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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桃花殺手團滅八方,學霸的中和理論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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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我沒出事兒,你覺得奇怪了?”

李春花在電話裏呸了一句:“老娘有那麽沒良心嗎?老娘的意思是說,如果有人護著你,你那榆木腦袋趕緊開竅,瞅瞅是誰,別去磨人的耐心,呃,其實,老娘是擔心,你一年沒動靜,那人的耐心要是磨沒了,會不會對你霸王硬上弓……”

我:“……”

臥槽,李春花,你這馬後炮,七夕前為什麽不給勞資提醒???

勞資現在貌似已經栽入坑裏了,你才來提醒有狼……不嫌晚麽?

李春花:“林二蛋,你要是發現了那人真存在,瞅著合適,不如就嫁了吧!!哈哈……”

不如就嫁了吧……

一瞬間,想起林大爺那句沒節操的……老公……臥槽,好蛋疼!!!!

等那邊笑完了,我才涼涼道:“我要真彎了,你很高興?”

“呃……這個……”

李春花咳嗽了兩聲,“林二蛋,這只是個玩笑,就憑你嘗嘗念叨在嘴邊的那個姓伊的妹紙,我就相信你不會彎,雖然會有些雄性生物黏上你,但這不代表你就得彎掉……今天給你說這些事兒,主要是給你提個醒兒,對了,順便說,你要真彎了,你老爸老媽那裏,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尼瑪,勞資怎麽忘了家中的太上皇和皇太後!!!

更特麽糟糕的是,還有老媽下達的放假帶妹紙回家給她看的死命令!!!

這時李春花語氣很古怪又道:“林二蛋,你知道麽,前幾天我老媽給我打電話,說你老媽問她我談朋友沒,要沒談,有沒有興趣跟你湊湊合不合適,說是我和你畢竟算的上青梅竹馬,要真看對眼兒,兩家都知根知底好說話……”

亂點鴛鴦譜……

我已經對我老媽急著要兒媳婦的執念,深深的跪倒!!!

一通電話結束,我站在書桌前發了良久的呆,直到下午兩點考試開始,我滿腦子都在倒騰一個念頭……

如果我把學霸領回家拜見家長,呃,是打屎了我、再養獅子狗?還是掃地出門?抑或是斃了勾引他們兒子的妖孽——學霸?

*******

期末考試就醬紫轟轟烈烈的展開。

話說,八門連環考,除了第一場是馬哲開卷考,餘下氣門都是閉卷不說,其難啃程度幾乎可以崩壞每個學渣的鋼牙。

我得慶幸,之前趁著學霸不在,昏天黑地覆習了部分,否則就特麽某只學霸對我腦電波的強大幹擾,覆習神馬的,完全是件難度系數等同於叫豬八戒減肥的難事。

但就是醬紫……

八天的考試,於林大爺而言,虐心又虐身。

所謂,學渣固有一死,或死於覆習,或死於考試!!!

覆習是鈍刀子淩遲處死,考試是一刀切頭,兩相結合,你來我往,折騰得活了,又屎掉,然後詐屍覆活,再屎掉……循環往覆,我特麽的沒覺得勞資百煉成鋼,倒是想要一睡不醒,就辣麽跟周公做了鄰居,然後采菊東籬下,悠然……

我不可能悠然。

因為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這是一句對於【臥槽!居然有人天天念叨著你貨!】的文藝版詮釋。

——“第五,記得想我,因為我時時刻刻都會想你。”

學霸一言駟馬難追,這貨……特麽的用行動證明了林大爺無論死活都是一道不倒的豐碑。

從周一下午馬哲考完,我撐著酸痛老腰下考場開始,我的生活就步入了一種時刻有大便超人,或者阿拉丁神燈等著勞資去摩擦召喚的詭異狀態。

一日三餐——

當我打算將書本當成精神的面包來充饑時,總有一個勞資不認識的哥們兒笑瞇瞇的敲開317的寢室門,用【你的益達】的口氣:“你的外賣。”

每日占座——

當我每天早上開機啟動失敗,重啟N次終於不屈不饒的爬進了圖書館,滿以為座無虛席的圖書館,應該沒有座位來響應林大爺的僥幸心理,卻不想又總有哥們兒,見了林大爺就跟公交車上見了懷孕的妹紙一樣,唰唰的起身讓座,然後拋給林大爺一個【他是不留名的活雷鋒】的微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丁點兒雲彩。

每當我凝望著他們高大如山的背影,就有種深深的蛋疼。

就醬紫……

起床有人工智能鬧鐘,下雨有人送雨傘,天冷了有短信提示加衣服,天熱了有人囑咐別貪涼,每天早中晚三條短信【我想你】……

有只學霸不說一句話,不出一次面,就織了一張密密麻麻的天羅地網,兜頭向林大爺罩下……

有人說,養成一個習慣只需要二十一天。

一個人要讓另外一個人感動,並不需要驚天動地的生死相護,只需要潤物細無聲的狡黠和……打屎了詐屍爬回來,再打屎了再詐屍爬回來的死纏爛打的喪屍精神……屬性就算是茅坑裏又臭又硬的石頭,也該被鑿出一只孫猴子,自願戴上緊箍咒……

尼瑪……很不幸,林大爺才四天就有點吃不消,或者說,林大爺這條魚,快要被人網住,養在私家魚塘,或者私人魚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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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點半,熬了四個晚上到淩晨兩三點的林大爺終於抵不住全身所有細胞揭竿而起發動的反抗,林大爺扭秧歌的字體在紙上歪歪斜斜的落了一堆誰也不認識的鬼畫符後……

就撒手人寰……咳咳……其實應該是趴桌上,兩眼一翻,撒蹄狂奔的去見了周公。

我以為這一覺醒來,雖不至於一夢就千年,但尼瑪這一覺的代價必然是勞資第二天的考試飄紅自掛東南枝,卻不料……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覺得脖子上一陣酥麻發癢,濕潤的舔舐,跟我老家養的大黃一樣。

……

騷年時,家裏的養的那只名叫【大黃】的長毛狗,尤為喜歡每天早上爬上林大爺的床,把林大爺的臉當肉骨頭舔。

我已經被課本裏一大堆的公式定理計算繞得腦子都要爆炸,幾天沒睡好的疲倦,讓我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想要酣眠一場卻又被打擾,我伸出雙手抱住那在我脖子上作亂的東西,拖長聲音懶懶道:“大黃……乖啊,不要鬧……讓我再睡一會兒……過兩天我給你買肉骨頭……唔!!”

臥槽!!!

不聽話的大黃,居然敢咬它主人的嘴巴?

尼瑪,勞資的嘴唇被狗咬了?

這種認知嗖的一下打通了所有混亂的神經,我biu的一下睜開眼,立馬就對上一雙在燈光在真跟沒有齜到肉的大狗狗一樣,幽深幽深……欲求不滿的眼。

腦子還有點兒不清醒……

直到學霸在我嘴上啃了好幾口,纏著我的舌頭橫掃了半晌……臥槽!!

這只學霸怎麽大晚上出現在317寢室,該不會……

我一把推開人,兩嘴分離,居然藕斷絲連,牽扯出一根銀絲勾連在彼此的唇角。

那銀絲在燈光下有光澤閃啊閃,幾乎亮瞎我的鈦合金眼!

心臟又開始亂跳,沈寂了幾天的熱血又開始上腦,一想到剛剛彼此都有吞咽彼此口中的津液,莫名的覺得口腔在發麻,咽喉在發燙,腸胃似乎在發脹,就好似我偷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興奮又心慌……

學霸一身裝束,一如往常那般簡潔利落,他笑瞇瞇的盯著我,再次俯頭,姿態優雅,卻又該屎的撩人的伸出舌頭,舔掉我嘴角的水漬……

轟的一聲,有什麽在腦子裏炸開,這幾日一直用知識堵住缺口的那一晚的記憶又再次洶湧決堤……

那種被他舔舐的酥麻濕潤的感覺又浮上皮膚,明明沒有被觸碰,卻有像是有無形的羽毛從皮膚上掃過……

我噌的一聲從凳子上立起來,學霸先我一步,雙手一推,只聽紙張書本嘩啦啦落地的聲響,雙肩就被他的爪子壓住,而我處於下風的被他摁在書桌上!!!

臥槽!!!

“你要幹什麽?大晚上你又是翻窗戶進來的?這是三樓,你不要命了?”

學霸低頭又啃了一下我的嘴,他將頭貼在我的胸口,蹭了蹭,語調十分愉快的道:“老婆,你這是在擔憂我嗎?”

尼瑪,老婆!!!

這真是讓人菊花一緊,神經抽瘋的稱謂!!!

我抱著學霸的頭往上推,實在不想讓他聽到勞資那不淡定一直砰砰聲大作的心跳:“靠!你能不能別叫老婆!!!”

學霸抓了我的爪子,放在唇邊吻了吻又舔了舔掌心,酥癢躥到腦門,濕熱燙到心臟!

“尼瑪!伊謙人你屬狗的嗎!!!放手!”我使勁兒的要收回爪子,幾日不見這只學霸纏人的功夫怎麽又上了一層樓?

學霸:“叫兩聲老公,我就改口叫你名字,順便饒了你羞澀的手!”

老公……

我頭皮發麻,沒好氣道:“你答應沒事兒不要在勞資眼前晃蕩的!”

學霸聳了聳肩,又整個人把我當成一只大抱枕一樣摟著,然後在我耳邊很無辜的道:“老婆,我就是太想你,一時沒忍住才借了你室友的門卡來看你一眼。”

說罷,他的爪子很不安分的在我腰上捏了一把,然後又挪到臉上捏了一把:“這才幾天,你就瘦了,作為你老公,我看不下去你這樣折磨自己,今天晚上我幫著你覆習,好麽?”

臥槽!!!

今晚上留他下來覆習……

一想到寢室裏其他三個哥們今晚都神奇的不在,我突然有種又被坑了的感覺!

月黑風高,大晚上孤男寡女……呸,孤男寡男,而且還是……曾經滾……過的兩漢紙在這狹窄的空間內待一晚上……

再聯想到林大爺身手不如某只學霸彪悍,他要是想要幹點兒什麽……特麽的我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好不好!!!!

“不行,你現在必須出去!”我面無表情的一口回絕。

學霸:“現在門禁時間已過,我要出去就只能翻窗,這白天下了雨,窗臺墻面都比較濕潤,好像這三樓也是比較高,上次我翻上來,貌似差點兒踩滑,老婆啊……我要是摔著了,你忍心?”

我:“……”

泥煤的!!!

學霸你的高冷呢?突然之間不走王霸之路,開始給勞資上苦肉計,還兼賣萌,臥槽,這特麽腫麽這麽讓人抓狂!!

更尼瑪的讓人想屎的是,勞資還真……

我洩氣的吼道:“要留下來,就特麽別叫勞資老婆!還有從勞資身上起來!!”

達到目的的學霸,面帶笑容,很迅速站起來放開了我!!!

我揉了揉眉心,盯著學霸惡狠狠的道:“勞資今天晚上要跟你約法三章,第一,只準好好的覆習不準動手動腳,第二,睡覺時自己去找其他人的床碎,不要妄想著占勞資的床,第三,只此一夜,不得不經允許就跑到勞資的寢室。”

說完,我便準備好要是這只學霸敢給一大堆歪理反駁一句,我立馬掃他出門,反正……這只人緣好得要爆的學霸,在整棟樓裏也不怕找不到小夥伴!!!

“好,我答應你。”學霸十分爽快的應了,然後他拉來另外一邊的椅子坐在我身邊,一副【他就是來輔導我學習的,沒有其他想法】的純潔表情,我心中突然不是一個味兒。

林大爺不是個沒心沒肺的,這四天多的時間內,如果不是有這只學霸叫人送一日三餐,提醒這提醒那,估摸著林大爺的期末生活還要亂幾分。

再者,勞資貌似吃了好幾天的免費外賣,也沒有履行當初和他定下的負責他一日三餐的約定……

雖然因為那一晚,所有的事情有些奔放亂跑得找不到規律,但是林大爺的信譽就醬紫吞掉……

“林徐,你在想什麽?”

學霸的手伸到我頭頂揉了揉,那只手從發間穿過,觸摸到頭皮時,又是一陣酥癢……

我突然驚悚的發現,林大爺像是患了一種怪病,身上無論何處被這只名叫伊謙人的學霸觸碰一下,都會翻騰起酥麻……甚至令人羞恥的渴望!!!

臥槽!!!

“說好了不準動手動腳!”

我拍掉對方的手,三兩步沖進浴室裏洗了一把臉,擡頭時望見鏡子裏臉上熱血還沒完全褪去,頓時無力的撐在洗手臺上,前所未有的頹敗!!!

時至今日,有些問題已經得到印證……

林大爺百分百的……又掛在了一棵姓伊的樹上!!

尼瑪……我抱著頭哀嚎一聲,非常想沖出去揪著學霸的領子吼他一句——為毛你不是妹紙!!!

撇開那個令林大爺惡心無比的男女通吃雙性戀問題……家裏的太上皇和太後,一定寧願他們的兒子後宮三千,也不願……

尼瑪……他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跟個漢紙……跑了,更甚,他們要是知道……他們的兒子還是……下面那個……臥槽!!我老爸一定會拿著殺豬刀攆我三條街!!!

如果只是單純的談一談,畢業後就說分手……

我嘆了一口氣,那還不如將開始就扼殺掉,沒有發展,沒有結局。

可是這麽一想,為什麽林大爺的心又開始拔涼拔涼的……

泥煤的,林大爺什麽時候中毒這麽深?

伊人留給林大爺的餘毒未清,現在再喝下一瓶名為伊謙人的毒藥……絕壁會毒發身亡……

“林徐,林徐,你在浴室裏做什麽?身體不舒服嗎?”

學霸在浴室門外敲門,我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剛出門就被拉入一個懷裏。

我繃著臉:“不準動手動腳。”

學霸半點兒不聽招呼,他捧著我的臉,仔細的看了看,默默的道:“林徐,你在難過什麽?跟我待在一起,就讓你那麽無所適從嗎?”

我將我的臉扯出來,坐書桌前,將一堆課本擺好,正兒八經道:“已經十二點半,我們還是別說廢話了。”

就醬紫,我一句話封殺掉學霸後面所有可能的追問,之後也不說除書本以為其他的話題,一直覆習折騰到淩晨兩點,在我困倦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剛要爬上床去碎覺,腰就被人抱住,緊接著天旋地轉,等我一堆瞌睡蟲全嚇跑了,一回神發現學霸抱著我,躺在和我床位臨近的杜大壯的床上。

“不能擠在你的床上,我和你擠在別人床上也可以。”學霸頓了頓,那張不老實的嘴啃了一口我的後脖子,又繼續道:“不能動手動腳,我可以動嘴。”

臥槽!!!

大晚上,尼瑪這貨還有這一招!!!

我困得腦袋發脹,實在沒精神對付這只學霸,見他爪子,雙腿都還老實,也就懶得管,隨他去。

只是當我一分鐘內已經迷糊掉,突然有察覺有爪子在脫我身上的衣服,我急忙撐開沈重的眼皮,卻只看到一片黑暗。

尼瑪,這貨居然將燈關了!!!

我繃著神經,抓住他脫我衣服的手,咬牙道:“你……答應我的……”

黑暗中我聽到學霸嘆了一口氣,他只是親吻了一下我的手,那種溫柔觸感,竟然讓我跟碰了火炭頭一般嗖的一下自動縮回了手!

學霸聲音很無奈又很隱忍的道:“林徐,你以為那一夜後,我對你的自制力還能像以前那麽好麽,你就在我身邊,你還叫我忍著不吻你不動你,你可真是狠心!至於我剛剛說的,你說我無賴也罷,無恥也罷,林徐,我想抱你……”

說完,他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往兩邊一扯,下一秒只覺左胸口那一點被含住,有靈活的舌頭在挑逗,而那完全不懂得羞澀矜持為何物的一點,瞬間就讓我頭皮發麻的硬挺了起來!

臥槽!!!

我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黑暗裏不能視物,由而使得其他感官更為敏感,清楚明白的感受一只溫涼的手在後背游走撫摸揉捏,而另外一只手在腰腹上作孽……

那一晚酒醉後的感覺湧出來,跟迷藥一般讓我動彈不得,直到察覺那雙手在往下拉我的褲子……

我才忽然大喘一口氣,雙手抱著他的頭,怒吼:“勞資明天有考試!!”

尼瑪,特麽的勞資絕對不會忘了那一晚上過後,第二天的腰酸和坐在考場內那種整個人如何扭曲都沒辦法坐舒服的銷魂感覺!!!

學霸湊上前,黑暗中準確無比的吻在我的唇上,他附在我耳邊,有一種誘惑的調調開始……求歡:“就一次,林徐,就一次不會讓你腰酸後面發痛。”

我偏頭,開始手腳並用的推人:“滾,勞資才不信!!!”

尼瑪,他當我真的是一根棒棒糖就能被哄走?這貨一觸碰……我腦袋就不清醒……臥槽……這還不就任他想怎麽……就怎麽……

隨波逐流,完全不能控制!

學霸明顯不放棄:“林徐,你一定還記得那一晚的感覺麽?你難道就不想再體驗一次?人都說食髓知味,你難不成就沒有半分渴望?我不會讓你難受的,我會讓你很舒服……”

臥槽!!!

去他大爺的食髓知味!!!

我扯著嗓子,幾乎是尖聲吼道:“勞資明天要考試!勞資現在很累!你能不能別折騰人!!!”

尼瑪,就算是考試是在下午兩點,這貨要是搞出這麽一遭,腦子裏的本就不牢靠的知識會被……快感給抹掉!!!

學霸輕咬我的耳朵:“這種事,是我在勞累,你躺著享受,不會太累,呃,這也算是一種放松身心的運動……至於考試,這次年紀所有班級打亂考試,我明天會在你的考場內……”

我:“!!!!”

尼瑪,這貨這啥意思……要幫勞資作弊?就為了……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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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肉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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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徐覺得荒唐。

在他的認知裏,過去差不多一年的時間,自己像是貓一樣窺探到的伊謙人,是沈穩、淡然,靜可優雅成畫,動則矯健如豹,國內書香世家的溫文爾雅和國外貴族的高貴冷傲在他身上矛盾的融合。

那段在人群中不經意間發現他,就挪不開目光,而小心翼翼將視線粘在他身上的日子,林徐一直認為兩人不會有交集。

但沒想到,七夕前一天,伊謙人神鬼一般冒出來揪住他賠罪,事情往後發展,這貨身上那種痞子一樣的無恥無賴完全粉碎了林徐對這位大神的美好幻想。

他在人前還是風度翩翩,聰明絕頂的大學霸一枚,尼瑪……在他面前腹黑小氣,時刻都在刷新節操下限。

林徐黑著臉,他這次又沒有喝酒也沒有發燒,他才不要在這種清醒無比的狀態下,跟這貨翻雲覆雨。

伊謙人聽著林徐劇烈的心跳,手指撫過對方臉頰時,感受到那皮膚散發出來的熱度,他會心一笑。

瞧,他的大男孩在難為情了。

只是,縱使他的大男孩心理上似乎還在倔強的抵觸,這一夜,伊謙人都不打算放過他。

因為林徐從浴室裏出來,伊謙人捧著他的臉時,他看到那雙眼裏有難過,有糾結,有決然,像只吃不到魚的貓,委屈得令人心顫。

他的大男孩無時無刻都想要亮出撓不疼人的爪子來展示自己是一只兇猛的老虎,伊謙人也可以無限寬容他的大男孩犯二和任性,但卻不允許對方逃避。

他必須讓這個血氣方剛,初嘗情欲滋味的大男孩迷上他的吻和愛撫,不僅心要被他牢牢霸占,身體也要記住他,思念他。

對他上癮,離不開他,就像他一樣,早已上癮,放不下也忘不了,無時無刻不在焦灼的渴望他的大男孩。

所以……

沈默中,伊謙人附身再次吻住林徐的唇,火熱的舌尖極盡技巧、時而溫柔、時而狂野的挑逗、追逐林徐的舌頭,不疾不徐的吮吸,纏綿相交……

林徐只覺滾燙的呼吸噴在他面上,面皮都快被燙熟,唇齒間全是滿滿的來自伊謙人口腔裏的味道,他似乎又品味到一種美酒的醇香,酒量奇差的他,莫名覺得每個細胞都開始蠢蠢欲動,一種興奮開始以燎原之勢朝四肢百骸躥去,但詭異的是,全身有一種麻痹的發軟,猶如……

酒醉。

一個吻而已,他竟然癱軟到如此地步,意識如此明明白白的告訴林徐。

林徐突然心頭發惱,為什麽無論清醒與不清醒,總是這貨特麽的在撩撥他,鼓動他的熱血,掌握他的節奏,而他只能溫順的……伏在對方的身下……

真特麽有損林大爺的純爺們氣概!!!

故而在伊謙人要進一步動作時,林徐趁機反口咬了對方的舌頭,雙手低著對方的胸膛,沒好氣的道:“勞資拒絕!!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床!”

這特麽是杜大壯的床,他和他在上面翻滾,存心是讓他以後見到杜大壯就老臉發臊麽?

“那就換你的床。”伊謙人嘴唇貼著林徐的耳朵,每一個音節隨著嘴唇開開合合,都親昵摩擦著耳朵。

那觸感,林徐覺得耳朵上的絨毛似乎都被燙得羞怯的蜷曲起來,尤其是此時伊謙人的聲音,竟然又是那種勾魂一般,仿佛每一個字都在愛撫他的聽覺神經。

黑暗裏,當眼睛成了擺設,四周像是蟄伏了無數的神秘、未知與不安,它們化作虛無的冷意融合著伊謙人身上的灼熱的體溫,侵入他的皮膚,冰火兩重天裏積壓出一種惶然焦躁……

林徐不耐的扭動身體,他仰著脖子避開對方的吻,瞪著眼望著黑暗,想要冷言冷語的再次拒絕,卻不料開口竟然是有些氣息不穩顫音——

“勞資說了拒絕!你該不會……想要強迫……”

“林徐,我愛你。”伊謙人從不吝嗇將自己一腔情意化為言語,直白的告訴身下這個遲鈍的大男孩,“所以,我不會勉強你。”

林徐只覺心臟像是被箭矢射中,那一晚極致快感最後聽到的告白,此刻又如此大喇喇的鉆入他的耳朵裏,饕餮一般吞噬掉他抵抗的情緒,一瞬讓他吐不出任何言語。

啪的一聲,床頭的燈被摁亮。

林徐被驟然的亮光刺激得緊閉雙眼,當他適應了睜開眼,便對上上方伊謙人凝望他的目光,還有那不容忽視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欲望。

簌簌的脫衣服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尤為刺耳,林徐眨也不眨的盯著伊謙人動作優雅又性感的脫掉衣服,然後讓他一身令人垂涎的身體展露出來……

林徐看得嗓子發幹!

“好看嗎?”

伊謙人只是撐著身體籠罩在他上方,沒有禁錮他任何動作,就那般溫柔的笑著,視線熾熱又深情鎖住他……

林徐尷尬的偏開臉,微微的喘勻了氣,四肢無措的顫動,卻聚集不起半絲擡手將人推開的力氣,而明明此刻對方的無聲的示意他,只要推開就住手,如果不動——

那就是默認接受!

羞恥心開始跳出來敲打林徐的神經,同時那種自初夜後,就有些壓制不住的渴望也跳出來誘惑著他去偷吃禁果。

林徐畢竟只是一個連戀愛都沒怎麽好好談過的血氣方剛的二十歲大男孩,男人骨子裏對自己心儀之人想要占有,想要擁抱,想要親吻的本能他不是沒有,只是多年來一直懵懂沈睡,直到那一晚上有人點燃了那把火……

食髓知味……

同樣折磨著他的心臟。

林徐擡手捂住臉,無聲表達他的默許。

頭頂上傳來輕笑,隨即下身一涼,褲子內褲都被扒掉,林徐驟然覺得臉上越發的滾燙,那上升的溫度和隨著他應了,就越發趨近於雷鳴一片的心跳聲,不知經過如何的量變質變,最後化為一股羞惱!

“今天晚上你別想勞資在下面!!!”

伊謙人聞言不禁一笑,他欣賞著林徐瞪圓雙眼,惱得雙眼都發紅的炸毛又勇敢無比的樣子,只覺心裏越發柔軟,雙手摟著腰將人拉了起來面對面抱在懷裏。

他看著對方說了那話後眼風亂掃的不知所措狀,語氣柔和又故意壞壞的道:“你不是說你很累麽?怎麽想要在上面自己動,讓我享受?”

林徐一噎,下一瞬他一把推開對方,光著身子往自己的床鋪上爬去,同時埋著頭沒好氣道:“不願意就老實的睡覺!大晚上折騰什麽!!!”

“我只是擔心,你在上面會做麽?”伊謙人跟著挪到林徐的床鋪上,從背後摟著人,挺了挺搖身,那蓬勃而起,蓄勢待發的欲望強烈得讓林徐全身一僵。

伊謙人將人扭過來面對面抵著對方的額頭,同時抓著林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林徐,這都是因為你。”

感受著那和自己一樣砰然亂跳的心臟,林徐不禁憶起那一夜身後那人的碩大,登時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莫名的有些心虛。

打腫臉充胖子,不行應說行的那種事兒,倒黴鬧笑話絕對還是他,所以,林徐很老實的繼續沈默。

而這會兒伊謙人貼上前,熱烈又連綿的不斷將吻烙印在林徐的每一寸皮膚,林徐仰著脖子迷離雙眼,感受到對方在他脖子和鎖骨等處用力的吮吸啃咬……

腦海裏乍然一道雪線劃過……

他突然瞪圓了眼,十根手指插入伊謙人濃密柔順的發內,無意識的抓撓,喘息著急切的嚷嚷:“你你你……不要用力…也不準咬…明天…明天……嗯……勞資還要見人!勞資不想捂得嚴嚴實實!!!”

他又聽到那人的悶笑,下一秒只覺伊謙人不但不減輕力道,反而故意的惡作劇的加大力度在他敏感的動頸動脈之處咬了一口。

他啊了一聲,氣急敗壞的磨牙。

可下一秒伊謙人又轉移陣地,濕熱舌尖從容不迫的勾勒描繪林徐胸膛和腰腹上流暢的曲線,沈醉又迷戀的用舌尖挑逗那胸前敏感的果實,時不時牙齒輕輕咬噬……

林徐只覺那熟悉的戰栗感又在血管內橫沖直撞,讓他的血液也跟著沸騰激蕩。

而沒有酒精的麻醉,撕掉那層酒精渲染出的迷幻朦朧,所有因為觸碰愛撫而漾起的渴望,如此清晰的翻湧在腦海裏……

以至於他有些迷亂的貼近對方,饑渴的皮膚蹭著伊謙人,可他就像是冰遇了火融化,不知為何在彼此肌膚廝磨一處,源自對方血脈裏的振動和火熱浸染入他的骨髓,讓他止不住的要軟倒……

偏偏伊謙人摟著林徐,讓林徐的雙手圈著他的脖頸項,雙腿分開纏在他的腰上。

這種更為貼近的姿勢,就跟無助的小孩摟著大人尋求安慰,肌膚最大限度的接觸,林徐只覺自己像是一張烙在伊謙人身上的餅,對方用體溫烘烤煎熬著他,只等時機合適就一口吃掉!

溫柔甜膩的愛撫,炙熱的體溫包裹,肆無忌憚的親吻挑逗,林徐早就受不了蝕骨的撩撥,小兄弟早已昂揚挺立。

他難受的想要紓解,可是伊謙人卻像是故意吊著他的胃口,不去撫慰,一時間得不到之前那種讓脊背酥麻如有電躥的快感……

已經被欲望牢牢束縛的林徐,只能依葫蘆畫瓢的學著伊謙人的動作,去舔舐他的脖頸,鎖骨,甚至茫然無措、毫無章法的用舌尖去青澀的描那起伏的胸膛,掌控不了力道的啃咬對方……

伊謙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幾乎被林徐不熟練幼稚的求歡舉動弄得要發瘋。

他忍著下面焦灼的脹痛,摸到之前扔到林徐床上的衣服,從口袋裏逃出KY,抹在指尖,輕聲在林徐耳邊道:“先忍忍,我幫你抹抹潤滑劑……”

隨即,他扳開林徐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瓣,有條不紊的先揉捏後穴周圍,然後再是伸入指頭開拓,整個過程因為有了第一次而順利了許多,雖然攀附著他的大男孩依然會痛得時而緊張的抱緊和嗚咽出聲,但還算平穩的到了最後一步……

伊謙人抽出手指後,撫摸著林徐的後背,他溫柔的在林徐耳邊說:“你不是要在上面嗎?自己坐上去,至於你的兄弟,乖,先忍耐一下,你知道我要是一碰它,你就會成為軟腳蝦,這樣你不就實現不了你的豪言壯志了?”

“你又故意折騰我!!!”林徐紅著眼,喘息著指控。

明明他都不要那麽做了,這人還堅持要讓他自己來,分明就是在磨!不,就是在想要看他笑話!

伊謙人笑而不語的雙手枕頭仰躺在枕頭上,兩眼彎彎盯著林徐,一副要放手讓他自力更生否則就一邊忍著欲望的架勢,刺激得林徐瞬間冒火!!

尼瑪,小瞧人!!!

林徐咬牙慢騰騰的騎在伊謙人的腰上,擡臀對著那硬挺的龐然大物慢慢的坐下,只是這種讓他完全掌握插入深度和節奏的姿勢,毫無經驗可言的林徐,在納入半指長,就因為太過緊張後穴止不住的收縮,而又開始覺得疼痛!!!

脊背上開始冒出層層細汗,額頭的汗水不斷的順著臉頰滑落,林徐好想抽身離開,卻聽到伊謙人輕聲道:“這樣做,你第二天腰不會酸,林徐,放松,你可以做到的,勇敢些……”

“唔……嗯,可是……你那個太……大,我不想……做了!!!”

磨蹭了半天,林徐依然懼怕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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