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替先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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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的楊奶奶臉孔一陣發白，她聽出來了，楊默還是在怪他們沒照顧好大民。
“行了，你別插嘴了。”
楊老漢過來把她領回去。
楊奶奶心裏難受，“我知道咱們以前沒照顧好大民，害他成這樣，可現在我是在幫他，村裏人…擡頭不見低頭見，鬧僵了不好，”
“奶！”楊默喊住老人，“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被偷走的是楊玲，你還會這麽說嗎？”
楊奶奶楞住，嘴角一哆嗦，楊玲，誰敢偷楊玲，她要跟人拼命哩。
看她這反應，楊默都明白了，嘴角諷刺的勾了勾，到底是不一樣的麽！
以前事情沒揭破，還能維持表面的客氣，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不是親的，他的孩子當然也不親。
楊臣就是在屋裏歇一會的功夫，外邊就鬧開了，他趕緊跑出來，看了眼情況，直接站到楊默和楊大民他們這邊，“丁家的，你們做錯事了還有理了是不是？欺負誰呢！當我們老楊家沒人？”
“這，我們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大家退一步，”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大家退一步，”楊家這邊強勢起來，看熱鬧的村民們又轉風向了。
“爸，媽，咱們不鬧了好不好，”孫小英也急，上手拽丁阿妹，“咱們先回去，這麽鬧下去反倒越幫越忙！”
“你說的容易，那是我親兒子，我能不疼嗎，你倒是不心疼，你是不是就等著小勇坐牢你好改嫁啊，”丁阿妹現在就像條瘋狗一樣，逮著誰咬誰。
“我不改嫁，咱們先回家，”孫小英撫著頭，也覺得頭疼的厲害。
“要回去你自己回，他們老楊家不給我說法，我不走了，”丁阿妹也不要什麽臉面了，就往楊家門前的水泥地坐著。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楊臣脾氣也上來了，好說歹說聽不懂人話呢！
楊默拉住他，“鬧，你們盡管鬧，丁勇他態度好主動認錯，公安看他表現好或許能減刑，你們就鬧，鬧大了讓他判個十年八年，你就準備老蚌生珠，趁早再要一個！”
誰說楊默斯文。
氣急了什麽話說不出來。
往門口一站，氣宇軒昂，嘴角勾出一個小小的弧度，硬生生讓這斯文的人添了三分邪氣。
“你、你，”丁阿妹氣的再說不出話，翻著白眼，隨時要厥過去的模樣。
最終所有的力氣化成一聲嚎叫，“我的兒啊——”
……
這一場鬧劇丁家終究沒占到便宜，占什麽便宜，做錯事的人還有理了呢。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軟弱，別人就越是撿著你們家欺負。
退一步並不是海闊天空，而是一退再退，兩步三步甚至一百步。
林諾和楊默在家住兩天，丁家沒人再過來鬧。
要離開的時候，楊默也是不大放心的。
“爸，不然你跟我們去住幾天，或者去鎮上的房子住。”
“不用，不用，”楊大民說：“就像你說的一樣，做錯事的是丁家人，他們再敢來鬧，我也不會跟他們客氣，再說還有楊臣，楊臣這家夥現如今長進了不少，像個當家作主的男子漢了，放心吧你們。”
楊大民到底是不肯他們出去，也不肯搬去鎮上的房子。
“況且，程先生和梁公安幫忙找小芬，若是小芬真的沒……還能找回來，她在外頭沒地方落腳，我守著這房子，等她回來也有個住的地方，也不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面過的什麽樣哩，”楊大民有盼頭呢，也不想離開老樹巷。
他沒做錯事，堂堂正正，為什麽要躲？
知道勸不住，林諾和楊默也只能做其他打算。
本來走之前還想和楊臣見一見的，不過楊臣出攤沒回來，後面小石開了車子來接，他們就先離開了。
許娟還在鎮上，因此他們先去的鎮上，楊大民也跟著過去，一來給拿了不少東西。
再者就是孩子多，一人抱一個剛剛好，把他們送到鎮上的房子，小石再把楊大民送回去，等小石送完楊大民回來。
“你幫我看著點家裏，我去街上一趟。”
林諾知道他去做什麽，“你去吧，不用擔心。”
楊默一來要去喊許娟，他們要回家了，太晚了天黑，孩子在外面不好。
再來他要去找楊臣一趟。
楊大民還要拜托楊臣多照顧。
楊默來到街上，很容易就在阿娟小吃店鋪對門的菜場門口找到楊臣。
這會是下午不到三點，整個市場都沒什麽人，楊臣的水果攤也冷清。
“堂哥，你怎麽來了？”
楊臣也沒什麽勁的東看西看，守攤位就是這樣的，不定什麽時候會有人來，要耐得住性子等。
楊默瞥了眼攤子，“我們今天就回去，爸留在村裏，你幫我照顧著點。”
“你放心，我會的！”
“嗯。”
楊默點點頭，楊臣的改變他也能看見，再想起兩人從小一起打架的場面，“就一直打算在市場門口擺攤了？有沒有想過盤個鋪子，也賣些其他東西。”
楊臣說道：“開鋪子成本大，不如擺攤來的利潤高，先這樣幹著，有時候生意好，一天也能掙上二三十。”
楊臣倒是有其他想法。
他在這邊擺攤挺久了，市場這邊消息最是匯集，前些日子他就聽人說了，鎮上初中新蓋了學校，校門口順帶著建了一排門面房，不多，一共五間的樣子，挨著鎮上唯一一所中學，做學生生意肯定好，賣文具或者零食都行。
他也心動的，去打聽過。
別人就告訴他，那些鋪子根本輪不到他們這樣的人。
都知道學校門口是風水旺鋪，搶手的不得了。
如果是楊默和林諾出面的話……
楊臣搖搖頭，算了，這樣一來，好像他照顧大伯就是為了讓楊默他們幫他弄鋪子。
楊臣沒提這事，楊默也不清楚。
說了幾句話。
楊默就去對面的阿娟小吃。
許娟老早看見他過來，正好把手裏的事忙完。
“要回去了嗎？”
“嗯，小諾和孩子都在鎮上的房子裏。”
“那行，咱們走吧。”
兩人從鋪子裏出來，鋪子本來就正對著市場大門，當然就能看見楊臣。
許娟也是有感而發，“楊臣倒是真的上進了很多。”
“怎麽說？”
“我們店裏的小霞，她說現在天氣不是冷了，那市場門口四面透風，她就喊楊臣過來店裏坐，有客人再跑回去就行。
反正幾步路，楊臣也不肯過來，踏實的守著鋪子，這會還好，到冬天坐那才是真的冷，我和小霞說過，等天再冷些，就讓楊臣把攤子擺到咱們鋪子前面，多少能擋擋風，店裏也有熱水，方便他喝。”
“嗯，”楊默應了聲，琢磨著回頭是不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
楊臣幫他照顧楊大民，他也該有點表示。
回到老宅之後，楊默就把這事和林諾說了，他坦蕩，也不想有什麽事瞞著林諾。
林諾無所謂，“你決定就好，爸既然在老樹巷住著，楊臣能照顧他，也讓咱們少些擔心。”
她也看出來了，楊老漢和楊奶奶都是靠不住的，人老了糊塗，楊二民是個悶屁蟲，王彩鳳就別指望了，這是根攪屎棍，也就一個楊臣，還能看看。
“行，那我讓小石幫著問問。”
這麽丁點事，林諾並沒放在心上，回來之後她加快看資料的速度，也在為去公司做準備。
然而小石辦事的效率倒是極高的，沒過兩天就給了回信。
“這事是楊默找你說的吧，你怎麽不給他回話？”
小石精神一震，“老板，你是不是考驗我呢？你是我老板，我當然向你回話。”
“你倒是忠心可嘉，說吧，鋪子怎麽樣了。”
“青楊鎮上初中旁邊有五間門面房，房子現在已經被別人買了，但如果你要的話，對方肯讓出來。”
林諾懂這些道道，這種搶手的門面房根本不會流到外面，一般都是當地領導的“親戚朋友”們內部就消化掉了，畢竟學校旁邊的鋪子，簡直就是聚寶盆一樣的存在。至於對方肯讓出來，也不過是忌憚程家這個招牌。
“行，那你挑一間直接買下來吧。”
也別租不租的，省得以後為了合同的事扯皮，麻煩。
小石一楞，“林總，你的確挺有錢的，買那個鋪子也花不了幾個錢。但你把這鋪子直接送給楊臣，會不會太大方了？”
林諾正看文件呢，聞言掀起眼簾瞧他，“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把鋪子送給他？”
“那、”
“他要是手裏錢足夠，就花錢把鋪子買下來，如果錢不夠，那就租，每年或者每個月付租金。”
林諾錢是多，那也沒打算到處撒錢，就算做慈善，也要送到真正可憐的人手裏，楊臣有手有腳年輕力壯的，沒到需要救濟的地步，她和楊默也只不過是看在他照顧楊大民的份上，拉他一把，至於能不能抓住機會或者發展成什麽樣，那就看楊臣的本事了。
小石松了口氣。
林諾懶得和他計較，看時間差不多，合上文件，“在家吃晚飯吧，一會程叔也要過來。”
“你們把先生請下山了？”小石更激動了。
林諾嗯的一聲，“是啊，之前辦滿月酒程叔不肯去老樹巷。所以我們就把他喊家裏來，一塊吃頓飯。”
“那，”小石抓抓頭，“許姐，我說的是娟姐，楊默的媽媽，她也同意嗎？”
正好許娟提著菜從外面回來，“小石，怎麽在你看來我就是那麽小心眼還小氣的人？”
小石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娟姐，我來幫忙！”
他就是替先生高興！
太高興了！
嗚呼！
歡快的小石一蹦老高，頭差點撞到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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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楊默喊住老人，“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被偷走的是楊玲，你還會這麽說嗎？”
楊奶奶楞住，嘴角一哆嗦，楊玲，誰敢偷楊玲，她要跟人拼命哩。
看她這反應，楊默都明白了，嘴角諷刺的勾了勾，到底是不一樣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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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大家退一步，”楊家這邊強勢起來，看熱鬧的村民們又轉風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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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容易，那是我親兒子，我能不疼嗎，你倒是不心疼，你是不是就等著小勇坐牢你好改嫁啊，”丁阿妹現在就像條瘋狗一樣，逮著誰咬誰。
“我不改嫁，咱們先回家，”孫小英撫著頭，也覺得頭疼的厲害。
“要回去你自己回，他們老楊家不給我說法，我不走了，”丁阿妹也不要什麽臉面了，就往楊家門前的水泥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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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離開的時候，楊默也是不大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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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楊大民說：“就像你說的一樣，做錯事的是丁家人，他們再敢來鬧，我也不會跟他們客氣，再說還有楊臣，楊臣這家夥現如今長進了不少，像個當家作主的男子漢了，放心吧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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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程先生和梁公安幫忙找小芬，若是小芬真的沒……還能找回來，她在外頭沒地方落腳，我守著這房子，等她回來也有個住的地方，也不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面過的什麽樣哩，”楊大民有盼頭呢，也不想離開老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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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就是孩子多，一人抱一個剛剛好，把他們送到鎮上的房子，小石再把楊大民送回去，等小石送完楊大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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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知道他去做什麽，“你去吧，不用擔心。”
楊默一來要去喊許娟，他們要回家了，太晚了天黑，孩子在外面不好。
再來他要去找楊臣一趟。
楊大民還要拜托楊臣多照顧。
楊默來到街上，很容易就在阿娟小吃店鋪對門的菜場門口找到楊臣。
這會是下午不到三點，整個市場都沒什麽人，楊臣的水果攤也冷清。
“堂哥，你怎麽來了？”
楊臣也沒什麽勁的東看西看，守攤位就是這樣的，不定什麽時候會有人來，要耐得住性子等。
楊默瞥了眼攤子，“我們今天就回去，爸留在村裏，你幫我照顧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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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楊默點點頭，楊臣的改變他也能看見，再想起兩人從小一起打架的場面，“就一直打算在市場門口擺攤了？有沒有想過盤個鋪子，也賣些其他東西。”
楊臣說道：“開鋪子成本大，不如擺攤來的利潤高，先這樣幹著，有時候生意好，一天也能掙上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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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心動的，去打聽過。
別人就告訴他，那些鋪子根本輪不到他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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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楊默和林諾出面的話……
楊臣搖搖頭，算了，這樣一來，好像他照顧大伯就是為了讓楊默他們幫他弄鋪子。
楊臣沒提這事，楊默也不清楚。
說了幾句話。
楊默就去對面的阿娟小吃。
許娟老早看見他過來，正好把手裏的事忙完。
“要回去了嗎？”
“嗯，小諾和孩子都在鎮上的房子裏。”
“那行，咱們走吧。”
兩人從鋪子裏出來，鋪子本來就正對著市場大門，當然就能看見楊臣。
許娟也是有感而發，“楊臣倒是真的上進了很多。”
“怎麽說？”
“我們店裏的小霞，她說現在天氣不是冷了，那市場門口四面透風，她就喊楊臣過來店裏坐，有客人再跑回去就行。
反正幾步路，楊臣也不肯過來，踏實的守著鋪子，這會還好，到冬天坐那才是真的冷，我和小霞說過，等天再冷些，就讓楊臣把攤子擺到咱們鋪子前面，多少能擋擋風，店裏也有熱水，方便他喝。”
“嗯，”楊默應了聲，琢磨著回頭是不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
楊臣幫他照顧楊大民，他也該有點表示。
回到老宅之後，楊默就把這事和林諾說了，他坦蕩，也不想有什麽事瞞著林諾。
林諾無所謂，“你決定就好，爸既然在老樹巷住著，楊臣能照顧他，也讓咱們少些擔心。”
她也看出來了，楊老漢和楊奶奶都是靠不住的，人老了糊塗，楊二民是個悶屁蟲，王彩鳳就別指望了，這是根攪屎棍，也就一個楊臣，還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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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丁點事，林諾並沒放在心上，回來之後她加快看資料的速度，也在為去公司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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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楊鎮上初中旁邊有五間門面房，房子現在已經被別人買了，但如果你要的話，對方肯讓出來。”
林諾懂這些道道，這種搶手的門面房根本不會流到外面，一般都是當地領導的“親戚朋友”們內部就消化掉了，畢竟學校旁邊的鋪子，簡直就是聚寶盆一樣的存在。至於對方肯讓出來，也不過是忌憚程家這個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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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正看文件呢，聞言掀起眼簾瞧他，“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把鋪子送給他？”
“那、”
“他要是手裏錢足夠，就花錢把鋪子買下來，如果錢不夠，那就租，每年或者每個月付租金。”
林諾錢是多，那也沒打算到處撒錢，就算做慈善，也要送到真正可憐的人手裏，楊臣有手有腳年輕力壯的，沒到需要救濟的地步，她和楊默也只不過是看在他照顧楊大民的份上，拉他一把，至於能不能抓住機會或者發展成什麽樣，那就看楊臣的本事了。
小石松了口氣。
林諾懶得和他計較，看時間差不多，合上文件，“在家吃晚飯吧，一會程叔也要過來。”
“你們把先生請下山了？”小石更激動了。
林諾嗯的一聲，“是啊，之前辦滿月酒程叔不肯去老樹巷。所以我們就把他喊家裏來，一塊吃頓飯。”
“那，”小石抓抓頭，“許姐，我說的是娟姐，楊默的媽媽，她也同意嗎？”
正好許娟提著菜從外面回來，“小石，怎麽在你看來我就是那麽小心眼還小氣的人？”
小石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娟姐，我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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