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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桃花殺手團滅八方,學霸的中和理論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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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奇怪,學霸和我都走到【冷啖杯】的場子裏,不是來吃東西的,難不成是來聊天的?

慕容學長瞥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嘆道:“小伊啊,今天你是不是又得刷新一下我對你的認知了?”

誒?

我聽著這兩人說話玄乎來玄乎去,正不明所以中個,便見學霸將服務生召喚過來。

很不湊巧來的是個年輕的妹紙,長得不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只不過這都不關我的事兒,因為我連欣賞一下異性美的機會都木有,便被學霸一把壓在了椅子上,腦袋被他一爪壓成【我有錯,我懺悔】的低頭狀,囧得桌上其他兩人哧哧的憋笑。

我:“……”

學霸在那妹紙離他兩米的時候,就打手勢讓她停下,仿佛跟她離近了說話,都會被她傳染什麽病毒。

然後,他淡定無比道:“我要一張用沸水燙過的椅子,還有一套同樣用沸水煮過消毒的碗碟筷子。”

服務生小妹兒有點發傻,同樣,我也跟著發傻。

用沸水消毒碗碟筷子這還好說,連椅子都要……

早聽說學霸有些微的潔癖,這段時間跟他混在一起,也沒見他的潔癖癥發作,一時間便忽略掉。

現在看他寧願大家都坐著,他一個人站著引人圍觀,我這才想起食堂五樓那一次,學霸根本就沒吃什麽。

平常他吃的東西似乎都是開的小竈。

他有個人公寓,不喜歡和人共用東西,他的體育課雖然是游泳,但在過去的一學年,我還真沒怎麽見過他在學校南操游泳池出現,原以為是沒碰見,現在看來似乎是不喜歡用……

阮學長見學霸去監督消毒工程,便湊上來悄悄跟我說,“林徐,你知道嗎?人越多的環境,小伊的潔癖癥就越嚴重,今天是不是你要出來吃夜市?”

我點頭。

慕容學長聞言,剝著煮熟的毛豆,一邊吃一邊吐槽:“果然是你的註意,我就說小伊不喜歡人多,怎麽還會大晚上跑出來逛街,看來他已經修成了妻奴,百依百順啊……”

妻奴,我扯了扯嘴角:“……那還真是難為他了哈……”

“難為個什麽!別聽慕容嘴賤!”

阮學長甩了慕容學長一個眼刀子,拍了拍我的手臂,又恢覆成知心學長,給我燉心靈雞湯,“林徐,也就只有你,小伊能百分百接受,所以……林徐啊,待會兒吃東西時你照顧一下小伊,幫他夾個菜,剝個什麽的……”

尼瑪,這特麽什麽要求,林大爺被要求……秀恩愛?

我看了一眼慕容學長,以眼神示意他,你男朋友要沒吃藥,趕緊帶回去治療。

慕容學長聳了聳肩,無奈道:“林徐,你待會兒真的要幫下忙,這個原因……咳咳,你跟小伊近距離待了有段時間,不覺得我們三個人在吃,小伊一個人在一邊盯著,不是他很可憐,是我們吃東西的很可憐、很受不了麽?”

我一噎,竟然是這種……理由?

但,話又說回來,學霸那犀利的目光盯著人時,的確很不下飯。

可是,瞅了一眼我的手,我並不覺得林大爺的手有自動殺菌功能。

阮學長噗的一笑:“林徐,待會兒你試試,無論你給小伊夾什麽,他都會吃,對了,最好你親手餵他,哎,你別難為情,就當你養了一只大貓……”

我斜了阮學長一眼,磨牙涼涼道:“誰家的大貓……有他那麽兇殘!!!”

旁邊的兩人頓時笑抽,看那兩人一臉夫妻表情均是笑得賤兮兮的,我大概能想到這倆貨一定腦補到了什麽不該想的地方。

學霸終於在服務生小妹兒【遇見大奇葩一只】的目光中,拎著高溫殺毒後椅子回來。

他坐在我身邊,眼風掃了一圈,剛才還拿學霸當笑料下啤酒的兩只學長紛紛低頭,罐啤酒的灌啤酒,吃豆子花生的吃豆子花生。

服務生又湊了上來,這回換了一個清俊的漢紙,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妹紙說了這邊有只奇葩出沒,那服務生小哥兒一上來就挑了我說話。

我想大概或許還因為這位服務生小哥兒慧眼識英雄,看出這一桌四人除了林大爺其他的都是不正常的蛇精病。

介於阮學長的話,我將菜單推到學霸面前:“你先看看你喜歡吃什麽。”

學霸將菜單推回來,淡淡道:“和你一樣。”

我怔了一下:“和我一樣,你確定?”

學霸:“有問題?”

“那好。”轉了一下筆,我刷刷的在菜單上勾下我點的菜。

末了,將菜單遞給服務生後,我才猛然回神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大學霸,你帶錢了嗎?呃,我說的是零錢,不是某銀行的VIP會員卡?”

醒來時,我身上就沒有半絲兒布,身上穿的都是這貨從衣櫃那堆沒穿過的衣褲裏挑出來的。

錢包沒找到,貌似扔在了學霸的跑車裏,作為身無分文的漢紙,我現在不吃他的,喝他的,就只能去喝西北風。

阮學長蹦出來找存在:“對了,上回七夕,你們還在我這裏賒了十五塊的藥費,還沒給。”

慕容學長丟了一顆花生米進嘴裏:“哎呀,沒事兒,今晚上你們倆吃的,我請了。”

有一秒,我覺得我和學霸都是窮人。

可事實是,學霸是高富帥,所以他將錢包掏出來,塞我手裏,湊我耳邊用我兩人聽得清的音量說:“林徐,我不是某個二十歲了還能將褲子穿反的人。”

我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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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的手腳很快,我點的東西很快就送了上來。

睡了十四個小時,我五臟廟早就荒成了一片廢墟,見了食物,兩眼自動發射綠光。

但我剛動了幾筷子,那邊阮學長重重的咳嗽一聲,慕容學長應聲給他夾菜。

我一楞,轉頭瞅了一眼學霸,見他果真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大上姿態,不吃不喝,正好將一塊挑掉細刺的烤魚推到我面前。

頓時,好有壓力。

林大爺要當一個安安靜靜吃飯的漢紙有這麽難?

對上對面兩雙渴望好好吃飯的小眼神兒,我禮尚往來的給學霸夾了一塊虎皮青椒。

學霸淡定的吃了。

然後瞅著他又歇了筷子,我撓了撓後腦勺,給他夾了一塊雞翅。

學霸又淡定的啃了。

我瞅著學霸一副林大爺餵什麽他就真吃什麽的樣子,琢磨著等餵完他,我都該餓死了,便一拍桌子,起身跑到隔壁賣酸辣粉的買了一碗熱辣辣的酸辣粉,足夠學霸綿綿不絕的吃到大家都OVER!

只是,當我將酸辣粉拎回來,打開盒蓋,那邊阮學長和慕容學長脖子一伸,一看清楚,兩人頓時噴了!!!

阮學長:“林徐,那上面浮的一層是什麽?”

我瞥了一眼:“辣椒啊!正宗朝天椒!你聞聞這味兒超正!!!”

慕容學長嗅了嗅,然後……立馬扭過身,沖著桌子外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

我見阮學長和慕容學長兩人的神情動作,就跟我拎回來的不是酸辣粉,而是炸藥包。

“隔壁家賣的酸辣粉味道很正,整條西街就他家的跟我老家那邊做的一個味兒。”我將酸辣粉推到學霸面前,因為這會兒我對光,他逆光,一時間他是怎麽個表情,我也沒看清,“這家店的衛生你放心,我以前常常去那兒吃,質量安全有保證,不會吃出問題,你嘗嘗。”

話說,買酸辣粉時,我特意囑咐老板將餐盒用沸水澆了一遍,老板娘還打趣我是不是給女朋友買的。

老板娘眼力勁兒不錯,只不過……我當時就想象了一下,學霸=女朋友?一秒鐘後搖頭,這貨半點兒女朋友的溫順都木有!

言歸正傳,我說完,學霸還沒表態,阮學長就亟不可待的冒出來,小心翼翼的問:“林徐,你不覺得上面漂浮的一層……辣椒,太多了嗎?”

有嗎?

我掃了一眼那層朝天椒,真心不覺得多。

酸辣粉之所以為酸辣粉,本身就要體現一個辣,要是把那層辣椒去了,只餘下酸味兒,還不如去喝醋。

於是,我道:“不多啊,我本來還想讓老板加一大勺。”

打完噴嚏的慕容學長,用紙巾捂住口鼻,聞言似是被噎了一下,他瞅著我:“林徐,這……能下口?”

臥槽!!!勞資放的是辣椒,又不是砒霜,有什麽不能下口!

這兩只一看就是習慣了吃甜吃鹹的北方爺們兒!

對上兩雙強烈懷疑的眼神,我拆了一雙一次性筷子,二話不說伸入酸辣粉裏,將面上的辣椒整個兒攪勻,當著這兩貨的面,吱溜一聲吃了一大口。

一瞬間,當夠味兒的辣椒沾上味蕾,爽得我想翹個大拇指給賣酸辣粉的老板點十萬個讚!

抽了一張紙巾擦嘴,見阮學長和慕容學長瞪圓了眼,表情似是不可置信又不忍直視,我很納悶,“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就直接說!”

蛇精病就喜歡玩吞吞吐吐!!!

阮學長看了一眼學霸,“林徐,你不……”

“好了,林徐,你餓了就趕緊吃,我吃酸辣粉就行。”一直沈默高冷的學霸打斷阮學長的話,執起筷子,那淡定,好似我就是再給酸辣粉裏倒上一罐子辣椒,他的味蕾、口腔、腸胃也會強大無比的抗住。

我突然有些遺憾,六月時西街上有家賣烤翅的辦過一個吃辣比賽,要是把學霸帶去,他一定會像在考場上一樣,大殺四方!!!

“小伊……”慕容學長像是在瞅病入膏肓的病人。

我頓覺沒對,眼看學霸的筷子要伸入酸辣粉,一拍額頭,這才想起——

“這碗我剛剛吃過,我給你重新買一碗!”

學霸擺了擺手,“你吃過也挺好。”

隨即,他看了我一眼,露天【冷啖杯】的燈光不怎麽明亮,但我還是看明白這貨眼裏要表達的不怎麽光明的意思——

【你全身上下裏裏外外我哪裏沒有碰過,唾沫什麽的,我和你接吻數次,早就吃過了,也不差這一回。】

尼瑪,這一秒鐘點開的讀心術技能,好讓人蛋疼。

我機械的坐下,拿著筷子戳了戳學霸剝的烤魚,什麽也不想,將郁悶化為食欲,埋頭吃吃吃吃……

阮學長和慕容學長兩人縮在圓桌一邊,欲哭無淚的仿佛大難臨頭想要各自飛,卻被綁成了一根繩上的麻雀。

蛇精病的世界,林大爺不懂,所以看也不看他們,省得影響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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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不愧是高富帥,修養和禮儀都不是常人可比,我等屌絲吃酸辣粉時,怎麽也得窸窸窣窣,嘩嘩啦啦,吱溜吱溜的噪音,可他吃酸辣粉的整個過程,我坐在他旁邊硬是沒怎麽聽到不良雜音……

盯著別人吃東西是不禮貌的,我拿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除了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汗,在燈光裏細碎的發亮,其餘的要優雅有優雅,要涵養有涵養,瞅得我都想挪開凳子離他遠點,免得我的粗魯襯托出他的高大上!!!

就醬紫,到後面我直接無視這貨,尼瑪,吃個飯也要像在學習上打擊人,人艱不拆!!!

於是直到——

阮學長忽然用一種很不忍心的口氣,小聲道:“小伊,要不要我給你叫瓶烏龍茶,或者喝點醋?”

烏龍茶!!!

醋???

這兩樣東西都是解辣的法寶,學霸這是……

我噌的一下扭頭,一眼掃到一碗酸辣粉已經去了四分之三,目光一挪到學霸的側臉上,霎時呆滯——

臥槽!!!

勞資看見了什麽!!!

學霸居然臉紅了!!!

眼前平時淡然疏冷得宛若高嶺之花,臉皮像是常年放在冰箱裏低溫冷藏,無論微笑還是發怒,那臉該是什麽顏色就該什麽顏色,就連劇烈運動,這貨的肺活量也驚人的扛得住,林大爺清醒時,幾乎沒怎麽見過他臉色呈現白皙之外其他的色彩……

至於林大爺腦子不怎麽清醒時,他有沒有變色,咳咳,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林大爺不去深究。

所以這會兒猛然看到……學霸臉頰上的殷紅,跟朵紅花兒似的,有汗珠滾落,燈光投射到他側臉上,白裏透紅?紅蓮帶雨?

我驚詫於一向不怎麽高雅的林大爺為什麽沒有狠心的用上猴子屁股這個形容,呆了半晌,才回神,某只學霸臉紅,貌似有種莫名的驚心動魄……

“咳——”學霸突然咳了一聲,很快便壓抑住,可這一聲貌似被嗆了的咳嗽敲在林大爺的心臟上,不知飄到何處的神思立刻被震了回來!!!

我跟屁股觸了火炭頭一般跳起來,手忙腳亂的去找桌上的醋:“臥槽!你不能吃辣,就不能吭一聲?辣成這樣,你特麽想讓誰看了心塞?勞資又沒有逼你吃,你要幹嘛?”

摸到了醋瓶子,拿過學霸那高溫消過毒,還沒用過的碗,倒了半碗醋,十萬火急的遞過去,預備給學霸消火,卻瞅見他捏著筷子,依然埋著頭……

眼見這貨捏著筷子的手,大力得骨節盡顯,有汗水順著他弧度完美的下頜不要錢的滴落。

我一懵,不會辣過火,連話也不會說,氣兒都快憋過去了吧?

要是這貨被辣屎了,可不是好事兒,於是也顧不得大庭廣眾,我伸手捧著他的頭,想要將他的臉扳過來……

學霸轉向我,伸出手制住我的動作,頭依然低著,他嗓子發緊又十分嫌棄的道,“林徐,我,不喝醋。”

我一怔,下一秒火大,尼瑪,這貨的聲音一聽就是被辣得要大喘氣,已經不是受不了的地步,而是到了可以噴火境界!!!可這人居然還挑三揀四!!!

也不知辣椒的確是戳中了學霸的某根死穴,就跟某個希臘神話裏那個沒了頭發成了光頭便會沒有力量的漢紙,我再次捧著他的頭,強硬的將他的臉擡起來時,他抵觸的力道沒有平時那種十頭牛都拉不回的猛勁兒……

就醬紫我看到……

學霸滿臉通紅,跟某句歌詞兒裏的【日落西山紅霞飛】很……應景兒,平時顏色較淺的唇,現在也是紅得……咳咳,這貨的面容本來就長得好,平時的膚色,唇色,眸色,眉色,五官色彩搭配,屬於冷暖交界處那種可冷可暖的調調,看起來很禁欲……但如果色彩加深,猶如此時……

竟然有種……驚艷的魅惑!!!

尤其是學霸的眼裏似乎還辣出了一些生理鹽水,浸潤著他烏黑的瞳仁……

我瞪大了眼,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可立馬又抓狂的發覺自己的表現好像色狼,刷的一下,放開他的臉,挪開視線,眼風飄啊飄……有些愧疚的訕訕道:“你……沒事兒吧?喝點兒醋,真的可以好受一些的。”

林大爺因為學霸能吃辣的……

學霸沒吭聲,我想到這貨是不是不喜歡醋味兒,一看桌上的啤酒等飲料都已經告罄,忙急著要叫服務生,可這會兒恰巧是【冷啖杯】客人最多時,服務生忙得像是小蜜蜂!!

慕容學長已經跳出去拿烏龍茶等飲料,阮學長在一邊也是一臉著急。

我瞅著估計是辣勁兒全上來了,學霸這時被辣得銷魂,兩手握拳,額頭青筋直蹦,全身緊繃,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掀桌,砸場子!!!

頓時,心頭更加火燒火燎,束手無策!!!

也就在這【危急關頭】,阮學長沖著我急吼吼的低聲道,“林徐,你喝醋餵他!用嘴餵!我幫你倆擋著!”

我想,林大爺當時一定是腦子不正常,阮學長那一嗓子出來,入了耳,林大爺竟然真想都不想,將半碗醋一把灌入嘴裏,然後……

拉低學霸的頭,還……真貼了上去,用嘴餵醋!!!!

唇貼唇,一口醋渡了過去,兩目相接,呼吸相融。

一雙手猛然大力箍住了腰,腦子裏有根斷掉的名為理智的神經轟然對接成功!

露天【冷啖杯】的喧嘩從四面八方湧來,心臟砰然雷動一聲,一樣靈活、狡猾、柔軟的事物不失時機的鉆入口腔,剛撩撥到舌尖,我脖子往後一仰,腰向後一折,一手抵在學霸的胸膛上,低下頭咬牙道:“適可而止。”

臥槽,剛才我特麽幹了什麽?

我死死的盯著地面,完全懷疑剛剛那個大庭廣眾之下,行為如此不靠譜的林大爺是不是自己。

幾乎不敢看周圍有木有異樣的目光投射過來,雖然阮學長擋在身後,圓桌擋了前面,壓低的身子也提高了隱蔽性,但……

“放手!”我飛快的擡頭橫了學霸一眼,沒看清他具體的臉色,只瞟到一臉通紅中,他微勾的唇。

學霸松開了手,我快速的扭過身,心虛無比的正襟危坐,拿起筷子剛戳到醋溜茄子,便發覺筷子拿倒了,繃著臉,將筷子擱下,正好慕容學長抱著幾瓶飲料回來,忙得昏頭轉向的服務生這會兒也拎了一壺茶水放在圓桌上。

我瞅著這些早不來晚不來的解辣的玩意兒,嘴裏滿是酸酸的醋味兒,心頭爆咒老天爺這特麽是逗林大爺逗上癮了!!!

普天之下,放眼觀之,誰特麽吃酸辣粉能吃得這麽與眾不同!!!!

“小伊!給!”慕容學長將一瓶烏龍茶扔給學霸,剛坐下他看到阮學長站在我和學霸的身後,一怔,隨口問道,“阿寧,你跑那邊做什麽?”

我感到阮學長的視線在我和學霸身上繞了一圈,然後他便淡定的坐了回去,拎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口沒有說話。

但我還是瞅見阮學長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鼓搗了幾下,那邊也拿著一罐啤酒的慕容學長,像低頭踩蟑螂,一手藏在桌子底下,沒幾秒就噗地一聲噴了一口啤酒,阮學長一肘子沖對方腹部砸過去,慕容學長悶哼一聲,趴桌上抖肩膀。

我突然想鉆到桌子底下。

阮學長咳嗽一聲:“小伊,你感覺好點了嗎?”

學霸優雅不失風度的灌了半瓶烏龍茶,他拿了紙巾擦唇,瞥了一眼阮學長,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毛爺爺,壓在桌上,淡淡道:“我沒事兒,你和慕容繼續吃,林徐,我們先回去。”

我跳起來,啥也不說,一馬當先的大踏步往外沖!

西街上人很多,我火車頭一樣劈山開地、勇往直前的沖,很快離了人群,一頭紮進學校,剛進入學校一片安靜無人的地方,緊跟在後面的學霸,一把拽住我!

我扭頭,見他臉色還微紅,唇色依然是驚人的紅,一雙眼裏盛著滿滿的笑意,看得我又想起之前的嘴對嘴餵醋!!!

為什麽影視劇裏嘴對嘴要麽救命,要麽餵藥,輪到林大爺,特麽就是餵醋?醋?靠!

學霸:“林徐,今天晚上醋的味道不錯。”

尼瑪,這貨的惡趣味又爬上來取笑勞資!

我一把扯掉他的爪子,拍了拍衣服,裂開嘴,皮笑肉不笑道:“哎呀,今天晚上能看到大學霸你辣得眼淚都快冒出來,真是三生有幸吶!!!”

學霸面上欠揍的微笑一滯,他無奈道:“林徐,我現在口腔和咽喉都很不舒服,胃也有些泛疼。”

我掃了他一臉的淡定,不信,涼涼道:“大學霸,想不到你也有打腫臉充胖子的時候啊!你既然敢吃,就該受得起啊……”

“你買的,我怎麽會不吃。”說完,學霸又咳了一聲。

我仔細的打量他,發先在這涼爽的夜晚,他額頭上還有細汗,表情有些隱忍,說話的聲音也不似正常時那麽悅耳。

想起他剛才嗆了辣椒……

尼瑪,嗆什麽都不能嗆辣椒!!

“你還……不舒服?”我撓了撓後腦勺,湊到他跟前,摸了一把他額頭上的細汗,掌心擦過他臉時,只覺他面上的溫度燙手!

我縮回手,忽然怒道:“你剛才說一句你不能吃辣,會屎?你要說了,我不就給你買其他的了!”

這貨平時腦子那麽靈光,難不成不知道不能吃辣還強吃,很容易腸胃不適拉肚子?

平時裝得像林大爺肚子裏的蛔蟲,啥玩意兒都知道,我以為他既然連我對蝦過敏這種事兒都清楚,想來也應該清楚我口味重,嗜辣,點菜時,問他喜好什麽,這貨還說跟我一樣,尼瑪,搞了半天……

學霸:“我以為能適應一下,沒料到你太能吃辣。”

“你以為……”我頓了頓,忽然心頭不是個味兒,如果……我可以對他多了解一些,今天晚上這事兒……

林大爺開始自我反省,這上大學一年,一個人野慣了,人倒是越來越粗枝大葉,記得林大爺做飯那幾次,貌似……他幾乎都不怎麽觸碰太辣的菜,劉叔送菜,都送的比較清淡,原本還以為,是因為熬夜看書,再吃辣會上火影響身體,卻不想……

我低頭,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兒,緩下口氣:“你的胃需要去買點兒藥麽?”

“沒事。”學霸伸手又跟摸大狗狗一般在林大爺頭上大力的揉了揉,“剛才沒有問你,你吃飽了嗎?”

想到今天晚上我失誤讓這貨不好受,也暫時不去計較這貨又蹂躪我的發型,“當然。”

糙爺們兒吃飯風卷殘雲,跟鬼子進村掃蕩一樣,哪裏會像某人一舉一動優雅得都可以去當教科書!

“林徐。”

我聽著學霸莫名的喚我的大名,擡頭,眼前一黑,學霸湊了上來,有什麽溫熱濕潤的東西在我嘴唇邊上輕舔了一下。

怔了怔,回神立馬後跳一步,左右觀望一下,確定無人,我瞪著跟前沒臉沒皮的學霸:“你搞毛?”

學霸看了我一眼,慢步往公寓走:“你嘴角又醋漬,我幫你弄幹凈。”

我僵住:“……”

臥槽!!!勞資的手是擺設嗎?擺設嗎?特麽的非要……舔?

*******************

英雄在命不久矣或者身受重傷,面對別人的問候,一般有醬紫的毛病——

他們作小強狀,微笑著說:我沒事。

其實,那多半是回光返照,下一秒他們就會兩眼一閉,兩腳一蹬,說得好聽是含笑九泉,說得難聽就是蛤蟆翻肚皮。

林大爺無心的挖了一個坑,某只學霸明明瞅見了,還一聲不吭的傻傻往裏跳,摔得七葷八素了,這貨還給林大爺裝英雄,卻不想想,英雄和狗熊只有一個字的距離,牛逼和二逼只是多了兩筆畫……

一回公寓,我沙發還沒坐熱,學霸就拉了拉我的褲子,說他胃不舒服。

盯著半躺在沙發上,睜著一雙烏黑烏黑的眸子靜靜地望著林大爺的學霸,我好想咆哮他一句——

大學霸,你的高冷呢?

可話到嘴邊,作為右良心的漢紙,我只能醬紫說:“伊謙人,我看還是去診所幫你買點兒藥吧。”

我轉身準備去玄關換鞋出門,學霸拽住我手腕,蹙著眉:“林徐,我真的沒什麽事,你不用去給我買藥,我不想吃藥。”

尼瑪,沒事,你告訴我胃不舒服。

我:“那行,我也不勉強你,你先松開手,我去給你沖一杯紅糖水。”

一般來說,吃了辣椒後,如果腸胃不適,喝點白糖水或者紅糖水,可以減緩不適。

廚房裏,我記得劉叔做菜曾經放了一些紅糖,翻出紅糖,沖紅糖水時,莫名的覺得自己像是在照顧來了大姨媽的妹紙。

話說,林大爺沒有和妹紙談過戀愛,本不應該有照顧妹紙大姨媽的經驗,可惜有個彪悍的妹紙李春花友情客串一把,讓林大爺榮幸的體驗了一把妹紙的大姨媽有多麽恐怖。

高中時,因為嫌棄校宿舍太吵鬧,便在學校和其他哥們兒一同合租,某天晚上半夜接到李春花有氣無力的催命電話,她跟我說她大姨媽痛得厲害,她快要屎了,叫我去她的公寓給她收屍……

咳咳,這其實是這妹紙痛得太厲害,要召喚一個免費苦力給她跑腿兒沖紅糖水,換熱水袋,再陪她嘮嗑轉移註意力。

但,作為一只漢紙,這妹紙半夜叫我去她租的公寓,雷得我裏焦外嫩,不過再怎麽吐槽這妹紙的膽子,還是得穿了衣服火速趕去她的公寓。

要知道我老媽是李春花的幹媽,她相當於林大爺的妹妹!而對於李春花而言,哥哥就是拿來使喚的!!!

結果就醬紫,那天晚上,我就見識了一個女漢紙如何在大姨媽的折磨下,變成病嬌無力的林黛玉!!!

我在這邊望紅糖水吐槽李春花,從來有神一般直覺的李春花,想曹操曹操就到,褲兜裏的爪機響起來,我一瞅——

李春花。

春花妹紙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才接通電話,便聽到她嘰嘰喳喳的劈劈啪啪道:“林二蛋,你老什麽時候才回M市?最近你是怎麽回事兒?班群,微信群,大家艾特你,跟你私聊,你誰都不甩,這麽玩人間蒸發可不好,你這個皇上大人,還有一堆後宮等著你翻綠頭牌,最近這麽冷落我們,是不是找到了新歡,忘了我們這些舊愛?”

我試了試紅糖水的水溫,還有些燙,便將杯身放在冷水裏浸泡。

對於李春花的問題,我除了再次感嘆她究竟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妹妹,就只能說:“亂說什麽,是你們這群妹紙有了漢紙就紛紛紅杏出墻忘了朕!”

李春花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林二蛋,不逗你了,對了,你那個幾個好哥們兒打算組團去H市玩,大家這上大學就沒有好好聚過,所以他們想要趁著九月中旬大家開校前,聚在一起樂呵樂呵,前幾天我們在群裏討論,你不在,他們都有事,我最閑,就讓我通知你一聲,後天H市不見不散!”

同學聚會?

後天H市?

還不見不散?

尼瑪!!

我挑高眉,沒好氣道:“你們這群人不能這麽獨斷專行啊,後天?時間太急了,A市到H市坐火車都要一天一夜,坐飛機這會兒票價一定是幾大千,我最近窮得要靠別……要靠別人接濟才能過日子,別虐待我的腰包!”

李春花:“林二蛋,你放心大膽的去吧,我給了他們你的身份證號碼,他們已經幫你在網上訂了飛機票,時間……呃,你自己打電話問他們!”

我:“這不好吧,他們怎麽能這麽破費……”

李春花:“哎唷,林大爺,你和你那一群哥們兒關系那麽好,他們樂意幫你付個飛機票,大不了下回聚會,你在A市召喚他們,幫他們付路費,誒,沒對啊,林二蛋,我咋聽你不怎麽想去啊,前兩天聽幹媽說你放了假也不立刻回家,哎唷,A市有什麽東西讓你那麽舍不得?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交朋友了?”

我:“……”

掛了電話後,我開始沈重的思考——

該怎麽跟學霸說,我要去H市見同學,才不用帶他這個……家屬?

如果直接跟他說不帶他……想起昨晚上大馬路邊那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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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廚房出來,學霸一手枕著頭,一手放在胃部,支著一條腿仰躺在沙發上。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隔音良好的公寓裏只能聽見掛鐘擺動的聲響。

我端著紅糖水走過去時,學霸闔著眼,室內沒有開空調,他似是嫌熱,解開了高領襯衣前三顆扣子,露出一截脖子和一溜兒鎖骨。

仰躺的姿勢也因為隨意,襯衣一角向上卷起,精廋有力的腰坦在外。

他整個人沈浸在客廳冷色調的燈光中,平時柔順服帖的黑發略淩亂。

我離他一步頓了半晌,學霸忽然睜開眼,笑彎眼偏頭望著我,“林徐,你看著我在想什麽?”

林大爺對美好的事物從來不吝嗇點讚,但是迎上學霸一臉【快來誇我】的表情,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林大爺剛剛在欣賞他的皮囊。

於是,我淡淡:“看你的肚皮啊,想著你什麽時候會長出將軍肚。”

腦海裏勾勒出一個大腹便便,腦滿腸肥的學霸……

然後……林大爺成功的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尼瑪,腦補得根本就不能直視!

學霸很無語的瞅著我,他坐起來,拍了拍身邊:“林徐,坐過來。”

我瞥了一眼他身邊,對於學霸身下的沙發,我還真沒有什麽美好的回憶,在這張沙發上,這貨非常無恥的曾第一次驚動了菊花君。

“這是紅糖水,你先喝了,如果胃還是不舒服,我就下去給你買藥。”我將紅糖水遞過去,打算坐到右側另外一張沙發上。

學霸長胳膊一伸,不接杯子,反而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弱的把我拉向他:“坐過來,別倔。”

眼瞅我要是縮手,紅糖水都該灑出來,而說著林大爺倔的人,自己其實也一臉固執。

介於這貨是病人,還是我不小心弄出來的,嘆口氣給面子的坐到他身側,卻不想,厚臉皮的學霸,立馬得寸進尺的躺下,將林大爺的大腿當了枕頭。

完了,他還嫌不夠,瞥了一眼紅糖水,笑瞇瞇的道:“林徐,你餵我,就像……你餵我喝醋那樣。”

我舉著水杯,低頭目瞪口呆,聽到這貨無節操的要求,強忍住將一杯紅糖水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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