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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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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準備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林逍看到蘇元慶這幅表情,忍不住問了一聲。

“那到不是!”蘇元慶搖搖頭,“少爺體內的情|蠱應該只是最低級的蠱種——情人蠱的一種,要想解決並不困難,只是有些麻煩罷了。”

這是什麽意思?

林逍有些疑惑:一邊又搖頭嘆氣,一邊有又說並不困難。

蘇元慶也看出林逍心裏的疑惑,這次並沒有等林逍開口,就說了出來:“蠱之一道,千變萬化,要想對癥解決,以在下的本事,並不能做到。但是少爺體內的蠱,只是低級的蠱,就算不是對癥解決,但是也可以用通用的方法解決,就是麻煩了一些罷了。”

說完之後,蘇元慶點著頭,看上去一派高人風範。

明白了蘇元慶的意思,林逍放下心了,但隨後就是一陣惱怒,合著這人一直是在逗弄他,故意看他笑話呢!

瞪了蘇元慶一眼,林逍把這筆賬默默地記在心上。

蘇元慶自然也是明白小少爺瞪他的緣故,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就站了起來。

一邊搖頭,一邊向外走去。

林逍看到蘇元慶這幅樣子,氣得手癢,但是沒辦法,畢竟自己現在還要靠他才可以解決體內的蠱毒。

“對了!”林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叫住了蘇元慶,“情人蠱與情|蠱有什麽不同?”

對於蠱類,林逍所知有不多。只能從自己所得的癥狀大概猜出自己是得了情|蠱,但是聽蘇元慶這個意思,情人蠱似乎與情|蠱有很大的區別。

聽到林逍的問題,蘇元慶停住向外走去的腳步,隨後搖搖頭,說道:“對於蠱毒,我所知的也有限,我只知道,蠱有多種,情|蠱就是蠱中較為歹毒的一類。

但是情|蠱只是其中的一個大的種類,包含的蠱種有很多,像是癡情|蠱、絕情|蠱、斷情|蠱都是屬於情|蠱的一支分蠱。

你體內的蠱應該是屬於癡情|蠱的一種,至於是哪一種我就不清楚了。

但是可以看出是較為低級的一種蠱——情人蠱的一個分支。

不同的蠱,下蠱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有些蠱可以通過無意間的接觸就中蠱,而有些蠱卻是需要近距離的觸碰,或者是其它的手段才會感染。

情人蠱作為一種較為低級的情|蠱,顧名思義他需要靠情人之間比較親密的時候才可以傳播。”說道這裏,蘇元慶看著林逍的眼神有些嘲諷。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只能說林逍現在這樣,都是自己自找的。

聽到蘇元慶的話,林逍也明白蘇元慶的意思。

不過這次林逍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一樁心事解決了,林逍心情大好,「嘩」的一下打開扇子,假裝沒有聽懂蘇元慶話裏的意思,將扇子輕搖,恍然道:“原來如此,多謝蘇大夫解疑了。”

“哼!”蘇元慶看到林逍這幅不要臉的樣子就氣得不打一處來,再次為這張臉長到林逍身上感到糟蹋,瞪了林逍一眼,甩手走開。

林逍笑笑,也不在意。

蘇元慶雖然看上去是負氣走開,但也不是真的甩手不管的意思。這一點林逍也是知道,因此也就絲毫沒有負擔地去睡了一覺。

畢竟,因為這麽一點破事,林逍昨晚可是一夜未睡。一樁心事解決,林逍倒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如林逍所想的那般,蘇元慶離開當然不是因為他甩手不管了,而是出去是準備一些藥物。

從內室走出,蘇元慶看了一眼還在角落的小麻花,對著他友好地笑了一下。

小麻花與林逍兩人之間的關系,與他當初跟林華景的關系差不多,只不過沒有發生變質而已,這讓蘇元慶看到小麻花很有好感。

小麻花看到蘇元慶出來,也對著蘇元慶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蘇元慶身後,沒有見到林逍,小麻花有些疑惑。

像是看出了小麻花的疑惑一般,蘇元慶笑到:“別看了,你家少爺沒有跟出來。”

小麻花「哦」了一聲,然後看向蘇元慶,神色充滿好奇,“這個,蘇大夫……”

小麻花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開口。畢竟是自家少爺的事,小麻花心裏也是十分的關心。

蘇元慶笑了笑,對著小麻花解釋:“沒什麽,你家少爺中了蠱,我現在出去為你家少爺尋找藥材,準備治療。”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這件事輕描淡寫的帶過。

雖然蘇元慶說得輕松,但是小麻花卻聽出了一聲的冷汗。

“蠱!”小麻花幾乎是驚呼出聲的,但是考慮到自家少爺還在內室,連忙把嘴捂上,但是眼裏還是明明白白地透漏出擔憂。

深吸一口氣,小麻花放下手,看向蘇元慶:“你說,少爺中了蠱?”

蘇元慶點點頭。

小麻花深吸一口氣,蠱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很可怕的存在。

小麻花對蠱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是一種蟲子一樣的東西,能把人輕易地給害死。

而且小麻花聽到關於蠱的事情,大多是一些比較可怕的形象。

像是什麽什麽人,偷偷使用巫蠱之術,將什麽人給害死之類雲雲。

越是未知的東西,就會讓人越是恐懼。盡管小麻花出來沒有真正的遇到過蠱,但是憑借著眾人的描述,以及自己心裏的猜想,蠱蟲一類在小麻花心裏變得十分可怕。

只要一想到身體裏面有蟲子居住著,小麻花就感到渾身發麻。

看出小麻花的擔憂,蘇元慶寬慰小麻花說:“你放心,這個沒有什麽大事的,要治療沒有什麽問題的。”

小麻花點點頭,蘇元慶的醫術他自然是信得過的。只是心裏還是不由得很擔心。

“那少爺現在?”想到少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了吧!

搖搖頭,蘇元慶笑到:“你家少爺現在無事,只是有些乏了而已,你放心,那蠱蟲害不死人的。”

蘇元慶的保證讓小麻花的心裏微寬,擔憂過後,想到自己剛剛失禮的舉動,小麻花心裏一窘,連忙道歉。

“抱歉,蘇大夫,是我失禮了。”

“無事,你擔心也是難免的。”蘇元慶搖搖頭,毫不在意。

當大夫這麽多年,什麽情況都遇到過了,脾氣可是越發的好了,又怎麽會在意這點區區小事。

除了林逍,幾乎沒有人可以惹得他動怒了。這一點,林逍也不知是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

“不知蘇大夫現在是要……”道完歉後,小麻花也恢覆如常,王府小廝的風範盡顯無疑。

“我缺少一點東西,現在要去鎮上采買。”蘇元慶含笑著答道。

小麻花見狀,連忙引著蘇元慶出去。

走出門去,蘇元慶已經沒有見到剛剛的那個人了。

不知為什麽,盡管只是匆匆見了一面,但是蘇元慶直覺地告訴他,這件事應該不是這個人做的。

蘇元慶也不知自己為何會有如此的想法,大概是因為那人身上的氣質吧。

溫和、淡然、幹凈。

有這種幹凈氣質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蘇元慶猜測。

但也只是猜測而已。

有句話叫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起碼現在不管怎麽說,顧離的疑點是最大的。

走到自己的愛馬身邊,看到白色的馬身上沾染了星星點點,蘇元慶有些心疼。

暗自咬牙,給林逍在心裏又記上了一筆。

小麻花看到蘇元慶的神情,心裏猜到蘇元慶的想法,有些抱歉地對蘇元慶說:“抱歉,蘇大夫,等一下我就為你把馬給洗幹凈。”

這麽說著的同時,小麻花在心裏暗自責怪自己的粗心,都怪當時太過擔心,忘記了這回事。

“不用。”聽到小麻花的話,蘇元慶搖搖頭拒絕。

“踏雪它性子有些傲,若是別人碰他,它會不配合的。”

“哦!”小麻花點點頭,有些馬確實會很傲氣,其他人只要一靠近就會被踢的都有。

只是蘇大夫這匹馬看上去不像是傲氣的那種馬,起碼剛剛他牽它的時候就沒有反抗。

不過畢竟自己剛剛沒有直接碰到它,因此就沒有反抗也不一定。

小麻花在心裏想著。

蘇元慶看到小麻花一閃而過的疑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其實這匹馬如何,他心裏最清楚。

這匹馬當時是那人送他的,以那人的溫柔,又怎麽會送他一匹烈性馬呢!這匹馬現在的性子,還不是被自己給寵出來了。

想到這裏,蘇元慶搖搖頭將心裏的那絲懷念給舍去。人不能總是沈迷與過去,往者不可諫,逝者已去,人應該往前看。

小麻花倒是沒有蘇元慶那麽覆雜的心理,上前將兩匹馬給解開繩子,一轉頭,就看到蘇元慶臉上閃過一絲懷念的神色。

再一看,蘇元慶的臉色已經恢覆如初。

許是看錯了吧!小麻花心裏暗道,牽過踏雪的韁繩,將它遞給蘇元慶。

蘇元慶接過韁繩,伸手安撫地摸了摸踏雪的頭。踏雪親昵地在蘇元慶的身上拱了拱,惹得蘇元慶一陣暢快地大笑。

笑完之後,蘇元慶看向小麻花:“你知道哪裏的藥房種類比較齊全的嗎?”

小麻花搖搖頭,表示不知。

然後又接著到:“不過顧大夫應該知道。”

像是怕蘇元慶不知顧大夫是誰一般,小麻花就要解釋。

蘇元慶卻伸手阻止了小麻花接下去的話。

小麻花有些疑惑,看向蘇元慶。

蘇元慶搖搖頭並不作答,隔墻有耳,還是小心為好。

隨後直接上了馬,示意小麻花帶路,向著鎮上走去。

雖然心裏覺得顧離可能並不是害林逍之人,因此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小麻花,但是作為一個嫌疑最大的人,一切的事還是要小心避開為妙。

小麻花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小麻花也不是笨人。

看到蘇元慶這種態度,再聯想到少爺之前的態度,以及少爺身上的蠱,一種猜測在小麻花心裏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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