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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孟雨蓉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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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和給孟雨笙的是一套入門的銀針,目前她也就只用得上這個。

“笙笙,好好學,以後小哥哥的傷就靠你了。”蕭千宸手指刮了刮孟雨笙的小鼻子,“還有我,還有我,妹妹,你可要努力啊。”孟宇恒也擠過來插在二人中間說道。

“嗯嗯,我已經熟讀了百草全書,如今師父已經讓我在背人體穴位和經絡了,等我學成就能給你們看病了。”孟雨笙認真說道,並且她是真的喜歡學醫,不僅僅只是興趣。

孟青山也走過來說道:“不管是讀書,習武,學醫都需要全身心付出才能學透學精,尤其是醫術,別人把命交到你手上,是信任你,而且你是女孩子,未來可能會受到不公平的歧視和非議,爹也希望你能一直有現在的熱情,不放棄。”

孟雨笙跳過來抱著孟青山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笑瞇瞇的回道:“爹爹,我會好好跟著師父學的。”

白展堂也走過來,伸手遞過來一個冊子,孟雨笙連忙雙手接過來,師父父出手,必是精品:“謝謝師父父。”打開看到冊子上寫著“擎天門點穴法”,哇,這像個門派的名字啊。孟雨笙以前喜歡說疊字,由於白展堂教過她輕功,便跟著蕭千宸他們叫白展堂“師父”,師父父由此而來。

孟雨蓉最近也在研究新的事物,她盤算了一圈,弟弟和千宸以後走的是仕途,妹妹學醫,那她呢?目前她也就繡品拿的出手,繡品?對了,繡品可以換銀子。以後不管弟弟妹妹還是家裏都需要銀子,還是大量的銀子,所以她要行商!

“行商?姐,你鬧吶,你一個女孩子,而且過兩年你就要議親嫁人了,你說你要做生意。不怕娘氣死啊?”孟宇恒失聲尖叫道。“哎呀,阿恒,你小聲點,生怕別人聽不見麽?”孟雨蓉說罷就要去捂他的嘴,奈何這兩年少年竄的快,都比她高了小半個頭,有些吃力。

“家裏就我沒有事情做,而且你,千宸,笙兒,以後都需要銀子,光靠現在打獵,爹的束修根本就不夠。而且你們入了官場,更是需要,自己有了,就看不上別人的了,我希望你們以後能造福一方,而不是朝廷的蛀蟲。”孟雨蓉耐心的解釋說。

孟宇恒更大聲了:“所以你就要犧牲你自己?你知道如果你入了商行,以後連親事都不好找,哪個婆家願意娶一個整日在外拋頭露面的生意人。還有娘,她那麽努力的把你往大戶小姐的方向培養,禮儀管家,針織女紅,就是為了以後給你找一個好的婆家,你一句從商,她會怎麽想?”說著說著眼就紅了。

孟雨蓉走過去抱住他:“我知道,阿恒,我都明白,我知道娘來歷不一般,小時候經常看到她暗自垂淚,卻不敢問。自從千宸來了後,爹爹行事變了很多,他恨不得把所有一股腦兒的教給你們,可是哪有什麽一蹴而就。我也想為家裏為爹盡一份力,我不想被排除在外。若是以後真的親事艱難,不是還有你麽?難道你會嫌棄姐姐?再說,如果真的有人願意娶我,卻顧及我的身份,那這樣的人不嫁也罷。”

房門被推開,孟雨笙二話不說“噠噠噠”跑過來抱住兩人,門口蕭千宸,孟青山,喬氏都在。喬氏已經淚流滿面,孟青山伸手攬住她。蕭千宸嘴抿成一條線。

剛才他們的對話,都聽見了,蕭千宸有些自責,他覺得因為自己的到來,孟家所有的寧靜都被打破,整個人一下失去了神采。孟雨笙感受到了,擡頭看了一眼,又看看哥哥和姐姐,這一次她選擇沒有過去。蕭千宸轉身走了出去,好不容易消散的戾氣又重新冒了出來,整個人像行走的冷櫃,冷中帶著危險。孟雨笙擔憂的望著…

屋裏一家人坐著,喬氏抱著孟雨蓉低低哭訴著,孟青山開口道:“你們外祖父是當今太子的老師,我還未進舉時被他招為女婿。後來在在科考時朝廷出現了科舉舞弊案,太子首當其沖,你們外祖父為摘除太子的嫌疑,就攬下了此事,全家被判了流放,如今就只剩你們娘了。”

“雖說有人擔下了此事,可太子終是受了鴰落,這些年一直深入減出,如今五皇子勢大,隱有取締之勢。”孟青山接著說道:“當年岳父貴為太子之師,朝廷上下無不諂媚討好,為防聖上以為太子拉攏朝臣,連已過說親年紀的獨女都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秀才,已打消皇上的猜疑,只是沒想到卻還是沒有躲過爾虞我詐的權勢漩渦。”

“我之所以逃離,一是岳父大人囑托,二是我當初留在京城也不會有所建樹。至於千宸,他是蕭戰舉將軍之子,也是受了五皇子的迫害,導致全家遭了橫禍,他的身世他已知曉。這些年我迫不及待的揠苗助長,也是心有不甘,沒想到帶給你們的是這麽大的傷害,爹有愧。”孟青山愧疚的說道。

有時候孟青山覺得在此了次殘生也無不可,可是老獵戶的出現又讓他燃起不甘的火,他讀了那麽多年的書,還未一展抱負就灰溜溜的回來了,他爹娘還未看到兒子成家立業也去了,他恨,恨命運的不公,恨那高高在上的,手握著無數學子命運的手,憑什麽,他們一句話就斬斷了所有的前路。既然上天給了這個機會,他一定要抓住。

孟雨蓉,孟宇恒,孟雨笙三人,聽的目瞪口呆,他們知道娘來歷不凡,沒想到這樣的驚心動魄。蕭千宸那個小子也是深藏不露,身負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一副戾氣橫生,生人勿進的模樣。

孟雨笙心疼的想著小哥哥離去的模樣,她一刻也坐不住了:“爹爹,小哥哥好像很傷心難過,我想去陪陪她。”孟青山擺擺手,女大不中留。

“阿蓉,你想做就去做吧,爹支持你。”孟青山看著孟雨蓉說道。“夫君…”喬氏焦急的喊道。

“就如她自己所說,家裏的孩子未來都各有建樹,她也不想被比下去,各人自有緣法,放手讓他們去吧。”孟青山疲憊的說道。其實孟青山的做法已經很是開明了,雖有私心,但他根據孩子不同的性格給他們鋪不同的道路。但又並不局限某一種形式,就如白展堂所說“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控制並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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