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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回宸國,路救被山賊搶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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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回宸國,路救被山賊搶劫的……

到了宸元二十五年年節這一日,流溪是在郁國過的,若是此時趕回去宸國,到時候年節也過去了。

流溪索性就留下來陪皇兄,過完年節她就要回去了。

年節這一日,郁國的百姓都紛紛在自家門口掛上了紅絲帶,寓意來年平安順意。郁國年節和宸國的年節有所不同。

宸國年節是一起守歲,然後去放花燈。而郁國的年節則是眾位圍在一起載歌載舞,從皇宮回來後,兮月皇女便在府裏舉辦了一場篝火盛宴。

在院子裏擺滿坐席,中間空出來的一片空地,是燒著一小堆篝火。

“在郁國,年節便是一家人圍著一起吃闔家飯,中間燒個篝火把過去的一年壞的事情通通燒掉,留下的便都是來年的好運了。”

兮月坐著給流溪等宸國人介紹這郁國的年節風俗,因為是年節,兮月穿的是一身喜慶的橘紅色衣服,頭戴著紅寶石額飾。

坐在兮月旁邊的流夕顏則是一如即往的穿著藍衣,不過他這一次穿的是郁國的服飾。

現在已經成了皇女夫,他原本散著的頭發也挽了起來,戴著藍寶石額飾。

原本冷淡的眼眸也添了絲暖色。

兮月一邊說著話,一邊還不忘給流夕顏夾菜。

“這些都是顏兒愛吃的,顏兒多吃點。”

流溪見兮月與皇兄感情甚好的樣子,心裏也放了大半。

這段時間裏皇兄手受傷了,兮月一直緊張皇兄,對待皇兄的傷比她自己的還精細,弄了好些上好的藥膏,才不至於手上留了疤痕。

皇兄會喜歡兮月這一款,流溪以前還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兮月性子太跳脫了,不過看她和皇兄相處時老老實實一副好妻主的模樣,流溪總算是明白皇兄為何會喜歡她了。

流溪坐著看兮月和皇兄,殊不知有人也在看她。

九皇子這段時日回宮後,母皇便不許他出宮了,也是他對人沒防備心,才會差點就死了。

也是今日是年節,九皇子再三求母皇,她才同意放他出宮來皇姐這。

他好幾日沒見流溪殿下了,心裏甚是想念她。想起她救自己的事,她不顧危險闖進火場救自己。

九皇子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喜歡流溪殿下了,若是能跟殿下在一起就好了。

九皇子撐著臉,看流溪瞧。

他坐著的方向這好可以瞧見,前段時間被燒毀的屋子的地段。只是現在望過去了,那裏已經被夷為平地了。成了一片花圃地,是皇姐覺得哪地不好,便改種了花圃。

九皇子這會望見了那花圃地,心裏已經不害怕了。前段時間他夜裏總夢見著火的那一日。

母皇不讓他出宮也是怕他見到這裏,想起不好的回憶。

九皇子這會見著了,卻是絲毫不害怕的,還覺得花圃修得挺漂亮的。等春天的時候,花開了定是極美的。

那一次他其實也沒受什麽傷,最關鍵的時候殿下來救他了。

想想他真的是很幸運,能夠遇見殿下。

只見這個時候,兮月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道。

“我們來跳舞吧。”

宸國來使相互看了看,她們從未如此做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應下。

這個時候她們的七皇女殿下站了起來,道:“來吧,本殿也沒試過這樣過年節,年節就該熱熱鬧鬧的。”

見流溪都站了起來,宸國的來使便都站起來。

她們都是女子,本就喜歡熱鬧,如今見流溪都要來一起舞了,宸國的人便也豁出去了。

眾人拉起手,圍著火堆舞。

這一晚很熱鬧,到了最後大家都圍著火堆坐著的時候,九皇子走到流溪哪兒坐下。

流溪正驚訝,便見九皇子開口道。

“殿下,你教陌兒編螞蚱、小鳥兒好嗎。”

“前些日子在皇姐夫屋裏看到過,皇姐夫說這是殿下編給他的。”

九皇子睜著一雙呆萌的大眼睛,瞧著流溪滿臉的期待。

“好。”

流溪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原來是孩子心性啊,也是他這年紀還小,喜歡這些小玩意也無可厚非。

他要學,她教一下也不難。

流溪起身找了一些可以編螞蚱的草,弄了一小捆,便回到座位上。

拿著這些開始教。

流溪講得仔細認真,九皇子也聽得仔細認真。

跟著流溪做,只是他編出來的螞蚱小鳥兒總沒有流溪的好看。

“皇子很聰明了,再多編幾次熟悉了便會越來越好看了。”

九皇子原本正瞧著,自己編得很醜的小螞蚱小鳥兒瞧暗罵自己笨的時候,就聽見殿下如此跟他說,轉瞬九皇子就覺得自己編得也不是那麽醜了。

展顏咯咯的笑著,他瞧見殿下的螞蚱和小鳥兒編得是十分的漂亮的。

殿下長得好看,編的螞蚱小鳥兒也好看。

“殿下,你編的這幾個螞蚱和小鳥兒能送給兮陌嗎。”

“殿下編的好看。”

“你若喜歡便給你吧,不過是隨手編的小玩意。”

流溪笑著道。

九皇子拿起流溪編的幾個螞蚱和小鳥兒,用帕子抱起來,放在身上。

這也算是殿下送給他的東西了,皇姐夫有的他也有了。

……

宸元二十六年,流溪和宸國來使一起出發準備回宸國。

郁國人都來相送,郁女皇也站在城墻上目送流溪。

流溪出發前,流夕顏將他這段時間做的一件狐皮大氅給流溪系上。

“路途遙遠,皇妹保重。”

“這香包幫皇兄給妹夫,多謝他為本宮做的荷包。”

流夕顏將手中一個做功極其精致的墨藍色香包遞給流溪,香包裏裝著的是他常帶著的香料,和他給高落羽的一封信。

流溪接下了,望了皇兄一眼,滿眼都是不舍。

“皇兄,待來年,皇妹定來看你。”

流溪坐上馬,回過身同流夕顏說道。

“好,皇兄等著你。”流夕顏笑了笑應道,只是他眼眶也微微紅了。

“殿下等等。”

流溪要走的時候,後面傳了一焦急的聲音,流溪望回一望,是九皇子兮陌。

只見九皇子,一身紅衣雙手提著裙擺跑來,想是冬日裏的暖陽一樣耀眼。

九皇子見流溪停下來等他,便展顏笑。

來到流溪身邊,將自己編的螞蚱送給流溪。

“殿下,陌兒這段時間都在好好學編這個,現在已經可以編得很漂亮了。”

“送給殿下。”

兮陌擡起頭,望向坐在馬上的流溪。

流溪見狀,便下了馬。

接過九皇子的螞蚱道:“很漂亮,多謝皇子。”

九皇子這段時間已經知道,殿下是真的對自己無意了。

只是他還是止不住將目光望向她,殿下她是個很驚艷的人。

“殿下,以後本宮也會找到一個滿心都是本宮,和殿下一樣優秀的人的。”

九皇子雖口上這麽說,但他心裏清楚,永遠也不會遇到一個和殿下一樣優秀的人。

殿下太過驚艷,只是他太晚遇到她,她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皇子這麽可愛,會遇到一個很好的人的。”

流溪對著九皇子說道。

流溪說完此話之後,便一躍上馬,隊伍也出發了。

流溪將她身邊的暗衛都給了皇兄,一開始皇兄並不接受,只是流溪說,若是他不接受她永遠都不會放心他來這的,

暗衛她可以重新培養,可是皇兄若是有危險了,她卻不能第一時間知道。

流溪如此說了,流夕顏才接下了流溪的暗衛令。

……

在流溪還往宸國方向走的時候,宸國的原京內,也有一件大事即將爆發。

高府最近也在發生著一件事,原是高落塵的相好柳齊,又偷偷回了原京。

她心裏還是放不下高落塵這一高枝,聽說高府正在為高落塵尋門當戶對的妻主時。

柳齊可就坐不住了,她又偷偷跑去見高落塵。

原先高落塵見到柳齊還覺得生氣惱怒,說如何也不會與她在一起了。

柳齊嘴甜,忙安慰了,高落塵往她身上砸東西她也不生氣,將這憋屈給忍下了。

“塵兒,你要相信我,等我去參加科舉考試後,中了舉就來娶你。”

“想必到時候,高大人也不會反對我們了。”

“到時候,我中了舉,以後官位也會越來越大的,我能給塵兒好生活的。”

高落塵終是敗在了柳齊的一片甜言蜜語中,母親給他挑的人,他也看不上,全都不是高文采的。

他未來的妻主,一定是文采極好的。

才能配得上他第一公子的名氣。

高落塵被哄得終究是信了柳齊,說等著她高中就嫁給她。

……

流溪在回來的路上,見一位梳著已婚發髻的男子,正被一夥山賊搶劫。

山賊正追著男子就想把男子帶走。

“你們不要過來。”

男子身邊的人都被山賊搶的搶、殺的殺。

只剩男子一個絕望的想要,就被山賊抓住腿,一下子摔在地上。

手拽著草地上的草,滿臉絕望。

“這個長得可真水靈,拖回去讓姐們都好好享受一番。”

山賊一個個吹著口哨,圍堵著男子。

眼見自己即將落入絕境,男子就拔起簪子就要自殺,哪裏想被山賊看穿了他的想法。

把他手中的簪子打掉,一個山賊惡狠狠的拽起男子。

“這小賤人竟然想自殺,現在就辦了他。”山賊還粗魯的將,男子的外衣撕下。

“不——”

就是男子以為自己絕望了時,一陣濕意流到他的臉上,伸手一摸是血。

擡頭一看,是一隊人正往這趕。

流溪見哪山賊如此強搶民男,眼看山賊即將強迫男子做不軌之事,流溪趕緊拉弓射箭,射死了山賊。

命人抓山賊,她一躍下馬,趕緊拿起一件披風給男子披上。

“沒事了。”

她將這男子拉了起來,神色淡然的沖著他說道。

梳著已婚發髻的男子,將披風裹緊身子,擡起受驚的眼看向這個救他的人。

正想向她道謝,只是第一眼他有些楞住了。

她背著光站,像是迎著光而來的人,穿著一件墨色錦衣華服,頭發編成一股股辮,束起一部分頭發,餘下散著。

是個很美的女子,他從未見過女子能長得這麽美。

給他的披風,也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多謝小姐救奴家一命。”

他微蹲下身子朝著流溪道謝。

“舉手之勞,公子怎麽會獨自一人走著路的。”

流溪見這男子穿著的衣服款式雖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差。皮膚白皙,長相秀氣可人。一看就知道家裏家境是不差的,只是他一個男子為何會獨自出行。

這年頭,男子獨自出行可是極其危險的。

“公子一個男子,獨自出行在外太過於危險了,公子家在哪裏,本…”流溪要說本殿,但頓了下改口道。

“我送你回家。”

男子聽到此,眼淚直流開口道。

“奴家想去京中尋我家妻主的,她這一次出尋了很久一直未曾歸來,奴家便和府中下人一起坐著馬車要上京找她。”

“哪裏想,會遇到劫匪。”

“跟著奴家來的門護和侍人們被殺的殺搶的搶。”

“小姐能否救救奴家的兩個侍人,他們都被抓上山去了。”

男子說到此處,便更加傷心了。

這時候秦琦等人,也將山賊們都殺了,將上面的男子們都給放了。

“可有見到這位公子的兩個侍人。”流溪問秦琦到,可她心裏也不抱什麽希望。

秦琦面色凝重道:“臣上山時,那兩個侍人已經被折磨死了。”

男子一聽著消息,只癱軟得坐了下去,雙手捂著臉哭泣。

“他們是為了就奴家才會如此的。”

“公子節哀。”

流溪安撫到,只是她自己也面色凝重。

“將逝去的人,好好安葬了。”

“是。”秦琦應道,隨後轉身吩咐侍衛們辦事。

待處理好這些事後,流溪便將這位公子一起帶上了京。他既然要上京找妻主,與她們也順路,她便帶他一程。

也不知道這位公子的妻主是誰,緣何會幾年不回家。流溪猜多半是遇到不測了吧,只是公子如今真傷心,她也不好去落他冷水。

如今他心裏唯一的念頭便是找到妻主了,待自己回去後,幫他尋一尋吧。興許這公子的妻主還活著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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