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斷袖流言(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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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24 19:12:47 本章字數:5938

“姐姐,是你從小教導天天做人要誠實,要實話實說。殢殩獍曉可是我現在實話實說了,你卻罵我,這可不是好榜樣啊!萬一天天從此以後人生觀產生了扭曲,可都是您的錯了!”

“你你你……”伊千千指著這個伶牙俐齒的弟弟,憋了半日憋不出一句胡,氣得臉都紅了。

“姐姐,你不用如此生氣,天天說的可都是實話,你是不可能找出辯論的言辭來的!”伊宏天如做了壞事得逞一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兒。

“算你狠!”伊千千重重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無所謂的道:“你說得沒錯,我是被逸給征服了!但是他是我的男人,你被征服個屁啊!今天開始每天多吃兩碗飯,好快快長大,去征服別的女人!”反正逸是自己的相公,被自家相公征服,說出去沒什麽好丟臉的。

“是,謝姐姐教會,保證完成任務!”伊宏天被姐姐這麽一說,鬥志高昂:“姐姐,你說男人需要征服多少個男人才算真男人呢?”

“你說呢?”

“我想最起碼也得兩個……”

“嗯?”

“以內!嘿嘿,兩個以內,也就是一個就足夠了。”伊宏天將姐姐臉色一轉,心思也跟著一轉,將兩個以上順口說成了兩個以內。

“你真的這麽認為?”弟弟的小把戲,伊千千一眼就看破了。不過人家腦子既然轉得如此快,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

“當然是真的啦!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生一世,就像姐夫一樣,愛一個女人就足夠了。何必到處拈花惹草,讓自己累,讓自己心愛的女人不開心呢。姐姐,你說是不是?”

“我怎麽知道,你說是就是唄!”伊千千撩了撩耳鬢的長發,走去邊上查看手下的傷勢。

伊宏天則一溜煙小跑,去找八王爺。是是胡牙人。

史永正低頭專心致志與艾麗莎一塊給受傷的人馬上藥,冷不丁後面躥出個人來,還真嚇了一大跳。

“天天,這種緊張時刻,能不能別搞偷襲啊,很容易被你嚇死的。”史永埋怨道。

“不會吧,八王爺,你什麽時候膽兒變得這麽小了。”伊宏天說著還掐了掐手指,示意很小很小的樣子。

“本王膽子向來很大,可是這裏是特殊場合,得特殊對待。”

“我才不管呢!反正沒嚇死就好了。我來是想問問你,小炎怎麽沒和你一起過來啊?還說要好好漲漲見識,如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別提他了,他本已經偷偷溜出宮,都上了我馬車了,半道還是被皇兄給逮了回去。正好你來找我,我就將他托付給我叫我帶給你的話告知與你。”

“哦,八王爺快說。”

“那小子是這麽說的。”史永輕咳一聲,學著史炎明明一口稚嫩的嗓音,硬是要裝大人的語氣道:“天天啊,你我兄弟一場,不能與你一同赴戰場殺敵,實屬人生最大憾事。但我身為太子,很多事情實在是身不由己。所以請你一定要多多的殺敵,幫我的那一份也一並代勞。本太子在京城等著你的好消息,等你們凱旋,本太子一定親自去城門口迎接。”

“這家夥,借口可真多!”伊宏天雖然這般說,心裏還是挺舒服的。

做普通百姓有普通百姓的不好,做太子也有做太子的難處,他完全能夠理解的。

“我話帶到了,你找我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伊宏天也不知道自己能幹嘛,小白小雙它們自己早就去看過了,狀態都非常好:“反正我也沒什麽事,要不就幫你一起給傷員上藥吧。”

“好啊,求之不得。”史永一點也不客氣,將手中的藥膏往他手中一塞,拉起艾麗莎的手就往人少的地方而去:“這裏就拜托你啦,辛苦了。”

“餵……我……靠,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罵完,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好像自己也是男人哎,這豈不是連自己也一道兒罵進去了?

哎呀呀,不管了,人家剛才殺了那麽多的敵人,也蠻辛苦的,就當慰勞慰勞,自己幫他給傷患上藥,叫他舒舒服服的跑會兒妞吧。

……

營地邊上,紀傲羽與雁傾寒兩人不期而遇,頓時如一對被冒犯了領地的雄獅,豎起了身上的倒毛。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能來,我為什麽就不能來了。”

“可是你不是往東去的嗎?”

“你不也是往西去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怎麽看都覺得地方不順眼。

“我不和你這樣的人浪費時間,說一套做一套,還自稱是什麽來自光明世界的人,只做光明正大的事!我看你,你的心思簡直比我這身黑衣服還來得黑!”

“我……”紀傲羽聽了這些話,生氣是必須的。但對方說得也沒錯啊,三日前自己確實說過,不管發生什麽事,自己都不會幫花飛逸。可是現在,當初說的話還在耳邊,自己就已經反其道而行了。

“怎麽,沒話說了?”

“對,當初是我的錯,是我眼睛不好使沒看清楚局勢,我現在為我當初的魯莽道歉,這總可以了吧?”

“沒想到啊,堂堂西凰國的太子殿下也會知道道歉兩個字。”

“我西凰國本就是文明大國,崇尚禮數,是我的錯,有什麽好不肯承認錯誤的。”紀傲羽認真的道:“知錯能改,善莫大也。這樣的人才能進步,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好,很好!紀傲羽,看來我得重新認識你了,你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雁傾寒似乎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臉上掛滿喜悅的笑容。

“那在你以前的眼裏,我是怎麽樣的人呢?”

“我說了,你可不許發火。”

“當然!”

“在我眼裏,你以前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什麽?”

“自詡正義,其實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壞事。隔幾年就組織軍隊,對我地盤實施偷襲。偷襲完了之後,還放火燒宅子,讓我的子民流離失所,妻離子散。”雁傾寒說到這些,不免有些怒氣,臉色開始陰沈。

紀傲羽聽了,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說得什麽啊,我可是從來沒做過你說的那些偷偷摸摸之事。”15236757

“別給我狡辯!”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我紀傲羽從來不是敢做不敢當之人。”

“不是你?那會是誰呢?”雁傾寒也是奇怪了。

看他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啊!難道整件事情還有什麽蹊蹺?

“你可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

“對了!”被對方如此一提醒,雁傾寒還真的就想起確實有一樣東西,當初自己就是憑借這個東西認定偷襲部隊是紀傲羽派來的。

朝天上看看,自家白色大雕正伸展著翅膀在高空翺翔,便手指成勾,吹了聲口哨。

白雕聽令,撲扇了兩下翅膀後從高空俯沖而下,落到地面時已經幻化成白發美少年:“主人有什麽吩咐。”

“上次西凰國的人偷襲,你不是抓住了一個將領嗎?把你從那將領身上收繳到的東西拿出來給紀傲羽認認,看到底是他記性不好,還是此事另有蹊蹺。”

“是。”白發美男立馬從寬大飄逸的袖子裏拿出了一塊令牌,雙手送到自家主人面前。

雁傾寒朝紀傲羽看了一眼,示意他好好研究。

後者便伸手去接,不想手剛伸出去,人家白發美男態度立馬變了,隨手就是朝他一扔,臉上還帶了厭惡之色。

紀傲羽眼疾手快,才沒讓令牌掉落地上。

如是換做往日,憑借對方這般欠扁的舉動,早已打趴在地上。但是今日情況特殊,他便當什麽都未發生,繞那鳥人一次。

只草草掃了令牌一樣,他就忍不住笑出聲:“我說黑帝大人,你該不會是憑著這東西就認定是我派人幹的吧?”

“難道不是?”雁傾寒疑惑的反問。

“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看出來的啊?上面的‘羽’字?”

“這還不夠嗎?那些偷襲的人可都是親口承認是你們西凰國的人!而西凰國裏,紀蔔藍那老家夥的眾多兒子中,就你的名字中有羽字。”

“我……我真是要被你氣死掉了!你簡直就是信口雌黃,亂七八糟!”紀傲羽被如此理由給氣得不輕,不過腦子裏也已經確定了一個人:“我父皇有個非常寵愛的妃子,你可知道?”

“我才沒那個惡趣味,對你家老爺子穿過的鞋子沒興趣。”

“……”紀傲羽默,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才被讓自己氣暈過去:“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笨呢?跟你……”

“哦,我知道了……”雁傾寒腦中靈光一閃:“紀蔔藍那老頭子寵愛妃子的名字裏,該不會也有一個羽字吧?”

“多謝神靈保佑,終於顯靈了,讓我說話不至於被累死。”

紀傲羽的諷刺,雁傾寒自動忽略:“說得跟真的似的,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胡編亂造出來的?”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誰?”

“你的黑帝之位是如何而來,別人或許不知道,我卻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你說什麽?”雁傾寒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沈了。

知道得太對,死得就會越早,這是真理。

對方這是在挑戰自己的底線呢。

“別誤會,你們南燕國的事,我可沒興趣。只是那個女人經常在父皇耳邊念叨,我不經意間聽來的。”

“……”雁傾寒不說話,似乎在判斷他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亦或者是在思考,他說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其實你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你當初搶了人家夫君的黑帝之位,後又將她驅趕出南燕國,讓人家一個弱質女流流離失所,吃盡苦頭,她要報覆你,實在是情理之中啊。”

“冰雨?你說的是冰雨?”

“沒錯,不過她現在改名就水羽羽了。”

“原來是她!”一切事情終於撥開烏雲見陽光了!

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那所有的疑問都能夠解釋得清楚了!

“最毒婦人心,還真是至理名言。早知道,我就不應該一時手軟,放她離開!”

“那就是你的事情啦!好啦,誤會解開,我也不用背負莫須有的罪名了!假如我們這次能夠順利將眼前的麻煩解決掉,等我回到北翔國,我一定幫你除掉那個惡毒的女人。”

“你?”紀傲羽哼了一聲。

“怎麽,不信啊?”

“我與你連朋友都算不上,最多就是進行了一次不算合作的合作,你憑什麽要幫我?”

“就憑我喜歡!不可以嗎?”

“隨你便!”雁傾寒一甩衣袖,旁邊白發美男瞬間變回白雕。

他便輕輕一躍,到了白雕的背上。

巨大的翅膀一抖,雄健的雕兒馱著雁傾寒升上高空。

他從高往下,俯瞰兩人方才站立的地方,卻發現哪裏空無一人。

“咦?”正奇怪呢,旁邊突然有人哈哈大笑。猛地回頭,發現紀傲羽那家夥不知什麽時候也到了白雕背上。

“你上來做什麽?”

“看到你臉上的傷,突然想起我在一次偶然的機遇下得到了一瓶療傷神/藥,不管什麽傷,都可以瞬間痊愈。”說著真的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用精致瓶子:“要不要試試看?”11VM9。

“你覺得我是那麽易容就會上你當的類型嗎?”

“我可是一片好心。”

“不需要!”

“好心當做驢肝肺!”紀傲羽罵道。

對方不以為然:“是你自己要當驢的!給我下去,別礙著我的眼。”

“哼,你會後悔的!”紀傲羽咒罵一聲,轉身就走。

雁傾寒背對他,專註欣賞地面的風景。

他說得沒錯,自己的確後悔了,話一說完就後悔了。

十年了,什麽方法都試過了,總是不見效。現在很有可能機會就在眼前,卻被自己給錯過,太不值得!

心中正懊惱,突然肩被人扣住,然後不及反應,身體就被壓倒。

一張放大的俊臉瞬間就欺了上來,朝著他得意的笑:“管他驢肝肺還是狗肝肺,我就是見不得你這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礙眼死了!”

“你走開,從我身上滾下來!”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竟然被另一個男人壓倒,幸好此時是在高空,沒人看得見,否則,自己的臉都要丟盡了。

可惜好景不長啊,白雕感覺到自己背上多了一個人,心裏氣惱,便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

如此一來,姿勢暧昧的兩人觸不及防,尖叫著從鷹背上摔落……

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

“哇,大家快看,那一黑一白兩人,好像是北翔國的太子殿下和南燕國的黑帝大人啊。”

“真的呢,是誰說兩人是敵人,水火不相容的?我看他們兩人的關系好得緊,已經到了超越一般人友誼的地步。”

“聽說長得帥的男子都有斷袖傾向,我以前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不信都不行了。”

……

下落的過程中,紀傲羽抓住時機,專心致志在給雁傾寒臉上的傷疤塗藥,所以壓根沒聽到周圍亂七八糟的聲音。

可是雁傾寒就不同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切討論全部進了耳朵。

“好啦,完工!”

離地面還有四五米的樣子,紀傲羽終於大功告成,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於地上。

雁傾寒也是隨之落地,卻是與前者不同,臉臭的跟茅坑裏的石頭有得一搏。

“你幹什麽瞪我?我好心幫你上藥,只需半個時辰,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你還敢問?我的聲譽都被你毀完了,你還敢問我為什麽瞪你?我不止要瞪你,還要殺了你呢!”

“餵,雁傾寒,你大腦在下落的時候碰壞了吧!不感謝我,反而要來殺我,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種不講道理的人!”

“我就是不講道理你/能/怎/麽/樣!”雁傾寒氣壞了。

堂堂南燕國的黑帝,居然被人認為是斷袖!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般生氣過,簡直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雁傾寒,我警告你,你再胡鬧,我可不客氣了!”

“我要殺了你!”

“啊……花飛逸,幫幫忙啊……”

……

兩人鬧得不可開交,所過之處,帶倒人一片!

如此一來,原本不知道兩人暧昧舉動的人也知道了“斷袖”之說。

“花飛逸,這裏有個瘋子,快來攔住他!”

“紀傲羽,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們這是幹什麽!”花飛逸一看到這兩家夥,就是一陣頭疼。麻煩事已經夠多了,他們還來添亂。

“我要殺了他!”

“我是在幫你。”

“我不管,誰叫你壞了我名聲。”

“我做什麽啦?要怪也只能怪你那只笨鳥,沒事翻什麽身啊。”紀傲羽躲在花飛逸的背後,不服氣的道。

雁傾寒聽著在理,可若不是眼前的家夥不請自來,跑到白雕的背上去,後面的事情也不會發生:“那只鳥人我稍後就去拔了它的毛,然後做烤鷹吃。但是在此之前,還是先收拾了你!”

“興致真高啊!果真是愚蠢至極的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居然還有心思玩老鷹捉小雞。”影魅的聲音突兀的從天上傳來。

瞬間,全場人的精神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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