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舒望的警告--瞳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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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素抱著她送她回到房間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只是他的臉色很奇怪，蒼白中透著詭譎。
蘇夢靜靜的躺著，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想著歐陽素—那樣毫不留情的切斷那個人的脖子，那個時候，她甚至聽到了鮮血濺到地上的的聲音，想到這裏，她抱緊了被子，蜷作一團，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寒意徹心，同時卻也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悲哀油然而生，無跡可尋。
夜，似乎很漫長，她絲毫沒有睡意，身體沈重的仿佛快透不過氣。忽然，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來，她忽然覺得身體一輕，卻沒有力氣起身開門，連張口叫的力氣都沒有，敲了一會兒，忽然沒了聲響，就在蘇夢以為那敲門的人已經離去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玲瓏？” 蘇夢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一張臉出現在她的頭頂。
“舒望？”蘇夢有些驚訝。更令她驚訝的是，舒望一身素色的袍子，如絲綢般的黑色長發竟然沒有束起，身上連一件華麗的飾物都沒有，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與平日那個奢華到了極致又愛笑的舒望大不相同，卻又透出許多睿智與輕靈來。
舒望蹙著眉頭看了看她，然後慢慢的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她的床榻前放下。然後他俯下身，將她扶起來，捏住她的下頷，將一粒赤色的丹藥放到她嘴裏，餵她吞下。蘇夢雖然有意識，卻是不能動彈，雖是心下焦急，卻也只能任由人擺布。那丹藥入口即化，清涼透心，使她不由得輕松起來，心中的郁結一掃而空，不到一刻，她便能發出聲音。
“你給我吃的不是□□吧。”蘇夢警戒的看著他。
舒望笑了笑，“放心，那只不過是凝神補氣的藥而已。”
蘇夢松了口氣，“你怎麽會來我這？”
舒望站起身，走到桌邊面對著她坐下，然後說道，“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命大，還是他手下留情了呢？”
“什麽意思？”蘇夢擡頭，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你很相信他嗎？”舒望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你說歐陽素？”蘇夢猶豫了一下，說道，“嗯，我相信他。”
舒望嘆了口氣，“不要相信他。”
“為什麽？”蘇夢不解，他跟歐陽素應該沒有過節，為什麽？
“不要相信他。”舒望再度將話重覆了一遍，眼波平靜的不帶入一絲波瀾，“他會害了你。”
蘇夢靜靜的半倚著床榻，回味著舒望那句話，忍不住問道，“害了我，什麽意思？”
“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舒望答道。
“我不認為你的話可信。”蘇夢忽然多了種感覺，面前的這人的智商很高，這讓她感覺不舒服了。
舒望對她的懷疑不以為意，“你可知道這世上的人從未見過黑瞳？”
“從沒見過黑瞳？”蘇夢想了想才答道，“除了歐陽素，這裏似乎是沒有。”
舒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錯，剛開始我認為那個禍亂天下的黑瞳是你，沒想到，是他。”
“什麽禍亂天下？”蘇夢越聽越糊塗，也越來越覺得奇怪，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她所認識的舒望？
“你知道洛桑嗎？”舒望忽然問道。
蘇夢楞了一下點頭，“聽秦玉提起過，好像是秦國的開國皇帝。”
“那你聽說過秦雲霄嗎？”舒望又問。
蘇夢搖頭“沒有。”
“說洛桑是開國皇帝是沒錯，但是秦國的開國皇帝其實是兩位，還有一位便是這秦雲霄。”舒望的目光變得幽深。
“哦？”蘇夢來了興致，問，“那兩人關系很好吧。”
見她好奇心起，舒望不由的一笑，答道，“嗯，無人能比。”
“比與你們家的祖先關系還要好？”蘇夢又問。
“祖先與洛桑皇帝只能算是朋友知己，最後的時候還不是為了悠悠之口同意舒家放棄一切，而那秦雲霄可是皇帝寧願放棄地位性命的人，自然無法與之相比。”舒望單手支著額頭，慢慢閉上了眼，“這世上，只有他一人而已。”
“一個國家怎麽會有兩個開國皇帝？”蘇夢好奇的插嘴問道，卻意外的收到舒望淡淡的警告的目光。
“秦雲霄，沒人知道他的出身和身份。也許洛桑皇帝知道，但是他從沒對外人說過，就算是面對眾人的質疑。可以說，洛桑是無條件的信任秦雲霄，在整個世界四分五裂，亂作一團的時候，洛桑帶領眾人四處征戰，建立國土，一日，他忽然從外面帶來一人，那人便是秦雲霄。”舒望看了看她，發現她聽得仔細，於是繼續說道，“他召集眾人，當中宣布，此人便是指引我國前路的賢者，身份尊貴，無人能比。眾人自然對此事報以懷疑，甚至有人懷疑秦雲霄居心叵測，但是事實證明，秦雲霄是古今以來的真正的賢才，他的兵法計策無不讓人驚嘆，只要有他在，每一戰都能贏得簡簡單單，他也漸漸得了人心，洛桑甚至當眾宣布，若有一日建國，秦雲霄與他便是這國家的主人，一國兩主，真是聞所未聞。”
“一國兩主？”蘇夢笑道，“不可能，我讀過的歷史書裏從沒這樣的例子。”
“歷史書？”舒望疑惑的問。
“咳咳，後來呢？”蘇夢連忙岔開話題。
舒望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確實，這一國兩主只是洛桑一廂情願，秦雲霄沒能當上國主就死了。”
“死了？”蘇夢訝異的叫道。
“沒錯，是他傳下的操縱之術，然而強大的力量讓人心生恐懼，喚醒了人們心底的黑暗，最後，就連原本對他敬佩的人都開始對他畏懼起來，更有起了殺心的。”舒望單手敲擊著桌子，念道，“生死十年錦繡床，有夢若醒若仿徨，秦時雲驚人為天，繁花一片寄遠方。”
“原來人偶操縱之術是他留下的，卻不知他是從何處得來。”蘇夢茫然若失，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患得患失些什麽。
“沒人知道，就在宣布秦國建立那天，秦雲霄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蘇夢差點翻下床。
“不知道。”舒望說道，“據說連屍體都沒找到。而且，你可知……據說他也是黑瞳。”
蘇夢驚訝的看著他，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這個國家沒人是黑瞳嗎？”
“那只是傳說而已，無人可以考證，就連我的祖先都沒見過秦雲霄的模樣。”舒望淡笑。
“哦……”
他忽然正色道，“但是我見了歐陽素，才知這世上有真正的黑瞳，還有瞳術。”
“他原本，也不是黑瞳的啊。”蘇夢喃喃道，忽然想起那些詭異的事，每次看到他的眼睛總會莫名其妙的移不開視線，難道……那就是瞳術？如果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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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夢靜靜的躺著，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想著歐陽素—那樣毫不留情的切斷那個人的脖子，那個時候，她甚至聽到了鮮血濺到地上的的聲音，想到這裏，她抱緊了被子，蜷作一團，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寒意徹心，同時卻也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悲哀油然而生，無跡可尋。
夜，似乎很漫長，她絲毫沒有睡意，身體沈重的仿佛快透不過氣。忽然，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來，她忽然覺得身體一輕，卻沒有力氣起身開門，連張口叫的力氣都沒有，敲了一會兒，忽然沒了聲響，就在蘇夢以為那敲門的人已經離去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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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蘇夢擡頭，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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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歐陽素？”蘇夢猶豫了一下，說道，“嗯，我相信他。”
舒望嘆了口氣，“不要相信他。”
“為什麽？”蘇夢不解，他跟歐陽素應該沒有過節，為什麽？
“不要相信他。”舒望再度將話重覆了一遍，眼波平靜的不帶入一絲波瀾，“他會害了你。”
蘇夢靜靜的半倚著床榻，回味著舒望那句話，忍不住問道，“害了我，什麽意思？”
“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舒望答道。
“我不認為你的話可信。”蘇夢忽然多了種感覺，面前的這人的智商很高，這讓她感覺不舒服了。
舒望對她的懷疑不以為意，“你可知道這世上的人從未見過黑瞳？”
“從沒見過黑瞳？”蘇夢想了想才答道，“除了歐陽素，這裏似乎是沒有。”
舒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錯，剛開始我認為那個禍亂天下的黑瞳是你，沒想到，是他。”
“什麽禍亂天下？”蘇夢越聽越糊塗，也越來越覺得奇怪，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她所認識的舒望？
“你知道洛桑嗎？”舒望忽然問道。
蘇夢楞了一下點頭，“聽秦玉提起過，好像是秦國的開國皇帝。”
“那你聽說過秦雲霄嗎？”舒望又問。
蘇夢搖頭“沒有。”
“說洛桑是開國皇帝是沒錯，但是秦國的開國皇帝其實是兩位，還有一位便是這秦雲霄。”舒望的目光變得幽深。
“哦？”蘇夢來了興致，問，“那兩人關系很好吧。”
見她好奇心起，舒望不由的一笑，答道，“嗯，無人能比。”
“比與你們家的祖先關系還要好？”蘇夢又問。
“祖先與洛桑皇帝只能算是朋友知己，最後的時候還不是為了悠悠之口同意舒家放棄一切，而那秦雲霄可是皇帝寧願放棄地位性命的人，自然無法與之相比。”舒望單手支著額頭，慢慢閉上了眼，“這世上，只有他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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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蘇夢訝異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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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人偶操縱之術是他留下的，卻不知他是從何處得來。”蘇夢茫然若失，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患得患失些什麽。
“沒人知道，就在宣布秦國建立那天，秦雲霄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蘇夢差點翻下床。
“不知道。”舒望說道，“據說連屍體都沒找到。而且，你可知……據說他也是黑瞳。”
蘇夢驚訝的看著他，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這個國家沒人是黑瞳嗎？”
“那只是傳說而已，無人可以考證，就連我的祖先都沒見過秦雲霄的模樣。”舒望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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