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明星一夢紈絝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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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青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傻了。

剛剛是自己在做夢嗎?但是現在是怎麽回事?自己為什麽會穿著白色褻衣躺在自己宿舍的浴室裏?靈魂穿越去了古代,然後又肉體穿越回來了?

他默默摸摸自己的後腦勺。

“嘶。”果然不是夢啊,不過這後腦勺還真是倒黴啊,那邊已經受傷了,回來時還要傷上加傷。

他現在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感呢?唉,回來了,就這樣回來了。

哦,對了,母親的串玉手鏈。

馮青看著淋浴邊架子上的手鏈,呼出了一口氣:“沒丟就好。”

他立刻拿上手鏈,轉頭便出了浴室。

“臥槽啊!”果然是夢吧,是夢吧!

看著整個宿舍除了自己的床位和衛生間外都籠罩在朦朦白霧中,馮青覺得再淡定的自己也不淡定了。

馮青伸手試探性地觸碰著白霧,便感覺到隱隱的推拒。

所以不僅是舍友孤立了自己,連這個世界也孤立了自己?

其實馮府也不錯的,至少還有人不是嗎?

想到這裏,馮青一陣眩暈。

馮青:“……”

做夢的不是他,是上帝吧。

他又回來了?就這樣回到馮府了?

剛剛那算什麽?

呀,母親的手鏈。

馮青看著霧中的宿舍:“……”

來回幾次,馮青已經淡定非常了。

所以,自己是自帶宿舍穿到古代了?

而且除了那串串玉手鏈外,別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拿出去,外面所有東西都可以拿進來。並且,空間有水有電還有網。

據他的經驗,串玉手鏈可能是連通空間的關鍵,手鏈出現在哪裏,他就能回到哪裏。

這是多麽逆天的福利啊,希望不是上天要給他什麽逆天的任務,所以才給他這樣的福利。

馮青懷著忐忑的心睡去,帶著迷蒙的眼醒來。

雲晴:“少爺,該起了。等會子,老爺會過來。”

馮青一驚,頓時清醒了不少:“爹為什麽過來?不是說讓我明日找他去嗎?”其實他還是挺怕馮洲濟的。

雲晴:“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您再不起,這個月的板子就攢到二十五個了。”

馮青:“……”

馮青麻利地起床穿衣、洗漱進餐。

不一會兒,馮洲濟就踱步過來。

馮青作揖喚道:“爹。”

馮洲濟自顧自坐下,接過馮青倒的茶,沈默一會,道:“賠罪禮準備怎麽樣了?”

馮青垂首:“實在不知該準備些什麽。”雲晴不是說你會準備嗎?怎麽又問起他來?

馮洲濟:“今日倒是乖巧懂禮了,怎麽當時犯事便那般潑皮?”

馮青無言以對。

馮洲濟看著他:“給王爺賠禮,多不成,少更不成,你是自己準備,還是我幫你準備?”

馮青眼前一亮:“孩兒思考不周,還是勞煩爹爹準備吧。”

馮洲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麽?這兩天開竅了?性子都變了?”

馮青賠笑道:“再怎麽也不能犯渾了不是?”

馮洲濟站起身來:“該改了,讓你娘省些心。”馮青連忙稱是,又聽馮洲濟說道:“給王爺的我準備,你準備那姑娘的,註意些,莫要顯得孟浪。”

待馮洲濟離去,馮青便開始思索著要給那姑娘送些什麽。

馮青覺得還是問問雲晴比較合適,畢竟雲晴是女子,並且地位和那位姑娘是差不多的。

雲晴道:“那位姑娘之於我與王爺之於少爺您呢,是一樣的,雖然都是爺,但是殺傷力不同啊。”

馮青覺得也是,丫鬟是丫鬟,但是人家是王爺的丫鬟,而且還是王爺的管事丫鬟,定不是一般人家的丫鬟可以比擬的。

想到這裏,馮青又覺得有些奇怪:“雲晴,為何你對著爹娘自稱‘奴婢’,對著本少爺便直接稱‘我’?”

雲晴奇怪地看了馮青一眼,道:“不是少爺您讓我如此的麽?”

馮青不說話了,想著這馮二少還是有些優點的。接著又聽到雲晴哀怨道:“若是少爺覺得這樣會折了您的面子,奴婢便再不敢了稱‘我’了。”

馮青趕緊道:“剛剛那是玩笑話,雲晴莫要當真。雲晴還是說說你們女子都喜歡些什麽吧。”馮青趕緊把話題引回來。

雲晴瞬間恢覆面無表情,道:“無外乎胭脂水粉、絲羅錦帕、金銀首飾之類的,但是這些再怎麽上品,想來那位也是看不上眼的。”雲晴想了想又道:“其實少爺不必這麽琢磨,畢竟道歉這種事情最重要的還是誠意。我想那位姑娘不會是小肚雞腸的人。”

馮青點了點頭,便讓雲晴下去了。

他覺得雲晴說的不錯,但是對方的背後站著的王爺,怎麽也不能顯得不敬不是?禮還是要夠分量的。

只是馮青初來乍到,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送什麽樣的禮才不失禮數,所以很是煩惱。

馮青習慣性地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玉墜。

有了。

第二天,馮府門前。

馮青直到現在才知道馮府有多大。他站在馬車前回身看著富貴到極致的府門,一時間竟有些怔忡。

怪不得家裏人在知道自己得罪了王爺也沒有很是著急的樣子,原來家境竟富貴到如此,也許是有錢便有權吧。

馮青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一番。

“澤延,還楞著幹什麽?”馮洲濟些微冷冽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來。

馮青一個激靈,趕緊回身上了馬車。

馮洲濟叮囑:“到了王府,規矩禮數萬不可錯。”

馮青趕緊應是,看起來溫潤到極致。他本長得就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現在裏子也換掉那種痞氣改為穩重有禮,整個人有一種舒服至極的氣質。

馮洲濟在心裏點了點頭,對馮青說道:“倒是長進了不少。”馮青頷首一笑,把謙遜表現得

淋漓盡致。馮洲濟又說:“中秋後,你就去平成布莊和掌櫃學學,別總游手好閑。”

這是讓管事的節奏啊。

馮青心想這樣也是極好的,有事情做也不會無聊到死,雖然可以玩手機電腦,但是不能一輩子都把自己放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裏,不能逃避這個世界,總是要接受的啊。雖然這個世界的商業模式和經營方式都不是馮青所了解的那樣,但是總歸是一類東西不是,還是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不是?想到這裏,馮青頓時兩眼放光。

馮洲濟一直觀察著自己向來不著調的兒子的表情,看到他此時不掩興奮,微微皺眉,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閉上眼開始小憩。

馮青看馮洲濟開始睡覺,心想,這爹爹也是很不錯的。又想到自己的父親,馮青興奮的心情也漸漸平覆,甚至有些低落。

王府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馬車便停住了。

馮青隨著馮洲濟下了車,便看見比他家大門更加氣勢恢宏的大門,上有匾書“泉王府”三字。

馮洲濟之前是有遞過拜帖的,現在只需要門丁進去通報一聲便可。

不一會兒,那門丁回來,身後還跟著一中年男子,那男子與馮洲濟交流兩句,便將他二人迎了進去。

馮青一邊走著一邊觀察,發現這王府除了大門金碧輝煌得俗了些,內裏還是雅致得很的,楊柳依碧湖,蓮葉托芙蓉,雕欄映翠竹,草香繞瓦舍,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放得極其到位。想來這位王爺必定是極其風雅的,就算是附庸風雅,附庸得也很對馮青的胃口。

走著走著,馮青那原先想到父親的低落和要見這般權貴之人的緊張感竟奇妙地消失了。

兩人隨著那中年男子,也就是王府周管家,左拐右拐,終於在一庭院內停下。

管家將馮青兩人引進庭院中的廳堂,道:“兩位稍後,王爺一會兒就來。”又吩咐仆從倒茶,便離開了。

馮洲濟又趁這段時間叮嚀了一番,知道馮青準備妥當便不再說話。

馮青那剛剛消失的緊張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雖然上一世也見過些許大人物,不管是父親生前的酒會應酬,還是進入娛樂圈後的晚會商演,他都沒有這種緊張感。

也是,至少那是法治社會,就算在娛樂圈中會遇見一些令自己反胃的事情,但自己孑然一身,獨狼兇悍,可以毫無顧忌地抗議。

而這裏,一個人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很多人的生死,再加上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就算這短短三天他還沒有和馮府的人產生什麽親情友情,但是自己占著人家馮二少的殼子,還是要有所擔當的。

馮青為消除自己的緊張感,喝了口茶。雖是夏季,但是這庭院綠蔭遮陽,卻透著絲絲涼意,故而一杯微溫的茶下肚,竟也感到舒暢不少。

馮青已經喝了三杯茶,但是這庭院之中除了奴仆外就只有他和馮洲濟兩人,馮青扭頭看了眼馮洲濟。

馮洲濟似有所覺,回頭看他一眼,以為他等得不耐煩了,便道:“耐些心。”

馮青回應一聲,便接著喝茶。

馮青喝到第五杯的時候,看了眼外面依然只有奴仆的庭院,覺得王爺今日必定不會見他們了,但是又不能離開,只能無趣地撥拉著茶盅。外面地面斑斑光點,戚戚蟲鳴讓馮青昏昏欲睡,而今日本就起得早了些,故而不一會兒頭就開始一點一點的。

“呵呵,七弟,你這可是打擾了別人的午覺啊?”一個溫和又帶著些許調笑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

馮洲濟立馬起身,轉頭一看,自家兒子正坐在椅子上表演小雞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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