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被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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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勇發只是被拘留了三天又被放出來了,他沒犯什麽大事,警方沒有權利長時間拘留他,趙勇發離開警局後直奔柳眉家,不管他怎麽敲門裏面的人就是不開門。

“柳眉你這個臭**再不開門老子就砸了你的門,讓你多管閑事,今晚老子就找人做了你!”

趙勇發在門外罵罵咧咧的,門裏面的張秀珍直發抖,趙勇發又來了,像吸血鬼一樣一直纏著她不放,她躲不過的,躲不過的啊!她不想連累柳眉要離開但柳眉不準,她堅持,柳眉只好妥協了,“你現在出去不是找死嗎,如果你堅持要離開那就等他走了再離開!”

柳眉立即大喊道:“趙勇發我已經報警了,有本事你別走,看警察來了怎麽收拾你!”

門外的趙勇發那個惱火啊,恨不得一刀剁了柳眉這個賤女人,他剛出來不想進去所以只能先走了,他就不信張秀珍能在這裏躲一輩子。

之前張秀珍租的房子不能住了,趙勇發只好來江邊,江邊有個小棚子,剛出來的時候他還去那裏住了兩天,那裏原本是一個流浪漢搭的,他把流浪漢趕走然後就自己住了進去,棚子裏雖然沒吃沒喝的至少還能遮頭啊。

趙勇發來到江邊時發現那個流浪漢又回來了,正在江邊烤魚吃呢,趙勇發立馬過去搶了流浪漢的魚,還對流浪漢拳打腳踢的,讓流浪漢滾不然就弄死他。

流浪漢見趙勇發兇神惡煞的只好跑開,趙勇發拿著烤魚進了小棚子,小棚子裏有酒還有一些油鹽,這可讓趙勇發高興壞了,拿起啤酒咬掉瓶蓋就對嘴吹,一口酒一口魚,好生快活。

第二天,江邊圍起了警戒線,流浪漢阿金搭的棚子已經燃燒殆盡,一具燒焦的屍體暴曬在陽光下,報案的流浪漢和警方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事,高真芳在燒焦的棚子裏發現了滲在泥土下的油,仔細一聞,是食用油,流浪漢表示油是自己剛買回來的,旁邊還有十來個空酒瓶,流浪漢說這些空酒瓶是自己撿回來準備拿去賣的,雖然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場意外,但高真芳還是懷疑。

東城警察局,驗屍結果出來了,屍體全身被燒焦,很難直接辨別出身份,根據流浪漢描述的面貌,再經過NDA對比,這具燒焦的屍體是趙勇發的。

趙勇發強住流浪漢的棚子,半夜抽煙不幸打翻油被燒死了,張秀珍聽到這個消息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嚎啕大哭起來,發洩之後,身心都輕松下來了,她這種表現不禁讓高真芳懷疑,高真芳問她昨晚在哪裏有什麽人能證明,她昨晚一整晚都在柳眉家裏,柳眉可以作證,柳眉和她關系特殊,高真芳有理由懷疑柳眉做了假證。

高真芳再三尋問,張秀珍不知所措哭出了聲音,“趙勇發死了,我終於解脫了,你為什麽還要一直問個不停,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去坐牢才高興啊,你們一個一個的怎麽這麽壞啊!嗚嗚,那個惡魔死了,是報應啊,是報應啊,是老天可憐我啊!”

張秀珍魔怔了又哭又笑的,拉著柳眉一直說個不停,“小柳,趙勇發死了,呵呵,趙勇發死了哈,死得好,是死得好啊,早就該死了,早就該死了,我終於徹底擺脫他了,我擺脫那個惡魔了,我好高興好高興啊!”

高真芳見張秀珍和柳眉兩人熱淚盈眶的,沒有再問下去,做了簡單的筆錄之後就離開了。

趙勇發這個案子最後以意外結案,因為趙勇發的家人也不在這裏所以流浪漢也沒有被索賠,當小路讓流浪漢阿金走的時候他突然問了一句,“那個男人搶了我的魚占了我住的地方,自己喝醉抽煙燒死了自己,他死了,他的家人就可以告我嗎,這是什麽世道啊!”

阿金狠狠地瞪這個威嚴的警察局一眼就憤憤地離開了,去找新的天橋新的容身之地。

從獄警那裏得知趙勇發確實有隨地扔煙頭的惡習,喝完酒之後有來兩根的習慣,趙勇發的酒量很好但小何還是覺得這件案子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一個流浪漢哪來的錢買啤酒和油,整個棚子都燒掉了,趙勇發本人也燒焦了,為什麽那根煙頭沒有燒掉還留在案發現場,難道這只是巧合。

面對小何提出的疑問,高真芳只是感嘆了一句,“也許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高真芳說完就走到了初冬的陽光下,擡頭見藍天是無比的湛藍,這樣的結果最好,對誰都好,左眼,一只眼睛,他看到的天空也是藍色的嗎,高真芳不禁好奇。

小何看了看高真芳的背影好像明白了什麽,感慨不知不覺中高警已經變了,對真相不再那麽執著。!

東城的咖啡店裏。

沈驚鶴還在關註江邊焦屍一事,死者趙勇發,是那天那個在飯店鬧事的男人,才再過了幾天就殞命了,這只是意外嗎,以高真芳的個性這麽會怎麽快就結案了呢!

唐青青都續了三杯咖啡,沈驚鶴還在發呆,唐青青也不知道沈驚鶴找自己有什麽事,從進店坐下到現在沈驚鶴一直在發呆,唐青青可不相信沈驚鶴約自己出來是那種意思,她年近四十雖然還風韻猶存的,但沈驚鶴可是社會精英啊,怎麽看上自己這種比他年紀大的寡婦。

“沈醫生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呀?”唐青青媚眼十足雖然明白但還是心存僥幸,說不定人家沈醫生就好這口呢,唐青青急忙整理衣服。

“唐女士,我冒昧請你出來只是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你個人的智慧還是他人的智慧?”

唐青青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滿臉的笑容,笑道,“沈醫生你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呢!”

“西城郊外河邊的女屍好像和你先生有很特殊的關系。”沈驚鶴一直盯著唐青青,見唐青青的面容有一絲緊張,“唐女士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一個心理醫生不是警察,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我勸沈醫生還是不要好奇的好,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我那不光彩的前半生,希望沈醫生也不要再提起。”唐青青語氣中透著一絲悲涼,眼神中透著一絲淡淡的威脅。

唐青青不肯說,沈驚鶴也沒辦法,只好買單走人,他走後,唐青青也走了,去逛街買衣服了。

柳眉再次邀請於期和董信出來吃飯,董信有事不能來,於期把她那份也吃了,柳眉還不知道於期怎麽能吃,又點了一道辣子雞,於期又添了兩碗飯。

“不好意思啊,鄉下來的吃得多,你們不要介意啊!”於期從小就吃得多做的也多,以前她家那二十畝水田的活又一大半都是她料理的。

柳眉約於期出來不只是為了請她吃飯這麽簡單,“於老板,趙勇發的案子真的結案了嗎,你們有沒有通知他的父母,他父母有沒有鬧?”

“他那事算意外,警方已經告知他父母了,他父母住在隔壁城市的鄉下,兩個六十歲的人了養出這麽一個兒子,哪還有臉鬧什麽呀!”

趙勇發的父母來認領趙勇發的骨灰然後就回去了,也沒說要告誰要向誰索賠。

柳眉還是有點擔心,“真的嗎,於老板這件案子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你們不會再查什麽了吧?”

“不查了,不說那些事了,吃飯吃菜。”

沈驚鶴和於期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夜色也已經開始來臨,沈蜜也搶救了過來,因為發現及時搶救及時所以很快人就蘇醒了,人還是很虛弱的,慘白了一張笑臉躺在病床上,雙目呆滯,沒有一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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