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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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餵血
林逍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顧離兩人各懷心事回王府的時候，除了小廝、丫鬟之外，還有人看了他與顧離的互動。
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許久的墨玄。
商人重利，墨玄既然來了京城，自然也就不能放過這個拓展市場的好機會，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奔波。今日回來，是為了同林逍他們進行道別的。
聽著一邊丫鬟、小廝們的低語，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墨玄若有所思。
雖然兩人看起來關系比起之前好像還有所進展了，顧離看上去也開朗了不少，可墨玄的心裏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也正是因為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墨玄剛剛才沒有上前去打招呼。
“許是多心了吧！”搖搖頭，將心裏的異樣感去掉，“畢竟人都是會成長啊，阿離現在這樣子看起來也好了不少。”
邊想著，墨玄邊踏步向著王府走去。
由於是自家少爺的貴客，府裏的下人們也都見過墨玄，因此也無人去攔下他。
“說起來，能這麽容易的就在京城落下了腳，也該好好的感謝王爺才是。”邊想著，墨玄邊向王府的後院走去。
“不對……”走了幾步，墨玄突然想到哪裏不對勁了。臉色一變，轉而向著顧離的住處走去。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顧離是有些疑惑的。這個點也不是吃飯的時候，林逍剛剛才和他分開，也不可能現在來找他，平日裏王府更是沒有其他的人會到他這裏來，那麽現在來得會是誰呢？
懷著一點疑惑，顧離打開了屋門。
見到來人，顧離先是一驚，繼而一喜。
“你怎麽來了！”爹這個字，顧離依舊是很難叫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出了一句話。
好在墨玄也是知道顧離的性子，讓他叫爹也有點難為他了，也沒有糾結，只是心裏還是有點惋惜。
拋開心裏的一絲遺憾，墨玄看著顧離笑道：“怎麽，都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墨玄的話，讓顧離如夢初醒。急忙讓開身子：“快進來坐。”
顧離還是那副遇到事情就容易手無足措的樣子啊！看到顧離的這副樣子，墨玄感到幾分好笑。
不過到底是顧忌著顧離的臉皮薄，墨玄將這分笑意強壓了下去。
沏上一杯水，將它放到墨玄的面前，顧離顯得有幾分拘謹：“這水有點冷了。”
“沒事……”墨玄倒是毫不在意，顧離才剛回來，這茶丫鬟來不及送來也是正常的。他是講究，但也沒必要在自己兒子面前端著。
端起水，墨玄輕唾一口，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白水，硬被他喝出了上好龍井般的感覺。
放下杯子，墨玄擡頭看向顧離。
顧離還站在他的面前，顯得十分的拘謹。
墨玄頓時哭笑不得。
“阿離，坐下吧，我又不是什麽毒蛇猛獸，至於那麽緊張嗎。”
被墨玄招呼著，顧離這才有些恍惚地坐了下去。
墨玄伸出手，摸摸顧離的頭，“怎麽一段時間不見，阿離倒是更加拘束了，明明之前不還是挺好的嗎？”
被墨玄的手一摸，顧離頓時渾身緊繃，幾乎連呼吸都給停住了。
見此，墨玄也不再逗他，伸回手來，在心裏無不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認子之路還是漫漫遠兮啊。
直到墨玄把手給伸回去了，顧離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之前不緊張，只是因為又林逍在，無形之間給他緩解了不少的壓力，現在只有兩人，顧離還是十分的不習慣。
“對了，阿離！”
墨玄的聲音響起，顧離頓時身體一緊，仔細地聽著墨玄的話。
見到顧離這個可愛的反應，墨玄在心裏偷偷地笑了笑，顧離的這副樣子，真像是被老師提問到時的反應。可惜的是阿離從小就沒有上過學，不能體驗這種正常孩子應有的生活。
想到這裏，墨玄就起了幾分的自責，連帶著，看向顧離的視線也更加的憐惜與愧疚。
被墨玄的這種視線盯著，顧離的身體更加的緊繃了，若是他身上有毛的話，怕是能立馬像是貓一般，將毛給炸開。
墨玄心裏嘆息，也不想更加地給顧離增加心裏壓力了。
收回視線，墨玄看向其他地方。
“阿離，你和那個林逍是怎麽回事？”
聽到林逍的名字，顧離的精神一頓恍惚，連帶著也沒有之前的那麽緊張了。
低著頭，顧離看著地面。羞赧卻又帶著幸福的聲音響起：“我和逍很好啊！”
“真的很好嗎？”墨玄收回看著其他處的目光，直直的盯視著顧離。
顧離這次卻沒有之前的那副緊張樣子，低著頭，看著地上，有些喜悅的聲音響起，“真的很好！”
顧離的這幅樣子，像極了談到心上人時的那副羞赧卻又幸福的樣子。
只是，墨玄卻搖了搖頭。
“阿離，你別騙我。你是我的孩子，你的一些心事騙不過我。”顧離不知道，他有些動作真是像極了那人。想到了那人，墨玄心裏一痛。
顧離一笑，帶了幾分頑皮：“我哪有什麽心事啊！”
“那個系統……”墨玄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成功的見顧離變了臉色。
強撐著笑容，顧離狀似不解，“那個系統怎麽了？”然而他微微顫抖的聲音已經出賣了他。
嘆了一口氣，見顧離實在不願意說，墨玄也就不再逼他了。
“罷了罷了！”墨玄擺擺手，“許是我多想了吧，只是阿離，你要記住，你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了，若是受到委屈，你盡可以來找我，不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畢竟，我……是你的父親。”
說完，墨玄轉身離去，留下顧離坐在屋內，怔怔不語。
許久之後，顧離慘然一笑，笑得直不起腰來。
趴在桌上笑了許久之後，顧離才擡起頭來。
再看那臉上，已是淚流滿面。
“我不是一個人，我早已不是一個人了啊，我怎麽還能算是一個人啊，我怎麽還能算是……人啊！”
顧離邊笑邊說，起身，走向臥室。
臥室之中，空空蕩蕩，一片慘白，像極了曾經墨玄的風格——幽冷而又孤寂。
在這片慘白之中，唯一的一抹生機顯得格外的令人註目。
那是一朵白色的花朵，只是曾經的潔白已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慘白，搖曳著，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漫步走到窗邊，將那花朵摘下，看著那在掌心中自如搖曳的花朵，顧離怔怔的出神。
許久之後，顧離幽幽一嘆，神色又恢覆了正常。
“或許這便是逃脫不了的宿命吧！”感慨一聲，顧離隨意地將掌心之中的花朵拋下。
離開顧離的掌心，那花朵輕飄飄地滑落，而後漸漸地飄到了他原本呆著的花盆上面，安靜地停留著，就好像剛剛的采摘一直不曾發生過一般。
見此，顧離釋然一笑：“都是我欠你的！”
說完，顧離伸出手在那花瓣上輕輕地撫摸過去。
說也奇怪，那看上去柔柔弱弱地花朵就這麽直直地將顧離地手給割裂了。
一道貫穿顧離掌面地傷口出現在了顧離他那原本完美無缺的手上，形成一種破落的美感。
而後，從傷口流出的血就這麽的被那白色的花朵給吸收而去，一點也沒有浪費。
如此多的血液流失，顧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
直到最後變得與室內的景色相得益彰的慘白之後，手掌之上才停止了出血。
收回手，那原本還橫貫掌心的傷口就那麽突然的消失了，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錯覺一般，但是顧離他慘白的臉色清楚地顯示了這並不是錯覺，而是真的。
奇怪的是，那朵花吸收了顧離這麽多的血，竟也不見他變了顏色，只是開的更加燦爛了，也不知他是將這血給喝到了哪裏去了，小小的花瓣之中竟然可以容下那麽多的血液。
餵完血之後，顧離看著那花瓣溫婉一笑，喃喃自語道：“希望這次可以多支撐你幾天。”
失血過多帶來的後遺癥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顧離的頭一暈，忍不住向後一步踉蹌。
撫上額頭，顧離透過窗戶向外一看，天色還早，離晚飯尚還有一小段時間。
顧離搖晃著走到床邊，打算趁著這點時間好好地補個覺，不然晚上被林逍看出端倪可就不美了。
想著林逍的樣子，顧離緩緩地勾起了嘴角，連帶著，夢境也變得美好起來。
直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顧離才睜開迷離的睡眼。
從小到大的經歷讓顧離的睡眠一向很淺，一點細微的聲音都容易使他醒來，因此即便隔著兩扇門，顧離聽到了聲音，立馬就睜開了睡眼。
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這估計是來送晚膳的。
顧離的臥室不便他人進來。因此他立馬高應一聲，而後穿衣出門。
行至外室，顧離打開門，果然是丫鬟過來送飯的。
見顧離將門給打開，那丫鬟對著顧離一躬身：“顧公子！”而後，一群人便將晚飯給擺上桌。
見此，顧離對著幾人一拱手，表示感謝。
看他一派溫和清貴的樣子，很難想象他之前竟然會在屋子裏做出那般詭異的事情。
顧離的這友好的舉動，讓那些丫鬟們都忍不住羞赧了顏色。
顧離本就長得絕妙，被他這麽認真溫柔的對待，很難有人不動心，何況是這些真當年華的少女們呢！
可惜的是，顧離已經是名草有主了。
想到這裏，丫鬟們看著顧離的臉不由得帶出了幾分惋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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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顧離兩人各懷心事回王府的時候，除了小廝、丫鬟之外，還有人看了他與顧離的互動。
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許久的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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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一邊丫鬟、小廝們的低語，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墨玄若有所思。
雖然兩人看起來關系比起之前好像還有所進展了，顧離看上去也開朗了不少，可墨玄的心裏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也正是因為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墨玄剛剛才沒有上前去打招呼。
“許是多心了吧！”搖搖頭，將心裏的異樣感去掉，“畢竟人都是會成長啊，阿離現在這樣子看起來也好了不少。”
邊想著，墨玄邊踏步向著王府走去。
由於是自家少爺的貴客，府裏的下人們也都見過墨玄，因此也無人去攔下他。
“說起來，能這麽容易的就在京城落下了腳，也該好好的感謝王爺才是。”邊想著，墨玄邊向王府的後院走去。
“不對……”走了幾步，墨玄突然想到哪裏不對勁了。臉色一變，轉而向著顧離的住處走去。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顧離是有些疑惑的。這個點也不是吃飯的時候，林逍剛剛才和他分開，也不可能現在來找他，平日裏王府更是沒有其他的人會到他這裏來，那麽現在來得會是誰呢？
懷著一點疑惑，顧離打開了屋門。
見到來人，顧離先是一驚，繼而一喜。
“你怎麽來了！”爹這個字，顧離依舊是很難叫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出了一句話。
好在墨玄也是知道顧離的性子，讓他叫爹也有點難為他了，也沒有糾結，只是心裏還是有點惋惜。
拋開心裏的一絲遺憾，墨玄看著顧離笑道：“怎麽，都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墨玄的話，讓顧離如夢初醒。急忙讓開身子：“快進來坐。”
顧離還是那副遇到事情就容易手無足措的樣子啊！看到顧離的這副樣子，墨玄感到幾分好笑。
不過到底是顧忌著顧離的臉皮薄，墨玄將這分笑意強壓了下去。
沏上一杯水，將它放到墨玄的面前，顧離顯得有幾分拘謹：“這水有點冷了。”
“沒事……”墨玄倒是毫不在意，顧離才剛回來，這茶丫鬟來不及送來也是正常的。他是講究，但也沒必要在自己兒子面前端著。
端起水，墨玄輕唾一口，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白水，硬被他喝出了上好龍井般的感覺。
放下杯子，墨玄擡頭看向顧離。
顧離還站在他的面前，顯得十分的拘謹。
墨玄頓時哭笑不得。
“阿離，坐下吧，我又不是什麽毒蛇猛獸，至於那麽緊張嗎。”
被墨玄招呼著，顧離這才有些恍惚地坐了下去。
墨玄伸出手，摸摸顧離的頭，“怎麽一段時間不見，阿離倒是更加拘束了，明明之前不還是挺好的嗎？”
被墨玄的手一摸，顧離頓時渾身緊繃，幾乎連呼吸都給停住了。
見此，墨玄也不再逗他，伸回手來，在心裏無不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認子之路還是漫漫遠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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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緊張，只是因為又林逍在，無形之間給他緩解了不少的壓力，現在只有兩人，顧離還是十分的不習慣。
“對了，阿離！”
墨玄的聲音響起，顧離頓時身體一緊，仔細地聽著墨玄的話。
見到顧離這個可愛的反應，墨玄在心裏偷偷地笑了笑，顧離的這副樣子，真像是被老師提問到時的反應。可惜的是阿離從小就沒有上過學，不能體驗這種正常孩子應有的生活。
想到這裏，墨玄就起了幾分的自責，連帶著，看向顧離的視線也更加的憐惜與愧疚。
被墨玄的這種視線盯著，顧離的身體更加的緊繃了，若是他身上有毛的話，怕是能立馬像是貓一般，將毛給炸開。
墨玄心裏嘆息，也不想更加地給顧離增加心裏壓力了。
收回視線，墨玄看向其他地方。
“阿離，你和那個林逍是怎麽回事？”
聽到林逍的名字，顧離的精神一頓恍惚，連帶著也沒有之前的那麽緊張了。
低著頭，顧離看著地面。羞赧卻又帶著幸福的聲音響起：“我和逍很好啊！”
“真的很好嗎？”墨玄收回看著其他處的目光，直直的盯視著顧離。
顧離這次卻沒有之前的那副緊張樣子，低著頭，看著地上，有些喜悅的聲音響起，“真的很好！”
顧離的這幅樣子，像極了談到心上人時的那副羞赧卻又幸福的樣子。
只是，墨玄卻搖了搖頭。
“阿離，你別騙我。你是我的孩子，你的一些心事騙不過我。”顧離不知道，他有些動作真是像極了那人。想到了那人，墨玄心裏一痛。
顧離一笑，帶了幾分頑皮：“我哪有什麽心事啊！”
“那個系統……”墨玄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成功的見顧離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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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口氣，見顧離實在不願意說，墨玄也就不再逼他了。
“罷了罷了！”墨玄擺擺手，“許是我多想了吧，只是阿離，你要記住，你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了，若是受到委屈，你盡可以來找我，不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畢竟，我……是你的父親。”
說完，墨玄轉身離去，留下顧離坐在屋內，怔怔不語。
許久之後，顧離慘然一笑，笑得直不起腰來。
趴在桌上笑了許久之後，顧離才擡起頭來。
再看那臉上，已是淚流滿面。
“我不是一個人，我早已不是一個人了啊，我怎麽還能算是一個人啊，我怎麽還能算是……人啊！”
顧離邊笑邊說，起身，走向臥室。
臥室之中，空空蕩蕩，一片慘白，像極了曾經墨玄的風格——幽冷而又孤寂。
在這片慘白之中，唯一的一抹生機顯得格外的令人註目。
那是一朵白色的花朵，只是曾經的潔白已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慘白，搖曳著，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漫步走到窗邊，將那花朵摘下，看著那在掌心中自如搖曳的花朵，顧離怔怔的出神。
許久之後，顧離幽幽一嘆，神色又恢覆了正常。
“或許這便是逃脫不了的宿命吧！”感慨一聲，顧離隨意地將掌心之中的花朵拋下。
離開顧離的掌心，那花朵輕飄飄地滑落，而後漸漸地飄到了他原本呆著的花盆上面，安靜地停留著，就好像剛剛的采摘一直不曾發生過一般。
見此，顧離釋然一笑：“都是我欠你的！”
說完，顧離伸出手在那花瓣上輕輕地撫摸過去。
說也奇怪，那看上去柔柔弱弱地花朵就這麽直直地將顧離地手給割裂了。
一道貫穿顧離掌面地傷口出現在了顧離他那原本完美無缺的手上，形成一種破落的美感。
而後，從傷口流出的血就這麽的被那白色的花朵給吸收而去，一點也沒有浪費。
如此多的血液流失，顧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
直到最後變得與室內的景色相得益彰的慘白之後，手掌之上才停止了出血。
收回手，那原本還橫貫掌心的傷口就那麽突然的消失了，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錯覺一般，但是顧離他慘白的臉色清楚地顯示了這並不是錯覺，而是真的。
奇怪的是，那朵花吸收了顧離這麽多的血，竟也不見他變了顏色，只是開的更加燦爛了，也不知他是將這血給喝到了哪裏去了，小小的花瓣之中竟然可以容下那麽多的血液。
餵完血之後，顧離看著那花瓣溫婉一笑，喃喃自語道：“希望這次可以多支撐你幾天。”
失血過多帶來的後遺癥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顧離的頭一暈，忍不住向後一步踉蹌。
撫上額頭，顧離透過窗戶向外一看，天色還早，離晚飯尚還有一小段時間。
顧離搖晃著走到床邊，打算趁著這點時間好好地補個覺，不然晚上被林逍看出端倪可就不美了。
想著林逍的樣子，顧離緩緩地勾起了嘴角，連帶著，夢境也變得美好起來。
直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顧離才睜開迷離的睡眼。
從小到大的經歷讓顧離的睡眠一向很淺，一點細微的聲音都容易使他醒來，因此即便隔著兩扇門，顧離聽到了聲音，立馬就睜開了睡眼。
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這估計是來送晚膳的。
顧離的臥室不便他人進來。因此他立馬高應一聲，而後穿衣出門。
行至外室，顧離打開門，果然是丫鬟過來送飯的。
見顧離將門給打開，那丫鬟對著顧離一躬身：“顧公子！”而後，一群人便將晚飯給擺上桌。
見此，顧離對著幾人一拱手，表示感謝。
看他一派溫和清貴的樣子，很難想象他之前竟然會在屋子裏做出那般詭異的事情。
顧離的這友好的舉動，讓那些丫鬟們都忍不住羞赧了顏色。
顧離本就長得絕妙，被他這麽認真溫柔的對待，很難有人不動心，何況是這些真當年華的少女們呢！
可惜的是，顧離已經是名草有主了。
想到這裏，丫鬟們看著顧離的臉不由得帶出了幾分惋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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