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8章 主神最後的賭約—誰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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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西有名的富人區, 今天新搬進來一戶人家。

青年雙手環胸,對著擡著箱子的工人頤指氣使。

“哎哎哎,你小心點啊!你拿的是我的電腦!”他狠狠罵了幾句隊末一個略瘦的男人, 恨不得用視線把他盯死。

“差不多得了。”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歲數大點的男人, 帶著頂不倫不類的漁夫帽, 遮住半張臉。

青年人從鼻子裏哼出氣聲:“怎麽了?還真把他們當人了?別忘了這是游戲!”

“我知道。”男人瓦聲瓦氣回應道, “最後一次, 總要小心,你不怕陰溝裏翻船?”

“呵呵,可以啊, 那就別找我合作。”

青年無所謂的轉身往回走。

男人嘴角漸漸垮下來,直直的看著他的背影幾秒,又快步趕上,低聲下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太想回家了。”

他繼續道:“我以前就聽說過你, 白韓宇, 很厲害,帶很多人一起成功通關, 我特別想排到你, 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不得不說, 他的討好給了青年極大的滿足, 白韓宇步速慢下來, 搖著頭道:“那就是你運氣不好吧,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你看現在我的身份?這麽多錢, 我想幹什麽完不成?”

他帶著男人走進已經布置好了的別墅, 自己坐在沙發上, 雙臂展開。

“多簡單啊!不就是讓一個人犯罪嗎?我有無數種方法。”

白韓宇想起什麽似的,隨口問道,

“對了,說了這麽半天,你叫什麽?”

男人規規矩矩的坐在一側,低聲道:“我叫……李信輝。”

“白天下雨,白天下雨……”

辦公室裏,小李刷著手機,不斷叨念這個名字。

洛晨聽得有點煩,戳了一下他的臉道:“弟弟,你能不能別念了,案子不都結了嗎?”

“方金跳樓案是結了,這不又新來一個投毒案嗎?”小李郁悶道,“我們都還沒查明白兇手是誰。”

“給我弄出心理陰影了都!最近連游戲都不敢上!”

“已經移交技術科了。”周英材在電腦前面轉著椅子,“他們說很難破解,還是讓我們盡量調查出來兇手選中方金的原因。”

小李哀怨道:“我們倒是想啊!這不是需要他們的技術支持麽。”

“我們只能等。”

小李:“等什麽?等他再投毒?”

嚴奇試圖距離數據:“雖然很殘酷,但被抓住的連環殺手大部分都是犯了三起以上的案子,單一的隨機案件很難抓住兇手特征。”

“也許不是隨機的。”

“我們沒查出線索之前只能先當成隨機的。”

警局恢覆到了可以正常上下班的日子,易眠突然從忙碌裏抽身,還有點不適應。

五點半,他準時回到家,久違的看見室友在廚房裏顛著鍋鏟的身影。

“今天不忙嗎?”

褚霧從冰箱裏拿出一壺淺綠色冒著氣泡的飲料,幫他倒滿一杯。

幾枚冰塊在水裏晃晃悠悠的浮動。

“謝謝。”易眠看著他把飲料收回冰箱,跑去攪動鍋內的食物,隨口道。

男人把一盤炒青菜端上桌:“嗯?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謝謝——好了,以後我不說謝謝。”

易眠走過去,幫他拿了一個空盤子,褚霧身上的衣服隨著動作一蕩一蕩,他盯著看了幾秒,從後面戳了戳男人的後背。

“很癢,別亂動。”

男人聲音間帶了一絲笑意。

褚霧盛好兩碗飯,坐在餐桌另一頭,托著下巴:“今天很高興?”

“還好,只是才發現為什麽那麽多人追求平平淡淡的生活,朝九晚五真放松。”

易眠輕輕吐了口氣,夾起一筷子青菜。

“不喜歡這工作?”

“沒有,只是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責任很重。”他把手撫上太陽穴,輕輕揉了幾下。

“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做。”

“優秀的人總要承擔比別人大的責任。”褚霧談及此事時眼眸深邃,參雜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

易眠暫且把這些當作室友對他的鼓勵。

“好了,難得有空,把電視打開,我這幾天除了新聞都沒看過別的。”

對室友的請求,褚霧向來有求必應。

男人起身去找遙控器,易眠邊吃飯邊等著電視節目,他目光落在黑色屏幕上,腦海裏猛然蹦出一句話。

凡是帶電的東西都有被入侵的可能。

好像是他調查方金案時,計算機社裏某位成員說的。

褚霧按下遙控器,啪的讓屏幕亮起,轉到電影頻道。

“我明天要去《懸念》雜志社接受采訪。”

易眠成功的被吸引了註意力:“雜志社在哪?日報大廈?科技樓?”

褚霧道:“日報大廈23樓,我明天八點出門,如果晚上回不來就給你打電話,你自己買點東西吃。”

“知道了知道了,我總不能每天吃飯全靠你吧。”易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眼睛移回到電影畫面上。

“我會很快回來的。”

褚霧的承諾註定無法實現。

第二天,易眠在辦公室理著資料,意外聽見了其他人外放的新聞。

“……陷入昏迷,現場發現一名手持兇器,衣服上沾有血液的男子,目前已將男子帶回警局,後續內容……”

“又有什麽案子?”

他頭也不擡的問剛從外面回來的洛晨。

短發女警看著手機:“聽說是日報大廈裏有人被捅傷,不是重點部位,人沒死,救回來了。”

褚霧今天一早□□報大廈了,不會這麽倒黴吧,易眠聞言狠狠皺起眉:“日報大廈?傷者叫什麽你知道嗎?”

“姓李。”洛晨快速滑動著頁面,“沒報道具體姓名,整起案件也沒移交我們,我猜又是什麽打架鬥毆升級了吧。”

不是褚霧,易眠放心了不少,也失去興趣:“誰知道呢。”

“不過公共場所動刀子,還真夠膽大的。”

女警員隨口感嘆了一句,也放下手機開始處理其他工作。

直到中午,易眠去食堂打飯,聽見隔壁桌在議論今天逮捕的嫌疑人。

“他說自己沒做,其實我看著也不像,判斷犯人我是還有點眼力見的,看著的確就是個作家範兒。”

“但是血怎麽解釋,還有兇器,現場全是他的腳印,都沒有發現第三人的痕跡!”

“也是,哎,讓刑偵頭疼去吧,還好咱們不管這個。”

青年表情嚴肅異常,撂下餐具向拘留室跑過去。

“褚霧!”

隔著鐵門,裏面的男人沈靜的擡起頭。

“你……怎麽回事?”

易眠站在門外,不敢相信裏面的是他朝夕相處了幾年的室友,他想找看守的警官問清楚,但午休時間,只有一個不明情況的協警守在門口。

“易警官。”

過了半晌,終於有一個人從身後過來,驚訝的沖他點了下頭。

“有什麽事嗎?這是上午一起持械鬥毆事件的嫌疑人。”

“持械?”

易眠狠狠皺眉,凡是扯到器械的打鬥,嚴重性都會立刻提升。

男警員點頭:“對,他用刀刺傷一名來雜志社面試的男人,動機還不確定。”

易眠聽見他肯定的語氣,心裏不太舒服:“有目擊者?”

男警員自知失言,立刻道:“沒有,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還沒開始調查,只是……受害人在送到醫院前指認是他。”

“那也不能輕易下結論。”易眠嚴肅的,“立案了嗎?刑偵會處理的。”

張隊長原本不想接手這起案子,物證,線索,受害者口供,幾乎已經連成邏輯鏈,按以往的經驗,嫌疑人很快會招供,只需要人整理成結案卷宗。

但褚霧堅稱自己什麽都沒做過——態度還一如既往的沈穩。

於是警員們前往日報大廈開始例行調查。

張隊長跟在易眠身邊,和他一起走進23層的案發現場,男人沒有立刻行動,只是慢慢帶上橡膠手套,側頭道:“嫌疑人跟你是什麽關系?”

“室友。”易眠若無其事道。

“回避制度沒有規定這一項,我本來應該禁止你參與。”張隊長指了指他的腦袋,“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對的,別讓我失望,開始吧。”

23樓被緊急疏散,整個走廊空空蕩蕩,洗手間被警戒線圍起,裏面全是散落的血跡。

“這裏,是李信輝被刺的地點。”

一個警員站在洗手池前面,模擬他們判斷的現場情況,

“嫌疑人走到他身後,用刀攻擊他的腰右側,刺中後立刻逃離現場。”

易眠覺得耳熟,下意識打斷道:“等一下,你說他叫什麽?”

“嗯?哦,受害者叫李信輝,江城人,無業,來懷西找工作。”警員顯然看過他的資料,回答的很快。

易眠簡單的回想片刻,確定不認識這個人:“好,請繼續。”

警員把手從水池揮到墻上:“血液飛濺痕跡沒錯,當場沒見到兇器,但是在走廊裏的嫌疑人拿著水果刀,形狀尺寸和傷口完全吻合,刀上沒有血跡,初步判斷是他在水池裏清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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