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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容城找到流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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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容城找到流溪了

將人皮割下來後,流夕顏將刀還給開始遞給他的人。

只見官員接過刀的手都是顫抖的,她有一種馬上把這刀扔了的沖動,但礙於流夕顏在此。

只得面色蒼白的捏著刀柄。

“三尾花,會是誰。”

流夕顏拿過下人遞來的巾帕擦了擦手,而後將臟了的巾帕扔了。

若是讓他查出是誰,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皇妹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他便誅了她九族,讓她一生都活得痛苦。

……

“殿下,你在哪。”容城一邊將阻路的草叢劃開,一邊走著。

他已經是繞了幾圈的路,依舊沒有找到殿下,路上得痕跡夜都失去了蹤影。

容城面露凝重,手中的劍緊緊握著。

他走的這路,離山崖越來越近了,殿下會到崖上去嗎?

此處山崖看起來十分的危險,不時有石塊滑落。

盡管知道有多危險,容城還是繼續往前走。

他已經找了幾個方向了,就剩這個方向還沒找,既然來了他就要去找。

若是中途放棄了,可能就會與殿下錯過。

容城不懼危險,但害怕殿下會出事。

一路走來,馬兒已經十分的疲累,容城就將馬兒綁在一處安全的地方。

靠著步行,一步步的往前走。

衣角都被路上的倒刺劃破了,他也不在意,繼續往前走。

“殿下?”

容城面露欣喜,手中緊握的劍突然松了開,哐的一聲摔在地上。

流溪回過頭,面色較以往蒼白了許多。

身上沾染了許多血跡,有她自己的也有殺手的。

“容城,本殿跟你說了,本殿會堅持住的。”

流溪彎嘴笑了笑,容城此時卻是不能同流溪一樣笑出來。

他許多的話此時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只見流溪整件藍色錦服多處被劃破,傷口冒著血。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讓容城心都顫抖的是,他看到了流溪腹部插著的一支斷箭。

殿下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臉色都發白了。

容城沈默的走到流溪身邊,緊抿著嘴。

“容城背殿下下去吧。”

他雖不知道殿下為什麽會到這上面來,但這個時候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得先給殿下治傷。

殿下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容城走到流溪身邊蹲下身子,示意流溪上前。

“不用了,本殿還能走,容城便扶著本殿就行。”

流溪望了望容城正在流血的手。

“容城你受傷了,過來本殿看看。”

流溪說著伸出手握起他的手,查看了一番。

容城將手縮了回去,背在身後。

“殿下,這只是小傷罷了,殿下不必在意。”

“殿下的傷要緊,快跟容城回去吧。”

“好,先等一會。”流溪拿起一塊幹凈的帕子,撕成兩塊。阿昏

幫容城把手臂綁上,若是任血如此流下去,性命堪憂。

流溪這會沒有力氣,也是使了很大的勁才幫容城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

“這樣簡單處理一下,回去後好好去包紮一番,別總是什麽也不說,你到底也是個男子,要懂得愛惜自己。”

流溪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呀就跟以前一樣,對他自己的身子,受了傷也不在乎。

容城心裏微暖,面上卻是不顯。

“走吧殿下。”伸出手扶著流溪一胳膊,帶著她一起往下走。

“好。”

餘光撇見流溪為自己包紮的帕子,眼眸柔了一些。

流溪坐上馬後,便覺得困頓不乏,沒忍住的睡了過去。

也夢見了才發生不久的事。

流溪一個人獨面對那些人,盡管她已經使出了全力殺了大部分人,但最後未免體力有些不乏。

她擡手握住有些顫抖的右手,擡起面來看向那些個刺客。

卻是面容冷得很,外表一副搓搓有餘的模樣。

其實若真是在戰下去她必敗。

果然她的這一副輕松的模樣,叫那些殺手們心裏都起了忌憚之意。

一時之間沒人再敢靠近流溪,不過也都舉著劍一副防守的模樣。

流溪剛才有多瘋她們是見識到的,餘下的這些殺手,你看我我看你。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行刺的,你們知不知道行刺皇家之人是要誅九族的,只要你們把幕後之人是誰說出來。”

“本殿就放你們走,想來你們與本殿也沒有什麽仇,何必平白惹一身麻煩呢。”

流溪將手背到身後,淡定的說道。

背在身後的手用力的攥著,用力咬了咬舌頭,直到嘴裏彌漫著血腥味,她才將昏昏欲睡感給壓了下去。

身上哪兒都疼,可卻抵不過這昏睡感。

她不能暈睡過去,必須忍住。若是睡過去了,這些人一定會殺了她的,那麽她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有殺手見流溪如此說,已經面露動搖。她們也不過是聽人辦事,這女子實在是太過厲害了些。

若不是她有想知道的事,那麽她們現在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一殺手腳步猶豫的要跨出,就被身邊的另一個殺手擋住了。

看這情形,看來是此計行不通了。

想來這個時候,皇兄他們已經回城了吧。

回了城就安全了。

“看皇女的樣子應該是無力了吧,不然怎麽突然就與我等這些殺手們講起道理。”

“若是皇女想要知道情報,大可將我們都殺了,留一人足矣。更加有威懾力不是嗎?”

刺客沙啞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

“何況皇女殺了我們好多人,可見皇女不是一個心善之人。又談何放過我們呢,若是我們說了最後也免不了一死。那現在把皇女你殺了,此事不是更容易些嗎?”

流溪依舊一副淺淡的模樣,叫那試探的殺手看不出來她到底是何想法。

流溪此時心裏已經在想著如何脫身了,她沒有力氣了。

已經無力再打了,若是再與她們打下去必然暴露。

聽得出來此人雖說說話狂傲了些,卻是暗含警惕之意。

眼神一直盯著自己。

說明她心中還是忌憚自己的,如此就好辦了。

流溪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既然她忌憚自己,那麽自己做的一切可能在她心裏就成了另有計謀。

流溪笑了笑,看向殺手們的目光無一絲畏懼。

“這位說得很是有道理,本殿確是是現在有些無力了,故意逗著你們拖延時間呢。”

流溪臉上掛著邪笑,與一開始她大殺四方一樣。

殺手們雖看流溪此時受了傷,卻是一臉輕松,心中警惕更甚。

被她們揭穿了謊言,還如此坦然,恐怕是另有計劃。

殺手果然如流溪所料般,反倒猶豫了。

“來追本殿。”

流溪說出此話後,便往後退,往山崖上而去。

有殺手要去追,反倒被殺手頭子示意停下。

“那山崖太過危險了,恐怕有詐。”

殺手頭子可沒忘記一開始,流溪叫她們給她陪葬的話。

恐怕此次將她們引過去,就是要和她們同歸於盡。

殺手頭子擰了擰眉,看向流溪跑走的方向。

這宸國七皇女果然是厲害。

“此次我們的目標不是她,把人都陪進去不值當。”

“我們走。”

她們剛想把殺手的屍體一起帶走,就聽到一陣動靜。

有人來了,果然是有詐。

“快走。”

殺手們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流溪到達山崖上,見後面的人果然沒有追上來。

看來她真的猜對了,這殺手恐怕本來的目標就不是自己。

又如此的多疑。

流溪順著石頭坐下,但也並不敢放松。

將頭靠在石頭上,沒想到這一次會這麽驚險。

本來是高高興興的游玩的,只不過沒想到會出這事。

到底是誰要對兮月皇女出手?流溪想了想這些殺手針對兮月的可能性更大。

她之前與落羽一直出城練射箭,一直是順順利利的。獨獨這次與兮月出城就出了這些事,看起來很大可能就是有人派殺手害殺兮月了。

“殿下,殿下醒醒不能睡。”

流溪是被容城的叫聲叫醒的,好不容易吃力的掙紮著,睜開了沈重的眼皮。

“容城,怎麽了。”

流溪緩了一會,才回了神。

只見容城臉上滿是擔心,是流溪都從未見過他有如此表情的。

“殿下,不要睡好嗎。”

容城心裏有些害怕,殿下失血過多。若是此時睡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好,本殿不睡了。”

流溪努力的把眼睛睜開,她太累了又很困。

要不睡很困難,但見容城如此擔心她也就答應了不睡了。

得流溪如此說後,容城才安心一些。但卻將馬騎得更快,他知道再拖下去殿下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容城原路返回,遇上了六皇子流夕顏。

流夕顏一見是容城和流溪,眉間松了松快步上前。

一看見流溪如今成了何種模樣,心裏一陣難受,眼眶也紅了。

“皇兄,皇妹沒事的,皇兄莫擔心,這傷也就是看著嚇人沒那麽嚴重的。”

流溪見流夕顏少見的紅了眼,心裏一酸。

她的皇兄性子要強,自小她便從未見他如此紅了眼眶的模樣。

如今一見,心裏著實不好受。

也讓她想起,前世皇兄獨自一人去郁國和親,不知他那時候是否也哭過。

她沒有送他,為了一個男子與他冷了關系,如今想來真是任性了。

皇兄這一次你出嫁,皇妹定當好好送你。讓郁國的人知道,你是多好的。

這一次流溪並沒有回客棧,兮月皇女此時還昏迷不醒。

流溪情況也沒比兮月好多少。

太醫此時已經來了,先是看了看兮月皇女的情況。

面露難色,這傷的著實重了些。但好在箭射的只是離心臟進了些,但卻是沒傷到心脈。

“好好醫治,好好喝藥,只要皇女能在這幾天醒過來便沒事。”

“若是醒不過來呢?”流夕顏擰了擰眉,清淡的語氣中帶著點以往沒有的擔憂。

“若是這幾日醒不過來,恐怕這一輩子都得這樣了。”

太醫面露惶恐顫顫葵葵的說道,生怕六皇子生氣遷怒她。

“下去吧。”

流夕顏嘆息的說了一句,望向兮月的目光覆雜。

“你若是不如此執著於本殿,或許就不會如此了。”

“你說說你,罷了,本殿的話一直有效,你若是真喜歡本殿就快點醒過來吧。”

流夕顏將被子給兮月往上蓋了蓋。

……

流溪剛回來的時候,高落羽又笑又哭。

殿下活下來了,可殿下受了很重的傷。渾身都是血的模樣。

連一直梳得整齊的頭發,都披散了開來。

還中了箭,高落羽本來不想哭的。

見到此又忍不住眼淚直流。

流溪見他哭的如此難受,心裏知道這次是嚇著他了。

走上前想要抱一抱高落羽,只是想到她身上都是血。粘了他一身可就不好了,伸出手摸了摸高落羽的頭。

“沒事,這傷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嚴重的。”

“殿下你騙人,這明明就很嚴重。殿下快進來吧,讓太醫給殿下看看。”

高落羽看流溪如此心裏可心疼了,看到殿下就止不住要哭。

殿下這一次真的就差點回不來了,當時那麽多人,殿下只有一人該有多無助。

此次來了兩個太醫,一個是秦太醫為兮月皇女治傷。

另一個是高太醫,她剛踏進門就被流溪這一身傷給驚了。

流溪以男女有別為由,讓高落羽在外面等著。

她怕他看到她的傷後,哭得更厲害。

高青為流溪取出斷箭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流溪疼得很,高青準備了一番,將針刺入對應的穴道後。

才用工具將箭拔出,因為有提前用金針刺入穴道,才不至於大出血。

幫流溪處理好傷口後,高青板著臉開口道。

“殿下這次傷得委時重了些,殿下可知若是在晚一步,殿下可就是神仙也就不了。”

流溪笑了笑:“這不是高青太醫醫術高明本殿才不懼的。”

流溪疼的額頭冒汗,還不忘同高青說幾句趣話,轉移點註意力。

玩笑歸玩笑,流溪還不忘囑咐高青別怕這話告訴高落羽。讓他知道他心裏會更難受的。

流溪將傷包紮好後,穿上一件新的錦服後,才讓高落羽進屋的,她此時除了面色慘白了些。

倒是看不出別的什麽問題。

流溪要叫高青給容城看一下傷,容城搖了搖頭。

“多謝殿下好意,容城這傷不礙事,六皇子已經幫容城上了藥也包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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