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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再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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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再次見面

張燚尷尬地笑著,說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

寧雅鑫的視線也往這邊看了過來,孔念仁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們都非常喜歡寧雅鑫,就拜托張燚帶我們過來了。”

“這樣啊,寧老師也提到過很喜歡米老師,我看見寧老師經常看米老師的作品呢。”女孩子笑著說道,“王導已經在等您了,我在您去找他?”

“嗯嗯,好。張燚只覺得自己好像喝了幾杯假酒,腦子不甚清醒,聽到寧雅鑫經常看自己的作品就開始這種狀態。

一個想法在他心底開始慢慢發芽,不會寧雅鑫還記得自己吧。這一次來見寧雅鑫,他也想看一看寧雅鑫還有沒有受到他爸爸的盤剝,就算寧雅鑫一如既往的討厭自己,他也不希望寧雅鑫被這種事所累,畢竟他認識過寧雅鑫,真正了解過寧雅鑫,他知道寧雅鑫是什麽樣的人。

他迷迷糊糊見了導演,又迷迷糊糊被導演介紹給了寧雅鑫。

還是那麽的帥氣,寧雅鑫的五官還是那麽的精致,他好美,熟悉的味道,寧雅鑫的味道,讓人看了無法挪眼的氣質。

“米老師,謝謝你。”

酒清醒了。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真實起來,周圍的人開始慢慢清晰,人聲開始清晰,色彩開始明了。同時,他也再一次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實,寧雅鑫確實失去了關於他們相處的記憶。

“謝你自己就好,是你的優秀讓我看到了你,所以才覺得你非常適合這個角色。”張燚笑著說道。

當然適合了,這個角色就是他在電視裏第一次看到寧雅鑫之後,為他寫的。

“寧老師,可以合影嗎?”孔念仁拿出手機問道。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向今和孔念仁。”張燚馬上介紹道。

“當然可以。”寧雅鑫盯著向今的臉問道,“我們之前在哪見過嗎?為什麽感覺你很眼熟。”寧雅鑫又轉頭看向張燚,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姓張?”

張燚的腦袋又開始被假酒充斥了,難道他還記得?他穩住自己的聲音,想從寧雅鑫的眼神裏找出嫌棄的感覺,“你,還,怎麽知道?”

他把你還記得吞到了肚子裏。

“隱隱約約,好像做夢夢到過。”寧雅鑫笑著說,“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真的。”

“那還是挺有緣分的嘛。”導演插話說道。

“這麽有緣分,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我會點兒占蔔之術,看你是有緣人,想給你算上一卦。”孔念仁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封建迷信。”寧雅鑫保持著微笑。

雖然語氣客氣多了,果然這個人骨子裏還是自己認識的寧雅鑫。

“你還沒聽我說,怎麽就知道我說的不對呢?”孔念仁自認自己就算不認識寧雅鑫也能把他的經歷與心境算得七七八八,更何況還認識過他,他們家的情況更是了解得七七八八。

“不就是說一些網上都知道的事情嗎?再說一些每個人都會有的心理活動,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這些騙子的套路。”寧雅鑫已經開始逐漸暴躁。

“你媽媽給你的玉鐲,還在你衣帽間的小抽屜裏嗎?”孔念仁很有自信的問道。

寧雅鑫的震驚轉瞬而逝,換來的是平靜,“變態的朋友,果然就是變態嗎?你怎麽知道的我家在哪?你去過我家?”

“去不去過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知道。”孔念仁盯著寧雅鑫的眼睛,換成了一個挑釁的表情,“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我知道的還很多,關於你。”

“寧雅鑫,我們沒有惡意,不吃飯也沒有關系啦。”張燚開始打圓場,不讓氣氛像仇人見面一樣。

“不過是看你有點兒事情,仁仁好心想要幫你解決而已。”向進面無表情的說道,“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做助攻他們是認真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搞出什麽花樣出來。”寧雅鑫冷笑著說道。

“孔大師,你看看我們這個劇拍完能火嗎?”導演笑著問道。

“能火,我兄弟的小說,哪有不火的道理。”孔念仁笑著說道。

導演已經領他們往其他地方走了,“孔大師,我們這劇好過審嗎?”

“王導,其實這件事你要問我們米老師。”孔念仁小聲說道,“其實,米老師是一個比我還厲害的,他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王導聽孔念仁這麽說完之後,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讓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帶他們參觀,自己則回去忙了。

“好重的狐貍騷味。”向今說道。

“蛇君也這麽說。”張燚附和完之後,看向了坐在寧雅鑫處不遠的一個男演員,問工作人員,“那個演員是誰?”

“徐寸甫,一個新人演員。”工作人員說道。

“演誰?”張燚問道。

剛剛蛇君跟自己說,那個男演員供奉了狐貍,還打算對寧雅鑫施展狐媚之術。

“男三。”工作人員的語氣好像不太喜歡這個人,好像懶得回答關於這個人的一切。

張燚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而是走到了徐寸甫的旁邊,坐到了他和寧雅鑫中間。

“寧雅鑫,你夢裏除了我之外還夢到什麽別的了嗎?”張燚想了半天,想到了這個話題。

寧雅鑫想了想,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別的了嗎?”張燚在心底希望,他夢到記憶,以另一種方式記起。

“張燚,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了沒有了,你還想讓我說幾遍?”寧雅鑫說完還白了張燚一眼。

“你剛剛叫我什麽?”張燚覺得那些假酒此刻不僅裝滿了腦子,還要從眼睛裏溢出來。

“張?燚?”寧雅鑫自己也有些糊塗了。

“沒錯,我就是叫這個名字。”張燚激動之下握住寧雅鑫的手,“你還夢到什麽了嗎?”

“神經病。”寧雅鑫甩開張燚的手,罵道。

張燚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反正也只是幾天的記憶,想不想起來好像並不重要,只要創造新的就好了,但是他還是想讓寧雅鑫想起來。

人類真是自私啊。

“說吧,你還知道些什麽?”寧雅鑫翹起自己的二郎腿,審視地看著孔念仁。

“我知道的還真挺多,先點菜?”孔念仁把菜單推向寧雅鑫的位置,“都挺餓了。”

張燚給寧雅鑫夾了一塊鹹水鴨放到了他的碗裏。

寧雅鑫直接把鹽水鴨扔了出去,“你們跟蹤我想得到什麽,要是想從寧致遠那得到什麽,跟蹤我可就大錯特錯了。”

“我們什麽都不想得到。”張燚說道。

“我曾經給一位朋友講過占蔔的問題,我和他說,萬事萬物都是有聯系的,占蔔不代表不科學。”孔念仁看著寧雅鑫說道,“今天你把鴨扔掉,也許正在關聯著某一件事,比如一場車禍?”

“越說越離譜了,你們想要什麽就直接挑明了說,別搞騙人這一套。”寧雅鑫放下筷子盯著孔念仁說道。

“你要怎麽解釋,你能喊出張燚的名字?”孔念仁問道。

“你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對我進行了心理暗示。”寧雅鑫回答道。

孔念仁從包裏拿出自己下午臨摹自己記憶中寧雅鑫媽媽的樣子的紙,遞給了寧雅鑫,“那你又怎麽解釋我知道你母親的長相呢?”

“照片多得是,你想找還不輕松?”寧雅鑫沒有看孔念仁遞過來的紙上邊的畫。

“一直以來,你都以為你媽媽是因為自殺死的,因為產後抑郁,因為你出生了就沒有呼吸的妹妹。”孔念仁看著神情有些變化的寧雅鑫,“我知道的不只這些,我還知道不少的秘密,你父親和你都不知道的秘密,但是現在還不是說的時機。”

“你們究竟是誰?”寧雅鑫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們誰也不是,不過是你的老朋友而已。”向今往下拍了拍手,“別激動。”

“老朋友?”寧雅鑫反問道,“我可不記得我有你們這些老朋友。”

“那你怎麽知道的張燚的名字呢?”向今繼續反問道。

“我都說了,是因為你們趁我不註意的時候,對我進行了催眠暗示。”寧雅鑫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也沒有那麽多了底氣一樣。

“你的衣服之前是不是總是會不見那麽一兩件?或者是私人物品。”孔念仁問道。

“這也太常見了吧,總會有東西找不到。”寧雅鑫又恢覆了的底氣。

“我們不會害你。”張燚舉起自己的胳膊,“我對天發誓,我,張燚,絕對不會害你,我們來找你也是因為,因為,因.....”

“因為什麽?”寧雅鑫盯著張燚的眼睛。

“因為我想和你成為朋友。”張燚鼓起勇氣說道。

“噗~”寧雅鑫沒忍住笑了出來,“就這麽簡單?”

“就是這麽簡單。”張燚撓了撓自己的頭說道。

向今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至少知道了,記憶是無法全部消除的,人的大腦也是有慣性的。

“作為朋友,我們也不想你受傷。”孔念仁聽張燚說叫徐寸甫的演員正在用供的狐貍精勾引寧雅鑫,立刻寫了一個符咒,他此刻就把這個符咒遞給了寧雅鑫,“這是平安符,你帶著,可以保你安全。”雖然,大概率寧雅鑫不會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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