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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吱一聲不行,可以給你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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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吱一聲不行,可以給你喵一聲

不是縱容的話,為什麽她敢一次又一次地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

沈棠一聽到“宴太太”這三個字,立刻緊繃了起來。

她家阿堯一旦這麽叫她,不是心情特別好,就是心情特別不好。

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就是心情不好了。

還有那只掐著她命運後脖頸的大手,雖然力道適中還挺舒服的,但是沈棠還是明顯感覺到背脊有一股涼意在攀升。

沈逍和宴北熾見狀,突然就有些幸災樂禍了起來。

為什麽呢?

因為有人要收拾這個不聽話的小家夥了。

看沈棠的反應,p-9藥劑病毒對她應該已經沒有影響了。

所以他們只要看熱鬧就好了。

但是某位醋王並不想被人看熱鬧,起身就把人帶走了,留下沈逍和宴北熾在辦公室裏面面相覷。

沈棠被半摟著帶出了基地,一路磕磕絆絆的,幾乎是貼在宴君堯身上走的。

一直到基地後方的監控死角處,宴君堯才停下腳步。

他雙指托著沈棠的下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幽深的眼眸仿佛盛著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被迫擡起頭的沈棠猝不及防撞進他的眼裏,僅僅一瞬間,就被卷了進去。

“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嗯?”

低醇的嗓音,在蟬鳴不絕於耳的盛夏裏,帶起一抹驅散燥熱的清涼。

沈棠不僅人涼快了,心也涼了。

少有的認真模樣,以及陰沈的臉色,是宴君堯動怒的前兆。

“信任,坦誠,寶貝你做到了哪一件?”

他自私地認為,與她有關的,也都與他有關。

但現在看來,她根本沒把他當自己人。

不需要說的事一件沒說就算了。

可該說的事更是閉口不提。

是不是覺得他很樂意被蒙在鼓裏?

沈棠聽著他有些嚴厲的語氣,眼裏漸漸起了霧。

宴君堯看著她的眼底溢出濕意,恍神的一瞬間,心臟又是一頓抽疼。

看,她一哭,他就沒有辦法。

他就只能退讓,只能妥協。

那雙水盈盈的眼眸裏濕意越來越濃,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溢出眼眶,落在他的手上。

宴君堯低下頭,吻去她眼下晶瑩的淚。

“別哭。”

他會心疼。

可這兩個字,卻仿佛帶著天然催淚的功效似的。

沈棠的眼淚根本止不住。

她不知道為什麽收不住。

她只知道她的阿堯兇她了。

宴君堯有些慌亂地把人摟進懷裏,低聲道歉,柔聲輕哄。

真正應了那句話,她一哭,他不僅覺得自己錯了,他甚至覺得全世界都錯了。

實際上造就了現在兩個人這副局面的原因,只是兩個人因為最近突然發生的事情,都有些精神緊繃。

一個為無能為力自責,一個自以為著想地逞強。

再加上沈棠本來就疲憊,在心愛的人面前不自覺的就脆弱了起來。

她緊緊地環著宴君堯精壯的腰,賭氣地把眼淚幾乎全都蹭在他的作戰服上。

宴君堯一手摟著她,一手摸著她的頭,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哄著,溫柔又耐心。

“明明可以好好說的,你非要兇我,把我惹哭你就高興了。”沈棠悶悶不樂地打斷他。

會埋怨他,就證明她情緒已經平覆好了。

宴君堯好不容易哄好了人,自然是百依百順。

“我不高興,我心疼。所以寶貝不哭了好不好?”

沈棠吸了吸小鼻子,松手退開一步,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垂著眼解釋:“我不是故意想瞞著的……”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宴君堯打斷她,擡手輕輕抹去她眼下的水痕。

“是我關心則亂,才會口不擇言,寶貝原諒我好不好?”

宴君堯邊說邊伸手撥開沈棠貼在鬢邊額角的碎發,體貼入微,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沈棠偏偏不如他意,“不好。”

話音落下後,她踮起腳尖,勾著他以吻封緘。

月上樹梢,雲卷雲舒緩慢平常。

朦朧的銀霧灑在陰影處的一雙璧人身上,平添幾分繾綣與柔和。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宴君堯攬著沈棠的肩,語氣頗為無奈:“下次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之前,先跟老公吱一聲,行不行?”

“不行。”沈棠可可愛愛地搖頭。

她又不是小老鼠。

宴君堯瞇起眼,“嗯?”

沈棠笑彎了眼,“吱一聲不行,可以給你喵一聲!”

……

夜晚的負重拉練準點開始,沈棠和所有人一樣身上負重二十公斤。

她的身邊是同樣負重的宴君堯和帝國隊員。

但是和之前也稍稍有些不同。

因為拉練不需要嚴格按照各國隊伍行進。所以為數不多的女隊員們就都黏了過來,跟在沈棠身邊。

整個拉練的路線是以臨時基地為起點,沿路設立的路標指印,最終仍然是回到基地。

全程一共20公裏,按照總指揮的計劃,一半路程負重跑,一半的路程負重行走。

負重跑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指定地點,到不了回去就要加練。

沈棠看了看跟在身邊的小姐姐們,突然來了興致,想跑完全程。

不停下來走的話,就不需要擔心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抵達指定地點。

宴君堯雖然有些不爽這些女人來搶他的寶貝,但是只要沈棠高興了,他就忍了。

他因為要管束帝國的隊伍,不能跟著沈棠一起,所以只叮囑她註意安全就讓她去了。

於是聲勢浩大的拉練隊伍從基地出發之後,女隊員們跟著沈棠一路狂奔,遠遠地甩開了男隊員們。

跟著大隊伍悠閑走著的沈逍和宴北熾見狀,無奈地相視一笑。

“不然再給我妹妹弄個教官證,讓她帶一帶新人?”沈逍盯著沈棠漸漸跑遠的背影說。

宴北熾把玩著手裏的口哨,若有所思後說:“我覺得可以。”

“我覺得不行。”兩個人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另一道聲音。

沈逍扭頭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宴君堯,問:“為什麽不行?”

宴君堯黑下了臉,“她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你們想累死她不成?”

實際上是因為他不想沈棠天天忙得不見人影。

不想找不到老婆。

總不能讓他天天回家問劉媽“我那麽大個老婆呢?”,這很明顯不合適。

宴北熾嗤笑,“你以為少了這一件,她事情就少了?”

他徒弟秉持著技多不壓身的想法,什麽都摻和,就算不加上這個,事情也很多。

“能少一件是一件。”

宴君堯破罐子破摔,心裏已經開始暗自盤算回去要好好扒一扒老婆的小馬甲。

最好是把能脫了的,都給她脫了!

一件不留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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