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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夜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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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夜晚才剛剛開始

她還想跟總司令談一談關於後續她在軍方升職的問題,怎麽就把電話掛了?

不過宴君堯不那麽和善的神色,讓沈棠到了嘴邊的話又自覺地回到了她的肚子裏。

午飯過後,宴君堯因為交接工作需要去一趟宴氏大樓,正好鹿悠和季妧來找醫院找沈棠,他就把穆青也帶走了。

“沈小棠,我們幾個前幾天商量了一下,打算恢覆星晝高層的職務布局。”鹿悠邊說邊看向季妧。

季妧從包裏拿出文件夾,抽出文件夾裏的職務調動合同遞給沈棠。

“什麽東西?”沈棠接了過來,嘟囔著發出疑惑。

白紙黑字的合同上,總裁那一欄後面只留下了沈棠一個人的名字

而鹿悠、季妧、醉繁和溫子未的名字被列在了她的名字下面,也就是特設的執行總裁那一欄。

沈棠一目十行將整份合同看完,皺起眉頭沒有說話,兩片睫羽下的陰影擋住了她眼底的情緒。

星晝的職務變動,是要恢覆她星晝最大掌控者的身份。

兩年多前因為加入KE,擔心涉毒的影響不得不撤銷的榮譽和身份,幾乎都恢覆了。

被打入無盡黑暗的一切,又得以重見天日。

沈棠垂眸看了一會兒,接過了季妧手中遞來的黑色簽字筆。

在鹿悠他們都簽好了的名字上方,簽下了她自己的名字

於她來說,星晝在他們五個的任何一個人手裏,她都非常放心。

但是她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是朋友,也是合夥人之間互相給予的安全感。

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沒有拒絕。

合同自簽字之日起正式生效,季妧直接在沈棠的病房裏就用她隨身攜帶的工作平板變更了星晝內部職務信息。

跟隨著這一信息變動的,還有沈棠的個人資料。

總裁助理搖身一變,成為了總裁。

沈棠的身份,很快就再一次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眼裏那位被沈家捧在掌心當寶卻空有美貌一無是處的千金。

是兩國官方認證的生化教授;

是知名旗袍品牌菀棠樓蘭的頂級設計師兼最大的股東;

是國際醫科院現今公開的最高級別的主任醫師;

是頂級財團榜上第二財團“星晝”的總裁;

……

這個世界已經太魔幻了!

這些身份隨便拿出來一個,都不是他們可以輕易蔑視的。

結果!

全部!

竟都是同一個人!

曾經他們看不起的人,短短幾天就憑著實力站在了神壇之上。

而他們,才是那個被俯視如螻蟻一般的人。

只是更可怕的是,這些還不是全部。

此外,沈棠和宴君堯的名字也在這個時候再一次登上了熱搜榜。

並且是同一條熱搜。

本來眾人以為兩個人已婚狀態的同時更改是巧合。

可現在。

是兩位頂級財團的總裁。

在同一時間更改已婚的狀態。

已經讓人不敢再生半點疑惑了。

那些大放厥詞的名媛千金,甚至連計劃都還沒來得及誕生,就“胎死腹中”了。

宴君堯處理完工作交接之後,披著月色,帶著一身夜露回到醫院裏。

病房的門推開後,他看見了坐在床上,手裏拿著兩個紅色小本本的小女人,唇邊的笑容溫柔幸福。

那是他們的結婚證。

他猜測,應該是宴母讓劉媽帶來給沈棠的。

沈棠垂著眼,沒有註意到門被推開,直到宴君堯輕輕敲了敲門,她才擡起頭。

看見走進來的男人,她眼底柔和的光芒裏,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她的唇邊,淺淺的笑容不明艷,卻深入人心,輕易就讓人生出幾分一眼萬年的感覺來。

宴君堯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眸光溫柔溺寵。

他垂眸看了一眼她手裏的紅色小本本,問道:“今天都做什麽了?”

其實沈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會隨時匯報給他,包括她在星晝的職務變更為總裁的事情。

只是這些,他還是想聽她說。

而沈棠也很樂意說,她現在除了坐在病房裏“發號施令”之外,什麽事也沒有。

所以最喜歡的就是有人聽她說話,陪她說話。

說什麽都行,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毫無意義的廢話,都可以。

重點不是說了什麽,而是有人願意聽。

“阿堯,媽說怎麽公開我們自己決定,還讓劉媽把結婚證都帶過來了。”沈棠晃了晃手裏的紅本本。

無名指上的霜月,和紅色的皮質封面相襯,像是清冷與炙熱碰撞,擦出來自神祗的火花。

宴君堯盯著她的手,把自己戴著戒指的手伸過去,輕握,包裹。

“中央那邊來問我,需不需要通過他們來公開。”他低聲道。

他的個人影響力,比起頂流絲毫不遑多讓,中央那邊其實是擔心他們再不公開,會影響社會秩序。

尤其是對上流圈影響非常之大。

那些名媛千金那個不是懷揣著嫁給宴君堯的夢想在嚴格要求自己,而今突然爆出宴君堯已婚,還是他本人親自爆的,沖擊力不可謂不大。

最近的中央檔案局的工作人員已經快被煩死了。

每天都有大小姐二小姐的跑到檔案局要求調取查看宴君堯的個人檔案。

開什麽玩笑?

宴氏掌權者,特種小隊隊長,外加中央領導人欽定的下一任領導人的檔案,是她們這些胸無點墨的大小姐二小姐們可以隨意調取查看的嗎?

可偏生他們又得罪不起這些大小姐二小姐,只能忍著,順便祈禱大佬趕緊公開,放他們一條生路。

沈棠眨了眨眼眸,瞳孔在不敢置信中微微收縮。

怎麽還扯上中央了?

通過中央來公開,那可是中央領導人級別的待遇。

她男人權勢再大,也不能跟中央領導人的待遇一樣吧?

可偏偏,她男人就有。

她常年在國外,並不知道這件事。

宴君堯簡單解釋了一下,惹來了嬌妻滿眼放光的崇拜。

沈棠也是沒有想到。

她以為自己那個不常提起的C國公主頭銜已經很驚世駭俗了。

結果……

好家夥。

她男人這邊直接就中央領導人了!

難怪中央那邊對宴君堯如此放縱!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下一任的中央領導人,哪個敢忤逆他!

“那為什麽我回國之後,一點消息都沒聽到,而且你的資料上也沒有?”沈棠歪著頭看向宴君堯。

他的資料上從頭到尾對這件事只字不提。

甚至還出現了那奇怪的兩年空白……

對!

兩年的空白!

這個她忘了問!

沈棠讓他把手機交出來,然後通過軍團的信息網又翻出了當初她查到了宴君堯的資料,指著那一段空白問宴君堯。

宴君堯垂眸看了一眼,片刻後就低低地笑出了聲。

仿佛自震動的胸腔裏傳出來,磁性低沈,說不出的好聽,卻又讓沈棠莫名有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她這麽認真的問!

哪!裏!好!笑!了!

宴君堯把她手裏的手機拿過來,放到一邊的桌上,然後才轉頭以反問的形式回答起她的問題。

“寶貝,你自己的資料上也是兩年的空白,對不對?”

沈棠點頭,似乎意識到什麽,小眉頭擰了擰。

“你還記得那兩年你在做什麽嗎?”宴君堯又問。

“記得啊,我被師父帶去做特訓了。”

那兩年封閉的地獄模式特訓,她哪能忘得了。

不過沒有那兩年,也不會有後來的蟬聯了三屆黑市拳王的“術白”。

更不會有現在能夠跟宴君堯並肩作戰的沈棠。

“所以,同理可得……”

宴君堯含笑的目光睨著她,看著她平靜的神色突然有了起伏,可愛得讓人心動不已,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她嬌軟的唇瓣。

“聰明勁都用在別人身上了?對你老公一點都不用心?”他低語,像是醋意上湧,又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唇。

沈棠仿佛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的她被自己“傻”得微張著唇,根本想不到答案竟然有這麽簡單。

她的確忘了。

她和宴君堯甚至還是師兄妹。

以她師父的訓練習慣,她被關了兩年,那她家阿堯肯定也是。

不過她哪裏敢承認她忘了。

宴君堯的醋意都快要酸死她了。

小嘴兒叭叭地就開始“狡辯”了:“這不是不用心,是我老公這麽厲害,我當然會想的比較覆雜,哪裏知道其實就這麽簡單嘛!”

宴君堯輕哼了一聲,算是對她的“狡辯”滿意了。

沈棠見這麽輕易就哄好了,趕緊轉移了話題,纏著他問下一任中央領導人的事。

面對嬌妻的好奇心,寵妻成魔的某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是因為帝國現任領導人是宴爺爺的幹兒子,也就是宴君堯的幹叔叔。

不過這層關系算不上什麽,因為除了宴爺爺,宴父宴母和宴君堯,其他人一概不知。

而且事關整個帝國的未來,也不可能因為這麽一層關系就把宴君堯推到那麽高的位置上。

這其中的原因錯綜覆雜。

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宴君堯對帝國的貢獻,還有他個人的能力比起同齡人實在傑出太多。

萬裏挑一的出眾,無人能及的優秀,都促成了他被認定為下一任中央領導人。

也是這個時候,沈棠才知道。

S洲能夠提供的所有軍械,包括但不僅限於各種槍支、火箭筒、直升機、坦克,甚至是航母。

設計圖全都出自宴君堯之手。

那些帶著獨特的標志的軍火,都是他設計的。

還有一小部分不是他設計的,也是他改良的。

可以說宴君堯的手裏是握著帝國命脈的。

甚至還有不少倚靠S洲提供軍火的小國的命脈,也在他手上。

正所謂兵強,則國強。

從這一點上就能夠很大程度的區分國家之間的強弱了。

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麽宴君堯在帝國會有如此大的權勢。

外人不明白,只知道宴君堯是欽定的下一任中央領導人。

但是內行人都明白,他握著的,是國家的命脈。

倘若他有一絲的惡念。

帝國就算不會頃刻之間覆滅,也必遭重創。

沈棠沈浸在思緒之中,想著想著,突然彎唇笑了起來。

要說他們兩個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僅別人不信,她自己也不信。

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宴君堯看了一眼時間,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就看見穆青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

他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又關上門走了回來。

“笑什麽?”他試了試牛奶的溫度後,遞給沈棠。

沈棠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問道:“阿堯你既然親自設計軍械,怎麽就沒有去了解一下你的對手呢?”

“我的對手?”宴君堯解開身上的西裝外套放到一邊,又邊解著身上的襯衫袖口邊問:“你是說詭門?”

沈棠咬著杯沿點了點頭。

以宴君堯的敏銳程度,一下就察覺到了沈棠這個時候提起“詭門”絕對有不一樣的用意。

他解開領口的扣子,坐下來睨著沈棠。

兩個人對視著,一個凝眸嚴肅,一個彎眸淺笑,像是在較勁似的,誰也沒打算讓誰看穿。

最後,還是宴君堯做出了讓步。

“說吧,又要給我什麽驚喜?”

他知道沈棠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也藏著太多驚喜。

與其勞心費力去查,不如他直接問,她直接說來得爽快。

沈棠挑了挑眉,哪有這樣直接問的?

“阿堯不如猜猜看。”

宴君堯微瞇著眼起身逼近她,低沈的聲音縈繞耳畔。

“我不喜歡猜。”

“我更喜歡我們坦誠相待。”

“你要是不想這樣說,我們就換一種方式說。”

“夜晚才剛剛開始,你說是不是,寶貝?”

沈棠被濃烈洶湧又強勢霸道的男性氣息逼迫得後退,直到薄背抵在床頭,退無可退。

她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忍不住彎起了唇。

隨後粉唇輕啟,溢出挑釁似的兩個字:“禽獸。”

要知道,某位衣冠楚楚卻人面“獸心”的爺,最聽不得的,可就是這兩個字。

沈棠這是故意,要放一把大火。

宴君堯垂眸看著有恃無恐的小女人,眼眸裏的幽光悄然綻放。

他伸手把她手裏的熱牛奶拿開放到一邊,垂下頭就纏上了她的唇。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之後,他的唇就漸漸順勢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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