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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再見南靳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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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諾言看著唐之憶緊閉的雙眸,她一天天消瘦的模樣自己不是看不見,想起今天早上醫生的話‘她已經有了抑郁的傾向,長期發展下去會更嚴重。’

他忽然有些理解,早上她何以那麽反常!

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行為是不是一種錯誤,自己是不是也該適當的讓她出去走走呢!

,想著,對前面的司機道:“去市中心H美容會所。”

唐之憶覺得有些奇怪,睜開了雙眸,就看到黎諾言對她說:“阿憶,今晚陪我參加一個宴會吧!”

唐之憶知道自己就算是反抗,只要是黎諾言說出來的,那就必須的去,她點了點頭。

心裏卻想南靳梵難道就真的不要自己了嗎?

到了美容會所,唐之憶先去做美容,她躺在美容床上任由美容師把她的臉搓來搓去。

接著又開始給她化妝做發型,等黎諾言拿著禮服上來,不由覺得唐之憶已經煥然一新,哪裏還有早上那個病怏怏的模樣。

他從內心裏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不由有些喜悅,想著自己以前可能用錯了方法去哄她開心。

“阿憶,你看這個禮服好看嗎?“黎諾言打開了一個盒子,裏面是一襲長裙,剛好可以遮住她的脖頸間的傷疤,而且又能把她的身段完美的展現出來。

“好看!”唐之憶淡淡的說,說完就拿著禮服進試衣間去換掉。

不得不說,化妝真的是一項偉大的發明,唐之憶自己站在鏡子面前,都不由感嘆裏面唇紅齒白,眉眼間帶著一絲慵懶的人是不是自己,因為臉色過於蒼白,更讓她有了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很能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

她站著,身後的黎諾言也是不由自主上前讚美:“阿憶,你真美!”

唐之憶轉身,隨著黎諾言上車。

車子行駛了幾十分鐘,停在了一個很有歷史感的建築面前,黎諾言對著她伸出了臂彎,她就挽上去。

黎諾言有時候固執的可怕,如果在這種場合不聽從他的話,那就是無休止的糾纏。

兩人上前,泊車小弟趕快過來把車子開走,趁著黎諾言遞請柬的過程中,唐之憶四處張望了一下,燈光交錯間仿佛是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想要細看,黎諾言已經在她耳邊催促:“走吧!”

她低下頭,跟上去。

宴會很入流都是各國成功人士的商談,但是她卻百般無聊,喝了一點酒就有些暈乎乎的,這些年黎諾言從一個偏好藝術文學的人轉型變為一個商人,並且做的也小有名氣,加之他父親的幫助算得上是順風順水了。

她看著黎諾言將商場上的一些形式分析的頭頭是道,感覺這樣的黎諾言遙遠至陌生。

她看著他們寒暄,對黎諾言說了一聲:“我去洗手間一趟!”

黎諾言看她面色,詢問道:“需要我陪你嗎?“

唐之憶搖搖頭,他也就沒勉強,宴會是全封閉的,出入都要請柬,反正她也走不出去。

唐之憶搖搖晃晃走到一樓洗手間,裏面已經被人占用,她便上到二樓,反之二樓不怎麽有人,整個走廊顯得悠長而安靜,燈光微微弱弱的,她循過去,終於看見了洗手間的門。

剛打開一條縫隙,一只蒼勁有力的大手撈起了她的腰推著她速度飛快的進了洗手間,然後抵在了墻面,門被大力關上。

她嚇得頓時酒意全無,掙紮著就要逃出去,誰知道禁錮著她的人力氣更大,將手堵在了她的唇邊不讓她發出時聲音,依稀間似乎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蔓延在心頭。

洗手間裏的燈光微弱,兩人推搡間進來時壓到墻壁上的開關,把燈熄滅了。

唐之憶這一刻,忽然是安定下來,心裏居然殷切的希望著一件事,卻又覺得不可能!

她立馬抓上了男人的手,在手腕間摸了一下,男人下意識就要把手抽回去,唐之憶更快的輕輕咬了咬堵在她嘴邊的手。

男人悶哼了一聲。

黑夜裏,那雙眼睛幽幽的望著唐之憶,讓她再一次驗證了自己的想法,她下意識就撲了過去,想要攀附在他的身上,她低低的滿腹委屈的柔聲的喚了一聲:“靳梵!”

“是你,對不對!”

“靳梵!”

南靳梵身體一僵,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鬼使神差的跟著唐之憶上來,還要如此近距離的跟她接觸。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在心裏明明白白!

但是,他依舊失控了。

就像這一刻,他原本醞釀好的憤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不過是一個討好的擁抱而已。

他眸色一深,彎腰抱起了唐之憶便走出了洗手間。

一直走到門外,將她放在車子內,自始至終兩人都一語不發。

車子駕駛速度極快,唐之憶渾身燥熱有些發抖,她依舊被南靳梵抱著,她想問他很多事,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忽然,南靳梵拍了拍司機蕭別的肩膀,語氣低緩:“就停在這裏吧,你打車回去!”

蕭別便把車子停靠在路邊,看了看唐之憶,神情有些覆雜,然後走了出去。

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僵硬且寂靜。

唐之憶想了想剛開口一句:“你??????”

不料南靳梵也是一句:“你??????”

“我??????”

“我???????”

兩人就同時默契的不說話,唐之憶微微垂下了頭,小手從南靳梵的脖頸間抽了回來,轉頭看了一下窗外。

蕭別把車停在了海邊,沙灘上還有一些兩兩三三的行人。

她頓了頓,再轉頭,眼前就有陰影壓過來,一張俊臉在面前無限放大,唇上一熱,仿佛是壓抑許久的情感,兩人的唇齒皆是炙熱又濃烈的。

唐之憶的手攀上了南靳梵的脖頸,這讓南靳梵微微一楞,但只是瞬間,他就恢覆常態。

帶著一種霸占欲去褪唐之憶身上的禮服,禮服的暗扣覆雜又繁瑣,南靳梵有些不耐,大手用力直接就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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