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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玄奘歸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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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

果果聽聞笑笑的喊聲,趕緊掙脫了稚奴的懷抱。

跳下馬車便向著笑笑迎去。

笑笑雀躍著撲進了果果的懷抱。

被果果摟的緊緊的。

“姑母,我們等了姑母和姑父很久了。”

“父親說要一直送姑母到海邊因為父親只有姑母一個妹妹。”

果果抱起來笑笑,便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張張笑臉。

父親和母親,哥哥和大嫂還有厚厚他們都來了,自己最親近的親人,一個也沒有少。

果果看著一張張親切的臉,自己剛剛還在心裏,埋怨他們沒有來送自己。

而親人們,早就在大道上,迎著寒風,等待自己和稚奴的馬車了。

他們果然是自己最親最近的人,竟然要送自己一路到達大唐東海岸,讓果果的心,在這寒冬裏溫暖如春。

“父親,笑笑要和姑母坐一輛馬車。”

不等父親答應,笑笑已經上車了。

她還以為自己是最佳臥底的身份呢!

一心想要當好父親的情報員。

“好,既然你喜歡跟姑母坐一輛馬車,父親當然沒有意見,不過你姑父答不答應,父親就不知道了。”

林然微笑著開口說道。

“答應,稚奴歡喜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答應。”

“父親,母親。哥哥,大嫂,厚厚你們怎麽能送果果到海邊呢!那太遠了”

剛剛還為親人不能相送而傷心的果果,聽到笑笑告訴自己的話後,又開始為親人們心疼起來。

這來回奔波,實在是太辛苦了。

來回幾千裏的路程,舟車勞頓。

哥哥和厚厚還好,父母親的身子骨怎麽受的了。

“傻丫頭,這是你哥哥和大嫂的決定。”

“你哥就你這麽一個妹妹,父親和母親也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我們如果不是有林府一大家子人,恨不得送你和稚奴到北大陸呢。”

“快上車吧,咱們在車上也能說話。”

母親的話,讓果果心裏所有的難過和憂傷,消失的無影無蹤。

哥哥還是以前那個哥哥,永遠都是最疼愛他的哥哥。

只不過是把她小時候的抱抱和舉高高,換成了一種更加深沈的愛而已。

兩輛馬車並排奔馳在寬敞的大道上,直奔東海岸而去。

“姑母,給笑笑唱首歌吧!就唱哪首,問一聲那海鷗。”

“笑笑最喜歡聽姑母唱這首歌了”

小丫頭依偎在果果的身上,小聲的開口說道。

“好,既然笑著喜歡? 姑母就唱個笑笑聽。”

於是狂闊的大道上,兩輛馬車奔騰。

果果美妙的歌喉,在馬車上蕩漾開來。

“問一聲,那海鷗? 你飛來飛去為何求?”

太極宮的主道上? 兕子已經撅起來小嘴巴憂傷半天了。

早上在立政殿和稚奴哥哥,果果嫂嫂告別。

父皇和母後見外面下雪? 不讓自己前往城門外送行。

大雪好不容易停下來了? 可是父皇卻告訴她? 厚厚去送果果了。

而且這一走,來回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讓兕子如何承受的了。

小丫頭在雪地上踩踏的腳底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知道厚厚哥哥? 會不會想起兕子呢?

小丫頭滿臉的都是憂傷。

等他回來一定要教訓他一頓,就用他交給自己的拳法,教訓他。

離開這麽久? 竟然不肯跟兕子說一聲!

簡直是太過分了。

兕子使勁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拳頭。

一腳狠狠的踩在雪地上。

地上都是積雪,自然是沒法拍皮球的。

好在禁衛軍? 看天氣有放晴的跡象? 立即開始清理皇宮裏面的積雪。

才讓兕子得以回到自己的行宮? 將皮球抱了出來。

“兕子? 父皇來陪你鍛煉身體和打球吧!”

李二陛下看到兕子孤單的身影開口說道。

他知道今日沒有厚厚來陪兕子鍛煉,所以趕過來陪自己的小公主了。

“哼,才不要呢!父皇竟然和厚厚哥哥一起隱瞞兕子,兕子很不開心。”

小丫頭的嘴巴高高的撅了起來!

那模樣,差點讓李二陛下忍俊不住。

李二陛下用盡了渾身解數,又是扮鬼臉,又是翻眼睛。

才將兕子引得咯咯直笑起來。

畢竟如今的兕子,還是個和笑笑一般大的孩子。

快樂才是她們的本性。

於是,李二陛下便和兕子一起跑步,一起打球。

最後兕子,還給父皇施展了自己跟厚厚哥哥學習的拳術。

讓李二陛下,忍不住鼓掌叫好。

“兕子,這段時間,就讓父皇陪你一起鍛煉身體好嗎?”

“嗯,兒臣謝謝父皇對兕子的疼愛和關心。”

小兕子乖巧點點頭。

林然和稚奴的馬車,每到一地,都會受到最好的,最高規格的接待。

李二陛下早已經給沿途各地傳下了旨意。

即便是沒有陛下的旨意,他們也不敢怠慢。

這可是活脫脫的兩尊大神啊!

只從林然連斬三名國王之後,他的威名,便被各地方的官員,被渲染的沸沸揚揚。

這樣的狠人,絕對是大唐第一狠人。

從古至今絕無僅有,但凡是敵對份子。

到了駙馬爺手裏,絕對是手起刀落,斬草除根。

再加上還有斬殺蛟龍王的驕人戰績。

如今私底下流傳一句話。

寧惹閻王爺,不惹駙馬爺!

多麽痛的領悟啊!

不知道如果林然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做個獲獎感言一類的,來感謝大家對他的支持和厚愛。

就這樣他們白天奔馳在大道上,有這兩輛帶輪胎的馬車。

駿馬奔馳起來也輕快許多。

晚上在地方安排好的地方食宿。

這一日海岸線,遠遠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笑笑歡喜的大呼小叫。

果果卻怎麽也歡喜不起來。

因為這意味著,分別就在眼前。

“父親,為什麽大海不會結冰啊?”

“這裏的冬天這麽冷,咱家院子裏的水都結冰了,結的厚厚的。”

笑笑又開啟了自己好奇寶寶的角色,好奇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因為大海裏的水有鹽啊,就連裏面的魚蝦都是鹹鹹的,再加上海上風大浪大,除非溫度極低,否則大海是不會結冰的。”

聽到父親的話,笑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駐守海岸線的將士們,早已備好了最好的海鮮,來招待晉王殿下和駙馬爺一行。

林然和父母在海岸邊,又陪了果果三天時間。

“果果,父母年紀大了,上船的時候,忍住不要哭,不然父母會受不了的”

林然和果果在海邊漫步。

“去到那裏好好和稚奴打理好一切事務,哥哥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早日回來的。”

“畢竟這片土地,才是我們真正的家。”

果果聞言懂事的點點頭。

“哥哥,果果不在身邊,父母就交給哥哥和厚厚照顧了。”

“傻丫頭,都是我們的父母,哥哥不照顧誰來照顧。”

終於到了不得不說再見的時候。

果果謹記哥哥的話,微笑著和父親母親擁抱告別。

“厚厚,姐姐打小就欺負你,厚厚不記恨姐姐吧,小時候分禮物的時候,姐姐瞞著厚厚多分了好多禮物呢。”

果果走到厚厚面前如實說道。

“姐姐,厚厚一直很感激姐姐,感激姐姐帶給厚厚所有的美好回憶,感激姐姐帶著厚厚每日坐在在門口等哥哥的畫面,這一切都是姐姐帶著厚厚,做到的最美好的記憶。”

“厚厚寧願一輩子被姐姐欺負,也不願意姐姐就這樣離開厚厚”

老實木訥的厚厚紅著眼睛開口說道。

哥哥說了自己是個男子漢,不能掉眼淚。

可是那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會在眼眶裏打轉。

最後果果一頭紮進了哥哥的懷裏。

她沒有哭。

也許這是這輩子被哥哥抱著了。

她只是想記住哥哥懷抱的安全和溫暖。

“哥哥,果果走了”

那一邊,雉奴也被長樂拉住手不停的叮囑著。

“走吧哥哥希望再見到你和雉奴時,能有幾個小外甥給哥哥抱著。”

雉奴和果果,在一家人的註視下,登上了寶船。

身邊的親衛,拎滿了家人為他們準備的禮物。

她倆站在甲板上,看著岸邊的親人。

“姑母,不要忘記笑笑啊千萬不要忘記笑笑啊”

小丫頭在岸邊使勁的蹦跶著,大聲呼喊。

一家人在岸邊微笑著對著果果和雉奴揮手。

“開船”

林然大喝一聲。

寶船緩緩啟動起來。

看著寶船帶著女兒離開。

孫氏再也忍不住悲傷,坐在岸邊嚎啕大哭起來。

果果看著坐到在岸邊的母親,瞬間淚如雨下。

再見了父親。

再見了母親。

再見了哥哥。

再見了厚厚。

再見了我的親人們。

這一去遠隔萬裏,下一次見面究竟會在什麽時候?

果果實在是不知道啊。

厚厚也是滿臉是淚。

笑笑見奶奶哭了,瞬間就變成了淚人兒。

林然握住長樂的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遠去的寶船。

心裏面刀割一般的疼痛。

如果不是父母和厚厚,笑笑都在身邊。

他多想抱住長樂,也大哭一場啊。

自己心裏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

一家人直到寶船消失的無影無蹤,還在岸邊張望著。

四只小鳥撲扇著翅膀,飛了回來。

它們送了果果足足有十幾裏的路程,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笑笑的身邊。

四只小鳥在笑笑的肩膀上,唧唧咋咋的鳴叫著。

仿佛再說,果果走了,果果走了

讓悲傷的空氣,顯得越發的沈重起來。

一家人沈默的登上馬車,往長安城的方向返回。

離開了這個讓他們傷心的海邊。

笑笑見一家人都沈默不語,也懂事的依偎在父親的身邊,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她知道大人們,都是再為姑母的離開而難過。

這個時候,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要惹大人們再傷心。

太極宮立政殿裏,李二陛下正在和長孫皇後說話。

“二郎,厚厚也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可惜怎們沒有合適的公主了。”

“不然臣妾定會把厚厚招為駙馬。”

“這孩子沈默寡言,和駙馬完全不是一個性格。”

“是個值得女孩子托付的人,如今也到了大婚的年紀,臣妾幫忙給張羅張羅如何?”

聽了長孫皇後的話,李二陛下也是略顯遺憾的說道。

“是啊,朕沒有合適的公主許配與他了,觀音婢一定要幫厚厚,挑選一個賢良淑惠的女子才行,不然啊,這孩子會受氣的。”

誰知道這一切,被前往立政殿的兕子聽得真真的。

這家夥,小兕子不幹了。

她快步沖進了立政殿。

“父皇,母後。誰說您們沒有合適的公主,嫁給厚厚哥哥了,兕子不就是合適的公主嗎?”

“父皇,母後。兕子求求你們,不要將其她的女子許配給厚厚哥哥。”

小兕子抱住父皇的大腿,就是嚎啕大哭起來。

哭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上氣不接下氣的。

讓李二和長孫皇後一時之間就慌了手腳。

他們那裏會想到這最小的公主,竟然依戀上了厚厚。

可是畢竟她才只有八歲啊,等到豆蔻年華,還有五年時間。

五年以後,厚厚都二十一了。

年齡差距委實過多了些。

“兕子,你現在還小,兕子對厚厚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

“是妹妹對哥哥一般的喜歡,等你長大了兕子就明白了。”

“兕子乖,母後抱抱。厚厚就算大婚以後,一樣也會疼愛兕子的。”

長孫皇後抱起來淚流滿面的兕子,心疼的開口說道。

“不要,母後,兕子不要別的女子嫁給厚厚哥哥。”

“母後,兕子求求您了。兕子會快點長大的,等兕子長大就嫁給厚厚哥哥”

“父皇,母後。兕子的心好痛啊,真的的好痛啊兕子此生非厚厚哥哥不嫁。”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沒轍了。

長孫皇後將目光看向了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鄭重的向她點點頭。

事到如今,只能厚著臉皮讓長樂去撮合此事了。

這叫什麽事啊。

剛剛才和林家打成一比一平手。

立馬又蹦出來個兕子,非厚厚不嫁。

得到李二陛下的點頭允許。

長孫皇後拍打著兕子的後背。

“兕子,母後答應你,不給厚厚介紹其她的女子。”

“不過母後不知道,厚厚願不願意等兕子長大啊。”

母後的話,讓兕子瞬間停止了哭泣。

是啊,厚厚哥哥,願不願意等自己長大啊?

這個問題兕子還真沒有考慮過呢。

“父皇,母後。那可怎麽辦啊”

兕子使勁的搖晃著父皇的胳膊。

經過小半年的鍛煉,兕子現在渾身,比一般的女孩要大力許多。

李二陛下整個人,被兕子搖的左右搖擺。

“父皇,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父皇,最疼兕子了”

“好,父皇和母後一起想辦法,兕子不要再搖了。”

“父皇都被你給搖散架了。”

小兕子聽到父皇的話,立即依偎在父皇的身邊。

“兕子,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瞬間便破涕為笑。

要不然怎麽說,小孩子的臉,宛如六月天呢,說變就變。

得到父皇的承諾,兕子雀躍著離開了。

卻把憂愁和煩惱,留給父皇和母後。

兩個人相對無言,紛紛搖了搖頭,然後同時嘆了一口氣。

“都是命啊”

長孫皇後不由的開口感嘆道。

“待長樂返回長安城後,讓她探探厚厚的口風吧。”

“只要厚厚同意,這事就算是成了。”

“其實也相差不大,不過八歲而已,觀音婢咱倆不是也相差,差不多八歲嗎。”

李二陛下此時竟然開始自我安慰起來。

讓長孫皇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樣的事情,陛下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了,而且竟然開始著手謀劃了。

林然帶領全家,風塵仆仆的返回了長安城。

“父親”

“父親”

一群半大孩子,看到馬車,立即跑了過來。

平安和勝男,以及大一點的孩子都去學院上學了。

剩下的就是徹頭徹尾的小板凳軍團了。

如今群龍無首,他們就自發組織起來,在門口一起等父親回家。

“爺爺,奶奶”

“母親”

孩子們禮貌的和大人們招呼著。

就連笑笑都受到了弟弟妹妹的歡迎。

比她大的全部去學院讀書了,如今留在家裏的孩子,以後她就是大姐大的位置了。

不過她也過不了多久,便要去學院讀書了。

家裏的四朵金花,將父親和母親迎接回家。

誰也沒提果果的事情。

都是心思玲瓏的女子。

什麽話不該說,什麽話該說,她們很有分寸。

在林府附近,自然有李二陛下專門安插的眼線。

沒辦法,為了兕子這次不得不安插眼線,掌握第一手他們回府的消息了。

“陛下,皇後娘娘。駙馬爺和公主殿下回府了。”

“好,退下吧。朕知道了。”

於是,長樂在林府屁股還沒坐熱,便被父皇的一道口諭,給傳進了宮裏。

長樂趕緊往太極宮而去。

父皇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急召自己進宮的。

心思活絡的她,知道父皇找自己,肯定有什麽大事。

“兒臣,給父皇和母後請安。”

長樂急匆匆的走進了立政殿。

“一路風塵仆仆的,長樂一定累壞了吧。”

長孫皇後微笑著握住了女兒的手。

見父皇和母後安好,長樂心裏的石頭也就落地了。

只要父皇和母後都安好,就算再有什麽天大的事情,也都不叫事情了。

“父皇和母後,急召兒臣入宮,定時有什麽事情吧?”

看到隱瞞不住女兒的機智。

李二陛下看向長孫皇後。

“觀音婢,還是你來說吧。”

於是長孫皇後將兕子的心思,給長樂說了一番。

惹得長樂眼睛睜的老大。

本來長樂的一雙眼美麗的大眼睛,就足夠閃亮的了。

這下閃亮的越發精彩好看。

“母後,您的意思,是讓兒臣去做厚厚的工作?”

“嗯,兕子那個小脾氣你也知道,她自己說了此生非厚厚不嫁,這事她還真做的出來。”

“好,兒臣,今晚便和厚厚說說,厚厚那孩子實誠敦厚,說起來是個非常不錯的駙馬呢。”

長樂微笑著開口應允道。

“凡事不可強求,強扭的瓜不甜,父皇和母後,等你的好消息。”

“母後放心吧,長樂知道分寸的。”

長樂說完起身和父皇母後告辭而去。

林府已經做好了一大桌的飯菜了。

平安和平順他們也都放學回家了。

看到母親回來,兩個孩子非常歡喜。

一左一右牽住母親的手。

“母親,我們可想您了”

兒子的話,讓長樂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

以前自己的心思,一直都放在相公身上。

如今四個兒子,將她的心裏塞得滿滿的。

也許這就是妻子和母親的區別之處吧。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過團圓飯後。

五朵金花陪父母說了一會話,便各自返回各自的房間了。

長樂左思右想,覺得父皇和母後交代自己的任務,還是讓相公去說最合適不過了。

因為厚厚一直以來對哥哥言聽計從。

從來未曾反對過。

由相公去說的話,此事成功大半。

於是,長樂便將父皇召見自己入宮的原因說了出來。

林然聽話陷入了沈默之中。

良久才開口說道。

“此事交給相公吧,厚厚是個好孩子,一定不會看到兕子傷心的。”

“不就是再等上個五六年的時間嗎?”

“厚厚肯定願意等的,父母那邊的工作相公去做。”

“咱家如今這麽多孩子,正好等厚厚他們大婚的時候,咱們的孩子也都長大了。”

聽了相公的話,長樂欣喜不已。

相公出馬,一個頂倆

“厚厚,跟哥哥出去走一走。”

正在房間看書的厚厚,聽到哥哥的話,立即放下書籍,走了出來。

兄弟倆走出府門,沿路在永興坊溜達著。

“哥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厚厚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沈默。

這還是多年以來,自己第一次主動打破沈默。

因為都是哥哥說什麽,自己做什麽,從來就沒有違背過。

因為哥哥對他和果果,實在是太好了。

就憑哥哥為果果準備的嫁妝和彩禮,足足讓厚厚感動了幾天。

“厚厚,你覺的兕子怎麽樣?”

“晉陽公主挺好的啊,每天都要厚厚陪她一起鍛煉身體呢。”

“如今還要厚厚教她拳法,學起來的模樣可認真了。”

“說起來,一個多月未見到她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有沒有繼續鍛煉,有沒有繼續習練拳術?”

說起兕子,厚厚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

那個小丫頭,還真是可愛的很呢。

“這麽說來,厚厚對兕子還是喜歡的,如此哥哥也就放心了。”

“當然喜歡啊,這麽可愛的小丫頭,每個人見了都會喜歡的。”

厚厚如實回答道。

“如果兕子要你等她五六年的時間,你願意等她長大嗎?厚厚兕子心裏有你了,今天陛下召見你大嫂進宮就是為了此事。”

“原本,陛下和皇後娘娘要為你挑選合適的新娘,不曾想,被兕子在立政殿門口聽到了。”

“她嚎啕大哭的哀求陛下和皇後娘娘,千萬不要把別的女子嫁給厚厚哥哥,此生兕子非厚厚不嫁”

厚厚聞言,良久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腳尖在青石板的道路上摩擦著。

“哥哥,厚厚一切都聽哥哥的安排。”

“只是父親和母親,怕是會督促厚厚早日完婚的。”

林然伸手拍拍厚厚的肩膀。

“父親和母親那邊,自然有大哥,給你頂著。”

“好好保護兕子吧,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覆,不宜傷心過度,否則就真有可能再也挽救不回來了。”

“嗯,厚厚一定會保護好兕子的。”

兄弟倆便開始往林府返回去。

長樂聽聞相公的訴說,抱住林然是親了又親。

歡喜的就像是剛剛大婚時一樣。

“長樂就知道,相公出馬,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接下來,林然也趁熱打鐵。

畢竟這一個來回,自己可是憋了一個多月了。

該交的東西,是時候捐獻出來了。

那玩意,存放久了也很容易走火的

外面北風吹,屋子裏吹的卻不知道是什麽風。

第二日,一大早。

長樂便急匆匆的往太極宮走去。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得到長樂肯定的答覆後。

心裏最大的一塊石頭,終於算是安全著陸。

欣喜的連誇長樂辦事得力。

“父皇,母後。都是駙馬的功勞,兒臣思來想去,這事情也只有他去說最合適不過。”

長樂如實回答道。

“長樂做的非常好,考慮的比父皇和母後都縝密。”

李二陛下由衷的讚嘆道。

父皇和母後的誇獎,讓長樂不要意思的低下了頭。

“都是父皇和母後,平常教導的好。”

“哈哈,哈哈,觀音婢,咱們長樂如今都是四個兒子的母親了,可是嘴巴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甜。”

李二陛下開懷大笑道。

讓長孫皇後也喜笑顏開。

太極宮的主道上,小兕子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拍打著皮球。

“臭厚厚,日厚厚,我拍我拍,我再拍”

“誰讓你離開兕子這麽久,都不知會一聲的。”

“等你回來,兕子一定讓你嘗嘗兕子的暴雨梨花拳”

兕子,使勁的握緊了拳頭。

一咬牙將皮球踢出去很遠。

不曾想,皮球竟然鬼使神差般的飛了回來。

“臭皮球,連你也敢欺負兕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公主的厲害。”

說完兕子繼續一腳,狠狠的大力將皮球踢了出去。

這個皮球,可是它每晚睡覺都要抱著的寶貝。

普天之下只有她和笑笑有,如今竟然要如此對待她的寶貝。

可見兕子內心,是多麽的悲痛了。

這次不見皮球飛回來!

卻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兕子猛地擡起來頭。

“厚厚哥哥厚厚哥哥回來了!”

小丫頭開心的飛奔過去,一下子就撲進了厚厚的懷裏。

什麽狠狠教訓厚厚一頓,吃她一頓暴雨梨花拳的事情,統統拋到太平洋裏去了。

小丫頭嗎!有幾個不是口是心非的呢!

厚厚紅著臉,將兕子當了下來。

“兕子,我們來跑步吧!”

“跑完步,開始打拳。”

“好啊!好啊”

兕子開心的回答道。

陽光般的笑臉,又浮現在兕子的臉頰上。

在初升太陽的照耀下,顯得尤其燦爛。

今天的兕子,簡直是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啊!

跑了兩個來回,竟然還不叫停。

讓厚厚都驚詫不已。

看來這一個多月時間裏,兕子還是一直在堅持鍛煉的。

一直跑了三個來回,兕子才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厚厚哥哥,以後不許這樣離開這麽久,竟然不跟兕子知會一聲。”

“不然兕子會很難過的”

小丫頭擡頭仰望著厚厚,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

厚厚看著兕子委屈巴巴的模樣,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想起哥哥昨晚交代自己的話。

厚厚開口回答道。

“厚厚,以後再也不會不辭而別了,這次是厚厚做的不對,以後再也不會了。”

聽到厚厚的承諾,兕子開心的笑了。

“厚厚哥哥,最好了。咱們開始打拳吧!”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遠遠的看著厚厚和兕子一起練拳習武。

兩道身影被朝陽拉的很長很長。

兩個人相視一笑,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

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父皇,母後。兕子回來了”

兕子和厚厚練習完拳法後,開心的小跑到立政殿。

“今天兕子怎麽這麽開心啊?”

“是不是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啊?”

長孫皇後明知故問的,笑著詢問道。

“咯咯咯咯當然是有開心的事情啊!父皇,母後。厚厚哥哥回來了。”

“今天兕子跟厚厚哥哥,跑了三個來回呢。”

“厚厚哥哥還答應兕子,以後再也不會不辭而別了。”

兕子說起話來,連一雙閃亮的大眼睛,都是帶著笑的。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看到兕子歡喜的模樣,內心也十分歡喜。

只要孩子高興就好,最重要的是,厚厚這孩子願意等兕子長大。

這樣想來,還真是委屈了厚厚這孩子了。

厚厚的這邊對問題解決了,可是真正讓林然頭疼的是父母那一關。

長樂對此也是非常擔憂!

因為父母已經不止一次的,開始操心起厚厚的婚事來了。

讓林然和長樂,做大哥和大嫂的,趕緊在長安城,給物色一個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

畢竟如今的厚厚,可是禁衛軍統領的身份。

手中有實打實的權力。

再加上有個駙馬哥哥,還是開國侯的爵位。

大嫂更是陛下和皇後娘娘,最疼愛的長樂公主。

這樣的條件,想找個什麽樣的媳婦找不到啊!

就連自己的姐姐,宿國夫人也言辭鑿鑿的說。

這是當今陛下和皇後娘娘,沒有適齡的公主。

否則的話,憑厚厚這孩子的本事和英俊魁梧的身材。

林家必定又出一個駙馬爺!

一家雙駙馬!

那可是自古以來,都未曾出現過的事情。

想想都讓人美的慌!

正所謂,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原本開始對林然,娶個公主回來做駙馬爺,有抵觸情緒的孫氏。

再親自體會過長樂的孝順賢惠之後,更重要的是,讓林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起來。

這樣的結果,給林府帶來了無盡的榮光和好處。

說實話,孫氏還真盼望著,厚厚也娶回來個公主回來。

可惜啊!

陛下和皇後娘娘身邊,只剩下一個,和笑笑差不多年紀的晉王公主。

讓孫氏也多少心中有這遺憾。

母親心中的遺憾,可惜林然不知道啊!

如果林然知道母親心中的遺憾的話,也不用想破腦袋的,來思索怎麽說服父親和母親了。

最近幾天為此事,林然頭發都掉了不少。

腦細胞,更不知損壞了多少。

林然是硬著頭皮,更父親母親提起此事的。

他已經做好了被母親呵斥一頓的準備。

結果換來的是母親,陽光般燦爛的笑臉。

“等,別說是五年,就是十年也讓厚厚等。”

“娘親現在不缺孫子和孫女,只要厚厚能在父親和母親合眼前,能再給林家開枝散葉就成。”

“他要是敢不答應,看老娘怎麽收拾他”

孫氏聽到林然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讓林然是大吃一驚啊。

早知如此,自己何苦受這幾天的煎熬啊。

“母親,如果厚厚敢不答應,不用母親動手,我這做大哥的替你收拾他。”

林然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讓孫氏又有些擔心起來。

“凡事好好說,厚厚打小就聽你的話,如今都是大人了,下手別沒輕沒重的。”

林然啞然失笑。

自己怎麽會舍得打厚厚呢。

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動過他一手指頭。

更何況,如今厚厚也是身居要位。

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麽錯事,也不是一頓拳頭就可以解決的。

就這樣厚厚和兕子的事情,被悄悄的內定了下來。

知道此事的就只有林府和李二陛下以及皇後娘娘。

從此上門給厚厚提親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飽餐一頓閉門羹。

這閉門羹的味道,實在是不怎麽樣啊。

接連吃上幾頓以後,那些好心的紅人,便放棄了繼續登門林府的打算。

太極宮的主道上,每日的早晨,都會看到厚厚帶著兕子奔跑的身影。

成了太極宮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心情大好的兕子,加上合理的鍛煉和飲食。

身上的頑疾,終於算是徹底根除了。

當太醫院的太醫經過仔細的檢查之後,震驚的無以覆加。

相襯托的卻是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欣喜的臉頰。

兕子的身子骨,徹底的痊愈了。

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他們欣喜的消息呢。

可是偏偏還真有一個好消息傳來。

貞觀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的顯德殿裏,群臣正在議事。

門外響起傳信兵的聲音。

“陛下,皇後娘娘,玄奘大法師回來了。”

“玄奘法師,將於明日抵達長安城。”

李二陛下聞言有些驚奇,對於民間已經被傳聞為英雄般的玄奘,李二陛下腦海裏已經沒有什麽印象了。

“玄奘大法師?朕為何沒有聽說過。”

林然聞言,立即出班。

這麽關鍵的時候,這麽重要的事件。

自己怎麽也得讓自己的老丈人臉上有光才行。

“陛下,時隔十八年了,您難道忘記當年的事情了嗎?”

“這位玄奘大法師,還是陛下下旨允許他與貞觀三年,去那西天取經的。”

“程尚書可以作證,十三年前,程尚書還給臣,提及過此事。”

“不信您問問程尚書。”

林然將目光轉向了目瞪口呆的程咬金。

程咬金別看表面上是個大老粗,心思比任何人都活絡。

林然既然這樣說,肯定會他的道理。

而且他敢篤定,這是一件好事,不然這小子肯定沒有這麽積極。

“陛下,當年卻有此事,還是末將護送那玄奘出關的呢。”

林然差點笑出聲來,不過怎麽看,程咬金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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