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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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阿離，事情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你怎麽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跟在顧離的身後，林逍一臉的疑惑。
距離上次將一切的事情攤開來說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林逍本來以為顧離可以放下了。可是回來之後，顧離依舊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這讓林逍很是郁悶。
本以為這次也是像之前一般，註定得不到顧離的回應了，沒想到顧離卻突然停下來。
林逍心裏一喜。
「逍」，顧離轉身看他，面無表情，“你回去吧！”
林逍的笑意還沒有揚上眉眼，就這麽僵硬地掛在了臉上，看起來倒是格外的滑稽。
“阿離，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林逍略顯僵硬地笑了笑，“這不就是我的家嗎，我還能去哪裏？”
定定地只是林逍，顧離沒有說話。是的，林逍的確還是在他的王府之中，可是這些時日，為了逃避，他一直呆在他這裏，對任何人都避之不見。
看了許久，直到把林逍看到低下頭去，顧離才略顯心累地嘆了一口氣，“逍，這些事情，你終究是要面對的，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也是一樣，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去解決了。在心裏，顧離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林逍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才悠然一嘆，悵惘若失，“我明白了！”語罷，林逍也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望著林逍他那步伐僵硬又決然離去的背影，顧離有種錯覺，或許這一別，便是永遠了。想到這裏，顧離有種把林逍拉回來的沖動，只是到底還是抑制住了。
直到林逍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顧離還依舊沒有移開目光，像是要把林逍給永遠記住一般。
半晌之後，顧離低著頭喃喃自語：“逍，希望再次相遇之時，你仍保持當初。”
越是自己失去了，沒有的東西，越是顯得珍貴，顧離失去了他的單純。
所以他希望林逍可以一直保持著這種無憂，即便是孩童那般殘忍的單純又何妨。只是這些，他不一定可以看到了。思及此，顧離幽幽一嘆。
再次留念地看著這個讓他改變頗多的地方，顧離緩緩地閉上了眼。
想著一路以來熟識的人，熟悉的街，熟悉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最終化為一片決然，而在睜開眼之後，又覆於平淡。
沒有與任何的人打招呼，顧離拾步離去。
離了王府之後，大街之上紛紛擾擾的聲音突然傳來，一墻之隔，恍若兩個世界。
看著這繁華的街景，顧離有種恍若隔世的滄桑感。而後又搖搖頭，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好笑，怎麽出了一些事之後，變得這麽多情感傷了。
再次看了一眼身後王府的大門，顧離一嘆，而後毫不留念地轉身離去。
他知道，他離開的消息沒過多久，就會有人傳給林逍了，到時候他想走，也不容易了。在一些事情上面，林逍執拗的和一個孩子沒有什麽兩樣。
本來也就只是一個孩子啊，顧離輕笑。
……
都說不曾遇見過打劫的出行便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出行。顧離沒有想到，他來京城的一路上是順風順水的，而一回去沒多久，就遇到了劫匪。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看著在前方念著話本裏熟悉的臺詞的劫匪，顧離不由得感嘆，果然還是自己的運氣不好，有林逍在的話，根本就沒有遇到這種事，反倒是最後還白搭了一趟順風車。
一般的人遇到這種事情會是什麽樣子的呢！顧離在心裏暗暗地想到，順便做出一副恐慌的樣子。
“你……你們……別……別過來……我錢……錢都給你。”說完，顧離顫顫巍巍的將懷裏的銀袋子給遞過去，“各位好漢，行行好，我錢都在這裏了。”
看來接下來的一路是要露宿風餐了，遞過錢袋的時候，顧離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暗暗地想著，誰讓他運氣不好呢！
顧離帶出來的銀子不少，那土匪首領接過錢袋，在手上掂量掂量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下應該是可以離開了吧，看著那首領露出的滿意神色，顧離在心裏暗暗地揣測著。
果然，首領的手一揮，就要放行。
“你可以走了。”
顧離一喜，趕緊轉身走人。
“慢著！”這時，身後又有人喚住了顧離。
顧離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那人。不止是顧離，其他人也是奇怪。
喚住顧離的是一個面目陰鷙，身材精悍的漢子。首領疑惑地看著他，不悅道：“我說老三啊，你這又是有什麽幺蛾子啊！”看首領的樣子，顯然他對這個人也不是很看得慣。
那個喚老三的孩子，回頭對首領拱了拱手，然後又轉過去一臉貪婪地看著顧離，“大當家的，這個人既然這麽幹脆就交錢，依我看，他肯定是有藏私，把我們當成是傻子耍呢！。”
首領皺眉，這種事情，幾乎已經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若是真的逼迫的太過的話，難免會引起官府的追究。
可是現在這個老三都已經開口了，他總不能當作是沒有發生過。於是只能陰沈著臉，“那你待如何？”
老三瞇起眼，一臉的奸詐，“依小的看啊，還是由搜身為好。”
聽到這話，顧離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看那個人的那副樣子，不難猜到他的目的。
首領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個老三是什麽德行他也清楚。恐怕搜身是假，趁機占便宜才是真吧！
冷哼一聲，首領看了看顧離，又看了看自家的兄弟，沒有說話，顯然已經是默認了。
老三也不是蠢的，即便有那麽點的興趣愛好，但他也知道要看人下菜。
這方圓百裏之內不能招人的人他都心知肚明。而更遠一些的，天高皇帝遠，便是真的得罪了，那也不怕他們。
何況，面前的小白臉只身一人便要獨自出行，想來條件也是一般，得罪了便得罪了。總歸是兄弟們比較重要。
顧離也看出了首領的意思，再看那一堆在首領的默認之下，臉色放光的眾人，頓感一陣惡心。
眼看著那些人就要撲上來了，顧離頓時轉身就跑。
然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又怎麽比得上這些打家劫舍出生的劫匪，不過幾步，就被人撲倒在地。
雖然顧離在某一些的程度上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的人，但是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十分的介意的。
因此，在聽到那些人發出興奮的吼聲之時，顧離毫不猶豫地動手了。
擡起手臂，支到嘴邊，顧離狠狠地咬下一口。
頓時，一陣血腥的氣息傳來。
眾人剛為顧離的這副殘忍、決絕的姿態所驚呆。下一刻，便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之氣。一個個立馬眼皮一翻，倒了下去。嘴鼻之間，一灘灘黑色的血跡流出。
後面的人突然見到前方的人莫名的倒地，不知是何變故，緊跟著湊上前來。
沒過一會，地上已經倒了一地的人。
強撐著身體，顧離勉強地站了起來。嘴唇之上，還留有未凍結的血跡，一片殷紅，殘忍卻又淒美。
那遠處還未昏迷的幾人，見到顧離的這副可怕的樣子，頓時被嚇到了。
越是壞事做多的人，越會容易恐懼。因為他們也始終在擔心，自己有一天也會變得和他們刀下的亡魂一般。
而現在的顧離，看上去，就跟要來找他們索命的一般。
“鬼呀！”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更是讓其他的人變得人心惶惶。
於是一個個撐著身體就要跑開。可是由於太過恐懼，他們還沒有跑幾步便與跌倒在地。
眼看著顧離掛著一副血腥的笑意像他們走來，有人已經控制不住，白眼一翻便昏迷了過去。
而剩下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坐在以上，一路畏畏縮縮地向後退去。
顧離沒有說話，就這麽帶著一副清淺的笑意像他們走去，連嘴邊的血液都沒有去插。
而隨著他一路的走來，手上的傷口的血液也一直滴落，在地面之上形成一道蜿蜒的血跡。
所過之處，花草枯萎，了無生機。
還未走到幾人的面前，血腥的氣息便傳遞了過去。那些人，最終無一幸免，掙紮著，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氣息。
放眼望去，此地一片空空蕩蕩，唯有一人傲然挺立，如妖似魔。
少頃，顧離擦凈了臉上的血跡。辨了一下方向，便尋著一處水聲傳來的地方趕去。
這一身的血腥味，真讓人難受。
初次殺人，顧離的心裏沒有任何一點的不適，對他來講，反而是他身上的這些血腥味更讓人難受一些。
誰讓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呢！
而在顧離走後不久，那些死去的人慢慢地開始腐化，最後變為了一灘灘的黑水。而後又慢慢地開始滲於地底，留下一片又一片的黑印。
或許若幹年之後，這裏又會恢覆如初，但是現在，這裏已經是一片死地了。
尋到水源，顧離便開始打理自己，將一身的血跡清理幹凈。
說也奇怪，他那一口咬的可是十分的狠，怕是連肉都要扯下一塊了。
只是現在，洗凈之後，手臂之上幹幹凈凈，連一絲傷口都沒有。若非是那一灘洗下來的血水，怕還以為是個錯覺呢。
顧離好像對這件事情早有預料一般，連個驚訝的神情都沒有出現。整理完後，將洗下的血水隨意地找一個地方埋了，便就離開了。
許是之前把黴運用完了，接下來的路程顧離倒也沒有遇到多少波折，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了他之前的小屋。
熟悉的小屋就在面前，望著熟悉的場景，顧離一陣緬懷，一段時間不見，他還是很懷念自己的這間小窩的。
將東西整理完後，顧離看著身後的山林，喃喃自語：“有些事情，也是該有個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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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事情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你怎麽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跟在顧離的身後，林逍一臉的疑惑。
距離上次將一切的事情攤開來說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林逍本來以為顧離可以放下了。可是回來之後，顧離依舊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這讓林逍很是郁悶。
本以為這次也是像之前一般，註定得不到顧離的回應了，沒想到顧離卻突然停下來。
林逍心裏一喜。
「逍」，顧離轉身看他，面無表情，“你回去吧！”
林逍的笑意還沒有揚上眉眼，就這麽僵硬地掛在了臉上，看起來倒是格外的滑稽。
“阿離，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林逍略顯僵硬地笑了笑，“這不就是我的家嗎，我還能去哪裏？”
定定地只是林逍，顧離沒有說話。是的，林逍的確還是在他的王府之中，可是這些時日，為了逃避，他一直呆在他這裏，對任何人都避之不見。
看了許久，直到把林逍看到低下頭去，顧離才略顯心累地嘆了一口氣，“逍，這些事情，你終究是要面對的，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也是一樣，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去解決了。在心裏，顧離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林逍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才悠然一嘆，悵惘若失，“我明白了！”語罷，林逍也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望著林逍他那步伐僵硬又決然離去的背影，顧離有種錯覺，或許這一別，便是永遠了。想到這裏，顧離有種把林逍拉回來的沖動，只是到底還是抑制住了。
直到林逍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顧離還依舊沒有移開目光，像是要把林逍給永遠記住一般。
半晌之後，顧離低著頭喃喃自語：“逍，希望再次相遇之時，你仍保持當初。”
越是自己失去了，沒有的東西，越是顯得珍貴，顧離失去了他的單純。
所以他希望林逍可以一直保持著這種無憂，即便是孩童那般殘忍的單純又何妨。只是這些，他不一定可以看到了。思及此，顧離幽幽一嘆。
再次留念地看著這個讓他改變頗多的地方，顧離緩緩地閉上了眼。
想著一路以來熟識的人，熟悉的街，熟悉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最終化為一片決然，而在睜開眼之後，又覆於平淡。
沒有與任何的人打招呼，顧離拾步離去。
離了王府之後，大街之上紛紛擾擾的聲音突然傳來，一墻之隔，恍若兩個世界。
看著這繁華的街景，顧離有種恍若隔世的滄桑感。而後又搖搖頭，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好笑，怎麽出了一些事之後，變得這麽多情感傷了。
再次看了一眼身後王府的大門，顧離一嘆，而後毫不留念地轉身離去。
他知道，他離開的消息沒過多久，就會有人傳給林逍了，到時候他想走，也不容易了。在一些事情上面，林逍執拗的和一個孩子沒有什麽兩樣。
本來也就只是一個孩子啊，顧離輕笑。
……
都說不曾遇見過打劫的出行便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出行。顧離沒有想到，他來京城的一路上是順風順水的，而一回去沒多久，就遇到了劫匪。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看著在前方念著話本裏熟悉的臺詞的劫匪，顧離不由得感嘆，果然還是自己的運氣不好，有林逍在的話，根本就沒有遇到這種事，反倒是最後還白搭了一趟順風車。
一般的人遇到這種事情會是什麽樣子的呢！顧離在心裏暗暗地想到，順便做出一副恐慌的樣子。
“你……你們……別……別過來……我錢……錢都給你。”說完，顧離顫顫巍巍的將懷裏的銀袋子給遞過去，“各位好漢，行行好，我錢都在這裏了。”
看來接下來的一路是要露宿風餐了，遞過錢袋的時候，顧離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暗暗地想著，誰讓他運氣不好呢！
顧離帶出來的銀子不少，那土匪首領接過錢袋，在手上掂量掂量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下應該是可以離開了吧，看著那首領露出的滿意神色，顧離在心裏暗暗地揣測著。
果然，首領的手一揮，就要放行。
“你可以走了。”
顧離一喜，趕緊轉身走人。
“慢著！”這時，身後又有人喚住了顧離。
顧離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那人。不止是顧離，其他人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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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喚老三的孩子，回頭對首領拱了拱手，然後又轉過去一臉貪婪地看著顧離，“大當家的，這個人既然這麽幹脆就交錢，依我看，他肯定是有藏私，把我們當成是傻子耍呢！。”
首領皺眉，這種事情，幾乎已經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若是真的逼迫的太過的話，難免會引起官府的追究。
可是現在這個老三都已經開口了，他總不能當作是沒有發生過。於是只能陰沈著臉，“那你待如何？”
老三瞇起眼，一臉的奸詐，“依小的看啊，還是由搜身為好。”
聽到這話，顧離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看那個人的那副樣子，不難猜到他的目的。
首領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個老三是什麽德行他也清楚。恐怕搜身是假，趁機占便宜才是真吧！
冷哼一聲，首領看了看顧離，又看了看自家的兄弟，沒有說話，顯然已經是默認了。
老三也不是蠢的，即便有那麽點的興趣愛好，但他也知道要看人下菜。
這方圓百裏之內不能招人的人他都心知肚明。而更遠一些的，天高皇帝遠，便是真的得罪了，那也不怕他們。
何況，面前的小白臉只身一人便要獨自出行，想來條件也是一般，得罪了便得罪了。總歸是兄弟們比較重要。
顧離也看出了首領的意思，再看那一堆在首領的默認之下，臉色放光的眾人，頓感一陣惡心。
眼看著那些人就要撲上來了，顧離頓時轉身就跑。
然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又怎麽比得上這些打家劫舍出生的劫匪，不過幾步，就被人撲倒在地。
雖然顧離在某一些的程度上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的人，但是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十分的介意的。
因此，在聽到那些人發出興奮的吼聲之時，顧離毫不猶豫地動手了。
擡起手臂，支到嘴邊，顧離狠狠地咬下一口。
頓時，一陣血腥的氣息傳來。
眾人剛為顧離的這副殘忍、決絕的姿態所驚呆。下一刻，便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之氣。一個個立馬眼皮一翻，倒了下去。嘴鼻之間，一灘灘黑色的血跡流出。
後面的人突然見到前方的人莫名的倒地，不知是何變故，緊跟著湊上前來。
沒過一會，地上已經倒了一地的人。
強撐著身體，顧離勉強地站了起來。嘴唇之上，還留有未凍結的血跡，一片殷紅，殘忍卻又淒美。
那遠處還未昏迷的幾人，見到顧離的這副可怕的樣子，頓時被嚇到了。
越是壞事做多的人，越會容易恐懼。因為他們也始終在擔心，自己有一天也會變得和他們刀下的亡魂一般。
而現在的顧離，看上去，就跟要來找他們索命的一般。
“鬼呀！”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更是讓其他的人變得人心惶惶。
於是一個個撐著身體就要跑開。可是由於太過恐懼，他們還沒有跑幾步便與跌倒在地。
眼看著顧離掛著一副血腥的笑意像他們走來，有人已經控制不住，白眼一翻便昏迷了過去。
而剩下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坐在以上，一路畏畏縮縮地向後退去。
顧離沒有說話，就這麽帶著一副清淺的笑意像他們走去，連嘴邊的血液都沒有去插。
而隨著他一路的走來，手上的傷口的血液也一直滴落，在地面之上形成一道蜿蜒的血跡。
所過之處，花草枯萎，了無生機。
還未走到幾人的面前，血腥的氣息便傳遞了過去。那些人，最終無一幸免，掙紮著，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氣息。
放眼望去，此地一片空空蕩蕩，唯有一人傲然挺立，如妖似魔。
少頃，顧離擦凈了臉上的血跡。辨了一下方向，便尋著一處水聲傳來的地方趕去。
這一身的血腥味，真讓人難受。
初次殺人，顧離的心裏沒有任何一點的不適，對他來講，反而是他身上的這些血腥味更讓人難受一些。
誰讓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呢！
而在顧離走後不久，那些死去的人慢慢地開始腐化，最後變為了一灘灘的黑水。而後又慢慢地開始滲於地底，留下一片又一片的黑印。
或許若幹年之後，這裏又會恢覆如初，但是現在，這裏已經是一片死地了。
尋到水源，顧離便開始打理自己，將一身的血跡清理幹凈。
說也奇怪，他那一口咬的可是十分的狠，怕是連肉都要扯下一塊了。
只是現在，洗凈之後，手臂之上幹幹凈凈，連一絲傷口都沒有。若非是那一灘洗下來的血水，怕還以為是個錯覺呢。
顧離好像對這件事情早有預料一般，連個驚訝的神情都沒有出現。整理完後，將洗下的血水隨意地找一個地方埋了，便就離開了。
許是之前把黴運用完了，接下來的路程顧離倒也沒有遇到多少波折，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了他之前的小屋。
熟悉的小屋就在面前，望著熟悉的場景，顧離一陣緬懷，一段時間不見，他還是很懷念自己的這間小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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