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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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桃樹
孔念仁被劉文應拽醒的時候，看著沒有表情的劉文應，又看了看時間，坐起來說道，“這才9點，鬼都是晚上出來的。”
劉文應沒有講話。
孔念仁迅速穿好衣服，簡單收拾一下，出去吃飯。
“其他人呢？還沒醒？”孔念仁咬了一口包子說道，“我就說9點已經很早了。”
“他們已經出去了。”劉文應翻弄著手機說道，“你們的任務也就7天吧。”
孔念仁點了點頭，“曹語也出去了？”
“他還沒走。”劉文應皺著眉毛說道，“你怎麽天天就知道和他比，能比出什麽好來？”
“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曹語伏在樓梯的把手上，黑長發散落下來。
“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嗎？”孔念仁把臟話吞到了肚子裏。
“我聽到你們在說我。”曹語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抓起了盤子裏的包子，看向劉文應，“你一會兒再叫一個人過來，給我也配個對兒。”
劉文應看向孔念仁，“你快點兒吃，吃完還得去幹活。”
孔念仁只想專心吃飯，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便大口大口咬包子。
“誒，參加你們任務的都會些什麽？”曹語拿起手邊的筷子，朝著劉文應的手懟了過去，“剛剛提我，提得不是挺起勁嗎？現在我真人跟你說話倒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了，暗戀我不敢說？”
劉文應抓住曹語懟過來的筷子，並借助曹語握住筷子另一端的力量，把筷子折斷了，“曹語，昨天我就覺得你眼熟，今天終於想起了。”
“不容易，不容易，我還以為你徹底忘了呢。”曹語松開筷子，“那就介紹一個人，就當是你報我當時的恩情了。”
“我現在還沒有動手殺了你，你已經應該謝天謝地了。”劉文應說道。
“你真是不知好歹，你被下了蠱，我幫你解開，你怎麽能這麽不知感恩呢。”曹語攤開自己的手，搖著頭說道。
“你害了他。”劉文應說道。
“你這屬於是被下蠱之後的後遺癥，還以為自己喜歡他。”曹語說道，“再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我做的是對的了。不用謝。”
孔念仁現在覺得嘴裏的包子特別香，他已經腦補出了幾十萬字的愛恨糾葛的故事。
“熱鬧看得很開心？”劉文應湊到孔念仁面前問道。
“沒有，沒有。”孔念仁趕緊否認了，“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小仁仁，你給評評理，一個善良的蠱師走在路上，看到一個傻呼呼的年輕人中了情蠱，於是好心幫傻呼呼的年輕人解了蠱，但是這種強力蠱連接著下蠱的人，我解蠱的時候不小心傷害了下蠱的人，是我的錯嗎？現在這個傻呼呼的年輕人還恨我幫他解開了情蠱。”曹語摸著自己的心臟，“真的是農夫與蛇，呂洞賓與狗，善良的蠱師與傻呼呼的年輕人。”
拋開故事被美化的程度，孔念仁覺得曹語做得並沒有錯，劉文應也許還在受情蠱影響。
“我知道我中蠱了，我心甘情願中他的情蠱。”劉文應盯著曹語說道。
“你那為什麽和他分開了呢？”曹語問道。
劉文應沒再說話。
孔念仁眼看著這個瓜吃不下去了，把最後一口包子咽進了肚子，“我吃好了，去找娃娃嗎？”
“我和你們一起去。”曹語拿著包子說道。
“隨意。”劉文應說道。
雖然氣氛有些尷尬，但是誰想錯過吃瓜呢。
“那些娃娃長什麽樣？”曹語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不知道。”劉文應說道，“任務裏只說了是娃娃，多大、什麽材質、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孔念仁從背包裏拿出三個硬幣出來，遞給劉文應，“想找找娃娃。”
“六爻嗎？”劉文應蹲在地上，開始扔硬幣。
“嗯，我解六爻不是很擅長，但是也還好。”孔念仁一邊看著地上的結果，一邊在紙上記下來。
“午火官鬼滕蛇。”孔念仁從包裏拿出自己新買的羅盤，“我們先去隔壁村子吧。”
自從上回用手機軟件羅盤之後，孔念仁就新買了一個羅盤，現在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李叔的車被借走了，你們還認識有車的人嗎？”劉文應問道。
“李叔還有一個三輪。”孔念仁往回走了幾步。
孔念仁管李叔借完鑰匙之後，讓曹語和劉文應坐到了後邊，自己坐到了前邊，打算開走。但是，車子搖搖晃晃，一點兒也不聽從孔念仁的指揮。
“孔念仁，你會不會開？”曹語往後仰了一下，磕到了腦袋。
“會開，會開。”孔念仁轉了一下手把，連帶著擰了一下。
還沒有坐穩的曹語差點被甩出去，眼疾手快的劉文應把他拽了回來。
兩個村子很近，孔念仁開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村口。
孔念仁跳下三輪車，拿著羅盤，走來走去，之後跳進了後邊，“換個人開，我得看羅盤。”
“我來開。”劉文應說道。
“你會不會開？”曹語握住旁邊的車欄。
“比孔念仁開得好。”劉文應擰了一下鑰匙，“往哪邊開？”
“西邊那個路口。”孔念仁指向了自己左邊的路口。
和鐵莊村一樣，孔念仁他們不論怎麽開，在路上也很難遇到人。
“我有一個問題。”孔念仁突然想起早上吃的包子，“曹語，你說他們早就已經死了，那我們吃的是什麽？”
“回答，不知道。”曹語舉起手說道，“反正是吃了不會壞肚子的東西。”
好像也是那麽回事吧。
“劉哥，這個路口，走東邊那個路口。”孔念仁看著羅盤說道。
“就快到了。”孔念仁看著前邊的路，還有羅盤說道。
“到了。”
是一家門口。
劉文應敲了敲大門，沒有人應答，便推了一下大門，發現可以推開。
院子裏長著這個季節的蔬菜，還有幾株桃樹。
孔念仁看著羅盤，指著靠著東南墻角的那一顆，“就在樹下。”
“你們是誰？”一個小女孩半開著房間門，“找誰？”
“小妹妹，你父母在家嗎？我們找他們。”孔念仁半蹲下看著小女孩的臉說道。
“他們不在家。”小女孩說道。
“那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在家嗎？”孔念仁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
當著小孩子的面，挖他們家的樹，好像有點兒不太好，雖然這個孩子不一定是活著的。
“讓這個哥哥帶你去買零食吃，好不好？”孔念仁漏出和善的笑容，指著曹語問道。
“不要，我不好吃。”小女孩突然哭了起來。
曹語拍了拍孔念仁，讓他起開。
“別哭了。”曹語半蹲下說道，“你們家鏟子在哪裏？”
小姑娘指了指旁邊的門。
曹語沒有再搭理小姑娘，直接打開了旁邊的房間，拿出了三個鐵鏟。
孔念仁接過曹語遞過來的鐵鏟，和他們一起去挖桃花樹下。
“救命啊！！！”小姑娘跑過去抱住了桃樹，一副與樹共存亡的樣子。
孔念仁從兜裏掏出巧克力，遞到小姑娘面前，但是她絲毫沒有買孔念仁的帳，仍然抱著桃花樹不松手。
曹語就當小姑娘不存在，繼續挖自己的。
不出一會兒，好多小孩子都從大門湧了進來。
孔念仁覺得他們這一鐵鏟沒有鏟到桃樹，倒是鏟到了一個幼兒園。
二十來個小朋友一圈圈圍住桃樹，一起哭，這個威力可想而知。
“媽的，能讓他們閉嘴嗎？”曹語說道。
孔念仁現在也想讓他們閉嘴，但是在大多數人的骨子裏是無法對不主動攻擊人的小孩子下手的，孔念仁就是其中一位，顯然劉文應和曹語也是其中成員。
“你放蟲子嚇唬嚇唬他們。”孔念仁看著曹語說道。
曹語打開盒子，飛蟲飛了過去，但是孩子們沒有一個動地方，任由著蟲子落在身上，也好不動搖。他們好像被設置了程序，這個程序就是哭泣。
“他們不像是人。”孔念仁這句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給自己一會兒的攻擊找個理由。
“我覺得也是。”劉文應點了點頭，抽了自己的刀。
孔念仁知道劉文應也是在安慰自己，但是上來就動刀子，有點兒過於血腥。他擺了擺手，示意劉文應先不要動，自己先嘗試推了一個小朋友。
“噗嗤，你就這麽大力氣？”曹語嘲笑道。
孔念仁對天發誓，自己用的力氣真的不小，但是小朋友就像被粘到那裏，一動不動，他也沒有辦法。但是，也由此確定了，這些小朋友肯定不是人。
知道是假的，但是誰能真的對小孩子下得了手。
孔念仁看了曹語一眼，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朝著小朋友的肚子打了過去。
小朋友的嘴角裏溢出了血，但是位置還是沒有動。
曹語朝著孔念仁豎起了大拇指，但是孔念仁此時心裏已經開始罪惡了，“會吐血，不會是真的小孩子被施法呆在這裏的吧？”
“你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曹語走過去，把手放到了其中一個小孩子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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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念仁被劉文應拽醒的時候，看著沒有表情的劉文應，又看了看時間，坐起來說道，“這才9點，鬼都是晚上出來的。”
劉文應沒有講話。
孔念仁迅速穿好衣服，簡單收拾一下，出去吃飯。
“其他人呢？還沒醒？”孔念仁咬了一口包子說道，“我就說9點已經很早了。”
“他們已經出去了。”劉文應翻弄著手機說道，“你們的任務也就7天吧。”
孔念仁點了點頭，“曹語也出去了？”
“他還沒走。”劉文應皺著眉毛說道，“你怎麽天天就知道和他比，能比出什麽好來？”
“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曹語伏在樓梯的把手上，黑長發散落下來。
“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嗎？”孔念仁把臟話吞到了肚子裏。
“我聽到你們在說我。”曹語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抓起了盤子裏的包子，看向劉文應，“你一會兒再叫一個人過來，給我也配個對兒。”
劉文應看向孔念仁，“你快點兒吃，吃完還得去幹活。”
孔念仁只想專心吃飯，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便大口大口咬包子。
“誒，參加你們任務的都會些什麽？”曹語拿起手邊的筷子，朝著劉文應的手懟了過去，“剛剛提我，提得不是挺起勁嗎？現在我真人跟你說話倒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了，暗戀我不敢說？”
劉文應抓住曹語懟過來的筷子，並借助曹語握住筷子另一端的力量，把筷子折斷了，“曹語，昨天我就覺得你眼熟，今天終於想起了。”
“不容易，不容易，我還以為你徹底忘了呢。”曹語松開筷子，“那就介紹一個人，就當是你報我當時的恩情了。”
“我現在還沒有動手殺了你，你已經應該謝天謝地了。”劉文應說道。
“你真是不知好歹，你被下了蠱，我幫你解開，你怎麽能這麽不知感恩呢。”曹語攤開自己的手，搖著頭說道。
“你害了他。”劉文應說道。
“你這屬於是被下蠱之後的後遺癥，還以為自己喜歡他。”曹語說道，“再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我做的是對的了。不用謝。”
孔念仁現在覺得嘴裏的包子特別香，他已經腦補出了幾十萬字的愛恨糾葛的故事。
“熱鬧看得很開心？”劉文應湊到孔念仁面前問道。
“沒有，沒有。”孔念仁趕緊否認了，“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小仁仁，你給評評理，一個善良的蠱師走在路上，看到一個傻呼呼的年輕人中了情蠱，於是好心幫傻呼呼的年輕人解了蠱，但是這種強力蠱連接著下蠱的人，我解蠱的時候不小心傷害了下蠱的人，是我的錯嗎？現在這個傻呼呼的年輕人還恨我幫他解開了情蠱。”曹語摸著自己的心臟，“真的是農夫與蛇，呂洞賓與狗，善良的蠱師與傻呼呼的年輕人。”
拋開故事被美化的程度，孔念仁覺得曹語做得並沒有錯，劉文應也許還在受情蠱影響。
“我知道我中蠱了，我心甘情願中他的情蠱。”劉文應盯著曹語說道。
“你那為什麽和他分開了呢？”曹語問道。
劉文應沒再說話。
孔念仁眼看著這個瓜吃不下去了，把最後一口包子咽進了肚子，“我吃好了，去找娃娃嗎？”
“我和你們一起去。”曹語拿著包子說道。
“隨意。”劉文應說道。
雖然氣氛有些尷尬，但是誰想錯過吃瓜呢。
“那些娃娃長什麽樣？”曹語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不知道。”劉文應說道，“任務裏只說了是娃娃，多大、什麽材質、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孔念仁從背包裏拿出三個硬幣出來，遞給劉文應，“想找找娃娃。”
“六爻嗎？”劉文應蹲在地上，開始扔硬幣。
“嗯，我解六爻不是很擅長，但是也還好。”孔念仁一邊看著地上的結果，一邊在紙上記下來。
“午火官鬼滕蛇。”孔念仁從包裏拿出自己新買的羅盤，“我們先去隔壁村子吧。”
自從上回用手機軟件羅盤之後，孔念仁就新買了一個羅盤，現在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李叔的車被借走了，你們還認識有車的人嗎？”劉文應問道。
“李叔還有一個三輪。”孔念仁往回走了幾步。
孔念仁管李叔借完鑰匙之後，讓曹語和劉文應坐到了後邊，自己坐到了前邊，打算開走。但是，車子搖搖晃晃，一點兒也不聽從孔念仁的指揮。
“孔念仁，你會不會開？”曹語往後仰了一下，磕到了腦袋。
“會開，會開。”孔念仁轉了一下手把，連帶著擰了一下。
還沒有坐穩的曹語差點被甩出去，眼疾手快的劉文應把他拽了回來。
兩個村子很近，孔念仁開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村口。
孔念仁跳下三輪車，拿著羅盤，走來走去，之後跳進了後邊，“換個人開，我得看羅盤。”
“我來開。”劉文應說道。
“你會不會開？”曹語握住旁邊的車欄。
“比孔念仁開得好。”劉文應擰了一下鑰匙，“往哪邊開？”
“西邊那個路口。”孔念仁指向了自己左邊的路口。
和鐵莊村一樣，孔念仁他們不論怎麽開，在路上也很難遇到人。
“我有一個問題。”孔念仁突然想起早上吃的包子，“曹語，你說他們早就已經死了，那我們吃的是什麽？”
“回答，不知道。”曹語舉起手說道，“反正是吃了不會壞肚子的東西。”
好像也是那麽回事吧。
“劉哥，這個路口，走東邊那個路口。”孔念仁看著羅盤說道。
“就快到了。”孔念仁看著前邊的路，還有羅盤說道。
“到了。”
是一家門口。
劉文應敲了敲大門，沒有人應答，便推了一下大門，發現可以推開。
院子裏長著這個季節的蔬菜，還有幾株桃樹。
孔念仁看著羅盤，指著靠著東南墻角的那一顆，“就在樹下。”
“你們是誰？”一個小女孩半開著房間門，“找誰？”
“小妹妹，你父母在家嗎？我們找他們。”孔念仁半蹲下看著小女孩的臉說道。
“他們不在家。”小女孩說道。
“那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在家嗎？”孔念仁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
當著小孩子的面，挖他們家的樹，好像有點兒不太好，雖然這個孩子不一定是活著的。
“讓這個哥哥帶你去買零食吃，好不好？”孔念仁漏出和善的笑容，指著曹語問道。
“不要，我不好吃。”小女孩突然哭了起來。
曹語拍了拍孔念仁，讓他起開。
“別哭了。”曹語半蹲下說道，“你們家鏟子在哪裏？”
小姑娘指了指旁邊的門。
曹語沒有再搭理小姑娘，直接打開了旁邊的房間，拿出了三個鐵鏟。
孔念仁接過曹語遞過來的鐵鏟，和他們一起去挖桃花樹下。
“救命啊！！！”小姑娘跑過去抱住了桃樹，一副與樹共存亡的樣子。
孔念仁從兜裏掏出巧克力，遞到小姑娘面前，但是她絲毫沒有買孔念仁的帳，仍然抱著桃花樹不松手。
曹語就當小姑娘不存在，繼續挖自己的。
不出一會兒，好多小孩子都從大門湧了進來。
孔念仁覺得他們這一鐵鏟沒有鏟到桃樹，倒是鏟到了一個幼兒園。
二十來個小朋友一圈圈圍住桃樹，一起哭，這個威力可想而知。
“媽的，能讓他們閉嘴嗎？”曹語說道。
孔念仁現在也想讓他們閉嘴，但是在大多數人的骨子裏是無法對不主動攻擊人的小孩子下手的，孔念仁就是其中一位，顯然劉文應和曹語也是其中成員。
“你放蟲子嚇唬嚇唬他們。”孔念仁看著曹語說道。
曹語打開盒子，飛蟲飛了過去，但是孩子們沒有一個動地方，任由著蟲子落在身上，也好不動搖。他們好像被設置了程序，這個程序就是哭泣。
“他們不像是人。”孔念仁這句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給自己一會兒的攻擊找個理由。
“我覺得也是。”劉文應點了點頭，抽了自己的刀。
孔念仁知道劉文應也是在安慰自己，但是上來就動刀子，有點兒過於血腥。他擺了擺手，示意劉文應先不要動，自己先嘗試推了一個小朋友。
“噗嗤，你就這麽大力氣？”曹語嘲笑道。
孔念仁對天發誓，自己用的力氣真的不小，但是小朋友就像被粘到那裏，一動不動，他也沒有辦法。但是，也由此確定了，這些小朋友肯定不是人。
知道是假的，但是誰能真的對小孩子下得了手。
孔念仁看了曹語一眼，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朝著小朋友的肚子打了過去。
小朋友的嘴角裏溢出了血，但是位置還是沒有動。
曹語朝著孔念仁豎起了大拇指，但是孔念仁此時心裏已經開始罪惡了，“會吐血，不會是真的小孩子被施法呆在這裏的吧？”
“你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曹語走過去，把手放到了其中一個小孩子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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