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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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我差點就沒忍住問出口:你們到底還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可是一接觸到崔潔這個名字,就像和傅天辰這三個字一樣,前者讓我潛意識裏想逃離,後者讓我油然而生一種自卑感。

默然許久,我緩緩輕問:

“她……怎麽了?”

“我很羨慕你。”曲禾繞開話題,摸著我的頭發,窗外還有幾道光線在流連不去,盤旋在窗口處,投射進光亮的一小片。

我居然有些害怕地滾下床,大聲喊著:

“別說話!我餓了,去吃飯!”

手指才剛剛觸及門把,曲禾帶著幾絲憐憫的話語響在身後,好像有人拿著一把鈍鈍的刀,從我心臟處插入又不緊不慢地拔出來。

“崔潔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了。”

“甄小竹,你的母親,快要死了。”

“你還是不肯原諒她嗎?因為她一個年輕時的沖動,你打算讓她一輩子,連死都不能瞑目嗎?”

【V189】回憶(下)

手指才剛剛觸及門把,曲禾帶著幾絲憐憫的話語響在身後,好像有人拿著一把鈍鈍的刀,從我心臟處插入又不緊不慢地拔出來。

“崔潔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了。”

“甄小竹,你的母親,快要死了。”

“你還是不肯原諒她嗎?因為她一個年輕時的沖動,你打算讓她一輩子,連死都不能瞑目嗎?”

我仿佛失去一切反駁和說話的力氣,背過身,沿著門板慢慢滑下,將腦袋深深埋進雙膝,什麽都不要去設想,什麽都不要去猜測,什麽時候,才可以讓我回到認識崔潔之前的日子。

因為在那之前,既沒有難堪的身世,也沒有愁腸的感情,我依舊活得自樂,霸道或者猖狂,都在一方小小的天地裏,不用見識山長水闊,不用挑戰權威黑暗。

“試一次?就當做是給她一次機會,嗯?”曲禾溫柔的聲音像是帶著潛定的力量,靜靜地探入心底最深處,一點一點地將我的惶恐和慌亂都一一勾勒出來,然後再一點一點地,碾碎。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曲禾……你非要逼得我跟脫光似的在你面前才滿意是嗎?”我含糊地輕聲問。

心裏竟然奇異地沈靜了下來。

“你脫光了的時候,我好像沒仔細看。”曲禾笑得很是歡暢,手掌輕輕地摸著我頭,好像一個長輩在安撫一個失落的孩子,說出的卻是很是猥瑣的話題:

“要不你再脫一次讓我看看?”

我無聲翻了對白眼,擡頭看緊他:

“其實我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傅天辰和你說了什麽?”

到底是說了什麽特別的話,才會讓一向淡定的他變得比禽獸還孽畜?

曲禾神色一僵,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我頓時好奇了,探過身想看清楚他的表情,腦袋被他往懷裏一按,嘆息聲響在頭頂:

“沒什麽,只是突然明白過來,可能,很早以前,你這麽一個人,就比其他很多事情都來得重要,只是我一直沒有允許自己承認過而已。”

曲禾……

是想說什麽?

“甄小竹,我很久以前就愛上你了。”

他揉了揉我的發頂,好像在醞釀什麽情緒,溫暖的笑容慢慢爬上嘴角,好像春日裏的一場明媚風景,幽幽地突然就讓我看見了久遠的時光盡頭。

“那個時候,是我母親最後一次陪我回國。”他回憶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溫暖的,我靠著他,乖順地聽著。

“我們是回來收拾行李的,母親想要跟隨父親定居在首城,但是在這邊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收拾完,正好我也一直想來這邊玩,她幹脆把我也帶上了。”

“我們在這裏其實只打算待一星期,但是才剛來的第二天,就有一個神秘男子過來接應我們,他為我們安排了很多有趣的活動……”

“而去醫院,是個意外。”他頓了頓,垂眸看我,眸光溫柔得像是能沁出水來。

“那次意外,我才認識了你。”

我感覺有點酸牙,曲禾這廝每次一玩柔情,總是在背後還藏著個更大的陰謀……

果然,他眉梢一揚,薄唇邪佞地一撇:

“因為你讓我認識你,所以,三天後的世紀豪賭,你要陪我。”

(親愛的們,下面終於要開始世紀豪賭了!!!!!)

【V190】世紀豪賭(上)

世紀豪賭,顧名思義,以一個世紀為期,統領四方幫派的首領,或者脫離而出的下家,都可以前來參加,地盤格局徹底打亂重新劃分,每局需以用一塊地盤作為籌碼,贏者即可以贏走對方的下註的地域。

公正公開,是掛在口頭上的話。

所以我絲毫不奇怪,西藤是很早就已經將西搖三十六血煞的統領權交給了曲禾。

“你們就不怕會輸嗎?”我斜睨了一眼曲禾,忍了忍,還是嘴賤地問候了一句,“你丫確定那枚子彈取幹凈了?”

雖然事實上並沒有他裝出來的那樣嚴重,但也確實是受傷了,三天的調養對於中了槍傷的人而言,實在是短了些。尤其是,他還一直和其他幾人在布局著這座城堡似的古老別墅。

至於那些機關和逃生密道,我也參與了一部分。

從前在南洋島的時候,老巫婆最喜歡講的就是那種神秘的古密道和陣法,還經常以拿我做實驗為樂。

“對了,南洋的那個老巫婆是不是也教過你?”我扯著曲禾的袖子隨口問著,眼神卻凝在剛從門口進來的一行人中,當頭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身上。

好像真的是隔了一個世紀一樣,許久都沒再想起過這個人來了。

即使,明明也才一個星期不到。

甚至,我會被弄到這裏來,還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拜他所賜。

如果是為了報覆甄盟和崔潔,他參與進這場世紀豪賭來,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還是說,這麽長的時間下來,當初讓我看見了一線曙光的少年,已然多了份難以窺測的野心。

就像簫言,接受了傳說中的芯片教育,所以也泯滅了人類的脆弱情感,只有一顆冷漠的心,聽從背後的人操作。

那麽……這個背後操作的人……會是傅家的人麽?

“教過,可是不多,她生平最得意的有兩個弟子,一個是我父親,一個就是傅天辰的舅舅。”

“傅天辰的舅舅?”我似乎能理出點思緒來,合著難道會是兩個師兄弟互相看不爽,結果師父將最好的秘籍傳給了曲禾他親爹,於是傅天辰他舅舅不高興了,背叛師門,輔佐年幼喪父的小外甥步步攀上高位,無論是政界、商界還是這見不得光的黑道事業,都要奪得頭籌,誓要和曲禾父親的傳人一決高下?

仔細琢磨一下……還真覺得挺合理的啊。

曲禾卻淡聲打斷我的猜測,不疾不徐的語氣傳遞來一個叫人震撼的訊息:

“傅天辰的舅舅,就是簫言。”

我:“……”

天雷從天邊響過一十八道都沒這種消息來得有威力!

簫言和傅天辰……

傅天辰和簫言……

“你很有膽量。”傅天辰已經朝著我們走來,門口處接二連三地停下很多車輛,一些陌生的男人攜帶著浩大的隊伍在西藤和颯颯的迎接下進了門來。

其實並沒有多隆重的歡迎儀式,偏偏就是覺得這樣清一色的黑色色調,叫人壓抑而不敢大聲喧嘩,仿似一切的動作都是無聲的。

好像大家不是來參加一個賭約,而是參加一場喪禮。

所以傅天辰的這一聲招呼,在這種氛圍下聽來,顯得格外清晰。

(今晚電腦再次抽風……已經無力吐槽了,這幾天又要覆習考試,又要忙著《一諾清歌》的上架首發,前兩天電腦一崩潰,丫丫的存稿也沒了……都是重新開始趕的,我淚眸……啥子也不說了,挺過這幾天的考試,一賤文會在周日晚上之前完結!親們耐心等待吧~麽麽噠~~)

【番外一】吃醋的女人是老虎

最近幾天,甄家堡一直處於低氣壓狀態。

大小姐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曲禾!你娘娘的腿!”

男子噙一抹溫潤的笑意無辜攤手:

“豬,你這飛醋吃得實在是莫名其妙啊,”他抿起唇瓣,伸手將暴躁的女子攬進懷裏,低聲寬慰:

“要是想燒就燒吧,反正也不知道到底畫的是誰,從前覺得你和她像,是因為外貌上的相似,後來就覺得……”他長嘆,“她比你溫柔得多。”

甄小竹大眼一瞪,將手上的罪證往地上一砸:

“行啊!她比我溫柔,所以你就繼續保留這些素描啊珍藏啊!好好地懷念你溫柔美人去吧!我們甄家堡廟小樓低,養不起你這尊大佛!來來來,大門在前,好走不送!”

曲禾終於撲哧失笑:

“甄小竹,你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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