的時刻逐漸增長。
再次被迫營業，秦墨一保持佛系心態，調整起握拍的手法。
“來了啊。”張繼科知會一聲，放慢節奏發了個基本球。
噠。
拍面擊中小球的聲音。
秦墨一超乎張家三人的預料，非常輕松地將球打了回去。
見此，張繼科眼睛一亮，“可以啊。”
圍觀的張爸也在一旁給予認可，“比你阿姨打得好。”
無辜被cue的張媽嬌俏地瞪了一眼張爸，“說什麽呢。”
“我實話實說嘛。”奈何張爸求生欲極低。
這會兒，輪到張繼科秦墨一兩人默默看戲。
【朱丹孕育著baby，比大家更容易感性。
“這樣一幕真的好有感覺。”
她忍不住開口，“老一輩在向年輕一輩演示何為愛情，平淡如水，卻溫馨自然。”
傅首爾接道：“你們的現在，我們的將來。”
李誕，“張爸爸張媽媽就是張繼科和小秦的榜樣。”】
好不容易哄好張媽，兩位家長又重新旁觀起球局。
“學過兵乓？”張繼科摩挲著手裏的白色小球，面色從容。
“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
秦墨一揚起眉梢，就像是早上得意自己練過短跑時的表情。
Ctrl C+Ctrl V的現實模板。
張繼科真心實意，“童子功很紮實。”
來自世界冠軍的誇獎，秦墨一欣然接受，畢竟實力不允許她不驕傲啊。
了解地越多，女人帶給自己的驚喜就越多。
張繼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得更多。
“那你試試接我這球。”
說著，發出一球。
讓我看看吧，你的實力。
對比上一球，這一球的速度明顯有所提升，而且，註意力高度集中的秦墨一還發現，這一球帶上了對方最擅長的旋轉。
這種球，一般人都接不來。
不過……
張繼科沒有追問她學習乒乓多久，可是很大的失誤哦。
“噠！”
手肘快速帶動手腕，秦墨一借了巧勁，以傾斜的拍面將球擊回。
白球在空中劃過大C形弧度，再眼睜睜彈出球桌，張繼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女人一個扣殺把他打蒙了。
噠噠噠……
白球掉落在了地面。
秦墨一唰地高舉右手，“耶！我是贏過大滿貫的人了！”
“可以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她得見好就收，否則藏獒認真起來，自己毫無疑問會被虐哭的。
兒子球場失意，張爸張媽非常激動，一邊拍手一邊為秦墨一叫好。
徒留張繼科一人懷疑人生，他剛剛也沒放水啊。
【看到這裏，張繼科摘下耳機，“她打得是真不錯，我爸都接不住我那球。”語氣中，隱隱含著一絲炫耀。
“這麽厲害。”朱丹對秦墨一刮目相看。
李誕，“那小秦也太適合你了吧，不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陪張繼科你打球。”
郭麒麟指揮起後期，“快把‘般配’打在公屏。”】
“真不打了？”張繼科意猶未盡地問道。
秦墨一連連搖頭，“真不打。”
“行吧。”張繼科讓步，壓下球癮，手癢地把玩起小白球，“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你還練過什麽，都一起說來聽聽。”
他突然這麽一問，秦墨一需要仔細回憶回憶自己豐富多彩的童年生活。
過了一會，“我記得我好像還練過舉重……”雖然就真的只有一小段時間。
“舉重？”
張繼科看了看女人那小胳膊小腿的纖弱模樣，輕嗤一聲，“我不信。”
秦墨一聳聳肩，“後來實在出不了成績，我就轉去練短跑了。”
“但我之後還是有堅持鍛煉的。”話落，她擡起手臂，作經典的秀肌肉狀。
張媽最先耐不住好奇，摸上秦墨一的肱二頭肌，隨即，她驚訝道：“真的有肌肉誒，而且還挺硬。”
緊跟其後的是張爸，他只是簡單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不錯。”這下好了，身體素質也超出預計。
“真的假的？”
以為他們是在合夥哄騙自己，張繼科擰眉繞過球桌，來到矮自己一頭的女人身邊，動手照著位置捏了下去。
“……”張繼科沈默。
成吧，他現在信了。
【註意到幾人懷疑的眼神，張繼科打起包票，“沒騙你們，她真的有肌肉。”也真的超硬。
旁邊的張爸張媽點頭作證。
等眾人的視線回歸屏幕，張繼科暗中捏了捏自己的，輕聲嘀咕，“感覺都快和我的差不多了。”】
雖然硬，但完全不影響它的手感。
張繼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這身體素質教語文？教體育都夠格。”
秦墨一聞言笑瞇了眼，“那行，以後我們班的體育就都由我來上了。”
【傅首爾，“體育老師做錯了什麽？”】
“小秦乒乓練了幾年？”張爸想起還沒問這個。
“十幾年吧。”秦墨一沈吟少時，“我是從5歲開始練的，然後一直到高一，學業繁忙才沒堅持下去。”
張爸為她可惜，“這麽好的成績。”
秦墨一自己倒沒什麽感覺，“其實我當初會練乒乓，主要是發現接觸乒乓的時候我集中度是最高的，不哭不鬧，只要握著球拍。
我爸我媽那時候沒空管我，就把我扔到球營裏。
後來練了幾年，開始上學了，我自己又發現打球的時候腦子更清晰，背書都事半功倍——”
張繼科，“所以你是為了學習才打的乒乓？”他難以置信會有人接觸乒乓那麽多年，只是用它輔助學習。
“也不能這麽以偏概全。”秦墨一望著桌上的球拍，滿眼懷念，“乒乓終歸陪了我這麽久，喜歡它本身的魅力必然占大頭。”
聽她這麽說，張繼科才放下心裏的石頭，“你練短跑該不會也是？”
被他猜到了，秦墨一撓撓脖子，訕笑道：“我大學那會兒不知道為什麽精力特別容易不集中，乒乓球館又離得比較遠，我就先嘗試了下舉重，最後選定了短跑。”
“大學學業忙，還要考很多證。”張繼科抓住重點，“精力不集中是因為談戀愛？”
旁邊張爸張媽也跟著豎起耳朵，顯然對她的情史很感興趣。
【朱丹小興奮，“來了來了，三堂會審。”
郭麒麟猜測，“小秦這麽好的姑娘喜歡和追她的人應該不少吧。”
“那也得她答應。”張繼科鎮定且自信，“不是什麽男的都能入她眼的。”
王祖藍看破也要說破，“變著法子誇自己呢。”】
“戀愛？我也想啊。”
提到這個，秦墨一45°仰望天花板，憂慮道：“大概是我平日裏太優秀了，他們都覺得配不上我吧。”大學整整四年，沒有一個人向她表白過，她連一次愛情的苦都沒品嘗到。
張繼科眉心一跳，“你至今沒談過一場戀愛？”
嗚嗚，“一定要說得這麽明白來紮我的心嗎？”
假哭一會，秦墨一瞄向神色莫名的男人，小聲試探，“你嫌棄母胎solo？”
怪不得26歲就被家裏催著出來相親。
怪不得那麽低階的肢體接觸都會害羞臉紅。
“沒有的事。”張繼科擰擰鼻梁，“我只是忽然覺得身上擔子很重。”
【秦墨一不明所以，但演播廳內都是過來人。
朱丹，“繼科是不是突然就覺得自己責任艱巨？”
張繼科垂下眼簾，有些氣餒，“我不確定是否能帶給她一個好的戀愛體驗。”
傅首爾詫異，因為很少能看見張繼科這麽不自信。看來，他是動了真感情啊。
“我覺得相親認識的對象都會比較踏實務實，是奔著結婚去的。”有經驗的李亞男開口說道：“而談戀愛，則需要更多的浪漫與激情。”
張繼科默默聽著，默默點頭。他仔細斟酌著，要不要把速度放慢下來。
王祖藍不忍兄弟這麽頹廢，“你們現在也很不錯。”
李誕不太讚同，“小秦還沒進入狀態，和繼科相處表現得很直，像在處朋友一樣。”
“這就是相親過程中難以協調的地方。”郭麒麟有感而發，“他們現在確實只能當朋友處著，得先有一人捅破了窗戶紙，男女朋友關系定了，小秦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面對繼科哥。”
“有道理。”眾人聽了他的分析紛紛點頭，張繼科感觸頗深。
朱丹笑著調侃，“看不出啊郭老師，你都可以去當情感專家了。”
郭麒麟也笑了，擺手道：“您這就擡舉我了。”】
打完球回到屋裏。
張家共有三層，最頂上是閣樓，二樓是臥室。
趁著張爸張媽翻箱倒櫃找以前的相冊，張繼科偷摸把人拐進了自己房間。
十分普通且常見的男生房，除了一張看上去就很好睡的雙人床外，別無吸引秦墨一的地方。
她環視一圈，扣了下腦殼，不懂就問道：“哥，你這有啥好參觀的？”
張繼科噎住。
半晌，他沒好氣道：“一個男人帶你進他房間，你覺得能參觀什麽？”
偏巧秦墨一真用心想了下，隨後用手捂麥低聲詢問，“夜光劇本？”
什麽劇本？
被觸及到知識盲區的張繼科皺眉，但瞧女人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就猜到不是什麽好事。
彈指給了秦墨一額頭一個爆栗，“成天在想些什麽呢。”
“那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啊？”秦墨一不服，撅著嘴揉起了額頭。
“看看我的生活習慣。”張繼科義正言辭，指向大床，“我這被子疊得多整齊。”
哈。
秦墨一無語，“你們不是每年都有軍訓嘛，怎麽不疊豆腐塊？”
“有那空我還不如多睡會。”
張繼科嘟囔著，又拉她去看了自己的衣櫥。按照顏色深淺，入眼一溜兒運動短袖。
“你這是想暗示我，你有強迫癥？”秦墨一發現自己好像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其實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你見不得微博關註數超過100，結果就把劉指導給刪了。”要她說，張繼科的黑歷史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專門搜一下，永久的網絡記憶便能讓秦墨一輕松get各式各樣放飛自我的大藏獒。
張繼科輕挑眉毛，“小迷妹，請多關註現在的我。”不要再去回顧歷史了。
誰是你迷妹啊！？
秦墨一翻了個白眼，仍試圖攻擊，“哥，我還存了你很多表情包。”
“表情包也是我的照片。”張繼科氣定神閑，“你可以再多存點，我不介意。”
以及，“我本人都站在你面前了，想拍就多拍點，我也不介意。”
“您是真自戀。”秦墨一抱拳，甘拜下風。
【朱丹，“這倆人湊在一起太好玩了。”
郭麒麟官方認證，“跟聽相聲似的。”】
四人聚到張爸張媽的房間，張媽指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對秦墨一說道：“小秦，這是繼科剛出生的時候。”
“好可愛。”秦墨一忍不住伸手摸了下照片裏的嬰兒，白嫩嫩，胖嘟嘟的。
“這是繼科三歲剛學會握球拍。”
“這是繼科五歲時打乒乓……”
“這是繼科七歲……”
“這是……”
張媽一張一張娓娓道來，眾人的思緒似乎隨著她的輕聲細語回到了過去。
這樣的經歷有些新奇，秦墨一面帶微笑，靜靜地聽著。
張爸和張繼科分別坐在她們兩邊，氣氛靜謐安逸。
“科哥小時候也太眉清目秀了。”相冊翻過大半，秦墨一唏噓道。
張繼科眼睛一瞪，“什麽意思？”那兇狠的表情像是在威脅她想好了再說。
秦墨一毫不吝嗇自己的彩虹屁，找補道：“你現在是帥。”
“特別帥，超級帥。”音尾是妥協地下落。
女人眉眼盈盈處，停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偏心。
撲通。
清晰無比的，張繼科的胸腔在震顫。
【傅爾首眼尖留意到這幕，“之前我還擔心小秦會治不住張繼科，沒想到，一物降一物啊。”
張媽輕笑，“養這麽大，我們也頭一次見他這副樣子。”
“這哪是藏獒，這是奶狗吧。”朱丹雙手抱臂，臉上滿是打趣。】
日頭慢慢西斜，晚霞橫飛。
秦墨一推脫回去還要備課，終於打消了張爸張媽的積極挽留。
“走，我送你。”
張繼科主動拿了鑰匙去啟動車子。
屋裏三人還在道別。
張爸張媽親自把人送到門口，“小秦啊，以後多來家裏玩啊。”
“我會的。”秦墨一應著，“叔叔阿姨今天辛苦，不用再送了，回去休息吧。”
語畢，她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根本沒為張繼科不給自己開門犯矯情。
“叔叔阿姨再見。”隔著車窗，秦墨一朝外揮手。
張爸張媽，“小秦再見。”
為快準狠斬斷爸媽的舍不得，張繼科一腳油門，車子“轟”地駛遠。
華燈初上，夜色闌珊。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車子在一棟公寓樓前停下。
“科哥，那我先回去啦，拜拜。”說著，秦墨一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等一下。”
她聞聲望去，張繼科像是變魔術般，一張照片不經意出現在了他的兩指間，“小迷妹，眉. 清. 目. 秀. 的我，想不想要？”特意的重音揶揄，他早已看出女人對自己小時候那些照片的覬覦之心了。
“哥，我可不可以自己選？”女人故作央求。
沒想過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張繼科一楞，“……也不是不行。”
“那這張你還想要不想要？”
“想要！”
秦墨一蠢蠢欲動地伸手去勾，結果卻被張繼科敏捷躲避，“科哥～”她裝傻，露出個討好的憨笑。
計謀總算得逞，張繼科勾唇，循循善誘道：“撒嬌不頂用，你得拿出誠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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