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裏是顧燁朋友的廠子，顧燁早就和朋友提前通過氣了，那個朋友雖然現在不再廠子裏面，但是他也是和廠子裏面現在的負責人說好了。

所以他們兩人到的時候也是有專人負責的，謝赫赫家的門和顧燁家的一樣，顧燁在征得謝赫赫的同意後就給謝赫赫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門。

謝赫赫整個過程全部都在神游天外，在他不註意的時候，顧燁已經和負責人談好的所有的細節，就差付錢了。

謝赫赫看著已經伸到面前的二維碼，剛想摸出手機付錢就被腦中的系統制止了。

【‘軟飯系統’提醒您，由於您正與攻略目標一同相處，根據‘軟飯系統’的相關規定，您不得花錢。】

“……”謝赫赫聽到腦袋裏面已經很久沒出現的系統一時間還有點懵，這個系統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了，在他的日常生活中幾乎不會出現，謝赫赫差點都把他忘了，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

“你還在啊……”謝赫赫在腦內和系統說道，面上不動聲色的拿出手機開始擺弄。

【系統一直都在，只是宿主感覺不到而已。】系統用機械的，幾乎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再次提醒宿主，不得花錢。】

“這是給我自己買東西，我還不能給自己花錢嗎……”謝赫赫默然無語道。

【不能，再次提醒宿主一遍：軟飯系統不得以任何形式花錢，如果犯規，宿主將會受到懲罰。】系統那不帶感情的機械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謝赫赫還是有些不信邪，他打開手機支付軟件，掃了一下桌子上的二維碼，還沒有來的及做什麽，大腦中仿佛被電流刺穿一般，讓他的神經不由得一跳，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大腦內部正在抽搐的疼痛，謝赫赫身體一僵，四肢麻痹，本來正在手中擺弄的手機也掉了下來。

【檢測到宿主有意圖違規的行為，系統對宿主進行簡單警告。】系統毫無感情的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還沈浸在電流的攻擊的餘韻中的謝赫赫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顧燁發現了謝赫赫的異常，他皺著眉看著謝赫赫，伸手握住謝赫赫的手，輕聲的問道：“赫赫，怎麽了？不舒服嗎？”

謝赫赫被系統那一下點的還有些懵，腦袋“嗡嗡”作響，顧燁的問話他一點都沒聽見。

顧燁見謝赫赫半天都沒有反應，臉上的表情還是蒙蒙的，意識到事情不對，突然想起來上次投標會議的時候謝赫赫身上發生的情況，半點都不敢馬虎，他摸出自己的手機就想聯系醫院和謝然，卻被剛剛緩過勁的謝赫赫按住了手。

“我沒事，剛才就是在發呆而已。”謝赫赫說道，輕輕地拍了拍鈷業的手，讓他放心。

顧燁並不是很相信謝赫赫的說辭，他觀察著謝赫赫的表情，不曾放過他面上所能表現出的一絲線索，但是以往百試百靈的方法在這次似乎失效了，謝赫赫的表情毫無破綻，仿佛剛才發生的所有不對經都是鈷業的錯覺而已。

顧燁無法，只好妥協，他嘆了一口氣說道：“行，那你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顧燁的手在謝赫赫的手上沒有松開，反而因為不放心，握得更緊了，謝赫赫為了讓顧燁安心，便也沒有拒絕。

顧燁看了好幾眼謝赫赫，然而什麽都沒有看出來，謝赫赫僅僅是回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顧燁第一次覺得謝赫赫的這個毛病一點都不好，甚至有些懷念早上那個毛毛躁躁地謝赫赫了，畢竟那個謝赫赫無論如何都不會在他的眼前做任何的掩飾。

謝赫赫被系統狠狠地坑了一把，腦袋裏面殘餘的疼痛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謝赫赫剛才系統對他的警告。

他沒有想到系統會這麽嚴格的要求系統章程，僅僅是有意向也會受到處罰，雖然和上次相比輕了不少，但是也夠謝赫赫喝上一壺了。

謝赫赫在這邊心思百轉，顧燁這邊一邊和負責人提要求，一邊註意著謝赫赫的動靜，發現謝赫赫有些走神，眼睛直直的看著房間的角落。

顧燁不動聲色的順著謝赫赫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謝赫赫的目光直視單純的停留在那裏，並沒有什麽意義，於是飛快的結束了這場談話，在負責人回到辦公室準備文件的時候，顧燁看著謝赫赫說道：“赫赫，你到底怎麽了，你一定有事情沒告訴我。”

謝赫赫被顧燁的話從長久的發呆中拉扯了回來，他看了看顧燁擔憂的表情便明白了他在想什麽。

“我沒什麽事情。”謝赫赫笑道，“你不要擔心。”

顧燁依舊是不太讚同謝赫赫這樣無所謂的樣子，他皺著眉頭看向謝赫赫：“你上次和謝然去檢查身體的結果是什麽？”

謝赫赫楞了一下，這麽久的事情他幾乎都忘記了，隱隱的還記得應該是在那次招標會議的時候的事情。

“啊，好像是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謝赫赫瞇起眼睛回憶道，當然檢查不出來，讓他出現異常的是因為系統，而不是什麽其他的東西，醫院根本就檢查不出來什麽。

顧燁不太相信謝赫赫的說辭，嚴肅的看向他說：“不可能，你看看你剛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舒服了，如果不是有什麽毛病怎麽會有這個癥狀，你還是一會兒乖乖的跟我回去，我重新找一家醫院給你檢查看看。”

謝赫赫對於顧燁執著的行為都感到無奈了，也不知道顧燁為什對這件事情抓著不放，系統也是對“懲罰”一點都不控制場合，隨時隨地的就會開始。

“我真的沒事，真不用再檢查一遍了。”謝赫赫皺著臉十動然拒，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處，顧燁依舊非常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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