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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這樣的教主真的靠譜麽(正文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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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這樣的教主真的靠譜麽(正文結局)(2)

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

薛印寒怔怔地看著厲澤昊,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過溫柔了,簡直能溺死人,這樣靜謐的環境下,滿目柔情地問著這些話,怎能讓人不動心啊?!

“不是。”

厲澤昊楞住,但還沒來得及悲傷,便聽薛印寒繼續道:“你說錯了,不是我給你機會,應該是你給我機會才對。”

“我?”

“是,之前是我負了你,我以為你會恨我怨我,所以應該是我向你征求重新來過的機會才對。”

厲澤昊舒了一口氣,將人帶進懷裏,低沈地聲音慢慢響起:“印寒,你我之間,你永遠都不需要主動,你只要不後退,我便會一步步走到你面前。”

薛印寒擡手抱住他,之前便是他一直在付出,自己總是被動地接受,那時候因為心裏全都是想著盡快完成任務。

所以總覺得他的付出讓人覺得煩躁,可後來卻發現,原來在相處過程中,自己早就丟了心,只是一直沒發覺而已。

幸好,兜兜轉轉,最終這個人還是在等著自己。

兩個人靜靜地站在後院中相擁著,這一刻忽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不需要多餘的話語,只是這樣互相依偎著便夠了。

然而這樣的溫馨氣氛卻並沒有維持多久,只聽得夜空中忽然想起了砰地一聲巨響,向來鎮定的薛印寒都被嚇了一跳,擡頭只見一朵煙火在夜空中炸開了,綻出一串串漂亮火花。

“嚇著了?”

“還好。”

厲澤昊有些不悅地朝著旁邊吼道:“劉豹,你給我滾出來!”

劉豹聞言連忙小跑到他們面前,煙火還在繼續,所以周圍顯得有些吵鬧,厲澤昊提高聲音訓斥道:“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呢?放煙火之前不知道先打個招呼啊?”

劉豹覺得有些委屈,摸了摸頭道:“不是老大您說要給薛公子一個驚喜的麽?”

“這是驚喜麽?這特麽是驚嚇!”

“我……”

那要怎樣才是驚喜啊??

薛印寒大致知曉了這些煙火應該是厲澤昊尋來的,現在是五月份,要尋到這些肯定費了不少勁,他覺得心裏有些暖暖的。

“你也別怪劉豹了,我又沒事,況且這些煙火很漂亮。”

“你喜歡?”

“嗯。”

“那我以後每晚給你放煙火。”

“額,我雖然喜歡,可不代表我想夜夜都看到,有些美好的東西偶爾看看才會有感覺,日日看便會膩了的。”

“這樣啊,那等到過年的時候再放好了。”

“嗯……”

兩個人手拉著手在院子裏看著夜空中的煙花,劉豹有些憋屈地站在他們身後。

唉,怪不得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估摸著就算薛印寒要老大去死,老大也會毫不猶豫的。

看完煙火之後又繞著山寨逛了逛,然後回到房間各自洗漱了一下,這兩夜兩個人都是同塌而眠的。

但因為之前趕過來薛印寒有些累,所以就只是蓋著被子純睡覺而已。

可今晚明顯有些失眠了,之前兩個人雖然也住在一起,但那一年多薛印寒一直裝病,厲澤昊擔心他的身體,所以從沒做過出格的事。

現在卻不同了,厲澤昊有些心癢癢,可又不敢輕舉妄動,好不容易將人哄回來了,萬一一個不小心把人嚇走了可如何是好呢?!

唉,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阿昊……”

薛印寒忽然開口喊了一聲,厲澤昊翻過身看向他,問道:“怎麽了?”

“其實你……”薛印寒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房間裏點了蠟燭,火光明明滅滅地跳動著,映照在他臉上,使得厲澤昊輕易便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我怎樣?”

盡管心裏有些猜測,可他還是按住性子問了一句,聲音低低沈沈的,回蕩在薛印寒耳邊,卻像是觸在他心上。

(拉燈)

不知過了多久,待房內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之後,才響起一道溫柔的嗓音:“印寒,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厲澤昊楞住,他沒想過薛印寒居然會回應他的話,而且還是這樣直白的回應,他有些激動地將人摟進懷中。

薛印寒嘴角帶笑,雖然一開始真的沒將這個人放在心上,只是當做一顆棋子一樣對待,也不知道一顆心是在何時遺落的,但在一年前分開之後他便知道,自己怕是愛上他了。

但那時候厲澤昊寧願選擇假死也不肯見他,他沒辦法,只能自作主張地幫霍九臨他們,他也不知道那樣做到底有沒有用,但就是想做一些彌補的事。

不過幸好,他的選擇是對的。

番外3 吃醋(霍九臨x沈羿卿)

沈羿卿覺得最近有些煩躁,因為他覺得他和霍九臨之間的感情似乎出現了點問題,就比如今日,明明是他的生辰,可霍九臨居然不在教中。

霍九臨當初說會愛他一輩子,可這才七年而已,便已經變心了麽?

前幾日只是鬧了點不愉快,可今日竟然直接說要出去辦事要明日再回來,這不是擺明了避開他的生辰麽!

辦什麽事?為何非得是今日?比他還重要麽?這些話沈三公子問不出口,回想前幾日的小矛盾,霍九臨那無賴提出什麽要泛舟湖上,然後在畫舫上做一次,沈羿卿拒絕了,然後那家夥便生氣了。

就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了,還說什麽愛他,果然都是空口白話而已。罷了,他想去哪就去哪吧,大不了永遠別見了!

“沈三哥,你和九哥是不是吵架了啊?”

蘇鷺白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沈羿卿冷著一張臉,淡淡道:“沒有……”

“啊?那九哥怎麽去了青/樓啊?”

沈羿卿一怔,驚訝道:“你說他去了哪裏?”

“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無燁說的,無燁問了跟九哥一起出去的那個教眾,那人說九哥今晚住在青/樓裏了。”

青樓……他所謂的辦事就是去青/樓?

“可是今晚不是要幫沈三哥你慶祝生辰嘛,下午九哥出門的時候我都提醒過他了,他怎麽還要住在青/樓啊……”

蘇鷺白之前說了些什麽沈羿卿已經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霍九臨知曉今晚他們要幫他慶祝生辰,但卻還是不肯回來,並且是去了青樓尋/歡作樂!

晚膳時分,赫連無燁讓人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一行人圍坐在一起說了些祝賀沈羿卿之類的話,可沈羿卿一點心思都沒有,也沒吃幾口菜便借口累了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間洗漱過後便睡覺,但現在心裏怎麽煩,又怎麽可能睡得著呢?

“咚咚咚——”

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沈羿卿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的,顧不上穿鞋子便跑到房門口打開房間,見外面站著的是霍十五,才察覺自己的失態。

想想也是,若是霍九臨的話,怎麽可能會敲門,一般都是直接推門進的啊!

“爹爹睡了麽?”

霍十五已經十歲大了,身體也比以前好很多了,不再像小時候那麽虛弱,只是他說話有些慢吞吞的,大概是受了小時候的影響。

“沒有,怎麽了?”

“我覺得今晚爹爹不怎麽高興,有些擔心。”

沈羿卿擡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轉身回屋穿鞋,霍十五跟了進去,狀似無意地問道:“爹爹,我是來跟你告狀的,無賴爹爹太壞了!”

“他又怎麽了?”

“白天的時候他說要去春月樓玩啊,我說我也要去,他明明是答應了帶我一起去的,可下午居然都沒告訴我,哼——”

“你還小,去青/樓做什麽?”

“我好奇嘛,我師父說了,男人都喜歡逛青/樓的,我想知道青/樓裏到底有什麽好玩的呢,爹爹,你去過麽?”

“去過,沒什麽好玩的,很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沈家堡的產業裏就有青/樓,所以沈羿卿自然是去過的,但是他沒將這個告訴霍十五,如果這家夥知道自家也有青/樓,肯定更要吵著去開開眼界了。

霍十五被趕出房間後還不放棄地敲了敲門,最後才無可奈何地離開。

但是剛走出沈羿卿的院子,便換上了一副興奮的表情,然後直接朝著等在門口的杜懷柯撲去。

“小心點!”

杜懷柯險險地將人接住,他雖然才十五歲,但大概因為性格比較穩重的緣故,所以總是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曾經那個在記錫谷被同齡人嘲笑長得胖的男孩,現如今已經蛻化成一個身形修長的少年了,可能是因為常年練武的緣故。

霍十五掛在他身上不肯松手,杜懷柯只好就這樣抱著往前走,期間問道:“任務完成得如何?”

“哈哈,我已經將無賴爹爹的行蹤準確地告知美人爹爹了,現在咱們就等著美人爹爹去找無賴爹爹算賬,可我擔心的是,萬一美人爹爹真的生氣了,不肯去怎麽辦?”

“他會去的。”

“你怎麽知道?”

“以師爹的性格肯定忍不住。”

杜懷柯五年前拜了霍九臨為師,霍九臨和沈羿卿是一對,但因為沈羿卿是男子不能喊師娘,所以便改口喊師爹了。

“我餓了……”

霍十五忽然冒出這麽一句,杜懷柯低頭看他,“想吃什麽?”

“想吃瀧玉酒樓的烤乳鴿。”

杜懷柯蹙眉,問道:“現在?”

“嗯。”

“你是想吃烤乳鴿,還是想去看好戲?”

心思被揭穿了,霍十五也不覺得有什麽好遮掩的,笑道:“都有啊,我們可以一邊吃烤乳鴿,一邊看好戲啊,行不行嘛?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自己偷偷去。”

“你可以試試,我保證你連肆水教的大門都出不去。”

“那,那我就哭給你看!”

杜懷柯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認命地帶著他往大門口走去,霍十五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別鬧,待會摔下去。”

“哈哈我才不怕,你肯定不會讓我摔著的。”

“你啊……”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外走,而房間內的沈羿卿卻是在不停地走來走去,他很想就這樣什麽都不管,直接睡覺,可光是想一想現在霍九臨可能在青/樓裏左擁右抱的,他就忍不了。

“霍、九、臨!”

他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然後從櫃子裏找了套衣衫換上,避開教中的守衛離開了肆水教,直接朝著瀧玉城而去。

雖然還要一個月才到春節,但城中大街上已經有了一些過年的氣息了,到處張燈結彩的,好不熱鬧。

沈羿卿沒心思欣賞這些,憑著記憶直奔春月樓,瀧玉城內比較出名的青/樓有三間,春月樓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時辰正是生意好的時候,裏面人山人海的,沈羿卿不太喜歡這樣的環境,一進去便擰了眉宇,滿鼻子都是胭脂香味,嗆人。

“哎呦餵這位公子面生得很吶,是第一次來咱們春月樓麽?”

“公子喜歡什麽樣的?看奴家覺得如何?”

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迎了上來,沈羿卿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們伸過來的手,面無表情道:“我是來找人的,肆水教教主霍九臨在麽?”

肆水教就在瀧玉城旁邊,所以城中人基本都見過霍九臨,那兩個女子聞言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回道:“這每天晚上來的客人這麽多,奴家可不記得霍教主有沒有來過。”

沈羿卿自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她,那人連忙接過,改口道:“哎呀奴家想起來了,霍教主確實來過,可是又走了。”

“走了?什麽時候走的?”

“就半個時辰之前啊,帶著好幾個姑娘,說是要去游湖呢。”

“還說了要去其他樓裏也找一些姑娘一起,人越多越好呢!”

沈羿卿想起霍九臨說的要邊游湖便做那種事的話,瞬間整張臉都沈了下來,所以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他便帶著姑娘去了麽?

還帶了一群,呵,可真是行啊!

沈羿卿轉身便離開了春月樓,瀧玉城內可以游湖的地方只有西邊的瀧玉湖,他怒氣沖沖地趕到瀧玉湖邊,湖上的畫舫小舟很多,歡聲笑語一片。

站在這裏卻有些猶豫了,他趕來又怎樣呢?都是半個時辰之前的事了,現在說不定他們早已……

自己找到霍九臨所在的畫舫,會不會看到一些刺眼的畫面?

沈羿卿覺得自己的心痛了一下,算了吧,心若不在了,他就算去將人抓回來又有何用?

苦笑了一下,準備離開,這時卻聽到周圍的人似乎在議論著什麽,他順著他們指的方向擡頭望去,只見湖面上慢慢升起了幾盞天燈。

“是誰在放天燈啊?”

“不知道,哎呀越來越多了。”

旁邊的人有些驚訝地說道,越來越多的天燈升起,肉眼根本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這畫面實在是有些震撼人心。

“上面好像寫了字。”

“太遠了看不清。”

場景太美,湖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沈羿卿看著這滿夜空的天燈,忽然想起當初跟霍九臨在奚籮城放天燈的畫面,一時間思緒萬千。

“阿卿生辰快樂!”

沈羿卿一怔,轉過頭看去,卻發現是個路人說的,他有些疑惑地擰眉,這人並不認識,可為何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哇,這幾盞上全寫著阿卿生辰快樂六個字呢,可這個阿卿指的是誰啊?”

那人繼續說了一句,沈羿卿回過神來,看向湖面,大概是夜風的緣故,有幾盞天燈是往他們這邊飄的,靠近他們面前才慢慢升起。

這幾盞離得近,所以上面的字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不是霍教主麽?!”

有人指著慢慢靠近的畫舫說道,沈羿卿看過去,只見對面畫舫上站著一群人,而最前面的那個不是霍九臨是誰!

畫舫比較大,上面能站幾十人,清一色全是花枝招展的姑娘,待靠岸的時候只聽她們集體喊道:“祝沈三公子生辰快樂!”

沈羿卿呆住了,霍九臨笑著從上面走下來,慢慢走到他面前,柔聲道:“我的阿卿,生辰快樂。”

圍觀的眾人總算明白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了,看在今日是沈三公子生辰了,霍大教主才搞了這麽一出,看沈三公子的神情應該是不知情的。

周圍一些女子一個個都滿臉羨慕,這樣的夫君可真是千年難得一遇啊,可惜的是,已經是沈三公子的了。

“你……”

霍九臨指著夜空中的天燈說道:“我忙了一下午,每一盞上的字都是我親手寫上去的,喜歡麽?”

“那她們……”

“她們啊,是我請來幫我一起放天燈的,我一個人放的話那得放到什麽時候啊,而且也沒這麽好看。”

沈羿卿總算明白過來了,合著這就是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甚至有些感動。

霍九臨握住他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口,笑道:“阿卿,你還沒告訴我,你喜不喜歡呢?”

“喜歡。”

“喜歡什麽?”

“天燈。”

霍九臨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委屈道:“我還以為你會說喜歡我呢!”

“你就算了吧。”

“我的心好痛——”

“餵,我問你,你做這麽多,萬一我今晚沒來呢?那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你肯定會來的。”

“你就這麽肯定?”

“當然了,我媳婦這麽愛吃醋,聽到我到了青樓尋歡作樂,怎麽可能會忍得住呢!”

周圍眾人笑,沈三公子面子有些掛不住了,直接擡腳就踹,霍九臨輕松避開,然後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朝著畫舫走去。

那些姑娘們早就下來了,霍九臨抱著沈羿卿走上畫舫,沈羿卿掙紮著自己下來,霍九臨也不攔著,畫舫上有個船夫在的。

畫舫慢慢朝著湖中心而去,霍九臨摟著沈羿卿靠在圍欄上,兩個人看著夜空的天燈,就像是滿天繁星似的。

“我在船艙內準備了一桌好菜,都是你愛吃的。”

“現在什麽時辰了,我早吃過了。”

霍九臨笑了,語氣肯定道:“你那時候肯定忙著生氣,哪裏有心思吃飯啊,我摸摸……肚子都扁了還說吃過了,誰信呢!”

“別亂來!”

雖然是在畫舫上,可還有個船夫在呢,霍九臨卻不以為然道:“湖上這麽暗,周圍畫舫上的人肯定看不見我們,至於那個船夫是自己人,你不用擔心,況且他離得那麽遠,我們說什麽做什麽他怎麽會知道呢。”

“不是要吃飯麽?還不去吃飯!”

霍九臨聞言摟著人往船艙內走,裏面布置得很溫馨,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沈三公子有些酸溜溜地說道:“這裏還不知道多少人進來過呢!”

雖說剛才那些姑娘都是雇來幫忙的,但誰知道有沒有什麽過分的接觸啊!

“說你愛吃醋還不肯承認,這裏面每一樣都是我布置的,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個進來的,你難道看不出來這畫舫是新的麽?”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相公我買下來了,而且是全新的。”

“敗家!”

“為了你別說敗家了,傾家蕩產也無妨啊,以後咱們有空就可以來這裏游湖賞夜景,多好啊!”

沈羿卿斜了他一眼,幽幽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那點齷/齪想法!”

“媳婦,夫夫生活是很正常的,怎麽能算齷/齪呢,難道你不喜歡?我看你每次都很享受的樣子啊啊啊……”

後面是喊出來的,霍九臨覺得自己腰間的肉肯定淤青一片了,自家媳婦下手是越來越狠了,待會肯定要狠狠地欺負回來啊!

“先吃飯,吃完了再辦事!”

霍九臨拉著他坐到矮桌邊,沈羿卿有些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剛才沒胃口,現在煩心事沒了,倒確實覺得餓了。

只不過吃飽了真的要在這畫舫那什麽……沈三公子有些後悔今晚過來了,早知道應該什麽都不管,直接睡覺的,讓他一個人等在這湖上!

這麽想著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霍九臨見他笑得開心,也沒說什麽,只是一個勁替他布菜,沈羿卿擡眼看了看他,覺得一顆心跟塗了蜜似的。

“霍九臨……”

“嗯?”

“謝謝你的生辰禮物,我很喜歡。”

“你剛不就說過了麽?!”

“喜歡你送的禮物,更喜歡你。”

霍九臨夾菜的手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輕輕應了一聲,表面看上去平平靜靜,但嘴邊越來越深的笑意卻洩露他此刻的心情。

沈羿卿靜靜地看了會,也跟著笑了。好吧,他總算相信,這個人口中的一輩子,大概真的就是一輩子了!

番外4 人月兩團圓(赫連無燁x蘇鷺白)

一年過去了,赫連無燁不知道陪蘇鷺白去了幾次雲煙城,可劉氏始終閉門不見,蘇芊蕓也每次都是愛理不理的。

盡管如此,蘇鷺白也沒有放棄,尤其知曉現在偌大的非夢山莊就只剩下他娘和二姐之後,他就更加堅定了要將他們接回來的想法。

這不,在中秋節前夕,他們又到了雲煙城,因著和沈羿卿的關系。

所以現在每次來都是直接入住的逢雪樓,樓裏的人都認識他們兩個了。

“無燁,明天要是娘還不肯見我看咋辦呀?”

蘇鷺白趴在赫連無燁身上,有些擔心地問道,赫連無燁撫了撫他的後背,安慰道:“放心吧,至少上次來的時候你二姐的態度已經沒之前那麽強硬了,咱們有的是時間。”

“那我明天要早起,跟柳嬸學做月餅,親手做月餅給她們吃。”

“只做給她們吃?”

“唔,當然也會做給你吃的,讓你第一個吃,行了吧?”

赫連無燁笑著翻身將人壓倒,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麽吃月餅之前先來點點心。”

蘇鷺白紅著臉看著他,害羞道:“什麽點心呀?”

“你說呢?”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嗯。”

赫連無燁輕輕咬住他的耳垂,蘇鷺白有些怕癢地縮了縮脖子,感受著他帶來的溫柔。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一年多了,可想到接下去要發生的事,還是有些害羞的。

“你……你明早記得早點喊我起來。”

“蠢蛋,這種時候還分心,不乖。”

“唔……”

然後理所當然地第二天某人並沒能早起,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快正午了,看了看時辰,有些不高興地將枕頭砸向赫連無燁。

“你咋不喊我起來啊?!”

“看你睡得那麽沈,不忍心。”

“你……你煩死了,我昨天跟柳嬸說好了要早起跟她學做月餅的,現在都被你打亂了,我恨死你了!”

赫連無燁有些無奈地將人抱在懷中,捏了捏某人氣鼓鼓的小臉,笑道:“別氣了,待會氣壞了自己我心疼。”

“你心疼個屁啊,你就是故意的,我決定接下去幾日都不要理你了!”

“真的?”

蘇鷺白見赫連無燁的臉色沈了下來,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但他還是在生氣的,所以只是低著頭不看他。

赫連無燁拿過一旁的衣衫幫他穿好,然後又伺候他洗漱,期間一句話都沒說,蘇鷺白忍不住偷偷看他,可他也不為所動。

蘇鷺白心裏有些打鼓了,難道赫連無燁生氣了?可明明是他不好呀,昨晚明明都跟他說過了第二日早點喊他起來的,又不喊!

可他又怕赫連無燁是真的生氣了,萬一氣急了,直接丟下他走了可咋辦呀?他現在越來越無理取鬧了,所以被厭棄了麽?

赫連無燁伺候好他之後,無意間瞥見他雙眼紅紅的,委屈得要哭了似的,有些無奈地問道:“不就是沒起來做月餅麽?真這麽傷心?”

“無燁,你別不理我啊。”

赫連無燁哭笑不得,“剛才是誰說不理我的?”

“我說的。”

“那怎麽成了我不理你了呢?”

“你都不跟我說話了。”

赫連無燁笑而不語,拉起他的手往外走,蘇鷺白剛才發了脾氣,現在也不敢多說什麽了,乖乖地任他牽著。

兩個人沒多會便到了廚房,柳嬸正在準備午膳,見他們來了便笑道:“蘇少爺醒了啊,餓了沒?馬上可以開飯了。”

“對不起呀柳嬸,我早上沒起來。”

“我早上也沒做月餅呢,等吃了午膳再做。”

“咦?原來你還沒開始做啊,我還以為你肯定都做完了呢。”

蘇鷺白瞬間開心了,柳嬸回道:“是呀,上午太忙了,一直沒抽出時間來,好了,午膳做好了,先吃了午膳再來做月餅吧。”

“好呀好呀,我是餓死了,柳嬸,待會你可要好好教我,我一定用心學。”

“蘇少爺聰明伶俐,肯定學得快。”

蘇鷺白心中的郁悶一掃而空,吃飯的時候膩在赫連無燁懷中讓他餵,其實主要是因為怕剛才自己惹得赫連無燁生氣了,所以急著想討好呢。

赫連無燁朝著柳嬸投去了個感激的眼神,柳嬸擺了擺手示意小事一件,早上赫連無燁來拜托她下午再做月餅,其實對於她來說什麽時候做都可以,只不過看到赫連無燁這麽寵著蘇鷺白,她也高興。

這幾個孩子,都能幸福地生活,看著他們幸福,自己也覺得能感染一些喜悅之情,生活也美好了許多。

用過午膳後蘇鷺白跟著柳嬸一起做月餅,雖然最後的成果看上去有些怪怪的,但好歹是他第一次親手做的,赫連無燁也很給面子地吃了好幾個。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到了非夢山莊,蘇芊蕓聽到有人敲門,過來開門的時候見到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們怎麽又來了?!”

“二姐,今天是中秋節,我親手做了月餅,送來給你和娘,咱們一起吃吧?”

“不是跟你說了好多次了,娘不會見你的,走吧。”

說著就要關門,赫連無燁擡手擋住了,無奈道:“蘇二小姐,一年多了,你們的氣也該消了吧?”

“呵呵,一條人命,一年多便能消氣麽?”

“你講講道理,你爹的死,跟鷺白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要恨便恨我,恨他做什麽?!見到他這麽難過,你們心裏好受?”

蘇芊蕓不說話了,蘇鷺白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道:“二姐,你不是最疼我的麽?你以後都不要我這個弟弟了麽?”

“你走吧,不要再來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蘇芊蕓,你這麽不想我們來,是真的因為恨我們,還是因為怕連累我們?”

蘇芊蕓一怔,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赫連無燁了然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你們就算再怎麽恨我,也不該扯到鷺白,可既然每次都不見他,大概是因為怕現在的非夢山莊拖累他,怕江湖中人連他一起詆毀吧?”

蘇鷺白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赫連無燁,又看了看蘇芊蕓,“二姐,真的麽?”

“真的假的又能怎樣?”

“二姐,我們是一家人,我也是非夢山莊的人,我不想跟你們分開,非夢山莊當初好的時候,我有跟著一起沾光,現如今不好了,我也想與你們一同承受,二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或許你們這麽做是為了鷺白好,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相比於外人的看法,他更在乎你們的態度呢?”

“蕓兒。”

劉氏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蘇芊蕓轉身看過去,只見劉氏正慢慢朝著這邊走過來,蘇鷺白連忙推開大門,有些委屈地看著劉氏。

“娘……”

一開口便哽咽了,劉氏朝著他招了招手,他連忙跑過去撲到劉氏懷中抱著她哭道:“娘,我以為你再也不想見我了,我好想你。”

“傻孩子,回來做什麽呢?”

“這裏是我的家,我要回來。”

“家早已不像家了,非夢山莊已經毀在你爹的手裏了,現如今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跟這裏扯上關系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跟在哪裏沒關系,娘,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娘沒生你的氣。”

“那你不肯見我,我成親的時候你也不去。”

“娘知曉你現在過得很好,便放心了。”

“可我想你,我想跟你一起生活,像以前那樣,娘,你和二姐搬去肆水教跟我們一起住吧?也讓我盡盡孝心,非夢山莊現在空蕩蕩的,根本不好住人。”

“不管怎麽說,這裏好歹是你爹的心血,他這一生做了很多錯事,我也做過錯事,所以我沒資格怪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守住這裏,孩子,你在肆水教好好的生活,便是盡了最大的孝心了。”

蘇鷺白有些傷心地朝著赫連無燁看過去,喊道:“無燁,你快來勸勸娘,我勸不動她。”

赫連無燁手中拎著一個食盒,走過去將食盒打開,開口道:“這些是鷺白親手做的。”

劉氏伸手拿了一個,嘗了一口,蘇鷺白有些緊張地問道:“好吃麽?”

“好吃。”

“那咱們一起住好麽?”

“孩子,娘住在哪裏都一樣,非夢山莊已經這樣了,不可能讓它就這麽荒廢了,你以後時常回來看看娘便可以了。”

“可是……”

“你大娘人挺好的,相信也不會為難你,可娘當初挺對不起她的,所以也沒臉見她。”

“無燁……”

蘇鷺白求救地看著赫連無燁,赫連無燁無奈道:“其實大娘也念叨了很多次,希望你們能過去大家住在一起也有個照應,現如今我和鷺白已經成親了,以後便是一家人,所以倒不如……”

“無燁是麽?無燁啊,以後我家小白就拜托你照顧了,你們的心意我也領了,只是我在這雲煙城待了大半輩子了,不想再動了。

你們也不用擔心,雖然非夢山莊沒落了,可大家也不至於上門來鬧事,所以日子還是很清靜的,逢年過節的你們來住幾日便可以了。”

赫連無燁也明白劉氏的心情,所以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尋思著回去後調派幾個丫鬟家丁過來,算是有個照應。

“好了,不說這些了,蕓兒,你出去買些菜回來,今晚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團圓飯。”

“好……”

蘇芊蕓轉身出了大門,劉氏帶著蘇鷺白和赫連無燁往裏走,雖說山莊內沒人了,但看上去幹幹凈凈的,環境也很好,完全沒有荒廢。

見此,蘇鷺白他們也算是放下點心來,好歹現如今他們之間的事情算是解釋清楚了,以後多來看看她們,相信總有一日會將人接回去的。

沒多會蘇芊蕓便買了菜回來,做了一頓飯,四個人在院子裏圍桌而坐,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還可以賞月。

這次算是沒白來,好歹人月兩團圓了,相信以後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的。

番外5 幸福生活(番外完)

【一、我演采花賊(霍九臨x沈羿卿)】

這日輪到霍九臨過生辰了,沈羿卿問他想要什麽禮物,霍大教主表示自己只想為夫夫生活爭取一點情/趣,其他別無所求。

沈羿卿想罵人,但是念在這是第一次為他慶祝生辰的份上,還是忍下了,糾結再三咬牙切齒道:“你想要什麽情/趣?”

霍九臨一聽有戲啊,媳婦終於肯松口啦,如果不好好把握機會的話簡直是暴殄天珍啊,他毫不猶豫說道:“來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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