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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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為什麽這麽不珍惜自己。”

我擡眸看著他:“榊太郎,只差一點點,我就能想起來了,只是差一點點而已。”

榊太郎撇頭不再看我,不問緣由的對和彌說:“請你不要再來說一些刺激她的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和彌的告白

我在醫務室,榊太郎的臉色陰得都可以準備下雨了。

醫務室的值日醫生看得出來我只是情緒有些不穩定而已,並沒有受傷什麽的,不過觸及到某人的臉色,他還是勉為其難的給我開了一瓶點滴藥水。

和彌自然不會因為榊太郎的話就回去,他在一旁看著我,看著針紮到我的手裏,我眉尖擰起,和彌握住我的另一只手,在床頭邊蹲下:“很疼嗎?”

我搖了搖頭,半垂著眼簾看他,再次道歉:“對不起,和彌,是我沒有顧慮到你的心情,下次我一定會註意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和彌在經歷了剛才的事後,心早就軟了下來,他仰頭看我:“你以為我在生你的氣嗎?其實,我是在生自己的氣。”

“氣自己不夠好,所以才不足以引起你的註意。”

“你還記不記得你剛回學校的時候,當時你一臉懵懂的接過筆記本,笑著向我道謝之後就垂頭認真的看著筆記,我覺得自己連同一顆心都交給了你,雖然你一直迷迷糊糊,我也不曾向你說明,但我百分百的肯定,我喜歡上你了。”

“我喜歡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的一喜一怒,一哀一樂,就成了決定我心情的元素。我喜歡你,以至於,我站在熊本,目光所及之處,都你是盈盈淺笑的樣子。”

和彌說著,額頭抵著堅固的床沿邊,他握著我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你沒有只言片語就離開學校,可知道我那幾天是怎麽度過的?可知道,在前往東京的車站,我徘徊了多少遍?”

平生中第一次有人跟我告白,有些不知所措,更不要說要如何考慮對方的心情,要如何才能婉拒對方。

憋了大半天,我最後狠下心來,說:“對不起。”

和彌的臉頓失血色,呆呆的註視著我,我偏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我可以和和彌做好朋友,但....”

“但不可以,不願意做戀人。”和彌小聲的接過我的話。

我垂眉不語,和彌也不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和彌再次轉頭來看著我:“我該走了。”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說話,雖然默默無語,但和彌依舊看出我的想法,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我說:“放心,我還是那個騎士。”

他還是那個騎士,但我呢?

目送著這個平日裏處處為我著想的少年離開。

被他握過的手擒得有些發紅,一如他離去時發紅的眼眶,他的眼眸裏水光粼粼,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又有誰知,他們的淚,留在心裏。

那天,哥哥捂著我的眼睛,說:“心田,不要轉學,好不好?”在那刻意壓制下來嗓音下,是不是也有我看不見的淚水。

想到這,我的胸腔猛的湧起一股氣,插著吊針的手忍不住攏住自己的衣襟。

榊太郎扶著我的肩膀,目光閃過一絲心疼,我睜著眼看他,哆嗦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冷。”

榊太郎把被子床褥什麽的都往我身上披,我還是覺得冷,榊太郎想了想,把紮著我的手背的針頭拔了,然後把我冰冷的雙手握在他的手心中,大大的手,暖暖的掌心。

“以後盡量不要見立海大的那群人了。”

我看著他,榊太郎是個聰明的人,而我又是一個不懂得藏拙的,很多事情,他只不過選擇不管不說,放任著我。

我問他:“榊太郎,我,是不是很笨?是不是在庸人自擾?”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對自己失去的記憶太過執著了。”

榊太郎吐出一個“是”字。

他對我說:“我知道你很在意,但你怎麽不想想,你現在一心追尋的真相,會不會是你之前千方百計想要忘記的一切,是你哥哥想要百般隱瞞的過去。”

如一盆冷水迎面而下,我看向榊太郎,沒有掩飾自己的震驚,指尖再一次冰冷起來。

如果那件事真的讓哥哥覺得痛苦,那我現在在做的,不過是讓哥哥再經歷一次同樣的痛苦而已。

我一心以為自己是在給哥哥一個交代,焉知,現在的我,像是拿著一把刀,把哥哥心裏的好不容易結疤的傷口再次挑開,然後撒上一些鹽,讓他的傷無法愈合,讓他的痛一直持續下去。

其實,我跟以前根本就沒什麽兩樣,甚至比以前更加的頑劣。

“是我錯了,而且錯得太離譜了。”我喃喃自語。

聽了我這句話,榊太郎抽出一只手擡起我的下頜,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青筋在他的鬢角若隱若現:“你聽著,過去是過去,不是現在的你可以阻止的,更不是你應該去承擔承受的,不要再想以前,你聽到沒有。”

我看著他,凝淚不語,榊太郎也不指望我會回答他的話,他脫下他的西裝,披在我的身上:“我們回家吧。”

“我們回家吧,管家現在一定念叨著我們回去晚了。”

“跡部他們呢?”我遲疑的問,聲音輕飄飄的,一如寒風卷起的樹葉。

“還在訓練吧。”榊太郎彎腰扶著我:“別忘了,你來這裏,是來做什麽的?”

我勉強的笑了一笑:“後悔了吧,以為找了一個天才,結果,三天兩頭是個情緒不安定的病人....”

我停下腳步看著站在醫務室外的一群少年,怔了一怔,心中一暖,再次笑了起來:“以後不會了。”

我偏頭看著這個神情冷漠,器宇軒昂的“長腿叔叔”,輕聲說:“我會努力幫助大家登上最華麗的舞臺的。”

晚風拂得樹葉婆娑,簌簌作響。

臺階上我和榊太郎並肩而站,臺階下,這群少年的眸子像是夏日裏最明亮的星星,閃爍耀眼,無一不是透露著堅定的信念。

勝利,是屬於冰帝,屬於我們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過後,就不再糾結過去了。而是準備比賽、

☆、都大賽前奏

日本的五月底,炎夏初起,也是櫻花退出人們視線的季節。

正是轉季之時,社團裏有很多人都感冒了,為了以最好的狀態參加關東大賽,我特意給大家準備了糕點,可是,某人的反應很欠扁。

跡部指著桌上那一堆賣相普通的食物,問:“嗯哼~這灰不拉的是什麽?”

“給你們吃的,可以提高免疫力哦~”我很好心的解釋。

跡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糕點:“這種沒有經過安全檢驗的食物,本大爺是不會吃的。”

“還是吃一點比較好哦~比起監督那沒日沒夜的訓練,我做出來的食物也能達到一定的效果的。”我自動忽略跡部臉上的不屑,用叉子沾起一塊遞給躍躍欲嘗的向日,繼續說道:“雖然看起起來不怎麽樣,但味道很好的。”

我好脾氣的勸導了一番,其他人還好,跡部則是挑了挑眉,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嘴抿得緊緊的,一副打死都不吃的樣子。

我眼皮一撩,轉而對樺地說:“你身為跡部的青梅竹馬,跡部不吃,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以最華麗的方式把跡部扔出去,二,以最華麗的方式,把這個,塞到他嘴裏。”

樺地看了看桌上的叉子半天,默默的遞給跡部。

跡部:“.....”

————————————————————

傍晚,落地窗旁的搖椅上,我裹著一張薄薄的毯子,蜷縮成團,捧著一杯溫水,一想到下午時,跡部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兩個月,我跟大家都相處得很好,雖然不像立海大的哥哥、蓮二他們那樣寵溺著我,我和冰帝的正選們,吵吵鬧鬧的時候更多,但大家還很體貼的,我記得有一次,鳳長太郎邀請我出去玩,我說好,而且隨口說到我得先去買把雨傘,怕曬太陽。

結果,第二天,社團裏我的儲物櫃,多了九把雨傘。

而且每個人都不承認是自己買的,我心想,我說這話的時候就你們幾個正選在,不是你們,還有誰?

總的來說,冰帝的正選們,都很喜歡鬧別扭,喜歡說著別扭的話,做著別扭的事,連關心人的方式,也很別扭。

“什麽事笑得那麽開心。”榊太郎拿著一個文件夾,從樓上下來,看到我樂不可支的樣子問。

榊太郎的家成了我的第二個家,公寓那邊,只有等到周末才會去打掃一下,而且,人家是大富翁,他不會跟我計較夥食費。

“反正管家也那麽喜歡你,你不如就在這裏住下,給她解悶。”

當時榊太郎就是那面無表情,用硬梆梆的口吻跟我說這話的,聽了那話我就在心中吐槽:又是一個愛鬧別扭的大人。

我笑著斜睨了他一眼:“沒什麽,我突然覺得有點懷念貞治的果汁了。”

“貞治?”榊太郎想了想:“青春學園的?”

“恩。應該讓跡部嘗嘗看,別總是嫌棄我廚藝,次數多了,我也會不高興的。”我說著,又翹起了嘴角,盈盈淺笑。

乾聽從了我的建議,並不再一味的做著收集數據這樣工作,他協助龍崎教練,參與了正選隊員的日常訓練,一開始他還會問我的意見,後來他做得比我還好,隊員在他的幫助下,成長得很快。

唯獨,飲食方面....

菊丸還專門打電話向我哭訴,為了證實是不是向他說的那樣誇張,我還真的專門去青春學園了,然後,被放倒了。

事實證明,那樣的特制菜汁,能活下來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不過,我也認識了他們新加入的新生——越前龍馬。

帶著白色的帽子,墨綠色的短發,大大的眼睛,非常的有靈氣,雖然還是個小正太,但氣場,不比其他高年級生差,非常的有霸氣。

大和部長在四月底,因為身體的原因就隱退了,因為隱退之前,大和堅持要讓手冢來當部長,引起三年級生的不滿,一同選擇退出社團。

現在的部長的手冢國光,而副部長則是大石秀一郎,而手冢在當上部長之後,不知道是不是肩上的責任更重了,越發的不愛笑了,成了跟榊太郎一樣的面癱。

這兩個月,我就像是一個局外人,見證著每個人的成長,每個人的變化,總有一種“兒子終於長大啦”這樣的感覺。

“這個,是明天的出賽名單。”榊太郎打斷我的思緒,說道。

我偏頭放下杯子,接過榊太郎的名單,一看,楞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分析

我偏頭放下杯子,接過榊太郎的名單,一看,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會不會太輕敵了?”

看著榊太郎緩緩皺起的眉尖,我連忙小聲的解釋:“你可能不知道,不動峰的現任隊長是過去被譽為“九州雙雄”之一的橘桔平,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麽原因才會轉到這個默默無名的學園,但他的實力,卻是在網球界得到認可的。”

“不動峰是個重文不重武的學院,很多競技性的體育比賽他們基本上都是抱著‘重在參與’這樣的念頭去的,所以大家在網球場上從來沒有聽說過不動峰這個名字,大家會輕視這個隊伍也就沒什麽好意外的,如果,我今天沒有去看了不動峰和柿木的比賽的話,我也覺得你這樣像保存實力的安排是沒錯的,可是,照今天的他們的表現來說,去年柿木學園之可以得到亞軍的位置,完全是因為不動峰沒有出場比賽的原因。”

說到這,我抿嘴想了一下,以很肯定的對眼前的這個人說:“不動峰雖然不是種子隊伍,但他們的實力,遠在種子隊伍之上。”

“他們為什麽沒有出賽?”榊太郎擡頭看了我一眼,問。

榊太郎是去年全國大賽結束後才到冰帝學園任職的,而當年的事情雖然有被零零星星的報道出來,不過僅用一天的時間,就被不動峰中學的董事用盡關系給制壓下來,所以,知道原因的人並不多,我是那不多中的其中一人,

“他們去年卷入暴力事件,毆打導師。”我理所應當的指了指不遠處的書包,榊太郎也沒有任何猶豫,把我的書包拿過來,我把書包裏的平板電腦拿出來,挑出其中的一份資料,一邊遞給榊太郎,一邊說:“不過,我也覺得這個導師的確是很欠打,任由高年級生欺負真正喜歡打網球低年級生,多打幾次也是應該的。”

我撇了撇嘴,表示對那個導師的不滿之後,繼續說:“他們合力克服了內部紛爭,好不容易站在這個舞臺,正是蓄勢待發之際,如果我們太輕敵,反而是自己吃虧,柿木學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被輕易的PK掉,最後才對上我們冰帝的。”

榊太郎看著我,半天不說話。

我:“......”

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很詳細。”榊太郎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你表揚就表揚唄,至於這樣看著我嗎?再說了,你也不想想我師從哪位,是貞治和蓮二耶~~

“那你覺得怎麽安排才好?”我正在腹誹著,榊太郎已經問起名單上的事了。

“要有三個正選,兩人雙打,一個單打。”我想了想,說。

榊太郎低頭,似乎在考慮一下我的想法可行性,然後才說:“我把宍戶安排在第三單打吧。”

言外之意是讓一個人去挑大梁了。

我笑了一笑,冰帝已經贏得關東大賽的出賽權了,所以在這方面我並不是太堅持,只是笑說:“讓小亮不要太輕敵了。”

榊太郎點了點頭,我繼續捧起水,發呆~~~

如果,宍戶謹慎對敵的話,說不一定冰帝還能以全勝的戰績出使關東大賽,倒是立海大的哥哥,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小姐,喝杯牛奶就去休息吧。”管家奶奶斟了杯牛奶在旁邊放下,對我說。

“恩?”我回過神來,輕輕的笑道:“謝謝奶奶。”

然後自顧地想著明天的事,管家奶奶看我還是一副懶洋洋,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在我旁邊坐下,說:“小姐,不要怪管家我太多嘴,在我看來,小姐很聰明,卻總是心事重重,可懂得慧極必傷,情深不壽的道理?”

我傾頭看著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來:“管家奶奶,你是不是又瞞著我們看武俠劇了,不要總是看電視,很容易患癡呆癥的。”

管家奶奶:“.....”

“好啦好啦,我知道那不是重點,現在就去休息,行了吧。”我拿起牛奶一咕嚕的吞下去,才笑嘻嘻的上樓。

正盯著天花板數綿羊,沒過多久,榊太郎又開始練琴了,琴聲優雅舒緩,我心下一暖,閉上眼睛,任由琴聲把我送進一個祥和的世界中。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

“心田。”榊太郎喊我。

我兩眼昏花的從一堆書中擡起頭來,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個手裏拿著手機的大叔。

“宍戶輸了,0:6輸給不動峰的橘吉平。”榊太郎的表情跟平時沒什麽兩樣,但從他的額角抽動的青筋看得出來,他現在很生氣,火很大。

也對,0:6輸得,實在是有些難看,讓榊太郎這種追求完美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汙點。

我利索的起來,讓他坐在椅子上,“你今天要吃什麽,我去給你做好了。”

“心田。”榊太郎嚴肅的喊我的名字。

我手握成拳,捶打著他的肩膀,讓他放松下來,笑著輕聲說:“管家奶奶說你今天生日,讓我好好的看著你,不要惹你生氣,雖然目前不是我惹你生氣,但我還是勉為其難的,恩,奶奶的命令,我也不能不從。”

雖然我看得不明確,但還是感覺到榊太郎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也沒有再提宍戶的事。

冰帝學園在榊太郎和跡部的統領下,自信心太過膨脹了,他們覺得自己很厲害,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下意識的就會看低自己的敵人。

都說驕兵必敗,所以,也不能全怪宍戶啦,宍戶的實力在冰帝學園是屬於佼佼者,一個默默無名的隊伍,讓他謹慎對敵,只會換來兩個白眼。

因此,不動峰隊員資料我並沒有透露給他們知道,榊太郎也看出了冰帝的弊病,這件事我們都很有默契的選擇隱瞞,讓他們嘗試一下失敗的滋味,以後才不會有這種不知天高地厚想法。

這樣想著,我捶打著榊太郎肩膀的手也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管家奶奶把書房打開一條門縫,手裏搭著一件毛毯,對我做了一個“他已經睡著了”的手勢,我微微的點頭,接過奶奶遞來的毛毯蓋在他的身上。

老實說,榊太郎睡著的樣子,沒有平常那樣冰冰冷冷的,看起來,終於像個正常人了。

我啞笑著搖了搖頭,拿著書在一邊的地上坐下,安靜的看著自己的書。

等我從書裏擡起頭來的時候,榊太郎不知道醒了多久了,他手支著下巴,皺著眉看我。

我偏頭看著他,心想:又怎麽了?

“你害的我公司裏的很多事務都落下了。”榊太郎看著我說。

我看向墻上的古老時鐘,不就了睡兩個多小時,至於嘛你?我合上書,挑了挑眉:“那你在這麽坐著幹嗎?”

榊太郎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走。”

我非常不情願:“去哪啊?”

“去幫我做計劃表。”榊太郎幹脆把書一抽,隨便往書堆裏一塞,拎著我的胳膊往外拉。

我:“......”

心想:我好心幫你按摩,你睡著了關我什麽事啊~再說了,適時的補充睡眠對身體好,你知道嗎你?

我心中默默流淚一路到他的公司,幫他做著數據統計,分劃表格什麽的,人家倒好,偶爾打幾個電話,聯系一下大人物,時不時的站起來俯視風景,嘗嘗咖啡。

我正看著一份數據,榊太郎半屈膝的樣子站在我身旁,看起來跟我差不多高,還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我偏頭看著他,有些迷茫,他說:“心田,今天是我生日。”

我眨了一下眼睛,說:“我知道啊,所以才問你要吃什麽,給你煮嘛~”

“禮物。”榊太郎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

“沒錢。”我看著眼前的文件,沒好氣的說。我的小說只剩下一小半就可以看完了,現在別說看完了,在哪都不知道。

可最後,我還是屈服在他的冰山之下,被他拉到飾品店,買了兩枚一模一樣的戒指,一枚套在榊太郎的尾指上,另一枚則被他收起來,在半夜裏,管家奶奶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項鏈,戒指穿串其中,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管家奶奶拿著什麽東西往我脖子上掛,等我完全清醒過來,項鏈已經不知道怎麽解下來了。

我看著眼前眉開眼笑的老太太,一臉無語,第二天我跟榊太郎,我掏出項鏈對他說:“你的戒指。”

榊太郎轉過頭:“那是給你買的。”

“誒。”我楞了一下,榊太郎只是瞄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我拿起頸間的戒指,看了看,然後瞇著一只眼從環內打量眼前的離去的背影,是不是兩個人日夜相處久了,就會放下防備,就會真誠相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的榊太郎待我,多了一些不講道理的愛護,少了一些漠不關心,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關於榊太郎和心田,我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你們懂的。

再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機會

我坐在石階上,搖晃著雙腿,看著場下驚訝聲成一片的練習場。

有人訝異同樣身為正選的瀧荻之介會以1;6的成績輸給宍戶亮,有的則是衷心感嘆宍戶很厲害,有的就在問,宍戶亮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瀧荻之介,不甘心的跪趴在地上,氣喘籲籲。

我懶洋洋的,並不驚訝宍戶的勝出,自從上次以那麽慘的成績落敗後,榊太郎已經不讓宍戶上場比賽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是冰帝學園的規矩,而榊太郎,是那種堅信:“無規矩不成方圓”的人。

如果想要參加關東大賽,那麽,這次的校內比賽,就是他唯一的機會了,唯一可以改變榊太郎規矩的機會。

機會來臨之前,我們總是要做很多的準備以及付出很大的努力,特別是在競爭性特別強的網球上。僅僅依靠天分是不行的,冰帝有天分的隊員多得是,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慈郎那樣,經常睡覺,偶爾練球,也能當個正選。

宍戶亮,也深知這個道理。

自從上次的比賽之後,他每天都在練習場上揮灑著汗水,跟玩命似的。

跟他一塊玩命的還有鳳長太郎,那個無論相貌還是為人處事都很溫和的少年。

只要是在休息時間,都可以看到他們在練習場上,一個發球,另一個就擊球,網球在兩個球拍來回跳動,有時候我也會站在旁邊看一會兒,只是一會兒,就有一種血液快要沸騰起來的感覺。

這就是網球,這就是活力四射的青春。

我正回想著,那日日夜夜在練習場上的兩個身影,臺階上一雙熟悉的皮鞋出現在我的旁邊,我還沒仰頭看去,他那清冷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什麽事那麽吵?”

大家聞聲望來,紛紛出聲:“監督。”“是監督來了。”

榊太郎站定腳步,看了一眼練習場,然後面無表情看向趴跪在地上的人,說:“瀧,你被取消正選資格。”

瀧荻之介身子一顫,擡頭看了一下榊太郎,隨即又低下頭去,默認了榊太郎的決定。

宍戶則小心翼翼的擡起頭,朝榊太郎看去,如罪人等待著宣判,而榊太郎後面的話的確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由準正選日吉代替他。”

我雖然也被榊太郎的話嚇一跳,但依舊默不作聲的看著練習場,想看看那個少年要用什麽方式說服他。

宍戶亮睜大著眼睛看著榊太郎,不可置信的抖動著雙唇。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榊太郎似乎看不見大家驚訝的表情,不由分辨的說:“就這樣決定了,繼續練習吧。”

“監督,監督,為什麽是日吉?而不是我?”

宍戶亮看著轉身離開的榊太郎,失控似的把球拍丟在一邊,大聲的喊:“打敗他的是我啊!”

榊太郎的腳步並沒有因為宍戶的話而停下,反而是跡部在一旁說:“真難看。”

“跡部。”

宍戶雙手緊握成拳,大聲喊。

“對不動峰橘的那一場比賽,你輸的實在是太難看了,打輸了的家夥,監督是不會用第二次的.....”

沒等跡部的話說完,另一個聲音已經響起來,打斷他的話:“跡部。”

跡部皺眉看去:“怎麽?鳳。”

“宍戶在那之後的兩個星期幾乎都在特訓。”鳳鄭重其事的說道。

“那又如何?”跡部反問道。隨即一個身影越過他們,匆匆往榊太郎離去的方向跑去。

“學長。”鳳連忙追去。

跡部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身影,低聲的喊出一個名字:“宍戶。”

我偏頭看著跡部:“你不去幫忙求情嗎?”

跡部回看著我,雙手環胸,眉毛輕挑:“那你為什麽不去求情?”

我的目光轉向別處:“這種華麗的事情,自然得讓跡部大爺去做啦,誰讓你是部長呢~”

我說著,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快去啦,等會兒我請你們吃好吃的。”

“嘁。誰要吃你做的東西。”跡部別扭的說,想了想,然後轉身追過去,我晃動著雙腳,默默在心裏說:我是說請你們吃好吃的,你的耳朵怎麽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寫好這一遍,我又重新看了一遍網球王子....

☆、宍戶歸隊

向日在我旁邊坐下,問:“心田,你說,監督有沒有可能破例啊。”

我聳了聳肩,無辜的說:“不知道。”

隨即忍足湊到我們中間,說:“不如我們跟在後面看看吧。”

我偏頭看了忍足一眼,然後視線和日向撞在一起,繼而與他一起重重的點點頭,我們正是活潑好動,愛八卦的年紀,像這種打破榊太郎原則的事情,怎麽能不親眼去看看。

我們趕去的時候,宍戶已經把他的頭發剪了,跡部在他們三個人的後面說:“監督,看來這個家夥還不肯放棄。”

“跡部?”

“我也求您了。”跡部頜首點頭。

誒,高高在上的跡部也有溫馴請求他人的時候,果然,有些事不親眼看看,很容易吃虧的。

榊太郎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三個人,然後目光往我們藏身的大樹一頓,隨即收回來:“隨你們喜歡吧。”

轉身離開之際,還補充道:“你們三個就不用躲了。”

跡部他們聞言朝我們看來,向日這個沒義氣的把我往外一推,我站穩腳步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發,然後回頭瞪了向日一眼,向日轉過頭,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樣子。

把我氣得直跺腳,和他們在一旁鬧成一團,見跡部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於是驀然安靜下來,只聽他問宍戶:“你的長發,從一開始就打算剪吧?”

宍戶“切”了一聲,悶悶的說:“多管閑事。”

“只此一次,沒有第二次的。”跡部很帥氣的對他說,我站到鳳的背後,探出頭去打量這個冰帝學園的帝王,心裏默默的感嘆:自信、尊貴這兩個詞用在他的身上,真的很適合。

跡部說完話,我和向日、忍足還有鳳,四個人相視而笑,又鬧了起來。

“向日、忍足,繞操場跑二十圈。”跡部突然發話。

向日立即就苦拉著臉:“誒,為什麽?”

“你們既然來看熱鬧,想必一定很有空,嗯。”跡部挑了挑眉,說。

“嗯”或者“嗯哼”

這兩個鼻音,是跡部加大訓練的前奏,深受其害的忍足拉著向日,二話不說,溜了,活脫脫像被一條惡犬追趕似的,我拉著鳳,抿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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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榊太郎站在榜前,校內比賽排行榜,宍戶亮的名字再一次寫在正選的牌匾上。

我問他:“會不會做得太過分了,小亮一直都很珍惜他的頭發的。”

榊太郎說:“不要跟我講,你看不出來,誰會協身帶著剪刀。”

“誒~~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怕你自責,特意來通報消息呢~”我笑了笑,說。

榊太郎垂眉看了我一眼:“這兩個星期,給那兩個人做了吃的。”

他的語氣淡淡,陳述著某件事情,但我知道,他有些不滿。

我做出來的食物並不是單單充饑,小小的一杯飲料,也有搭配很多的東西,更不要說是面包餅幹這些,不但要可以調理他們的身體,做出來的味道又要好吃,鑒於大家的要求太高,還要賣相好看,所以,腦力運動,不比他們輕松。

我笑嘻嘻的道:“長太郎是個好孩子,好孩子才會給他開小杜,”

至於宍戶,純屬是因為以鳳的性格,就算我做一份,他也會分一半給宍戶的,還不如多做一份呢。

榊太郎用“哼”來取代笑聲,大步的走在我的前頭。

我再一次很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作者有話要說:

☆、四強/初顯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喧喧嚷嚷,轉眼間就到了尾音。

關東地區的前四強已經出來了。

有跡部率領的冰帝學園,手冢國光的青春學園,幸村精市的立海大,橘吉平的不動峰。

四強已出,剩下的就是爭奪冠軍之杯。

說起來,除了不動峰之外,我跟其他三所學校的隊員,關系都不是一般的好,我都有些糾結了,不知道要幫誰加油才好。

後天就是冰帝對青春學園了。

不知怎麽的,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想了想,給秋水醫生打了電話,問起國光的手肘時,秋水醫生笑呵呵的告訴我:“他的手已經完全康覆了,如果使用零式削球這種打法也沒有關系,放心吧。”

零式削球,會對手冢的肩膀產生嚴重的負擔,是我和秋水共同得出來的結論,因此,在他受傷之後,我們一再提醒手冢不準使用這個招式,至少要堅持在他的手完全康覆之後。

如今全國大賽在即,如果不能在關東大賽上奪得冠、亞軍,大家前進的腳步也就只能停止在這裏了。

所以,聽說可以【零式削球】,手冢和大石一定很開心吧。

我蹙眉想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醫生,你能不能幫我告訴手冢,就說不能長時間的打零削這個招數。”

在電話一頭的秋水醫生似乎楞了一下,不太明白我為什麽這麽囑咐他。

我在這邊無奈的笑了笑,跟他說起:“雖然國光的手肘已經康覆了,但零式削球最主要的還是對肩膀有影響,他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用這個招數了。”

手冢很久沒有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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