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活寶不在,日子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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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忱不在,整個禦煌樓好象一下少了些什麽。沒有人再到後廚監工般的和我們邊開玩笑邊調侃:“我說二師弟,你這是打的什麽花刀啊?我說毛豆,你這是在做什麽?蒸好的這是魚還是餅?”

有的時候我們面對面的幹自己的活,一邊幹,一邊拌嘴。

他會先問我:“如果讓你選擇,你想嫁到哪邊去?”

我會不擡頭的回答:“世界上哪處我都能生存,只要不是耶酥的家就行。”

“屁話!你想去耶酥的家,人家還不要你呢!”

我這才擡頭,白他:“那耶酥的聖地,該是你們男人心裏的天堂吧?不是說,阿拉伯那一帶,允許男人娶四個妻子嗎?”

朱明泉這個表情帝,這時候會馬上不失時機的插嘴,做出一番嘔心瀝血,無比向往的神情和舉動來,“哦,我的天,若說賢惠,全天下沒有賢惠的過中國婦女,若說幸福,全世界沒有幸福的過阿拉伯男人。”

“還有。”我扔下手裏的活兒,很正色的說道:“我十年內不會結婚,在我成為真正的料理女王之前,我十年內不會結婚。”

董忱哈哈對天一笑,說道:“蒼天有眼,你終於認清現實了,不是你十年內不結婚,是你十年內嫁不出去吧?”

我當時氣的七竅生煙,偏生朱明泉也會在一邊幹笑著一邊剁菜一邊打岔:“窗外牡丹開,待我剪幾枝,一枝又一枝,獨漏你這枝!”

大家都笑,可能是習慣了,都也不覺得什麽,日子就這麽過去,開開心心的,卻也快快樂樂。

我喜歡這個環境。

真的想一下,如果沒有了董忱這個活寶,我的生活也真是死氣沈沈。

努力良久,把電池卸了重裝,幾番嘗試,手機終於重新工作了,一開機,屏幕上卻跳出一條短信。

我一看發信人,“董忱。”

一想起昨天他那句賤人,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還沒看,在後面的格子處,我直接點了個勾,屏幕跳出一行字:“確認刪除本條信息嗎?”

我猶豫,刪不刪?這鳥兒會給我發什麽短信?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一下碰我一下,我啊一聲往前一撲,手機卻觸動了手機按鍵,再一看,信息瞬間沒了。

沒了就沒了吧,我把手機塞在了兜裏。

中午吃飯的時候,思思坐在我身邊,沒滋沒味的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看手機。

我聽她在念叨:“岑各各為什麽還不給我發短信,為什麽還不發?他說了一到就給我發消息的。”

我忍無可忍的說道:“思思,你可以不要做覆讀機嗎?我聽你說了八百六十回了。”

她擡起頭,眼淚汪汪的看我,“毛豆姐,你懂想念一個人的滋味嗎?”

我的勺子啪的掉到了碗裏。

過了一會兒,我說道:“想念人的滋味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嘔吐的滋味。”

我沒好意思告訴她,我知道,什麽是想念人的滋味,我一想念一個人就想嘔吐。

她不會相信,她的腦子象個雞蛋,死都不會相信的。

那我呢?我的腦子象個鵪鶉蛋?只怕是相信的時候,我是死不瞑目。

下午下了雨,我沒打傘,站在門口我正在想,如果許軒真是想追我,這時候他如果給我發個短信,或者打個電話,來勾引我一下,我一定接受他,沒關系。失戀了再來,女人的青春畢竟有限,如果在有限的青春歲月裏,恰到好處的殺幾個可以送上門來的南瓜,那也實在是一件舒服的事。

我面目猙獰的笑笑,忽然,我笑不出來了。

一輛白色CRV停在路邊,車玻璃放下,許軒在裏面叫我:“小寶貝。”

今天因為下雨,客人不多,我是早班,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本來我是挺悠閑自在,可是一聽他的話,我嚇的差點坐地上。

拜托,大各你不要叫的這麽銷魂好不好?

偏巧,朱明泉也坐在一邊玩手機,聽了聲音好奇的轉過頭,“咦,這龍王三太子真好雅興,又來勾搭七仙女了?”

我瞪他:“你說什麽呢?”

朱明泉哼了一聲,叫道:“董郎————,董郎————”

我毫不猶豫的想,這家夥,就算董忱不在,他也標準的一個二狗腿子。

我快步跑出酒樓,上了許軒的車,他遞紙巾給我,問我:“今天下早班?”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在我們後廚安插了眼線?是誰?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連我的上班下班時間你都知道的這麽清楚。”

他不以為然:“這很容易猜的出來啊,你兩天兩天的換班,前天是中班,那昨天是早班,那今天就應該也是早班,這有什麽難猜的。”

他又笑:“如果不具備點體察入微的耐心,怎麽敢追人呢?”

我很疑惑,他說要追我,不會吧,真的嗎?

真的。

有的時候我猜不到男人的品味,連我老媽都說我其實是一個適合大蔥蘸大醬的女人,怎麽會在今年,我招惹上這麽多比我優秀的桃花呢?

許軒帶我去夜市,我收起心事,和他很開心的逛街,說實在的,我挺怕約會一個男人,和我坐在吹冷氣的咖啡廳,兩個人打著哆嗦還要面不改色的說一些很古板的話題,就算想上廁所也得矜持的一笑,說一聲,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做個嬌羞的表情。

我是屬於街邊攤的類型,難得許軒也願意陪我逛,我們在夜市轉悠,看哪家攤位的牛仔褲便宜,人家要二十五塊錢一條的牛仔褲,生生的被我們一唱一合的砍成了十五塊錢一條,砍完之後,我們拍掌而笑:“一下省掉二十塊。”

“那二十塊怎麽辦?”

“當然要利用了啊,吃一盤臘肉腸,再來兩碗麻辣燙。”

他點頭,“不錯,要不要再來兩盤烤甲蟲??”

我尖叫:“不要,這個我就不要了。”

他樂:“其實甲蟲蠻好吃的,穿成一串,放火上烤,當年我當兵的時候,我們在外面宿營也沒少吃這個。”

我想了下,“我們也吃過,其實一堆人,真餓極了,吃什麽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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