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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碰觸他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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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碰觸他的逆鱗

白小瑯五感敏銳。

覺察到靳宏斌夫婦倆不善的眼神後,小丫頭擡起頭來跟夫婦倆對視上。

“行哥哥,剛才的晚宴上,我聽到,兇巴巴叔叔跟兇巴巴阿姨,說靳爺爺的壞話。”

靳宏斌夫婦倆還沈浸在靳老爺子將信托基金轉給白小瑯的氣憤之中,壓根註意白小瑯跟靳恪行說了些什麽。

靳恪行冷漠地掃向那夫婦倆,

靳宏斌夫婦倆覬覦老爺子手裏的靳氏股份,各種基金股票,動產跟不動產已久,的確是巴不得老爺子早點駕鶴西歸,說點詛咒老爺子去死的話再尋常不過了。

“小瑯聽到了什麽?”

靳恪行心裏有數,但卻一臉寵溺地配合著身邊告狀的小丫頭。

白小瑯盯著靳宏斌夫婦倆,小表情弱小無助可憐。

“小瑯說了,兇巴巴叔叔跟兇巴巴阿姨,會不會殺了小瑯?”

這話讓靳恪行回想起了三個多月前的強殺事件。

靳恪行眉心一蹙,展開雙臂將白小瑯緊緊地護在懷裏,看著靳宏斌夫婦倆的目光,浮現出一絲殺意。

“有行哥哥在,小瑯不用害怕任何人。”

靳恪行盯著靳宏斌夫婦倆,眸子裏的冷意忽然暴漲,加重語氣。

“若有人敢傷害你,不論他是誰,行哥哥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靳宏斌夫婦倆被靳恪行冰冷的語氣拉回心神,心頭不由得一抖。

“小瑯在晚宴上聽到了什麽,盡管說出來。”

“嗯。”

白小瑯重重點了下頭。

“靳爺爺是,個好人,小瑯不希望,有人傷害,靳爺爺,小瑯將聽到的說出來。”

白小瑯打量著坐在輪椅上的靳老爺子,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裏浮現出一絲生疼之色。

靳爺爺不是兇巴巴叔叔跟兇巴巴阿姨的親人嗎,電視裏說,親人要互相陪伴,互相愛護,為什麽兇巴巴叔叔跟兇巴巴阿姨要傷害靳爺爺?

小丫頭不能理解,一臉懵懂地開口:“兇巴巴阿姨在晚宴上說,那老不死的真偏心,同樣是靳家的孫子,憑什麽靳恪行,可以風光無限,阿豪,只能在病房裏躺著。”

“兇巴巴叔叔說,遲早要讓那老不死的好看。”

“兇巴巴阿姨又說,那老不死的都一把,年紀了,怎麽還不死。”

......

白小瑯將靳宏斌夫婦倆在晚宴上說話的語氣模仿得十足十地像,更是將靳宏斌夫婦倆在晚宴上說過的話全部當眾覆述。

靳宏斌夫婦倆聽得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地將白小瑯盯著。

剛才在晚宴上,他們說話並沒有很大聲,而且是在不起眼的角落裏說的,這小賤人是怎麽知道的?

晚宴時,這小賤人不是一直跟靳恪行待在一起的嗎?

這尼瑪邪門了!

眼看靳老爺子已經黑了臉,靳宏斌慌忙從白小瑯身上收回目光。

靳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及那些基金跟不動產還在老不死的名下,得罪了老不死的,萬一老不死的一怒之下將那些東西轉給靳恪行怎麽辦?

“爸,您別相信這臭丫頭。”

靳宏斌走去蹲在靳老爺子的跟前,試圖抓住靳老爺子的手。

靳老爺子將他的手甩開。

這個二兒子是什麽德行,他嘴上不說,心裏很清楚。

從小就有特別多的小心思,本事平平,資質不如老大,卻非要跟老大一爭高下,用的還是不光明的手段。

老大夫婦倆去世之後,表面上對他畢恭畢敬,心裏卻巴不得他早點死。

一直記恨他將讓阿行接管集團,幾次三番用不光彩的手段給阿行添亂。

靳老爺子看著一臉慌張的二兒子,無聲地嘆了口氣。

若是這二兒子有本事,能夠執掌靳氏這艘巨輪,他豈會將這麽重的一個擔子壓在性格有缺陷,時不時就會發病的孫子身上。

靳宏斌伸手抓空,心裏怒極,嘴上極力辯解。

“爸,我是您親兒子啊,您生了我,養了我,我怎麽可能詛咒您去死。”

“難道您寧可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臭丫頭的話,也不相信親兒子的話。”

“靳平,我累了,送我回屋休息吧。”

靳老爺子有些疲憊,不想聽靳宏斌夫婦倆辯解。

靳恪行給謝獅城使了一個眼色,謝獅城立馬上前跟靳平一起推著老爺子從花園離開。

傭人被靳恪行遣散。

很快,花園裏只剩下靳恪行白小瑯,靳宏斌夫婦,以及許攸跟許澤清。

“靳恪行,把你爺爺氣成這樣,你心裏滿意了。”

靳宏斌在老爺子那裏碰了壁,轉身怒火中燒地瞪著靳恪行。

“你縱容這小丫頭片子說那些話,是不是想氣死老爺子,好繼承老爺子名下的一切。”

靳宏斌怒罵著,上前兩步,伸手指著靳恪行。

“嗷。”

白小瑯忽然情緒失控地發出一聲狼嚎,撲上前一口咬在了靳宏斌的胳膊上。

“啊!”

一聲慘叫在靳家大院花園裏傳開。

靳宏斌胳膊吃痛,扭頭惡狠狠地盯著咬住自己胳膊不放,像狼一樣野的丫頭,眸子裏浮現出一絲懼意。

“畜生,松口,你快松口。”

“畜生!”

靳恪行眼神一冷,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靳宏斌的面前,一拳揮向了靳宏斌的臉。

靳宏斌被他一拳打得連連後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一旁的許攸跟許澤清猝不及防看見這一幕,兩人緊張得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生怕靳恪行被靳宏斌刺激得發病,失去理智,好在靳恪行打了靳宏斌一拳之後就停了下來,二人心裏齊齊地松了口氣。

“臟,小瑯,松口,回到行哥哥身邊。”

“嗷。”

目光落在白小瑯身上,靳恪行瞬間退去了那一身的寒意,眼神溫柔無比,鄰家大哥哥一樣對著白小瑯招了招手。

野狼一樣的小丫頭瞬間乖巧下來,對著靳恪行軟軟地嗷了一聲後,松開靳宏斌的胳膊,乖巧地回到靳恪行的身邊。

靳恪行將小丫頭摟入懷中,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

“今天是警告。”

靳恪行的目光落在靳宏斌的身上,寒意瞬間暴漲,眼神冷漠無比,精分無比。

“小瑯是人,不是畜生,若再讓我聽到畜生兩個字,我不介意讓靳書豪永遠躺在醫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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