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天眷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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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沈默後，蘇平河率先開口：“不會。”
顧衿淡淡瞄著眼前的男人，長相俊逸，氣質卓絕不凡，眉間蘊著幾分清冷和漠然，又有掩不住的智慧和敏銳，屬於放在人群中極難忽視的那種。
——特別討小姑娘喜歡那種。
當然，比之自己，還是差了點。
如此一打量，倒有幾分像小三信中所說，裝模作樣的男妖精。
這話安了宋錦繡的心，她離開小院兒，出去了。
外面。
顧苒探著腦袋看前面動靜，不免有點擔憂。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忍不住想要上前，走出半步，又退回來。
“夫人，您別擔心，三爺武功這麽好，不會有事的，沒動靜大抵是沒什麽發現吧。”知曉安慰她。
“那也不一定呀，賊人遇見三爺，指不定還沒開始打就先求饒了呢。”紫俏語氣更為活潑，“夫人的運氣這麽好，又有天眷之女的稱號，老天爺也不會讓三爺有事惹您傷心的。”
“什麽天眷之女？”顧苒冷不丁聽到這個新鮮詞，問道。
紫俏驚訝。
“夫人還不知道？
這是鎮上百姓傳的，說夫人是老天都眷顧的人，是神女，弄來這麽多有新意的盲盒，還請了馬戲團讓大家見證一幕幕神跡，尤其那條龍和清晨出現的火鳳凰。”
她說著說著，嗓音不由低下去，“有百姓看到火鳳離開時飛到夫人您的宅子上方道別，然後天降大雨，久旱逢甘霖，這不都是神跡嗎？
奴婢今兒個上街時還有喜歡您的百姓要給您建神女廟，組織了一大批百姓，為您立長生牌。”
顧苒聽著眼皮子直跳。
“之前我怎麽沒聽說？”
神女廟，長生牌。
這真建成了她就成仙了。
“夫人之前一直很忙，可能沒註意吧。”紫俏神情倒是挺期待，“如果神女廟真建成了，奴婢一定第一個去進香許願，夫人可要保佑我呀。”
“夫人就在跟前，你去神女廟還不如直接跟夫人許願呢，夫人一高興就保佑你啦。”知曉打趣她。
顧苒：“……”
壓力好大。
她還在想怎麽才能打消百姓建廟立牌的念頭，她身邊的丫鬟已經想著怎麽上香各種求保佑了。
“你們知道是誰主導建廟立牌的嗎，回頭抽時間將人約出來，我和他談談。”顧苒說。
紫俏敏感察覺她不怎麽高興的情緒，笑容消失，莫名有些緊張。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聽說是很多百姓自發組織的，夫人是不想建廟立牌嗎？”
“不合適。”顧苒輕輕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有這麽大能力，去受百姓的香火。”
紫俏斟酌道：“可是大家喜歡您也是真的，您真的為牛頭鎮帶來很多好處和歡樂，這麽直接拒絕，大家會傷心的吧。”
顧苒默然。
她甩甩腦袋。
“先不想了，等出去再說。”
“苒苒！”
前面傳來喊聲，帶著多日不見的熟悉和陌生。
顧苒擡頭望過去，看到披著一頭濕發的宋錦繡，先是一怔，而後一喜。
“錦繡？！”
宋錦繡模樣變化很大，最明顯的就是她瘦了。
記得兩人初次見面時，顧苒瘦的沒法看，現在倒像是反了過來，顧苒日漸豐盈，宋錦繡卻瘦下來，下巴都尖了。
宋錦繡小跑過來，兩人高興的抱在一起。
“苒苒。”
很快她們分開，顧苒迫不及待問宋錦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聽說你嫁人，趕過去後發現那家人全被燒死了，不見你的影子，打聽也打聽不到。”
“我，我逃出去了。”
宋錦繡聽說那家人全被燒死，目光閃爍，似乎有難言之隱，不願多說。
那一夜就跟噩夢一樣。
她剛嫁到那戶人家，發現自己嫁的是個傻子，還是個三四十歲的傻子，萬念俱灰。
就算她不是宋家親生的女兒，也是在宋家被養了十幾年的養女，沒有血緣，還有感情在。
宋錦繡萬萬想不到，為了一個去青山書院的名額，母親和雪棠就密謀將她嫁人，取而代之。
嫁人就嫁人，為什麽還要挑這樣一個男人，難道怕她逃回去嗎。
夫君是個傻子，脾氣還很大，什麽都不懂，開始宋錦繡還能糊弄過去，直到有一天噩夢突然開始。
那天她在沐浴，門縫裏有一雙眼睛偷窺她，被她發覺抓住，竟然是她已經六十歲的公公。
婆婆知道後，反過來罵她狐貍精，把她打了一頓關在柴房，餓了三天，還生病發起高燒。
恨意在宋錦繡心裏升騰，她毫不猶豫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餓死在柴房裏，正巧這一日晚上，那個垂涎她的惡心老頭又來了，還端著油燈。
宋錦繡拿了一根木棍，躲在門口，等他進來，一棍子敲在對方後腦上，他摔倒在地，血流的到處都是。
油燈落進草垛，一下把草垛點燃了，很快燒著地上那人的衣裳，越燃越大，黑煙滾滾。
宋錦繡很害怕，不知道地上的人是生是死。
外面有開門的動靜，她想著火勢還不算大，如果人沒死一定能得救，就先逃走了。
現在聽顧苒說人全被燒死，她也不知怎麽回事。
不過心頭一直壓著的重擔，以及怕對方找來的壓力，倒是消失無蹤。
“沒事就好。”
顧苒沒多問，她知道女孩子遭遇這種事，心裏一定很難過，多說無益。
宋錦繡倒是想到其他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不過我逃出去之後，遇見一位恩人，就在裏面還沒出來，和蘇師兄說話，我介紹給你認識。”
“恩人？”顧苒從她笑容判斷，宋錦繡對這位恩人應當很有好感，“男的女的？”
“是一位公子，和苒苒你一樣姓顧呢。”宋錦繡說。
“那我們進去吧。”
顧苒見蘇平河遲遲沒出來，又沒什麽危險，動了進去找人的意思。
宋錦繡點點頭。
兩人剛轉身，就看蘇平河從小院兒的拐角處出來了，身後並無顧衿的身影。
“蘇師兄，顧公子呢？”宋錦繡忐忑詢問。
“他已經走了。”蘇平河在顧苒身邊站定，將她垂在耳側的碎發捋到耳後。
“走了……”宋錦繡腦袋一懵，心情好像瞬間低落不少，勉強笑著：“苒苒，看來不能介紹給你認識了。”
顧苒安撫：“沒關系，有機會再認識，你累不累，這裏房間多，先給你找一個換身衣裳，梳洗一番。”
註意到宋錦繡頭發還滴水，身上衣裳也很舊，還有破洞和臟汙。
顧苒這樣一說，宋錦繡就覺得腳越發疼了。
她和顧衿昨晚在山中一整晚，今日又走了一路，腳上的泡都磨破了。
“好。”宋錦繡低低答應。
“紫俏，你去買身適合宋姑娘穿的衣裳，知曉，你尋個屋子幫宋姑娘整理一番。”
兩個丫鬟應聲，紫俏走了，知曉則是引著宋錦繡去了別處。
原地就剩顧苒和蘇平河兩人。
她轉頭看蘇平河，語氣有點異樣，“平河，既然那位顧公子是錦繡的恩人，你怎麽沒挽留一下？好歹從正門離開。”
小院兒就這麽一個門，不從這個門出來，那就是翻墻了？
蘇平河的反應奇怪，這位顧公子也奇怪。
蘇平河聽了，神色無辜。
“苒苒，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挽留過的，可是這位公子非要走，我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就翻墻沒了影子。”
顧苒見他不像說謊，就沒再問。
不多時知曉匆匆趕來找顧苒，“夫人。”
系統剛提示了貨船即將進港，顧苒正準備去門口接貨，聞言朝知曉看去。
“怎麽了？”
“宋姑娘的腳不太好，全是磨破的水泡，血肉模糊的，夫人，奴婢想問問，要不要尋個大夫來？”
知曉頗為不忍。
她頭一次見宋錦繡，瞧著那模樣和禮儀，大抵也是嬌生慣養的，這段時間肯定受了很多苦頭才弄成這樣子，尤其是白色的襪子，都被血染透了。
“我讓羅泯找人跑一趟，你先去準備熱水，幫她簡單清理。”顧苒吩咐。
“好的，夫人。”知曉屈身退下。
羅泯他們也沒亂跑，就在山莊門口乖乖等著，見顧苒和蘇平河出來，一團圍上去。
“貨要送來了，大家在莊子裏不要出來，等我說出來你們再出來。”顧苒對他們說，轉頭又跟羅泯交代，找個人請大夫。
山莊大門緩緩關閉，羅泯和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顧苒為何這麽做。
“老羅，這……怎麽把咱們關在裏面了。”
“夫人不是說了嗎，她說可以出去才能出去，我們就不要問這麽多了。”
“對對，夫人這麽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
雖然不會違抗，但擋不住大家的好奇心啊。
羅泯輕咳一聲，拍拍前頭人的肩膀，“閃開閃開，給我讓個路。”
前面兩人不明所以讓開路，結果就看見羅泯耳朵貼上山莊大門，朝大家做一個噤聲手勢，悄咪咪偷聽。
大家恍然大悟，一個個爭相效仿，拿耳朵貼在大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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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衿淡淡瞄著眼前的男人，長相俊逸，氣質卓絕不凡，眉間蘊著幾分清冷和漠然，又有掩不住的智慧和敏銳，屬於放在人群中極難忽視的那種。
——特別討小姑娘喜歡那種。
當然，比之自己，還是差了點。
如此一打量，倒有幾分像小三信中所說，裝模作樣的男妖精。
這話安了宋錦繡的心，她離開小院兒，出去了。
外面。
顧苒探著腦袋看前面動靜，不免有點擔憂。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忍不住想要上前，走出半步，又退回來。
“夫人，您別擔心，三爺武功這麽好，不會有事的，沒動靜大抵是沒什麽發現吧。”知曉安慰她。
“那也不一定呀，賊人遇見三爺，指不定還沒開始打就先求饒了呢。”紫俏語氣更為活潑，“夫人的運氣這麽好，又有天眷之女的稱號，老天爺也不會讓三爺有事惹您傷心的。”
“什麽天眷之女？”顧苒冷不丁聽到這個新鮮詞，問道。
紫俏驚訝。
“夫人還不知道？
這是鎮上百姓傳的，說夫人是老天都眷顧的人，是神女，弄來這麽多有新意的盲盒，還請了馬戲團讓大家見證一幕幕神跡，尤其那條龍和清晨出現的火鳳凰。”
她說著說著，嗓音不由低下去，“有百姓看到火鳳離開時飛到夫人您的宅子上方道別，然後天降大雨，久旱逢甘霖，這不都是神跡嗎？
奴婢今兒個上街時還有喜歡您的百姓要給您建神女廟，組織了一大批百姓，為您立長生牌。”
顧苒聽著眼皮子直跳。
“之前我怎麽沒聽說？”
神女廟，長生牌。
這真建成了她就成仙了。
“夫人之前一直很忙，可能沒註意吧。”紫俏神情倒是挺期待，“如果神女廟真建成了，奴婢一定第一個去進香許願，夫人可要保佑我呀。”
“夫人就在跟前，你去神女廟還不如直接跟夫人許願呢，夫人一高興就保佑你啦。”知曉打趣她。
顧苒：“……”
壓力好大。
她還在想怎麽才能打消百姓建廟立牌的念頭，她身邊的丫鬟已經想著怎麽上香各種求保佑了。
“你們知道是誰主導建廟立牌的嗎，回頭抽時間將人約出來，我和他談談。”顧苒說。
紫俏敏感察覺她不怎麽高興的情緒，笑容消失，莫名有些緊張。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聽說是很多百姓自發組織的，夫人是不想建廟立牌嗎？”
“不合適。”顧苒輕輕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有這麽大能力，去受百姓的香火。”
紫俏斟酌道：“可是大家喜歡您也是真的，您真的為牛頭鎮帶來很多好處和歡樂，這麽直接拒絕，大家會傷心的吧。”
顧苒默然。
她甩甩腦袋。
“先不想了，等出去再說。”
“苒苒！”
前面傳來喊聲，帶著多日不見的熟悉和陌生。
顧苒擡頭望過去，看到披著一頭濕發的宋錦繡，先是一怔，而後一喜。
“錦繡？！”
宋錦繡模樣變化很大，最明顯的就是她瘦了。
記得兩人初次見面時，顧苒瘦的沒法看，現在倒像是反了過來，顧苒日漸豐盈，宋錦繡卻瘦下來，下巴都尖了。
宋錦繡小跑過來，兩人高興的抱在一起。
“苒苒。”
很快她們分開，顧苒迫不及待問宋錦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聽說你嫁人，趕過去後發現那家人全被燒死了，不見你的影子，打聽也打聽不到。”
“我，我逃出去了。”
宋錦繡聽說那家人全被燒死，目光閃爍，似乎有難言之隱，不願多說。
那一夜就跟噩夢一樣。
她剛嫁到那戶人家，發現自己嫁的是個傻子，還是個三四十歲的傻子，萬念俱灰。
就算她不是宋家親生的女兒，也是在宋家被養了十幾年的養女，沒有血緣，還有感情在。
宋錦繡萬萬想不到，為了一個去青山書院的名額，母親和雪棠就密謀將她嫁人，取而代之。
嫁人就嫁人，為什麽還要挑這樣一個男人，難道怕她逃回去嗎。
夫君是個傻子，脾氣還很大，什麽都不懂，開始宋錦繡還能糊弄過去，直到有一天噩夢突然開始。
那天她在沐浴，門縫裏有一雙眼睛偷窺她，被她發覺抓住，竟然是她已經六十歲的公公。
婆婆知道後，反過來罵她狐貍精，把她打了一頓關在柴房，餓了三天，還生病發起高燒。
恨意在宋錦繡心裏升騰，她毫不猶豫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餓死在柴房裏，正巧這一日晚上，那個垂涎她的惡心老頭又來了，還端著油燈。
宋錦繡拿了一根木棍，躲在門口，等他進來，一棍子敲在對方後腦上，他摔倒在地，血流的到處都是。
油燈落進草垛，一下把草垛點燃了，很快燒著地上那人的衣裳，越燃越大，黑煙滾滾。
宋錦繡很害怕，不知道地上的人是生是死。
外面有開門的動靜，她想著火勢還不算大，如果人沒死一定能得救，就先逃走了。
現在聽顧苒說人全被燒死，她也不知怎麽回事。
不過心頭一直壓著的重擔，以及怕對方找來的壓力，倒是消失無蹤。
“沒事就好。”
顧苒沒多問，她知道女孩子遭遇這種事，心裏一定很難過，多說無益。
宋錦繡倒是想到其他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不過我逃出去之後，遇見一位恩人，就在裏面還沒出來，和蘇師兄說話，我介紹給你認識。”
“恩人？”顧苒從她笑容判斷，宋錦繡對這位恩人應當很有好感，“男的女的？”
“是一位公子，和苒苒你一樣姓顧呢。”宋錦繡說。
“那我們進去吧。”
顧苒見蘇平河遲遲沒出來，又沒什麽危險，動了進去找人的意思。
宋錦繡點點頭。
兩人剛轉身，就看蘇平河從小院兒的拐角處出來了，身後並無顧衿的身影。
“蘇師兄，顧公子呢？”宋錦繡忐忑詢問。
“他已經走了。”蘇平河在顧苒身邊站定，將她垂在耳側的碎發捋到耳後。
“走了……”宋錦繡腦袋一懵，心情好像瞬間低落不少，勉強笑著：“苒苒，看來不能介紹給你認識了。”
顧苒安撫：“沒關系，有機會再認識，你累不累，這裏房間多，先給你找一個換身衣裳，梳洗一番。”
註意到宋錦繡頭發還滴水，身上衣裳也很舊，還有破洞和臟汙。
顧苒這樣一說，宋錦繡就覺得腳越發疼了。
她和顧衿昨晚在山中一整晚，今日又走了一路，腳上的泡都磨破了。
“好。”宋錦繡低低答應。
“紫俏，你去買身適合宋姑娘穿的衣裳，知曉，你尋個屋子幫宋姑娘整理一番。”
兩個丫鬟應聲，紫俏走了，知曉則是引著宋錦繡去了別處。
原地就剩顧苒和蘇平河兩人。
她轉頭看蘇平河，語氣有點異樣，“平河，既然那位顧公子是錦繡的恩人，你怎麽沒挽留一下？好歹從正門離開。”
小院兒就這麽一個門，不從這個門出來，那就是翻墻了？
蘇平河的反應奇怪，這位顧公子也奇怪。
蘇平河聽了，神色無辜。
“苒苒，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挽留過的，可是這位公子非要走，我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就翻墻沒了影子。”
顧苒見他不像說謊，就沒再問。
不多時知曉匆匆趕來找顧苒，“夫人。”
系統剛提示了貨船即將進港，顧苒正準備去門口接貨，聞言朝知曉看去。
“怎麽了？”
“宋姑娘的腳不太好，全是磨破的水泡，血肉模糊的，夫人，奴婢想問問，要不要尋個大夫來？”
知曉頗為不忍。
她頭一次見宋錦繡，瞧著那模樣和禮儀，大抵也是嬌生慣養的，這段時間肯定受了很多苦頭才弄成這樣子，尤其是白色的襪子，都被血染透了。
“我讓羅泯找人跑一趟，你先去準備熱水，幫她簡單清理。”顧苒吩咐。
“好的，夫人。”知曉屈身退下。
羅泯他們也沒亂跑，就在山莊門口乖乖等著，見顧苒和蘇平河出來，一團圍上去。
“貨要送來了，大家在莊子裏不要出來，等我說出來你們再出來。”顧苒對他們說，轉頭又跟羅泯交代，找個人請大夫。
山莊大門緩緩關閉，羅泯和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顧苒為何這麽做。
“老羅，這……怎麽把咱們關在裏面了。”
“夫人不是說了嗎，她說可以出去才能出去，我們就不要問這麽多了。”
“對對，夫人這麽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
雖然不會違抗，但擋不住大家的好奇心啊。
羅泯輕咳一聲，拍拍前頭人的肩膀，“閃開閃開，給我讓個路。”
前面兩人不明所以讓開路，結果就看見羅泯耳朵貼上山莊大門，朝大家做一個噤聲手勢，悄咪咪偷聽。
大家恍然大悟，一個個爭相效仿，拿耳朵貼在大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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