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九章做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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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弦弦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坐不住。

她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一旦被定罪,後果會有多嚴重,滿門抄斬這種事情或許還只是輕的。

畢竟她的母親曾經是前朝的人,如果現在自己的父親也被人定了這樣的罪,那麽皇帝一定絕對不會輕饒了父親,就連妹妹也逃不過。

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和二皇子和太子殿下之間的爭鬥有關,所以只要太子殿下願意不追究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還是有起色的,自己的父親也有活路的。

可是如果再這樣一直等下去,等到太子殿下主動來找自己,那恐怕就是等不到活路了。

於是朱弦弦不再猶豫,抓起桌上的酒瓶,一下就給打碎了。

一旁的琴蕓不知道朱弦弦這是要做什麽,一雙眼睛楞楞的看著朱弦弦,直到她看到朱弦弦將碎片往脖子上劃去,這才震驚的大喊了起來。

“娘娘,你這是要做什麽呀?她不過就是懷孕罷了,你又何必如此想不開,太子殿下不過就是生娘娘的氣罷了,以後和好了娘娘也會有孩子的,又何必如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娘娘可千萬不要做出這等傻事呀!姑姑,姑姑,你快來呀,你快來瞧瞧娘娘!”

琴蕓見到朱弦弦做出這等舉動之後,早就已經慌亂的六魂去了三魂。

朱弦弦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安撫她的意思,因為她自己此刻的心裏也亂的很,只是舉著碎片往外頭走去。

琴蕓不知道朱弦弦究竟要做什麽,此刻見到她還要往外頭走去,連忙一下子跪了下來。

“娘娘,娘娘,你今天究竟是怎麽了呀?你可千萬不要做出這等傻事來,若是你做出了這等傻事,叫我們應該怎麽辦呀?”

朱弦弦見琴蕓擋住了自己去時的路,於是惡狠狠的開口:“琴蕓,你走開!我現在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要攔著我。”

“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啊,娘娘倘若就這麽走了,那麽琴蕓也不活了,也跟著娘娘一起走了算了。”

琴蕓說到這裏已經大聲哭了起來,吸引了外頭一大群的宮女們。

朱弦弦咬了咬牙,將手中的碎片往脖子裏頭一劃,血立刻流了出來,她瞪大了眼睛對琴蕓說:“我讓你你讓開呀!你若是再不讓讓開,我就立刻自盡在你面前!”

琴蕓哪裏見過這個場面,看到鮮血淋漓的脖子的時候,早就嚇得沒魂了,半句話都不敢講,立刻讓到了一邊。

朱弦弦這才疾步走出了院子,直往外頭奔去,那些侍衛看到了鮮血淋漓的朱弦弦之後,也是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呼吸。

這好好的人,無緣無故的忽然之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萬一要是有一個好歹,只怕太子殿下,絕對會讓他們下去陪她。

“娘娘好端端的為何忽然間會想不開呀,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至於走到如此地步呀。不管娘娘想要什麽,只要告訴小的們,小的們一定會轉告給太子殿下的,不就是送一封信出去嗎?我們給,我們立刻都拿去給太子殿下。”

所有人看著脖子裏不斷流下來的血,心裏面都恐慌至極了,不斷的說出各種話來哄她。

只不過朱弦弦已經下定決心了,她今天是必須要見到李存緒的,如果她見不到李存緒,她絕對不會罷休的,因為那些事情必須跟李存緒當面講。

“你們都給我讓開,我現在必須要去見太子殿下,如果你們非要攔著我,那我就死在你們面前,你們就把我的屍體帶給太子殿下看吧。”

朱弦弦惡狠狠的說出這一番話來,果然所有人都不敢攔她,為她讓出一條道路來。

此刻的李存緒正在書房處理公文,這些日子因為和二皇子之間的鬥爭,他實在是累得不行,可是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時間的休息。

尤其是這幾天發現了張家和禮部尚書勾結、圖謀不軌的時候,李存緒更是氣得吃不下飯,同樣也非常的擔憂。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朱弦弦是否有參與?朱弦弦是否事先就知道了?

如果這件事情傳到父皇耳中,到時候再定下謀逆的大罪,只怕自己也保不了朱弦弦。

可是這件事情,如果因為朱弦弦而放棄的話,李存緒實在是覺得太可惜了,因為他之前已經因為朱弦弦上失去了一枚很好的棋子,這個時候如果不將這件事情上奏給父皇,簡直就是浪費了天大的機會。

機會,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不是你一次又一次可以隨意揮霍的,你浪費了這一次機會,也許下一次得到的就是噩耗。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所以現在有可能可以扳到二皇子,自然是要想盡辦法全力扳倒二皇子。

李存緒想了很久,到底還是決定繼續將這件事情告訴父皇,讓父皇來處置。

因為這件事情事關張家,事關朱弦弦的父親,所以李存緒根本就不敢將這件事情洩露出去,更不敢讓朱弦弦知道,所以他早就吩咐人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將外面的風聲傳到梅香殿裏。

只不過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朱弦弦到底還是自己出來了。

當她一身是血的出現在李存緒的面前,滿臉的絕望和委屈,看得李存緒心口一顫。

“你這是做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拿刀子割自己的脖子?”

李存緒篤定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傳到朱弦弦的耳朵裏面,但是他也不知道朱弦弦今天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他不知道朱弦弦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朱弦弦忽然之間直直的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我父親絕對沒有做出任何背叛大周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張文禮在搞鬼,是他想盡辦法陷害我父親的,太子殿下一定要相信我,千萬不要無緣無故的給我父親定下一個罪名。”

“你都知道了,還是說你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了?”

李存緒聽到朱弦弦說出這一番話來的時候,心裏面還是有些吃驚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布防的這麽嚴密,朱弦弦竟然還是知道了,那就只能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朱弦弦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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