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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他老婆他得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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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他老婆他得管管

宴君堯眸色不善地盯著黎肅,反問道:“我七叔訓練的時候,你不是一個德行?”

真以為自己藏得好,所有人都看不見?

話被懟了回來,沈逍冷哼了一聲,不打算再搭理他。

沈棠似有所察覺,擡頭看向實驗室門外,看見站在外面的兩個男人,一下露出了笑容。

她開口無聲地說:“再等一下下。”

宴君堯看懂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沈棠已經讓黎肅把冷凍庫裏所有的藥劑和解藥都拿了出來。

除去她用來註射和分析的兩只解藥,泡沫箱裏還剩下八只藥劑和六只解藥,她準備全部送回帝京。

黎肅做的不是這方面的研究,留在這裏沒有用。

反倒是她三哥沈遲是研究藥劑的,送回去了說不定有用。

沈棠清點完數目之後,又認認真真給每一支藥劑封上了口,以免運輸途中破損傾倒。

黎肅見她這麽認真,不禁問道:“棠姐,這些到底是什麽啊?”

他也幫著分析了藥劑解藥,知道一小部分成分。可是這些成分組合在一起,他卻看不出來這東西是什麽,有什麽用。

沈棠把白色泡沫箱蓋上,又用膠帶把泡沫箱也封了起來。

“這些東西被命名為p-9,是一種攜帶病毒的註射藥劑。”

她不打算多說,話音落下後就抱起白色泡沫箱往外走,“我先走了。”

黎肅點點頭,轉身又投入他自己的實驗了。

見沈棠抱著白色泡沫箱走出來,宴君堯立刻走過去給她拉開了門。

“阿堯你先拿一下,我去把實驗服脫了。”她把泡沫箱交給宴君堯,又轉身往回走。

宴君堯垂眸看了一下被塞進懷裏的泡沫箱,劍眉皺了皺。

他不想抱這個東西。

沈逍剛好走了過來,於是他轉頭又把這個東西塞進沈逍懷裏。

“給我幹嘛?”沈逍一臉懵。

宴君堯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要送回帝京的藥劑,小心點拿。”

說完也不看沈逍是什麽臉色,站在門邊等著沈棠走出來。

沈棠剛走出來就被牽住了手,她看向被當成工具人的沈逍,又看向牽著自己的宴君堯,笑出了聲。

這男人越來越幼稚了。

三個人乘著電梯上了樓,先是一起去了宴北熾辦公室。

宴北熾照樣在匯報今天的特訓工作,見他們來了便加快了匯報速度。

沈逍把白色泡沫箱放到他辦公桌上,然後看向沈棠,“妹妹,這個只要這樣送回去就可以了嗎?”

沈棠搖了搖頭,“我在裏面放置了一些冰塊,但是還不夠,還需要再加一層。”

p-9藥劑需要冷凍才能抑制其成分活性,所以也必須要冷凍運輸。

宴北熾切斷了電話會議之後說:“冷藏箱已經在路上了,先去吃飯吧。”

昨天沈棠就已經跟他提過需要冷藏箱來運輸藥劑,所以他已經讓人準備了。

宴北熾的辦公室,一般不會有人隨意進出。所以藥劑放在這還算安全,但是宴北熾還是謹慎地鎖了門。

四個人一起去到餐廳,只剩下寥寥無幾的人還在吃飯了。

因為特種營的人都是自覺訓練的人,哪怕他們這次安排的是高強度的訓練,也沒有人耍滑頭偷懶。所以宴北熾臨時決定了今晚放他們休息一晚上。

他們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宴北熾讓廚師開了個小竈,給他們弄了三四個小菜。

菜上齊之後,宴北熾從冰櫃裏拿來了三瓶小酒,只給沈棠拿了一瓶果汁。

沈棠看著手裏的果汁,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家阿堯面前的小酒。

“師父,我也想……”

“你不想。”宴北熾立刻打斷她。

女孩子,酒得少喝。

沈棠見狀,又看了看自家男人和哥哥,發現他們三個都統一戰線,於是嘆了口氣,認命。

宴北熾見她神色懨懨,又轉移起話題,“明天一對一,不用太給他們面子,一方面是敲擊他們,另一方面也是證明你自己。”

軍營這種地方,有實力者為王,這是一條沒有明言的規則。

沈棠既然默許了他們將她納入軍營,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

一對一的單挑,是在為她以後立足於軍營打基礎。

能夠在軍營擁有一席之地,可比坐在中央的會議室裏紙上談兵擁有的話語權更大。

他們的話,比那些政客更有效。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們幾個都身在軍營,沖在前線。

有能力,自然要往高處走。

就算是以後到達年齡從前線退下來,身上的榮譽也足夠他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沈棠也深谙這個道理,現今的世界各國皆是如此。

“那我要是下手重了不小心把人弄傷了或者殘了,也沒事嗎?”沈棠眨巴著眼,用最天真無辜的模樣,問著最狠的話。

宴北熾:“……”這話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是怎麽問的出口的?

沈逍頓了頓,幹笑著說:“妹妹,他們勉強算是自己人,下手也不用這麽狠。”

沈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一臉縱容,“他們怎麽樣無所謂,顧好你自己。”

別人他不管,他老婆他得管管。

坐在他們對面的沈逍和宴北熾:“……”

看看,沈棠無法無天都是他縱容出來的。

還有臉質問人家?

被縱容的人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仿佛人畜無害,可實際上她狠起來跟他們相比亦是不遑多讓。

吃過晚飯之後,幾個人又回到宴北熾的辦公室。

等到冷藏箱來了,把藥劑送上了回帝京的直升機,才各自解散。

回到房間裏,沈棠拉著宴君堯不讓他去洗澡,非要纏著他問有關沈逍和宴北熾的事。

宴君堯眼眸中透著無奈,擡手輕輕彈了彈沈棠的額頭問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的?”

“我一直都這樣。”

沈棠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在床上,整個人都快壓到他身上了,“阿堯你不要岔開話題,快點說!”

她太好奇了,感覺渾身的好奇因子都活了過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她不對勁,還是她四哥哥和師父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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