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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蘇平河搶奪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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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絕了他猶如實質的目光,顧苒確實沒那麽緊張了。

但眼前是個活生生的人啊,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君,她可以對著萌噠噠的尋寶鼠一通海親,尋寶鼠什麽都不懂,這是個成年男人,他什麽都懂。

顧苒不禁看向蘇平河的薄唇。

他的唇形很好看,唇色淡淡的,微張著,仿佛在邀請她。

她想起上次男人落在她額上的輕吻,很軟,比棉花糖還要軟,讓人想要試試,舔起來是不是也跟棉花糖一樣好吃。

系統絕望中,“宿主,你不應該把他眼睛蒙住,你應該把自己的眼睛蒙住。”

男色害人。

顧苒一臉認真,“系統有沒有私人屏蔽模式?”

系統心灰意冷,“最終你還是為了男色拋下我,嚶嚶嚶。”

“叮咚!您的系統已離開!默默舔舐傷口。”

親,不親,親,不親。

顧苒心裏艱難作鬥爭。

蘇平河等了很久,房間一片沈默,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漸漸淡下去了。

那顆火熱跳動期待的心臟,變得平靜。

顧苒一直沒有反應,讓他忍不住多想。

小姑娘還這麽小,是不是不願意?

還是他會錯了意,苒苒根本不願與他一起,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

顧苒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眸子黯淡下去,握著輪椅的掌心收緊,一只手擡起,將蒙著他眼睛的小手握住,輕輕拿開。

蘇平河淡笑,若無其事。

“玩笑話,苒苒別緊張了,逗你的。”

正在考慮親與不親的顧苒一楞。

她松了口氣的同時,莫名感到失落。

原來只是逗她玩。

“夫人,您在嗎,何掌櫃來了,說有事情跟您商量。”紫俏在門口喚道。

“這就來了。”顧苒連忙應聲。

蘇平河看著她拎裙擺走出去,面色冷凝,手心用力,不知不覺間,輪椅扶手竟然被他掰下一截。

松青回來推他去用晚飯,看到斷裂的扶手當即驚了驚。

“三爺,這扶手怎麽斷了?”

蘇平河薄唇抿成一條線,“常年失修,自己斷了。”

松青暗暗記在心裏,下次要讓木匠做個質量更好的輪椅。

翌日一大早,顧苒簡單收拾了幾件東西,小心將字畫卷好,帶在身上,正欲和紫俏出門。

繁花小築門口,停下一架馬車。

馬是一匹白馬,眉心一點漆黑,四肢強勁有力,身後車廂皆是上好的黃花梨木打制,三角掛著銅鈴,一角掛著衛國公府的牌子。

彩珠撩開簾子,進繁花小築找到知禮。

“我是衛國公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彩珠,先前夫人與顧老板說好,帶她去青州辦認親宴,吩咐我來接人。”

知禮便去稟報了顧苒。

顧苒也沒想到蕭夫人會挑這個時候辦認親宴,她可是連給二老的禮物都沒準備。

馬車已經到門口了,再準備顯然來不及。

“彩珠,你可知認親宴在何時?”

“三日後,顧老板,認親宴不止安老夫婦在場,還有很多宴請的賓客,夫人的意思,是先將您接了去,請專人裁制新衣。”彩珠恭敬道。

顧苒松了口氣,還有三日,準備些禮物足夠了。

她踏上馬車,走了大約兩個時辰,駛入青州城,直接來到衛國公府。

蕭夫人正在府裏等著,見彩珠把人帶來,才起身迎接。

“苒苒。”

蕭夫人一把抱住顧苒,細細瞧顧苒的臉蛋,連連點頭,“不錯不錯,這些日子胖了不少,個兒也長了,總算比之前養回來不少。”

顧苒也瞧著蕭夫人,蕭夫人似乎又胖了些,身材較之前更加豐腴,沒了那種弱柳纖纖的消瘦感。

還有臉蛋,水潤水潤的,一看就知經常用護膚品保養著,完全不缺水,光澤照人。

“靜姐姐也更漂亮了。”

蕭夫人樂著,輕輕點她的小鼻子,“都是托你的福,你那些護膚品,什麽水乳霜面膜精華的,當真好用的很,一次兩次看不出什麽,用的日子久了,就是和以前不一樣,臉也不幹了,現在姐姐出門,別人都說我越活越年輕了。”

顧苒彎著眉眼,“姐夫呢,阿朔和阿彧呢?”

“你姐夫帶著阿朔和阿彧出門了。”蕭夫人拉著顧苒,“走,這邊太熱,咱們去花園坐坐,那邊有涼亭,順便賞賞景兒,姐姐前些日子得了兩盆稀有的牡丹花,瞧著好看得很,一盆豆綠,一盆魏紫,你一起瞅瞅。”

這兩盆牡丹花花了她不少銀子,平日裏可寶貝著,眼下就擺在花園裏曬太陽。

顧苒乖乖順著她走。

兩人來到花園,顧苒好奇張望,率先入目的是一片被刨的慘不忍睹的草坪,草坪上一個洞一個洞,嫩草被翻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顆略小的狗頭長在草地上,小哈舒舒服服把下半身埋進土中,只露出腦袋,擱在草坪上曬太陽。

顧苒失笑,“這……”

蕭夫人看著自己精心維護的草坪又雙叒叕被挖成蜂巢,眉心跳了跳,顧及顧苒在場,給自己留點面子,扯扯嘴角。

“銀光毛長,天又熱,經常在花園裏挖洞躺進去,涼快。”

銀光是蕭洛給哈士奇取的名字,剛好襯了這一身銀灰色毛發。

銀光聽見有人走來的動靜,懶洋洋擡頭看一眼,又躺下了。

兩人繼續往前,蕭夫人還在念叨自己的牡丹花。

“苒苒,這兩盆牡丹真的很漂亮,你若是喜歡,姐姐送你一盆帶回去,放在你鋪子裏,絕對特別吸引眼球。”

前面就是涼亭,蕭夫人的牡丹花就擺在涼亭外面的花圃曬太陽。

她理了理衣裳,笑容優雅而端莊,等著顧苒看到牡丹花,然後驚喜地誇讚她的花花多麽漂亮多麽出彩。

這幾日她邀請來賞花的人,就沒有一個不誇的。

顧苒也想誇幾句,但她往四周看了看,楞是沒找到牡丹花在哪兒。

蕭夫人還在等誇讚。

氣氛蜜汁尷尬。

顧苒盯著花圃裏空蕩蕩的花盆,只有幾根青綠花桿,陷入沈思。

難道牡丹花還沒開花?

於是她誇道:“姐姐的牡丹花確實與眾不同,連花桿都如此特殊,翠綠如玉,開花後必定艷壓群芳,國色天香。”

蕭夫人越聽越不對勁,她朝花圃看去。

花圃裏確實擺著兩盆花,卻是空蕩蕩的花盆和花枝,她引以為傲的魏紫牡丹和豆綠牡丹早已經不知所蹤。

花盆旁邊殘留著幾片撕碎的花瓣。

蕭夫人面色有一瞬間扭曲。

周圍草坪有疑似被啃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她笑容繃不住了。

“彩珠!”蕭夫人火冒三丈,又不能跟一條狗計較,只好把火發洩在狗主人身上,“國公爺回來,讓他滾去和銀光一起睡吧!”

彩珠忍笑應聲。

顧苒忍了忍,也沒忍住,掩嘴偷笑。

心愛的牡丹花沒了,蕭夫人也沒有帶顧苒逛花園的興致了,讓彩珠帶顧苒去安排好的房間,命繡娘上門為顧苒量尺寸裁制新衣。

一切都忙完,顧苒才抱著字畫問彩珠。

“彩珠,你可知青州何處可以裝裱字畫?還有何處可以燒瓷?”

彩珠詫異,“顧老板不知道嗎,宋小姐手下有瓷窯,也做字畫生意,您盡管去尋宋小姐就是。”

“你說的宋小姐,是宋雲?”顧苒不確定。

“正是。”彩珠回答,“宋小姐是宋家嫡小姐,雖然尚未成親,卻有自己的生意,顧老板可以直接去她的燒瓷作坊。”

顧苒喜出望外,這樣就簡單多了。

事不宜遲,她帶著紫俏出門,打聽了宋雲的作坊在何處,便徑自去了。

另一邊,起的晚了些的蘇平河聽松青說顧苒這一去至少三日,沒什麽表情地頷首。

穿戴整齊,蘇平河把顧苒留給他的菜品名字口味分類,然後把阿布喚來,挨個做菜品嘗。

中午,繁花小築門口有人嚷嚷起來,很快聚集了一群百姓。

“蘇平河!你給我出來!”

“你搶奪人妻,把苒苒還給我!躲在裏面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出來跟我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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