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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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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五品奉林,救司從厚

此刻方守則四人像是被一頭人形兇龍給盯上了,齊齊一同膽生毛。

奉林手撫腰間,道聞劍身被太陽折射。

劍光隨後閃出,殺氣郁然,周圍的空氣頓時冷森。

方守則四人頓時不敢大意,紛紛拔劍對持。

遠處追趕而來的青明小道和第六丁山,一同在空中停頓,不敢前行半步。

青明小道搖了搖頭,絲毫不擔心奉林,他已經見得方守則四人已經力竭。

對於奉林來說不是難事,哪怕奉林剛入五品,但是此刻的他,體內武氣如日中天。

反觀方守則四人,追著司從厚好些時日,體內的武氣早就即將見底了。

雙方也算是在這個時候,在境界上站到了同一個臺階之上。

“他動怒了,那幾人恰好撞到他的頭上。”青明小道說話之時。

一劍已經祭出,劍光徹天明,更勝驕陽。

對比青明小道多是觀察奉林的情緒,第六丁山則是更看重奉林的劍與他的劍意。

在劍眼之中的世界,僅剩奉林狂傲的劍意,那一身傲與狂,展現的淋漓盡致。

卻尤為有秩序。

方守則四人眼中,見奉林劍身閃出劍光。

劍意狂傲一身,劍勢帶起周遭雜草,漂浮於身。

忽而高,忽而低。

隨後平靜滯停的一刻,那一劍已出。

四柄劍,絲毫不慢便迎了上去。

一劍敬往生,沙新軍三道傷口現,血霧起。

一劍朝天歌,朱延間血柱湧,斷臂飛。

回身,停劍,風吹草原,背二人。

第六丁山有些震撼呆滯,青明小道似乎也感覺到了第六丁山熄道。

“這兩劍,是奉林六品所悟,如今五品了,似乎更加精進了。”

後者搖頭心道:“可怕的是第三劍,比起臨字劍訣,絲毫不差,同樣玄妙。”

說話間,曲永武的頭已經落地,便是就在身旁三尺之內的,方守則不僅膽寒。

急忙拉開身影,像是怪物一般看著奉林。

前兩劍,他能看到奉林所施,但是第三劍,曲永武身死之劍,他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若是那一劍,用在他身上。

想及此處,頓時兩股發冷,打了一個從腳到頭的寒顫。

單論朱延間,起碼有戰鬥力,還有一臂,再看沙新軍,起碼看的清楚那一劍怎麽刺入他的身上。

但是他卻不知道奉林武罡劍罡劍意如此詭異。

劍刺之入,便傷三。

由內而外,即便擋也擋不住,這便是醫術,讓武氣運行不順,劍刺則傷。

但可怕的是第三劍,這一劍,奉林五品所創,竟然方守則也沒見著這一劍。

唯有第六丁山清清楚楚,這一劍,並不是在敬往生,朝天歌之後。

而是落地,回身,停劍的一刻。

再回身停劍的那一瞬間,像是另外一人,執劍回劍斬過曲永武的頭。

如幻,如夢。

方守則眉頭緊皺,一劍匯聚起身上的力量,他是四人之中保留的實力最為多之人。

此刻起碼還有五成武氣,如今更是一劍出。

令人意想不到的景象,在眾人的眼睛出現。

劍過之處,草原上的青草,紛紛枯黃萎靡。

這一劍,似乎帶有味道,一股酸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味道。

“天枯一劍。”

方守則帶著一身的希望,便劍光而至,第六丁山看見這一劍,也正色起身。

這一劍,若是方守則全盛,第六丁山也會高看上方守則一眼,畢竟這一劍比起奉林剛才所出。

第三劍,絲毫不差。

便是第六丁山,若是對上,少不得也要費上一番手腳。

少不得了也是周身狼狽。

似是雄鷹翺翔,奉林倒飛,劍指往前。

這一刻,畫面極美,似是捕獵的獵鷹,伸爪而擊。

似有鷹鳴出聲,隨後便是劍意成影。

一道鷹之影,爪向方守則。

鷹之影消失,隨後便見奉林一劍點在了方守則眉間,方守則的一劍被他化解的完美。

青明小道身軀一顫。

這一劍,他觀氣之術看的清楚,有他道門的影子。

反倒是第六丁山有些迷茫,狂傲的劍意,成為的孤傲之劍意。

轉變就在那麽一瞬之間,隨後方守則的氣息便消失了。

這一劍,真實,太過於真實。

不似第三劍,如夢如幻。

不像是朝天歌如此縹緲,陰冷。

劍尖之處,鮮血泌出,方守則眼神渙散,奉林拔劍,鮮血從額頭上泌出。

隨後便聽一聲轟響倒下。

奉林緩緩走到沙新軍的面前,面色冷然。

“你們是誰的人?”

回應的是一聲冷笑,一劍落下,沙新軍身首異處。

再次走到了,朱延間的面前又重覆。

“你們是誰的人。”

得到的回覆,不過又是一聲冷笑。

奉林一劍落下,朱延間的一根手指消失。

被削去一根手指的朱延間,頓時面露不敢置信,心中更是狂問:“為什麽!”

原本想落得像是沙新軍一樣的下場,沒想到奉林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當然,就剩下一個苗子了,奉林自然不會那麽浪費。

反倒是奉林開始冷笑道:“算上你可以砍的,你還有十五根,當然我還是一位醫師,保證可以讓你活下來。”

“真的不要考驗我的醫術,我說讓你生不如死,你就生不如死。”

本就在金元之行過後,有一些郁郁之氣,奉林此刻剛好逮住人,還是敵人,當然得好好的照料他們。

朱延間斷去一臂,剛開始沒想到為什麽奉林說他還有可砍的數量是十五根。

隨後看向下半身,才恍然醒悟,看向奉林的眼神,已經轉變成為驚恐。

見朱延間沒有像是他想象之中那麽悍不畏死,不禁有些失望。

雖然有些變態,但是他心中還有氣啊,可惜了。

好家夥,人家是悍不畏死,但是人家怕你不當人折磨他,侮辱他,讓他的尊嚴無地可尋啊。

奉林搖了搖頭又道:“我一定會弄死你,所以你不要心存僥幸,我會放過你,但是你說了,我會讓你痛快點。”

“我們是聖上……不是……是齊建王的人,奉命活捉司從厚回去。”朱延間驚恐忍痛說道。

奉林眼睛逐漸亮起,隨後急聲追問。

“可知道,齊子法的關押之處?”

“不知道。”朱延間連連搖頭。

奉林面露可惜。

又聽見一句:“不過……”

下一刻,奉林的劍不自覺的便抵在了朱延間的脖頸之上。

“不過什麽?還想跟我談條件?”

“沒有沒有,不敢,只是慶西城之外,一處名為西秀鎮落一直是聖上……是齊建王的重點關註之處。”朱延間面露期待看向奉林。

後者點點頭,非常滿意道:“行,那我要獎勵你了。”

劍落,脖頸已斷。

這一劍,非常幹脆,水平非常到位。

奉林點點頭:“說好幹脆的了結你,便幹脆的了結你,我奉林向來說一不二。”

這朱延間只能帶著不甘不願去九泉之下投胎去了。

他臨終之前的眼神,奉林明白,那是想要活命的眼神,只是這樣做,怎麽對得起司從厚。

還有對得起司從厚的那些兄弟呢。

曾經可是一起在篝火旁吃過烤肉的好漢子。可惜,如今都天各一方了。

至於真正的折磨敵人,奉林也沒有那麽的變態,如若不是真是恨透了,那不人道的方式。

還是少做吧。

只是那朱延間也太不禁嚇唬了,這麽一下就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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