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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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花,這世間沒有人能及得上母妃的衣裙一角。”童言無忌,母妃摸著他的頭說,“你啊,就是嘴甜,而且還甜死人不償命的那種,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料。”可是隨著年紀的 增長,他不僅沒有了甜言蜜語,反倒是越來越無語了,開始變得有些冷酷無情,後來就是毫無表情了,母妃說他是個怪胎,她這麽開朗的人咋就有個像是悶葫蘆的兒子呢,一點也不好玩了,還是小時候可愛。

景汐清清楚楚地記著自己與母妃相處的每一個場景,那些個場景都是歷歷在目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變得有些古怪,似乎身體裏面還住著一個人一般,而且這個人還是跟他完全不同的性格,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有不敢與別人說,怕會遭到辱罵。

看著那抹鵝黃,這世間除了母妃應該就沒人會用那個顏色的蕾絲了吧,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是他無法理解的,那就是他的母妃,她似乎知道很多不一般的事情,就像這個蕾絲,作為服飾的花邊是她畫出來的,但是她並不允許有人用鵝黃色的蕾絲,她說過她討厭撞衫,所以這個世間只有她可以用鵝黃色的蕾絲,所有的布莊禁止出售鵝黃色蕾絲的布料活著衣物,父皇也陪著她一起胡鬧,第二日就頒布了這條規定。“母妃!”景汐一陣驚喜地朝著鵝黃色裸露的地方跑去,身後的侍衛緊隨其後。

霧氣越來越濃郁,原本稀薄的還看得清人影的霧氣在景汐他們踏入鵝黃色裙擺的那個境內的時候就快速地濃郁起來,在霧裏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只能胡亂摸索著,景汐也是,他終於走到了那衣裙身邊,也看到了被捆綁著,昏迷了的母妃,急切地解開了母妃身上的束縛,將她扶了起來,想著回去再找個大夫給仔細瞧瞧,這一擡頭就發現自己面前一個人影也沒有了,耳邊卻響起了很多的慘叫聲,而清兒的棺木更是不見了蹤影,而原先母妃身邊的人也不見了,仔細看去,原先的地方不過是豎著幾個稻草人,他這時才明白過來,自己是中了別人的陣法中了,可惜自己陣法修習不深,暫時也看不出這是個什麽陣,又該如何破,想到沈琴清更是擔憂,這幫人的目的明顯就是清兒,而清兒又昏迷著,這可如何是好呢?

破陣是急不得的事情,景汐抱著他的母妃,慢慢地坐了下來,合上了雙眼,盤腿而坐,想象著陣眼的方位,只是耳邊不斷響起的慘叫聲總是時不時地打擾著景汐,讓他有些坐立不安,心靜不下來,破陣就是個難點了。

沈琴清的棺木是突然被放了下來,擡棺木的四個人統統都陣亡了,無盡的白霧之中只留下一個上等的楠木棺材,黃沙飛揚,迷了白霧的清晰,再次散開地上的棺木已經失去了身影,唯一的印痕也隨著一陣風消失了。

另一邊,春夏秋冬在景汐抱著沈琴清離開的時候,也立馬收拾了一下行囊準備著離開,阿離更是著急,他一直知道清身邊時有人的,不僅僅是身邊,她的心裏也是有人的,不過沒關系,自己與她有一段獨特的美好回憶存在,所以她是不會拋下他的,只不過她是把他當成了小弟弟吧,可是他的心裏,她是他的清,獨特的清,他其實愛的很簡單,看著所愛之人幸福就好。

但是阿離有些覺得不對勁了,似乎身體裏有什麽在控制著他,他的思緒在一些時刻總是會消失沈睡,然後那段時間他做過什麽,他完全是不清楚的,所以他的心莫名地恐懼著,真害怕自己做出過什麽可怕的事情,而且這事情是清無法原諒的那就更糟糕了,他開始在預算著身體和意識被掌控的時間,然後在一切發生的時候就可以通知清去阻止他犯下的錯誤。

幾人匆匆上路,沿著螢灰粉的印記緊緊跟著景汐他們,只是最後卻停在了池龍峰的山腳,沒有直接進去,大概是敏感的夏雨察覺到了什麽,幾人開始註意觀測著那看似雜亂實則蘊含規律的霧雲。

52.被迫離開

不一會兒後, 幾人就發現每隔一段時間霧氣就會稍稍削弱一些,而這個時候也是進入山峰的最佳時間,幾個人死死地盯著霧氣,就在霧氣快要削弱的下一個時刻就竄進了山峰裏,一進入山峰後又是一片濃霧遮掩住了一切,幾個人本是手牽著手的,可是不知何時就松開了手,幾人也是各自分散了開來,屋裏面,每個人的周身都是一片白蒙蒙的,哪裏還分得清什麽,她們也只能等著濃霧再次削弱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

沈琴清依舊安靜地躺在楠木的棺木裏,完全不知道周身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只覺得身子有些冰涼,還不斷有水滲進來,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衣裙似乎濕透了,但是渾身不能動彈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她連眼睛都是沒有知覺的,只能等著人來救他,可是似乎很久了,也不見有人放她出來,不僅僅汐沒有,連春夏秋冬和阿離都不知道在搞什麽,現在還沒有出現,沈琴清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阻隔了他們,那麽到底有誰能夠阻擋他們呢,沈琴清心裏很焦急,卻也無能為力,而且想想汐的決絕,突然有些不想離開了,她很怕汐會想不開就這麽頹廢,甚至是失去了生的意志,這樣的話,她就是千古罪人了吧,即使街面上現在謠傳著她禍亂景汐,可是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自己的離開真的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後果,那麽她就真的是被眾人唾棄了。

景汐溫柔地替他母妃擋去了霧水的清寒,緊了緊衣襟,將鳳吟淺牢牢護在懷裏,看她睡得安穩,才擡頭查看起來霧氣。同樣也是發現了霧氣的規律,在霧氣稀薄的時候就抱起母妃朝前走著,一邊左右打量著有沒有棺木的影子,只是尋了許久都沒有什麽發現,倒是不知為何繞來繞去的最後總是回到了原地,景汐也惱了,恨不得將這片霧氣都給打散,只是在空中瞎揮舞了兩下也沒見有什麽變化,白依舊是那片白。

景汐心裏也焦急著清兒的下落,從開始的冷靜變到了後來的狂躁。不斷地橫沖直撞了起來,不過這看起來不過是一個虛幻的空間,不論你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會有什麽變化。景汐舉著劍四處揮舞著,砍斷了的霧氣又會重新凝聚起來,一點也沒有改變,而母妃她又沒醒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正想的出神,衣角被扯住了,懷裏的母妃嚶喃了一聲後,抖動著睫毛睜開了雙眼,“汐兒?怎麽回事。”

景汐看著母妃醒了,一陣驚喜。輕柔地將母妃放了下來,“母妃你醒來了?身子可是無礙。”

鳳吟淺一下子就揪住了景汐的耳朵,囂張地說道:“混小子。幾日不見就上房揭瓦了,敢頂老娘的茬!”

景汐護著自己的耳朵,忍不住直直喊痛,“母妃,汐兒知錯了。快,快放開吧!”

“知錯了?那就老規矩。”鳳吟淺笑得賊兮兮的。有些不懷好意,而且上下打量著景汐,“話說自從汐兒大了後,母妃就沒見過你女裝的模樣了,扮給我看看,好不好?”語氣裏是滿滿的傷感。

那種傷心,景汐很明顯地感覺出來了,總是這樣,母妃小的時候就經常讓自己扮作女人的模樣,但是沒提到這個的時候,她總是帶著哀傷,可是有期待著他女裝的模樣,景汐雖然厭惡,不過卻也不想忤逆母妃,小的時候倒還好些,如今大了,若是被別人看到,那就是奇恥大辱了。看著母妃眼含期望的表情,終是不忍心拒絕,偏頭時微微點了一下。

鳳吟淺高興了,每當她思念女兒的時候就會想辦法讓汐兒扮作女裝的模樣,想象著她的小清兒應該多大了,是什麽模樣,乖巧呢還是調皮,還有霍天又怎麽樣了,沒了自己在身邊,他過得還好嗎?思念如同潮水般湧來,鳳吟淺忍不住撲進景汐的懷裏痛哭起來。

景汐被母妃猛地一撞,伸手將她抱住,感受到了胸口一片濕漉漉的,知道母妃一定是哭得很傷心了,他一直知道母妃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她總是堅強地在笑,可是眼裏卻總是淌著淚,即便父皇再怎麽愛她,她還是無動於衷,他想她一定有一個愛的很深很深的人吧,總是在思念,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麽不去找他,他聽過母妃提到那個名字——沈霍天, 聽起來也是一個很有氣勢的名字,若是愛母妃,為什麽不來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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