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個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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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的妖皇正在每天頭疼怎麽把這個不小心帶回來的錯誤……對,明戉這個人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錯誤!給人道消滅了的時候,明戉正舒爽地過著白天借著妖皇的神威到處騙吃騙喝,晚上一到時間立刻準時回妖皇殿報道。

至於那份炎天遞交上來的巡視安排表,上面詳細記錄了各個部門的行程安排,什麽妖都發展與改革委員會、妖都外來人口管理處、妖都治安巡邏處,大大小小羅列了上百個待巡視的部門的表格則是被明戉隨手塞到了哪家的廚房裏當柴火燒了。

本來炎天就是為了節省妖皇的時間才將上百個部門的行程壓縮到了三天,換成明戉當然就沒有這麽多顧忌了,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耗,咳,再說了辰淵說的也沒錯嘛,這班人要不是閑的蛋疼怎麽會嚷嚷著要求上級組織檢查呢?

早上起來,先在妖皇殿侍女的伺候下洗漱完畢,在磨蹭到辰淵那裏,毫不客氣地把辰淵的手下借來用。

“那個誰?今天去妖都治安巡邏處轉轉,你去知會一聲,讓他們做好準備。”明戉一跨進門就大聲地非得讓人聽到為止,炎天想裝沒聽見都裝不下去,臉色很臭地看了辰淵一眼,見辰淵沒有反對才出去交待手下去辦。

“小辰淵昨日休息得可好?”

“嗯。”辰淵懶得理這貨,就讓他自己一個人折騰吧,反正待會他就得出去,姑且忍一小會。

“嘖,小辰淵今日很冷淡呢,罷了,既然這麽不想看見我我先走了。”

嗯?辰淵明顯感到了有些反常,平時像只蒼蠅一樣怎麽趕都趕不走的人今天轉性了?他擡頭看了一眼,人已經走了。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反正晚上那人肯定就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了。

明戉到了地方,先是大馬金刀地往那裏一坐,氣勢、架子都大得很。

底下的官員立刻就屁顛屁顛地湊上前來。

“大人,下官妖都治安巡邏處處長,路通。”

明戉面露微笑,淡淡頷首。

“大人,這位是我的副手,秦文。這邊是我們巡邏處七組的組長。”

明戉繼續頷首。裝得那叫一個儒雅,看得幾人都不禁豎起這麽一個念頭,果然是大人吶,光這涵養就不是他們這些粗人能比的。

“我們都熱烈企盼大人的到來,歡迎大人蒞臨我處對我們的工作進行指導!”說完,帶頭鼓掌。巡邏處小小的會議室裏鼓掌聲一片。

“我有一個問題。”明戉大人發話了。

“大人請講,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路通的臉上的皺紋都笑出了一朵花。

“本官想知道,你手下的人都在這裏了,那麽誰來負責妖都的治安巡邏呢?”

“額,這個問題嘛,咳咳,因為我們都很想觀瞻下大人驚為天人的容貌和智慧,所以下官就帶著他們一起來迎接大人您了,至於妖都的治安巡邏,這點請大人放心,我們手下的人已經開始工作了,絕對不會耽誤正事的。望大人成全。”路通一番話說得叫那個真摯。

明戉抽了抽嘴角,看了這個自稱是巡邏處處長的路通一眼,馬屁拍得還真夠厲害,看來修煉了不少時間嘛。

“大人請看,這是我們治安巡邏處近三個月來的卷宗,櫃子上還有更多的卷宗,需要的話大人隨時可以查看。”

明戉饒有興致地翻開卷宗。

XX家於XX日丟失靈獸一只。

現查明該靈獸已被捕食,於街角找到殘留作案證據骨頭一堆……

XX組織與XX組織於XX日持械鬥毆,性質非常惡劣。

巡邏人員趕到時事態已經得到控制,無人員傷亡。

備註:不法分子遭遇巡邏人員時沒有組織任何有效的抵抗,據當場目擊巡邏人員表示他只來得及看見不法分子匆忙逃跑的背影。

路通見明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這幾行主動解釋,“大人,我們妖都治安巡邏處統管妖都居民的大小事務,請大人放心,妖都的秩序還是非常正常的!”

在表示了卷宗方面他已經大致了解之後,路通盛情邀請明戉大人體驗一下他們治安巡邏處的夥食情況。

明戉大人也表示這是一項重要的下基層活動,很是高興地接受了邀請,並感嘆道:“貴部的夥食果然非同尋常。”

“大人,下官還準備了一點點心意,也不是什麽,就是家鄉帶來的一點點土特產而已。”路通笑瞇瞇地遞過來一個小袋子。路通偷偷摸摸避過眾人把明戉扯到一旁,小聲道。

明戉大人立刻板起臉義正言辭地道:“本官是下來巡視的,吾皇可是對本官寄予了厚望,本官怎麽能隨意拿下面的東西呢?”(東西太少了,不要!)

路通很上道地又拿出來一個小袋子,一看就是早有準備,“下官對吾皇亦是忠心耿耿,那份是給大人的一點點心意,這些還請大人代為上貢。”(這個上貢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上貢給您還是給妖皇就全憑大人您了)

“咳咳,本官已經體會到了你的拳拳之心,一定會將你的心意轉告吾皇。”(這袋東西分量挺足嘛,小子,我看好你喲)

明戉拿著兩個沈甸甸的袋子帶著妖皇殿借來的隨行妖衛大搖大擺地出了治安巡邏處的大門,正副處長以及下面的七個組長恭送到大門處,外面還有來湊熱鬧的妖都居民來觀瞻這個聽說是上面派下來的深得妖皇寵信的大人物。

這點東西嘛,就當成是大家的參觀費好了,明戉掂了掂手裏的重量。

辰淵直到忙完之後準備靜坐修煉之時才突然發覺這一整天都沒有見到明戉,平日裏覺得不能再煩的聲音突然消失了都有些不適應。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麽事?

“炎天?”

“臣在。”

“看到明戉了嗎?”

“稟吾皇……沒有。”炎天頓了頓才答,盡管剛剛有下屬來稟報說密塔附近出現了不明人物,他們不敢擅入禁地,看來很可能就是明戉了,整個妖皇殿也就只有明戉無視一切規矩,就算在皇的面前也是隨心所欲,這點……他永遠比不上。

炎天看著妖皇推門離開的聲音第一次遲疑著腳步沒有跟上。

辰淵是在密塔附近的小樹林裏找到的明戉,爛醉如泥的明戉。要不是聞到酒氣沖天他就算找遍妖皇殿也找不到想要藏起來的明戉。

辰淵看見了就想直接把明戉給拖走,可惜,就算是醉了酒的明戉也不是他可以應付得了的。盡管明戉走路都晃可還是把辰淵按在地上強迫他坐下了。

“不陪我喝一杯麽?”明戉看上去還是很理智的,將邊上的酒遞了一小壇給辰淵。

辰淵看著明戉臉上難得的一點落寞還有月光下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惆悵難過的樣子,不知道怎麽的,本來還想站起來,結果卻呆呆地接過壇子喝了一大口。

“你今天……怎麽了?”辰淵有點驚訝,原來這個人也會有難過的時候麽。

“沒怎麽,八月十五了,有個地方大概是一個好日子吧。”明戉的眼神看向天上掛著的一個碩大的圓月亮。

辰淵不解其意,卻不妨礙他第一次看見最真實的明戉,以前從來嬉皮笑臉的那個人不過是這個人保護自己的面具而已。

“你怎麽不喝?快喝!”一個人喝得很開心的明戉現在就像一個胡攪蠻纏的孩子一般掛在辰淵身上死命把酒往他嘴邊湊。

辰淵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再喝了一口。

酒吶,就是個誤事的東西,被灌下幾口酒之後,辰淵已經徹底放開了,陪這個人醉一回又何妨?

找不著北的辰淵最後被還保持著表面上清醒的辰淵帶回他的寢房,一路上妖衛們目不斜視。

好不容易到了床邊,明戉挾著辰淵撲通一聲直接倒在床上,兩人喝了半夜的酒再在封閉的寢房內一躺頓時燥熱起來,再加上沾染了灰塵的衣物黏在身上也十分不舒服,憑著本能就撕扯掉了身上多餘的衣服。

“滾開!”被明戉壓住的辰淵非常不舒服,後面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身上的人沒有任何動作,該做什麽還做什麽,摸摸抱抱。

辰淵不耐煩地動了動手腳。

身上的人不知道做了什麽,辰淵腦子輕飄飄的,面上一片潮紅,還忍不住哼哼兩下,似乎非常舒服,也就默許了身上的人的動作。

那人得了默許之後更加肆無忌憚地開始擺弄辰淵的身體,怎麽舒服怎麽來,直到最後一臉饜足地抱著人像是抱著什麽寶貝似的老老實實睡覺。

第二天早上。

明戉一醒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趕快逃跑。他他他,都做了什麽!不行不行,他覺得他要是真這麽幹了辰淵肯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的!

明戉還沒思考好對策的時候,辰淵已經醒了。本來辰淵還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醉酒而已,但是,下一秒,辰淵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整個寢房裏一股濃郁的麝香味,身上黏膩的感覺,以及昨晚迷迷糊糊的記憶,都在告訴他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滿含殺氣的眼神瞥向房間裏唯一的另外一個人。

“我會負責!”

辰淵拿出了最趁手的裂天劍。

“你,你要動手也先穿上衣服啊!”

辰淵停住腳步,看著□□的身上布滿某些可疑的痕跡,臉色難看到了一個境界。

明戉乘著這個時候,一溜煙沖出寢房。

隨手套了件衣物在身上的辰淵顧不得許多直接追上去。

炎天察覺到動靜之後立刻趕來,看著門口的兩個妖衛一臉古怪隨即有了不好的感覺。畢竟,昨晚是明戉扶著妖皇進去,今天早上又傳出語意不明的幾句話來,很難不讓人亂想。

進去之後不到一秒鐘炎天就出來了,臉色和辰淵剛剛的臉色有的一拼。他現在滿腦子只剩下床上的血跡,寢房裏濃郁得連懷疑都直接免去了的味道。狠狠關上門直接追了出去。

明戉,你罪大惡極!

三道流矢飛快地滑過妖都城門。

作者有話要說: 要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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