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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太子也瘋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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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利影響。”

林然略加思索後開口回答道。

“朕,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可是那?

??逆子竟然置母後的身體與不顧,整日裏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實在是讓朕心寒,也證明他難堪大任啊。”

李二陛下仍然難解心頭氣憤。

“岳父,就在給太子一次改過的機會吧,畢竟他還年輕。”

“年輕,他的年紀和你一般無二,還叫年輕,若不是你岳母這件事情,朕原本打算傳位與他的。”

“看來朕還是看錯了人啊”

“朕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若是再有類似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朕就真的要另立太子了。”

“朕的江上,如今如此之大,交到一個逆子手裏,朕如何能安心下來。”

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回宮以後。

李承乾將桌子上的器具摔得一地,那叫一個氣憤啊。

“父皇,竟然如此不給本宮顏面,在兩位皇弟和兩位皇妹的面前,如此羞辱與我。”

“讓本宮這個太子的臉面往哪裏放?往哪裏放”

李承乾仰頭痛飲,一壺酒被他一飲而盡。

“臣妾覺得父皇肯定另有用意。”

太子妃蘇氏,給承乾捶打著後背,開口說道。

“一定是林然從中作梗,一定是他。”

“虧本宮還把他當做朋友,一定是他從中作梗,想要雉奴登上這太子之位。”

“從他們回來那一天,本宮就算是看出來了。”

“什麽果果服侍母後一個月導致孩子夭折。”

“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絕對是有預謀的,他就是想以此來打動父皇和母後,從而讓雉奴登上太子之位。”

“雉奴一旦登基,以後這天下,怕就是他們林家的了。”

太子李承乾分析的是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啊。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太子妃一聽瞬間就慌了。

一旦太子所言成真,那自己這皇後娘娘的美夢,也就是徹底破碎了。

“怎麽辦?既然他們能做初一,就別怪本宮做十五了。”

太子李承乾,目露兇光。

一個罪惡的念頭在他的心裏浮現出來。

於是他在太子妃耳邊,輕聲耳語起來。

“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太子妃一臉惶恐的表情。

“危險?再不動手,咱們也沒有好下場。”

“富貴險中求,你的皇後娘娘能不能當上,這是很關鍵的一步。”

“只要除去了她,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有她在父皇和母後身邊,你連個宮女都不如。”

“看看父皇和母後,看她的眼神,再看看父皇和母後對你的態度。”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做皇後娘娘嗎?”

太子李承乾眼神中的寒光,讓太子妃不寒而栗。

不過想想太子說的也有道理,這人一人不除,自己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自從她來了,自己就沒見到父皇和母後,給過自己笑臉。

“那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太子妃瞬間下了決心。

為了以後能有好日子過,只能拼一把了。

“此事宜早不宜遲。”

“以免夜長夢多。”

李承乾拍打著太子妃的肩膀繼續說道。

“不要怕,有本宮在背後支持你,沒人能拿你怎麽樣。”

“只要做得無聲無息,沒人能看出端倪。”

“將這包藥粉融入酒中,飲後一個時辰,才會毒發身亡。”

“而且最妙的是,讓死去的人看起來和睡熟了一般,再高明的醫生也看不出端倪。”

“她前幾天不是剛剛昏迷過嗎,而且還夭折了孩子,真是天賜良機啊。”

“愛妃,今晚進行動吧。”

“記住一定要在半個時辰以後,就返回來。”

“不要讓她睡在你的面前。”

李承乾鄭重的交代道。

“那雉奴那邊怎麽辦?雉奴如果也飲下此酒呢?”

太子妃渾身顫抖著開口詢問道。

她只不過是個王妃,雉奴可就不行了,那是正統的皇子啊。

若是事發,自己家族就會被株連九族,絕對無討價還價的餘地。

“雉奴,雉奴”

李承乾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

一張臉扭曲成了麻花狀。

最終他還是長嘆一聲。

“雉奴就算了,她一旦除去,雉奴也就無心再與本宮爭什麽了。”

“給雉奴一條活路吧,晚上本宮邀請雉奴前來東宮做客,屆時愛妃再去她哪裏陪她飲酒敘舊。”

李承乾下了最後的決定。

罪惡的種子一旦在心底發芽,就會種出一個魔鬼出來。

此刻的李承乾,無疑就變成了一個魔鬼。

而且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魔鬼。

他竟然將果果的孝心,誤以為是林然一手安排,精心策劃的陰謀。

心理陰暗到這種地步,確實讓人唏噓不已。

“陛下,臣有急事奏報。”

立政殿裏,李二陛下正在和長孫皇後,說起今天兕子回門的事情,兩個人的臉上都掛滿喜悅的笑容。

突然百騎司統領在門口急報。

讓李二陛下的心沈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所報何事。

這一切都是他親自安排百騎司,盯住東宮的動靜的。

“進來說吧。”

李二陛下開口說道。

這種事,沒必要隱瞞觀音婢,畢竟只是家事而已。

不過接下來百騎司統領的話,讓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都傻了。

“陛下,皇後娘娘。今晚太子要讓太子妃毒害晉王妃”

長孫皇後差點當場暈過去。

這叫什麽事啊?

一家人竟然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二陛下面色鐵青,他暗自慶幸自己派百騎司暗中盯住了東宮。

否則如果是果果遇害,後果不堪設想。

那絕對是能引起舉國震蕩的。

一旦失去了駙馬,自己就會留下一堆爛攤子,不可收拾。

“將那個畜生說的話,給朕和皇後,再說一遍。”

李二陛下將桌子拍打的震天響。

百騎司統領將目光,看向了立政殿的內侍和宮女們。

“盡管道來,今日這些人誰也不能離開立政殿半步。”

李二陛下開口說道。

於是百騎司統領,將太子所說的話,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畜生真是畜生啊,竟然懷疑果果服侍皇後是駙馬預謀好的陰謀?”

“若是沒有這一場陰謀,皇後娘娘就與朕陰陽兩隔了。”

“真是氣死朕了,朕今日要清理門戶,清理門戶”

李二陛下拂袖而起,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就連面孔都扭曲了起來。

“二郎,不可啊”

“二郎”

長孫皇後跪倒在地,死死拉住了李二陛下的衣袖,痛哭流涕啊。

她知道這個時候,怒火之中的李二陛下,真的會下死手的。

“二郎若非要如此,天下必定大亂啊。”

“承乾畢竟還是太子啊,而且還沒有釀成後果,罪不至死”

長孫皇後悲切的開口哀求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自己的孩子,她怎麽能不心疼。

“婦人之仁,觀音婢你糊塗啊,難道你還想讓果果真的出事不成?”

“那樣的後果你想過沒有?”

“還記得父王臨終遺言嗎?”

“父王臨終前叮囑朕,無論什麽時候,都要護林府一家周全,得駙馬者得天下啊。”

李二陛下怒氣沖沖的開口說道。

“可是,二郎這樣魯莽,會給天下人落下口舌的。”

“即便是武百官們面前,也交代不過去。”

“也會讓駙馬和果果感到內疚的。”

“誰人知道這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長孫皇後的這番話,讓李二陛下冷靜了下來。

“觀音婢說的對,凡事都要有個證據。”

“那今晚就用事實來說話吧。”

“傳朕密旨,今晚召集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奕,馬周,尉遲敬德等一幹重臣前往禦書房。”

“對了,將兩位駙馬和長樂以及晉陽公主一起召集過來。”

“過來,朕有話告訴你”

李二陛下在百騎司統領耳邊密語幾句。

百騎司統領領命去了,既然立政殿的內侍不能再離開了。

傳旨的事情自然落在了百騎司的頭上。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

離太子和太子妃密謀的時間,是越來越近了。

所有接到密旨的大臣,無不驚訝不已。

如今天下大定,難道有什麽不可逆轉的事情發生了不成?

可是這是陛下的密旨,必須立刻趕去禦書房啊。

林然和林厚,長樂和晉陽公主,接到密旨更是一頭霧水。

不過他們還是踏上了,前往太極宮的道路。

十幾位重臣正在禦書房裏,一副鴨鴨不知所措的模樣的時候。

天下王和長安王帶著兩位公主殿下來了。

這就讓他們更加鴨鴨不知所措了。

兩位王爺前來議事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兩位公主殿下,因何而來啊?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可是他們也不能問啊。

雉奴的行宮裏,雉奴和果果正在陪林林和陽陽玩耍。

如今回到長安城,兩個小家夥可郁悶壞了。

母後一下子就離開他倆一個月,而且還損失了一個小弟弟。

讓已經開始懂事的倆孩子,很是心疼母後。

“晉王殿下,太子殿下奴婢來請晉王殿下赴宴。”

“說是向晉王殿下請教下北大陸的問題。”

太子李承乾身邊的宮女,盈盈施禮後開口說道。

“果果,雉奴就去皇兄哪裏一趟,晚膳不必等雉奴了。”

雉奴不疑有他,對著果果開口說道。

果果微笑著點點頭。

“父王,不許喝太多酒啊。”

兩個小家夥不忘替母後,叮囑一下父王。

讓果果很是開心。

“嗯,父王不會喝很多酒的。”

雉奴微笑著摸摸兩個兒子的小腦袋,隨宮女一起離開行宮。

往東宮走去。

“雉奴參見太子殿下。”

進入東宮以後,太子李承乾已經在門口迎接。

雉奴趕緊施禮說道。

“雉奴無須多禮,今日咱們兄弟好好痛飲幾杯,你從北大陸回來,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皇兄一直沒有宴請你,是因為母後一直身體抱恙,如今母後身體托雉奴和果果的福,已經康覆了。”

“皇兄作為太子,理應向雉奴表示感謝,今日父皇教訓的對,皇兄在某些方面,確實不如雉奴啊。”

太子李承乾,握住雉奴的手,真誠的開口說道。

“皇兄言重了,皇兄才是雉奴的表率和楷模。”

“在雉奴很小的時候,父皇和母後就教導雉奴,凡事要以皇兄為榜樣。”

兄弟倆入座,太子妃為雉奴斟滿了酒杯。

“對了,雉奴一來,果果哪裏可就顯得空落落的了。”

“這酒是父皇上元節的時候,賞賜你皇兄的美酒,皇嫂今日也去陪果果飲一杯酒去。”

“說起來,皇嫂好久沒有和果果說過知心話了呢。”

太子妃一臉微笑的開口說道。

“好,愛妃所言,正和本宮心意,再帶幾樣精致的小菜過去。”

太子李承乾立即讚成的開口說道。

“皇嫂,果果她不善飲酒。”

雉奴難為情的開口回應道。

“沒事,就一杯,終究不會喝醉吧。”

太子妃笑的比花兒還要燦爛。

“一杯酒肯定是無礙的。”

“那皇嫂就去陪果果飲酒一杯,放心,皇嫂很快便會回來的。”

“絕對不會讓果果喝醉的。”

話已至此,雉奴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就多謝皇嫂了。”

“沒事的,都是一家人嗎。”

太子妃給宮女使個眼色,宮女帶上準備好的一壺酒,連同幾個精致的小菜。

隨太子妃一起往晉王宮走去。

得到消息的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一起往禦書房而去。

眾人一見陛下和皇後娘娘一同前來,更加是疑惑不解了。

“朕很傷心啊,今晚上要讓眾位愛卿,來看看朕這皇宮的醜事。”

“簡直是奇恥大辱,讓朕和皇後心寒。”

所有人都震驚了,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宮裏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因為陛下身後的皇後娘娘,已經是雙眼充滿淚花了。

“眾位愛卿什麽都不要問了。”

“隨朕去晉王的行宮,一看便知。”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今天朕和皇後也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了,讓眾位愛卿看看某些人的狼子野心。”

林然,林厚,和長樂以及晉陽公主,當場都嚇壞了。

某非是雉奴出了什麽醜事不成?

這可如何是好啊。

李二陛下看到四人極其震驚和略帶憤怒的表情,知道他們肯定是誤解了。

開口說道。

“不是雉奴和果果的問題,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問題。

林然和長樂四人終於長出一口氣,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平安落地了。

“隨朕過去看看吧,一切盡在百騎司的掌握之中。”

“雉奴和果果都不會有問題的。”

眾人表情沈重的,跟著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一起往晉王的行宮走去。

“王妃娘娘,太子妃來看您來了。”

門口的宮女看到太子妃趕來,急忙開口說道。

果果聞言立即起身。

“林林,陽陽記得要參見東宮娘娘。”

果果開口叮囑道。

“嗯。”

“母後,您就放心吧,林林和陽陽最有禮貌了。”

兩個小家夥,點頭開口回應道。

“果果參見皇嫂。”

“兒臣,參見東宮娘娘。”

兩個小家夥恭敬的施禮說道。

“真是兩個可愛的王子啊,果果真是好福氣啊。”

太子妃看到兩個乖巧的王子,心裏越發的怒火沸騰。

憑什麽,好的東西都讓你占了。

如今還要來爭奪未來本宮的皇後之位。

這杯酒喝下去,一切都結束了。

本宮以後在這太極宮之內,再無敵手。

“多謝娘娘誇獎。”

兩個小家夥最喜歡被別人誇獎了,小孩子嗎,天性使然,都喜歡聽好聽的。

“果果,雉奴和太子真在東宮飲酒,本宮見果果一人寂寞,所以也過來陪果果小酌一杯。”

“他們倆說話,姐姐是一句話也搭不上邊。”

“翠芳,將酒菜擺上,給王妃斟酒。”

太子妃身後的宮女翠芳,聞言立即將酒菜擺好。

“娘娘,果果真不善飲酒。”

果果推辭道。

“沒事,雉奴可是說了,果果有一杯的酒量呢。”

“姐姐也陪果果一起小酌一杯。”

“給本宮倒上。”

翠芳聞言,立即不動聲色的轉動了一下酒壺的壺蓋。

原來這是一個陰陽壺。

可以將酒壺裏的酒水,一分為二。

給果果倒的那一杯酒,自然便是有毒的酒了。

而經過酒壺上機關的轉動。

太子妃的酒便是真正的美酒佳釀了。

“果果,自從果果回來以後,一直對母後照顧有加。”

“若不是果果的悉心照顧,母後如今,恐怕”

“果果為此還痛失愛子,今日姐姐敬你一杯酒。”

“來,果果姐姐敬你。”

太子妃微笑著開口說道。

果果聞聽此言,不得不舉起來酒杯。

兩只酒杯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果果端起酒杯,就要一飲而盡。

“果果,好興致啊,今晚上還有閑情雅興飲酒。”

果果聞言立即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太子妃也急忙站了起來。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後。”

太子妃和果果趕緊施禮參拜。

“皇爺爺,皇爺爺父王去東宮飲酒去了。”

“是東宮娘娘來陪母後飲酒的,不是母後要飲酒的。”

兩個小家夥趕緊為母後洗白身份。

“皇爺爺自然知道,不是你母後要飲酒的。”

李二陛下看著兩個小可愛,也是心裏非常開心。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安排百騎司的盯住東宮。

這兩個小家夥,恐怕今晚上就要與自己的母後永別了。

人間慘劇啊。

李二陛下拿起酒壺端詳一番。

果然是暗藏玄機。

滔天的怒火在心底湧起。

“將果果那杯酒賜予太子妃。”

“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

太子妃瞬間明白事情敗露了。

立即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起來。

太子東宮裏,內侍急匆匆的趕來。

“太子殿下,陛下傳喚晉王殿下立即進諫。”

太子李承乾聞言,也不能再挽留雉奴了。

算算時間,太子妃的事情,肯定已經完成了。

於是待雉奴離開以後,他便開始了激動而緊張的等待之中。

“晉王殿下,陛下讓您會自己的行宮。”

走出東宮以後,內侍開口說出了實話。

雉奴不敢耽擱,立即快步往自己的行宮走去。

莫非是果果身體有出了什麽事情不成,都說果果不善飲酒了。

肯定是皇嫂讓她飲酒過量了。

雉奴趕到行宮一看,門口都是朝中重臣,而且姐夫和妹夫,連同皇姐和皇妹都站在宮門口。

眾人臉上更是一片悲憤之色。

雉奴慌了,徹底慌了。

“果果果果”

一種極其不詳的念頭在雉奴心頭浮現。

他瘋了一般往行宮跑去,被林然一把給拉了回來。

“姐夫,果果她”

雉奴傷心的開口說道。

“果果沒事,是有人要害果果,不過好在被陛下及時發現了。”

“莫非是皇嫂?”

雉奴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看到姐夫點點頭。

雉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她們為何要害果果?為何?”

林然搖搖頭。

“這就要問她們自己了。”

“姐夫也不得而知。”

雉奴的行宮裏,果果見太子妃不停的為父皇和母後磕頭。

而且口中大呼自己錯了。

便知道這酒中肯定是有問題的。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如此對待她們,為何別人還要加害與她。

看到眼前的兩個兒子,果果心如刀割啊。

幸好父皇及時趕到。

若是自己這一杯酒下肚,兩個孩子豈不是永遠沒有了母親。

他們的一生,都將失去一片陽光般的色彩。

“母後,母後。看在兒臣服侍您多年的份上,讓父皇饒過兒臣過。”

太子妃見父皇陰沈著臉,一言不發。

於是轉而向母後求情。

長孫皇後聞言笑了,很是苦澀的笑了。

“母後怎麽不記得,太子妃曾經服侍過母後呢!”

長孫皇後的一句話,瞬間讓太子妃跌坐在地。

是啊!

這麽多年,自己還真沒有服侍過母後。

就連她病情最嚴重的時候。

自己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每日去看上一眼而已。

就是看上一眼而已。

連第二眼都不想看。

因為她早一日離去,自己就有機會早一日成為後宮之主。

只要她死了,父皇肯定傷心難過,也就無心理會朝政。

太子也就可以順利成章的繼任大統。

“將果果的酒杯拿來,賜予太子妃,你們沒聽到嗎?”

李二陛下渾身顫抖著開口說道。

兩位內侍見陛下心意已決,立即端起來酒杯。

“果果帶兩個王子去寢宮去。”

李二陛下對著果果開口說道。

果果聞言點點頭,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她知道父皇不想讓孩子看到不好的一幕。

既然別人都想要自己的性命了,自己還沒有善良到,為要取自己性命的人求情的地步!

“父皇,母後。兒臣知錯了,饒過兒臣這次吧”

太子妃磕頭如搗蒜。

祈求能磕出一條活路。

李二陛下目露寒光。

“這次饒過你,下次豈不是等著你們將朕和皇後,毒死”

“給她喝下去。”

兩位內侍將太子妃的嘴巴掰開。

原本她給果果倒的酒,終究還是進了她的口中。

太子李承乾,在東宮之內,一邊是獨自飲酒,一邊是焦急等待。

算算時間應該也到了時辰了啊,為何太子妃還不回來。

心情煩躁的他,開始越來越坐立不安起來。

莫非此事敗露不成?

沒道理啊。

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敗露呢。

於是,他開始派人去晉王宮打探消息。

結果去一個回不來一個,去兩個回不來一雙。

就在他坐立不安,心神不定的時候。

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愛妃,怎麽回來的如此之慢,本宮不是讓你快點回來嗎?”

李承乾話音落地。

面前便飛進來一具屍體。

正是太子妃本人的。

瞬間李承乾後背發涼,渾身汗毛都站了起來。

“畜生,你幹的好事”

李二陛下一腳就對著太子踢了過去。

“父皇,太子妃她怎麽了?”

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李承乾關鍵時刻,還是靈機一動。

地上的太子妃看來是沒有活路了。

反正如今死無對證。

自己咬死什麽都不知道,父皇也拿自己沒有一點辦法。

“她怎麽了,朕,讓她喝下了這位惡毒女子送給晉王妃的毒酒。”

“太子覺得她會怎麽樣?”

看著跪倒在地的太子,李二陛下看口詢問道。

“父皇,母後。這女人竟敢給晉王妃送去毒酒,當真是該死。”

“都怪兒臣疏忽了,兒臣今日宴請雉奴,不曾想這女子要去陪陪晉王妃,兒臣不疑有他,所以便答應了下來。”

“父皇,母後。沒想到這是個蛇蠍心腸的歹毒女子,幸虧被父皇識破啊,若是被她得逞,我們該如何面對林府一家啊。”

太子李承乾,哭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滿鼻子滿眼睛的都是眼淚。

如今死無對證,自己無論無何也得把這罪名洗脫開來。

否則東宮不保不說,就連性命也是堪憂的。

李二陛下氣得渾身瑟瑟發抖啊。

長孫皇後也是淚目連連。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門外眾位大臣,也是紛紛搖頭嘆息。

他們如今也不知道這是太子指使的。

後悔當初為太子殿下,選錯了太子妃啊。

“母後,母後”

兩個小家夥聽到動靜跑了過來,撲倒在太子妃身上就是一陣痛哭。

“父王,母後她怎麽了?父王,母後她怎麽不理兒臣了?”

一雙兒女滿眼都是傷心的眼淚。

此情此景,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都心軟了下來。

兩個小家夥見父王不說話,便跪在了李二的面前。

“皇爺爺,皇爺爺。快讓太醫救救母後吧”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如今皇孫已經沒有了母後,若是再沒有了父王,這一生都會生活在陰暗之中。

對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孩子,你們母後做了不該不做的事情,等你們長大以後就明白了。”

“傳朕旨意,太子管束太子妃不嚴,差點釀成大錯。”

“即日起,禁足半年,以觀後效,半年之內,不得離開東宮半步。”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轉身離開了東宮。

身後的一幹重臣也尾隨而去。

“眾位愛卿,隨朕去禦書房吧。”

“長樂和兕子,隨你們母後去立政殿去。”

十幾位重臣,隨李二陛下來到了禦書房裏。

“今日在座的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也坦言告知。”

“今晚此事,盡皆是太子主使的。”

“承乾已經沒有再做太子的資格了,朕很是傷心啊。”

李二陛下的話,讓一幹人等,全部面色大變。

就連林然也是面色鐵青。

他也以為此事和承乾並無幹系。

沒想到竟然是承乾一手主使的。

那問題就嚴重了,性質也完全變了樣。

這次敢對果果下手,下次就敢對雉奴,甚至是他們的孩子下手。

沒想到自己苦心教導這麽多年,竟然還是沒有改變他那顆非常容易變幻的心。

歷史上如今的他,早就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那是因為謀反。

即便是如此,李二陛下也沒有處死他。

不過被流落後的他,也算是吃盡了苦頭,嘗盡了冷暖。

最終抑郁而終。

“臣,懇請陛下,立即另立太子,以固國本。”

“另立太子,以固國本。”

隨著禦史大夫魏奕的啟奏。

眾人紛紛附和道。

既然太子如此失德,實在是沒有資格再作為一國之儲君了。

就連長孫無忌也是徒嘆奈何啊。

太子啊太子,好好的一手牌,被你打的稀巴爛。

真的是自掘墳墓啊。

“傳朕旨意,蘇氏一族,全部關入天牢,等候處置。”

李二陛下開口說道。

“陛下,不可如此。”

眾人誰也沒有想到是,林然竟然在這個時候,阻止了李二陛下的旨意。

按道理他應該全力支持的才對啊。

太子妃可是要害死他的親妹妹的。

此仇簡直是不共戴天。

六年前,果果因為在北大陸遇襲。

他可以沖天一怒立誓言。

不割下仇敵首級,絕不回還。

這一走就是五年多,只是為了給果果和雉奴報仇雪恨。

一位如此疼愛自己妹妹的大哥,在自己妹妹再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時候。

竟然按下了暫停鍵,實在是讓人費解。

於是所有人的眼光,都轉向了如今的天下王,看看他如何解釋此事。

“陛下,一人有罪一人當。”

“蘇氏之罪,罪已當死。如今既然已經伏法,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秘密告訴蘇家,蘇氏的死因,他們會感恩陛下的不殺之恩的。”

“至於蘇氏密謀毒害果果一事,除了在座的,就不要再散播開來了。”

“若是天下百姓皆知,影響的是皇家的顏面。”

“損害的是陛下的威儀。”

“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林然的話,讓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天下王的身影,在他們眼中又無比高大了起來。

話雖如此,可是他的胸襟是多麽的廣闊啊。

蘇氏一家都要對他感恩戴德啊。

不然絕對是滅族的罪過。

李二陛下聞言,也是思索良久。

最終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朕就依你所言,放過蘇氏一族。”

聽了李二陛下的話,林然長出一口氣。

若是因為一人,而讓滿城都是血腥。

那真的是太殘忍了。

雖然自己做過比這更加殘忍的事情,可是面對的是真正的仇敵。

若是果果真的有什麽意外,林然不介意讓無數人為其陪葬。

如今既然好端端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關於太子的人選,就在青雀和雉奴之間選出來一個吧。”

“青雀聰慧好學,雉奴敦厚仁愛。都是朕的好皇子,而且在南大陸和北大陸期間,二人皆表現的非常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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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皆是朕的肱骨之臣,盡管直言進諫。”

李二陛下直接將另立太子的事情,擺在了臺面上。

而且直接把漢王李恪排除在外。

嫡庶之分明,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

“陛下,臣以為若是按照長幼順序的話,當立開國王。”

“若是以軍功論處的話,當立晉王殿下。”

長孫無忌作為親舅舅第一個站了出來。

手心手背都是肉,橫豎都是自己的親外甥。

不過他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若論起來聰慧好學,青雀那是杠杠滴,在他還是學生的時候。

就開始每日為顯德殿的百官們,拓印朝堂上議事的內容了。

而且跟隨駙馬,參與了多項神奇物件的研發和創作。

就連如今大唐滿地跑的帶車輪的馬車,絕大多數車輪,都是他從南大陸制作好後,讓寶船運送來的。

而且就連大唐的秘密部隊,也就是飛行小組的飛行器,也是他參與設計的。

前不久更是在顯德殿,破解了三道被百官們視為無解的難題。

聰慧程度在整個大唐,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雉奴的軍功也是非常之顯赫啊。

眾所周知,就連北大陸都是雉奴親自帶兵攻打下來的。

雖然這一切都是林然一手編制的美好神話。

可是,卻被所有人信以為真。

李二陛下才會在雉奴的軍功之下,開心的將北大陸封給了雉奴。

而且雉奴還率領官兵,兩次抗擊敵軍來犯。

每次都身先士卒,與將士們並肩作戰。

尤其是第一次狙擊敵軍,五千將士戰死兩千。

雉奴和果果在將士們的墓碑前,跪倒叩拜的事情,經過青雀的信件傳遞到顯德殿。

整個顯德殿的武百官們,當場都憾然淚下啊。

雉奴仁愛之名也由此深入人心。

長孫無忌的話,讓眾人都點頭表示讚許。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推選青雀和雉奴之中的一個出來。

林然更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任何話。

因為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會在日後,落人口舌。

二選一,看似一道最簡單的選擇題。

可是,也是最覆雜的選擇題。

李二陛下也為難啊,非常為難。

“青雀,雉奴”

“雉奴,青雀”

李二陛下在禦書房裏是來回踱步。

晃的一幹人等是頭暈眼花。

“朕問你們,兩位王妃誰更適合母儀天下,做東宮之主。”

李二陛下靈機一動,開口詢問道。

“自然是晉王妃,更加適合一些。”

眾人不假思索的,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李二陛下聞言笑了起來,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

“傳開國王來禦書房見朕。”

內侍總管不敢怠慢,立即轉身出去了。

眾人疑惑不解啊,難道是陛下這麽快就做決定了。

要立開國王為太子。

可是,明明剛剛他們回答的是,晉王妃更適合做皇後啊。

“兒臣參見父皇。”

青雀也已經得知了,太子妃欲要謀害晉王妃不成,被父皇賜酒的事情。

雖然青雀心裏替皇兄心疼了一把,可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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