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還有於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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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左眼的線索,高真芳堅持要撬開陸稻的嘴,陸稻是有原則的人決絕不開口,即使請來心理專家也攻不破他的心理防線,沈驚鶴和他聊了四個小時也沒有結果,“抱歉高警官,我能力不足。”

高真芳仔細打量沈驚鶴發現他的精神狀態很好,和犯人交談了四個多小時,臉上沒有一絲疲倦的神色,還是這副斯文儒雅的模樣。

“高警官怎麽一直盯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臟東西?”沈驚鶴是一個很重註外表的人。

“沒有,只是覺得沈醫生的精神狀態很好。”

“沒能幫上高警官的忙真的很抱歉。”沈驚鶴心懷愧疚。

“畢竟是他的信徒怎麽可能會輕易暴露他,沈醫生不必在意,對了,沈蜜那邊感謝沈醫生幫忙開解。”最近沈蜜的精神狀態很好,昨天她還拍了美食分享到了朋友圈,高真芳總算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警方要把陸稻移交法院的時候發現陸稻撞墻自殺了,血流了一地,染紅了淡黃色的瓷磚,讓高真芳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中。

迫於網絡壓力西城法院重審三年前那起交通事故,肇事者齊嫣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賠償死者家屬一百二十萬,死者家屬有誹謗公民損害公民名譽之罪,判死者家屬歸還陸家五十萬並賠禮道歉。

雖然齊氏集團的公關能力強但齊氏的股票也跌到了底,但齊氏畢竟是名門資產無數周轉資金充足,雖然虧了很多但還是能發展下去。

一場審判死者的官司引起了市民的關註,大家工作之餘就在網上討論兩句發發感慨,遲到的正義是不是正義,有人說是,有人說不是。高真芳認為遲到的正義已經不算是正義,沒有被抓到的罪犯就不是罪犯,犯了錯的人不被抓到是不會認錯的,高真芳看著齊家三口在新聞發布會上真誠地道歉,齊母更是淚流滿意失聲痛哭自責沒有教育好女兒。

東城花鳥市場裏。

冬天的太陽曬在綠色的植物上,斑駁的光點在地上隨風搖曳,被行人隨意踐踏,高真芳看到富貴竹蒼翠欲滴的出落在花瓶中,生機勃勃的,好像剛剛長成的出落少女。

“養什麽綠植啊,招蚊子!”

今天高真芳休息就約於期來逛逛花鳥市場買一些綠色植物回去給房間增添一點生機,這個於期還沒逛到一半呢就不耐煩了,平時她不是挺愛逛街的嗎?

“你好,你好,你好!”

“這只鸚鵡長得蠻好看的,高真芳你看!”

高真芳還沒看呢,於期一轉頭就看到了沈驚鶴和沈蜜,他們兩人就在對面挑選綠植,不愧是閨蜜啊,高真芳喜歡綠植,她也喜歡,但是高真芳沒她厲害,她約喜歡的男人來,而高真芳拉自己這個女人來,果然智商和情商不能並存啊。

聽小秋說最近高真芳和那個大明星來往頻繁,高真芳怎麽不叫那個大明星陪她來啊,難道大明星很忙沒有時間?於期正疑惑呢,沈蜜和沈驚鶴就過來打招呼了,沈蜜有些不自在,在這種地方被熟人碰到了。

“好巧啊,小芳你和於老板也來逛花鳥市場啊,要買什麽呢?”沈蜜聲音甜美溫柔,應該已經陷入了愛河,也是,高真芳偷偷看了看沈驚鶴,這個沈驚鶴很有魅力既有紳士風度又彬彬有禮,看著就是有文學底蘊的人,怪不得小蜜會看上他。

“哈,是啊,今天休息就出來走走,正巧碰到了你和沈醫生,沈醫生今天也神采奕奕的,真是難道啊!”

“那我們去前面逛逛就不打擾你們了!”高真芳隨便說兩句恭維的話就拉著於期走開了,於期不高興了,“不是說買了富貴竹就去吃飯嗎?”

“你能不能有點眼力勁啊,打擾人家談戀愛是不道德的,走,我們去那邊買,那邊也有富貴竹!”

很快,高真芳在前面買了富貴竹,為了不打擾到沈蜜他們特意和於期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花鳥市場,出了花鳥市場,兩人一起走在大街上,高真芳註意到於期悶悶不樂的,這才想起來了,之前於期對沈驚鶴有好感。

“餵,人家都拒絕你了,別想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呢!”高真芳可不想她的兩個朋友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大大出手,於期,她倒不擔心,就擔心沈蜜再次受到傷害,如果再遭受一次失戀的打擊沈蜜這個文靜的女生肯定活不了了,所以只好委屈於期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怎麽不勸沈小姐啊!”於期就是不高興,憑什麽呀,他們都為嬌滴滴的沈小姐說話。

“沈醫生不是拒絕你了嗎,他喜歡小蜜,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人家是兩情相悅,你這個被拒絕過的人就不要再橫插一腿了,省得到時候我難做!”

於期悶不做聲,吊著個嘴巴子,看上去很生氣,高真芳只好道歉,“好了,別生氣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我相信以你的魅力會找到更好的,你相信自己啊,別傷心了,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了的!”

“我的魅力,我哪有什麽魅力啊,你的沈小姐才有魅力,剛剛失戀這麽快就找到了下家,不像我孤單了小半輩子了,都沒一個人來愛!”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沒人來愛你我來愛你,走了,走了,我們去吃你最喜歡的砂鍋飯!”

“我要吃兩大鍋,你給錢!”

“好好,我給錢,我給錢!”只要她不生氣就好了,想想如果自己是男人應該也會選小蜜吧,男人都喜歡溫柔可愛小鳥依人類型的,於期這種霸道類型的,一般男人接受不了。

東城某個大別墅裏的地下室裏。

被吊著的應山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了仍然沒有透露半點,那天應山從警察局出來就被請到了這裏,不管這些人怎麽打他就是不承認堅持自己沒有偷容氏的項鏈,項鏈不是被送回去了嗎,為什麽容景承還要抓自己來逼供。

容景承坐在應山前面的椅子上,氣質高貴,神態威嚴,應山不是什麽大人物但還是也有直視他的勇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裏的飛刀看,生怕下一秒飛刀就插到自己身上。

“容大少爺我真的沒有偷你們家的項鏈,警,警察都證明我沒偷了,都已經撤案了,而且你們也找到了項鏈,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話啊!”應山也覺得那個法醫的行為奇怪,她為什麽不直接把項鏈上交呢,而是直接寄給了容景承,難道是為了引起容景承的註意?應該不是,那個法醫看起來也不是那種花癡女,但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但不能否認她直接把項鏈交給容景承確實保護了自己,沒找到贓物,警察只能放了自己,她為什麽要保護自己呢,應山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難道她和容家有仇,不可能啊,如果她和容家有仇為什麽要把項鏈歸還,難道是因為兜不住了,應該是吧。

“你有沒有偷你自己很清楚,我只是想知道把項鏈寄回來的那個人是誰而已,你要是不說可就不能活著走出去!”

“殺人是犯法的!”雖然應山了解容景承這種人但還是要威脅一下。

容景承揚手,保鏢立即揚鞭子招呼應山,前幾天的傷口還沒愈合呢,現在又有新添傷口,應山痛得嗷嗷大叫就是不肯說,鞭打了半個小時,應山暈過去了,容景承只好暫停。

容景承沒想到應山這個小偷還有這種血性,看來他身後的人不簡單,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一開始容景承以為會有人來救這個小偷,可是都已經十天了還不見有動靜。

陸間認為應山可能只是個人作案,容氏集團的勢力雖然龐大,但不能避免有些人想追求刺激找容氏的麻煩。

“那天負責逮捕應山的是哪些人?”容景承不得不懷疑,如果應山那天身上帶了項鏈,警察卻沒有他身上搜到,如果是這樣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應山在被追捕的過程中轉移了項鏈,一般人撿到項鏈不是貪下就是上交警方,但這個人卻直接寄給自己,這個人知道自己的聯系方式,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是東城警局的刑事特組,那天正好是齊氏集團和**的訂婚典禮,高真芳去參加了訂婚典禮,追蹤應山的人有路其正、何觀石和劉長秋。”

“還有呢?”

“還有那個於法醫!”

“那個當街殺人的於法醫?”容景承眼神變深邃,嘴角勾起,笑容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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