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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宸元二十五年冬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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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宸元二十五年冬大婚

流溪趕緊要把兮陌的手拿開,天吶,她第一次見如此大膽的男子。簡直是比風輕拂還誇張。

兮陌挽著流溪的胳膊挽的緊緊的,一張奶奶的娃娃臉嘟著,不願撒手。

流溪見掰不開,又不能傷了他,只能一臉的無奈。

“皇子,這是幹什麽,若是讓人看到了皇子名聲不就毀了。”流溪想嚇嚇他,讓他自己放手。

“本宮若是放手了,殿下就會跑了。”

“本宮喜歡殿下,要嫁給殿下,隨殿下一起去宸國。”

兮陌不放手,還用臉往流溪胳膊輕輕蹭了蹭。

他才不在乎名聲呢。

流溪犯了難,她已經當著他的面接收下了舞姬們。本以為他會死心,豈料沒有一點作用。

她也不知道他怎麽的就會對她動了心,明明她與他就沒接觸過。

“皇子死心吧,本殿已有心悅之人,是不可能娶皇子的,何況本殿已有未婚夫了。”

流溪把態度擺絕了點,好讓他死心。

果然兮陌皇子聽到此話楞了一會,流溪趁機將胳膊抽了出來。

趕緊走人,走了幾步就聽到兮陌沖著她喊道。

“殿下,本宮不會放手的。”

他心心念念了她這麽久,好不容易再見到她,說什麽他也不會放手的。

流溪沒管繼續走。

兮陌見她沒回頭,狠狠跺了跺腳。

反正她還會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只要自己好好表現,她會喜歡自己的。

他以前在宸國就知道她有個未婚夫,可哪又如何,他不過一個相國之子那裏比得上自己。

兮陌提起裙擺,跑去了馬廄,牽起他平日裏最喜歡的棕馬。騎著馬在馬車跑了幾圈,心裏痛快了,便才回了宮殿。

就見母皇在宮殿內等著他,兮陌皺了皺眉頭走了進去。

在女皇走了以後,兮陌拿起貼身帶著鞭子,甩了幾個告狀的奴才。

“什麽時候,本皇子的事情可以讓你們隨口說的!”

他簡直氣死了,他纏著殿下的事情被這身邊的狗奴才給母皇告了狀。

“皇子饒命,皇子饒命。”

“奴才知錯了,再不敢了。”

“你們幾個既然如此多嘴,那麽也別在本宮這裏待了,去別處好了。”

……

流溪帶回來的舞姬一開始挺安靜老實的,流溪把他們安排在一邊就沒去管了。舞姬們一開始看還能耐的住性子,可是這一連幾天都不得皇女照見。

有幾個也耐不住性子了,他們原本以為最少皇女也會點一下他們給她跳舞,可是連這個也沒有。

皇女從接過他們那天後,便沒有來看他們。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難保皇女會忘了他們。

流溪這一次正用好午膳,想要去找皇兄談談話,就聽到下人來稟報。

“皇女,於公子等人想見皇女,正在外面等著呢,皇女要見嗎。”

流溪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麽時候又出了個於公子。

哪的?

侍人見流溪面露困惑,便解釋道。

“皇女,是前段時間女皇陛下賜給皇女的舞姬。”

侍人如此說,流溪倒是想起來了。若是他們不來找她,她還真沒去想這件事。

想了想,流溪其實不大想見他們的,可若是這般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讓他們進來吧。”

她這一次要和他們說清楚,免得頻生誤會。

侍人將流溪的話轉給舞姬們,他們相互對視,眼裏都藏著驚喜,果然來了沒有錯。

舞姬們邁著小步伐,往流溪殿裏而去。

“殿下。”舞姬柔弱動人的聲音響起,見流溪看過去,便都眼神流動。

流溪看向他們,淡淡開口道。

“既然本殿接下了你們,就會對你們負責,會為你們安排一個好的去處的。”

“你們也不必一直來找本殿,若是遇見兩相情願的人,你們要自己走也可以,本殿也會為你們準備一些銀子的,定不會讓你們被人欺負的。”

流溪這番話出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原本以為這樣說了,舞姬們應該是沒什麽意見的。畢竟她給的提議很好,也好過他們一輩子做個舞姬無所歸。

只是事情與流溪想得並不同,只見她這話一出口。舞姬們並沒有為此而高興,而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樣。

“殿下可是嫌棄我們。”一個穿著白衣的舞姬,擡頭看向流溪。

他這話問的得流溪都呆了,她可沒有這心思。

女皇陛下將他們賜給皇女,他們原本正欣喜,可沒有想到皇女無心。

他們離了她又能去哪裏。

“奴們不敢妄想,只是希望呆在殿下身邊為殿下跳舞,就是做個掃地的侍人也好。”

“奴不會纏著殿下的,只要殿下能給份差事,奴就知足了。”

白衣舞姬說出此話,後面的舞姬也紛紛迎和。

女子薄情,而他們又是舞姬的身份,就算是皇女為他們安排,也改變不了他們的身份。

流溪看得出他對於女子不抱任何希望,她也不勉強。

“你叫什麽名字。”

流溪看向這個穿著白衣的舞姬開口問道,這些人大多是他開口的。說明他可能是舞姬裏的頭頭。

“奴,於恒語。”

白衣舞姬向流溪行了一禮,溫柔的開口說道。

“你們要留下便留下,得想清楚要走也可以,本殿會好好為你們安排的。”

“若是留下便是府中侍人了,平常侍人做什麽你們便做什麽。”

“奴願意。”白衣舞姬於恒語第一個開了口,倒是引得流溪看了下他。

“侍人做什麽奴便做什麽。”

流溪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竟是一點也不考慮。

不過她也不急,等過段時間,他們覺得受不了了。自然就會提出要走,自己屬時再給他們安排便好。

處理完了這些事,也知道舞姬們以後不會再來纏著她,心裏松了一口氣。

流溪在所有人都走後,擡頭望天心裏想著事。

也只是呆了一會,流溪便出發去皇兄那了。

快到皇兄大婚的時候了,等皇兄大婚之後,她也在這呆不久了。這之後要見皇兄一面就沒以前那麽方便了。

“皇兄。”流溪走進殿後柔聲開口道。

流夕顏轉過頭來流溪,一下子就展露了笑顏。

流溪走進一看,見流夕顏在挑頭戴。

“溪兒看看那一個好。”

郁國成婚與平常一樣都是戴頭飾,流溪望著盤上擺著的幾個額飾。

有鑲著珍珠的,各色玉的和各色寶石的。

“這個好,與皇兄最配。”

流溪挑了一個藍玉和紅寶石的額飾,藍色是皇兄最喜歡的顏色,也與皇兄最配。

“皇兄成婚便配戴紅寶石,藍玉的可以平日裏戴。”

“那便選這兩個,其餘的都拿下去。”

流溪說那個那兩個好,流夕顏就再沒有看別的,當下就定了這兩個。

流溪看流夕顏試著佩戴上額飾,盡管是自己的皇兄,還長著和自己十分相像的臉。

可流溪還是覺得驚艷,她的皇兄貌美如此,兮月能夠追到皇兄如此美人,也算是她走運了。

也難怪後來她寵夫出了名,就連前世流溪很少去關註這事都知道了。

兮月皇女對皇兄真的是有求必應,若是皇兄生氣了,她使盡千萬般方法去逗皇兄開心。

怕夫郎是出了名的,連宸國人都廣為流傳。

也是知道這點,流溪才在這一世沒有阻攔她追皇兄。

……

宸元二十四年冬,兮月皇女與宸國六皇子成婚,舉國同慶。

流夕顏在這裏只有流溪一個親人,在兮月皇女的隊伍來迎親前,是由流溪給流夕顏梳頭的。

流溪一個女子自然沒有做過這些,在請教了幾位有經驗的年長男子後便明白了。

“一梳祝皇兄生活幸福,妻主疼愛。”

“二梳願皇兄與兮月皇女能夠平安無病。”

“三梳…”

流溪此時眼眶已經有些紅了,這三梳梳盡了她前世對皇兄的遺憾。

連流夕顏平日裏,不曾有過失態的,一直是端正著待人待事都略冷淡,做事井井有條。

此時他也少見的紅了眼,離開宸國疆土他沒哭,這會要成親了卻是忍不住紅了眼。

“新娘來迎親。”

媒公笑瞇了眼,伸手甩著帕子大聲喊道。

兮月皇女整個人,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

流夕顏也戴上了鳳凰面具,由流溪背著出了門。

街上兩邊的百姓都站得密密麻麻的,在兮月的隊伍路過的時候撒花。

大紅色的婚服配上紅色的轎子,滿街的花瓣撒落,場面十分盛大。

流夕顏帶來的嫁妝不少,數百箱證明著宸國對於這個皇子的重視。兮月皇女也不想流夕顏在婚禮上比別人低,把家裏最好都給掏出來舉辦了這場盛世的婚禮。

她的六皇子就值得最好的,她要這數十年內沒有旁的一家能夠比得過她的顏兒。

婚車朝著皇宮的方向走,熱鬧非凡。

折場婚宴要舉行半月之久,以示郁國對宸國皇子的重視。

成婚當天晚上是最熱鬧的一天,朝中重臣都來了兮月皇女府邸。

皇女成婚,自然就要搬出皇宮另立府邸。

兮月新建的府邸,是女皇賜的一座盛大的府邸。

是原舊相的住址,舊相辭官歸鄉,這府邸也就空了下來,乘著這次兮月成婚。女皇命人將此府邸翻新而後又擴大了些,現在這五皇女的府邸是幾個皇女中最大的。

這次婚宴也將在這裏舉行,女皇也都到場了。

待皇女正夫行完對拜禮後,酒宴便開始了。

流夕顏由下人帶著回到婚房裏等待,兮月作為新娘官員們自然沒放過這個好好敬兮月酒的機會。

別說兮月逃不過,就連流溪也被人瘋狂敬酒,喝了幾杯後流溪臉都有些紅了。

在她看來飲酒有時候容易誤事,平日裏她都是很少飲酒的。

只是此時是自己皇兄的成婚宴,她自然就沒那麽高要求了。人來敬她多會飲,有時趁人不註意便將杯中還剩著的半杯酒倒了。

也是如此,才不至於醉了。

反觀兮月皇女,因為太過高興了,此時已經是半醉了。

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危險已經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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