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迷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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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迷暈
孔念仁看著周圍的四個人，瞥了一眼已經打上了祝妮，祝妮用的是一個繩子，每被繩子套上的部位都會脫節，孔念仁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四個人同時從不同位置揮過來拳頭，孔念仁便以其中一人為突破點，迅速攻開他的位置，站了過去。
這是孔家拳的第二特點，用握拳的大拇指關節專挑穴位攻打，爭取用最小的力氣，獲得最大的成果。但是太久不接觸穴位圖的孔念仁，現在能牢牢記住的只有幾個攻打很疼的位置。
孔念仁看著慢慢爬起來的人，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感受他們的呼吸聲音。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爺爺就告訴他，每個人還有動物在攻擊的時候呼吸都會變化，感受他們的呼吸變化，就能察覺到他們的下一次攻擊。
孔念仁覺得自己耳朵太不好用了，聽不到呼吸這麽小的聲音，他覺得還是依靠自己的眼睛比較靠譜。
拾起孔家拳的孔念仁已經不是曾經的孔念仁了，他現在是武力值加倍的孔念仁，他幾乎把每個人都打到了，他自己卻一點兒沒有受傷。
一個月加訓有了成果，這讓他很開心，就像昨天種的種子，今天就能吃了。收獲的感覺讓他感覺非常美妙。
他的呼吸亂了。
他的腿部挨了一腳。
他迅速往後退了幾步，調整了呼吸。
繩子出現在了圍著他的那些打手腿上，繩子松開，他們癱在了地上。
“你有能力打倒他們，為什麽不這麽做？”鄭玉容一邊把他們綁起來一邊說，“浪費時間。”
看人受傷是一回事，把別人打受傷又是另一回事，這對於從小沒怎麽打過人的孔念仁來說，是需要慢慢跨過門檻。
孔念仁沒有說什麽，而是拿著繩子幫忙，去把人都捆了起來。
向今沿著房頂，往許老師的方向走過去。
他看著門口的兩個旗袍女，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小魔法石頭，跳到二人中間，先把石頭扔向其中一人，之後以非常快的速度打暈另一個人，把她平穩放到地上。
本想說話的女人發現自己張不開嘴巴，馬上想用腳去踹門發出聲響。
向今用腿鏜住了女人的腿，迅速也給她來了一記手刀。
房間內並沒有許老師的蹤影，但是向今可以肯定自己的小紙人絕對是在這個位置，只是這個位置是地板。
向今並不是很擅長機關，找起機關也只是憑借著感覺看哪些像或者哪些是大家會常放機關的位置。這回，他的運氣不錯，在碰第四個地方的時候，地面的石磚便被打開了。
濃烈的血腥味。
向今打開手機的電筒，順著臺階走了下去。
向今記得自己前年執行任務時去過一個私人監獄，是一個老大專門關人與折磨人的地方。就算是那種地方也要比這種地方好很多。
兩邊都是一個挨著一個的牢房，每一個牢房內都有一個“怪物”，他們長得各不相同，有的有著蛇的頭、人的手、鳥的翅膀；有的則有著人的頭、蛇的身子；有的則是鳥的頭、鳥的翅膀、人的身子.....
它們唯一的相似點就是，他們的某個部位都有著結痂的痕跡。
它們見到向今走過來，都瑟縮著躲到角落裏。
向今從小看過很多場景，他自認為見多識廣，卻也無法對這種場景保持平靜。
太怪異了。
向今不忍心再看兩邊，盡直往前走。
“giu、giu、wa”
發出這個聲音的聲帶，像是被毒過的嗓子，拼盡全力發出的聲音，向今看著自己左邊發出聲音的牢房，發現這個牢房是唯一有床的房間。向今向牢房走了幾步，用弱光照射牢房內，他看到一個穿著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衣服的女人躺在那裏，她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
向今把手機光亮慢慢調高。
女人的肚子，是隆起了。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了向今的腦子裏。
“等、我。”向今沒有發出聲音，用嘴唇示意道。
向今最後看了一眼牢房內的場景，擦了一下眼角。
他加快了腳步，順著道路。
道路的盡頭是一個石門，旁邊是一個類似移動拼圖的東西，需要移動成指定圖案才能打開。向今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白布，把自己的手指纏繞了起來。
他往後退了大概五步左右之後，朝著石門的位置跑過去，跑到差不許多一步之遠的地方，朝著石門打了一拳。
兩拳。
三拳。
門開始裂開縫隙。
四拳。
五拳。
石門碎了。
它們供奉的騶訛被鐵鏈子捆在墻上，身上的疤痕多大數不清楚，一只眼睛漏出它純黑色的眼睛，另一只上眼皮和下眼皮縫合在了一起。
“嗚嗚嗚嗚”
這是它現在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因為它的嘴巴被繩子縫合了起來。
向今看到被綁在床上的許老師正在掙紮，奈何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就連嘴巴都被堵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下邊的場景過於沖擊，讓許老師也恢覆了神志。
“向兄，你們一個接著一個，真的是讓我十分懷疑自己。”祭司說完之後打了一個響指。
許老師停止了掙紮，眼睛開始失神。
向今掏出一直揣在兜裏的蝴蝶刀，直擊祭司的臉。
孔念仁拿出匕首輕輕在自己的手指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讓血跡滴落在用拍立得拍出的少年的照片上。
這是他和鄭玉容分的任務，鄭玉容留在房間開著其他人，他隨便挑一個人帶到另一個房間進行套話。
“你想出門被車撞，得絕病還是自殺？”孔念仁說完之後自己搖了搖頭，“不行，死亡真是太輕松了，你有什麽家人嗎？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發現自己說到奶奶的時候，少年的眼神動了一下，“你覺得做什麽最奶奶痛苦，讓自己心愛的孫子早早死在自己面前？還是讓自己心愛的孫子親手殺死自己呢？”
“不要。”少年說道，“求你，不要。我只是普通的村民，我只是聽祭司的吩咐把你們帶他那裏。”
“祭司家在哪，帶我們去。”既然祭司想讓他們去，他們就滿足他這個心願好了，“你知道他讓你帶我們去幹什麽嗎？”
“我剛來一年，只負責打雜。”少年說道。
“你們那裏誰是帶頭的？”孔念仁問道。
“劉家二哥。”
孔念仁把膠帶捆了回去，說道，“忍著點兒。”
“唔、唔....”
孔念仁摸著少年腿部的關節，把關節安了回去。
他帶著少年回去的時候，劉文應已經醒了，紅毛也已經醒了，就是臉有些紅。
“哪個是劉家二哥？”孔念仁問道。
少年擡起手指顫抖地指著另一個男人。
劉文應把劉家二哥的膠帶撕開了。
“小兔崽子，你tm的忘了你奶奶的病誰治好的了？要是沒有祭司，你和你奶奶早就餓死了。”
“二哥，我要是不說，他就讓我殺了我奶奶。”少年有些為難。
“他傻嗎？怎麽可能有人有本事控制別人？”二哥又看向孔念仁，“你有什麽事就沖著我來，欺負小孩算什麽本事？”
“我看到，祭司就可以控制別人。”少年瞥了一眼鄭玉容說道，“他們這麽厲害，說不定也會。”
“祭司會控制別人？”孔念仁問道，要是能控制別人，說不定現在向今也被控制了。
少年點了點頭。
“我前兩年有一天給祭司跑腿，一不小心看到了，他控制別人。”少年看著劉家二哥說道，“他對我們很好，但是他好像不是一個好人。”
“不管祭司做過什麽，他都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出賣他，小崽子，做人要有骨氣。”劉家二哥還想繼續說下去，嘴巴又被劉文應拿膠帶堵住了。
“對不起，二哥，祭司確實救過我奶奶，我能活到現在也去那都是祭司給一口飯吃。”少年盯著地面，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但是，我不想用別人換來這些。”
“我看到，祭司命令之前來村裏玩的姑娘......”少年的聲音開始顫抖，“她一直在哭，在搖頭，但是她的身體只能按照祭司的命令行動。我沒敢繼續看下去，放完東西就回家了。”
“做人是應該有良心，祭司的恩情我一直記著，可是做人也應該有最基本的道德，這是奶奶從小教我的。”少年的語氣變得堅定了起來，“我早就想說了，但是你們好像都更喜歡祭司，更喜歡輕松得來的生活。”
“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及了違法，如果能夠及時悔悟也不是沒有寬容處理的機會。”劉文應用手指在其他三人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他們二人也醒了過來。
劉文應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祝妮，你和寧莎在這兒看著他們，有情況隨時和我們聯系，可以嗎？”
“沒問題，劉哥。”祝妮打了空氣幾拳，“我也是練過的，我一定能保護好寧莎。”
“黑小子，你帶我們去祭司家。”劉文應說道。
孔念仁發現劉文應給大家起外號的本事倒是很強。
孔念仁穿上自己口袋特別多的馬夾，馬夾裏的東西，他還沒有掏出去。
劉文應拎著他的背包過來，給了紅毛和李景略一人兩把中長的刀，“沒事的時候，你們就把它當做棍子用，危及生命再用刀。”
孔念仁下意識摸了一下匕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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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念仁看著周圍的四個人，瞥了一眼已經打上了祝妮，祝妮用的是一個繩子，每被繩子套上的部位都會脫節，孔念仁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四個人同時從不同位置揮過來拳頭，孔念仁便以其中一人為突破點，迅速攻開他的位置，站了過去。
這是孔家拳的第二特點，用握拳的大拇指關節專挑穴位攻打，爭取用最小的力氣，獲得最大的成果。但是太久不接觸穴位圖的孔念仁，現在能牢牢記住的只有幾個攻打很疼的位置。
孔念仁看著慢慢爬起來的人，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感受他們的呼吸聲音。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爺爺就告訴他，每個人還有動物在攻擊的時候呼吸都會變化，感受他們的呼吸變化，就能察覺到他們的下一次攻擊。
孔念仁覺得自己耳朵太不好用了，聽不到呼吸這麽小的聲音，他覺得還是依靠自己的眼睛比較靠譜。
拾起孔家拳的孔念仁已經不是曾經的孔念仁了，他現在是武力值加倍的孔念仁，他幾乎把每個人都打到了，他自己卻一點兒沒有受傷。
一個月加訓有了成果，這讓他很開心，就像昨天種的種子，今天就能吃了。收獲的感覺讓他感覺非常美妙。
他的呼吸亂了。
他的腿部挨了一腳。
他迅速往後退了幾步，調整了呼吸。
繩子出現在了圍著他的那些打手腿上，繩子松開，他們癱在了地上。
“你有能力打倒他們，為什麽不這麽做？”鄭玉容一邊把他們綁起來一邊說，“浪費時間。”
看人受傷是一回事，把別人打受傷又是另一回事，這對於從小沒怎麽打過人的孔念仁來說，是需要慢慢跨過門檻。
孔念仁沒有說什麽，而是拿著繩子幫忙，去把人都捆了起來。
向今沿著房頂，往許老師的方向走過去。
他看著門口的兩個旗袍女，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小魔法石頭，跳到二人中間，先把石頭扔向其中一人，之後以非常快的速度打暈另一個人，把她平穩放到地上。
本想說話的女人發現自己張不開嘴巴，馬上想用腳去踹門發出聲響。
向今用腿鏜住了女人的腿，迅速也給她來了一記手刀。
房間內並沒有許老師的蹤影，但是向今可以肯定自己的小紙人絕對是在這個位置，只是這個位置是地板。
向今並不是很擅長機關，找起機關也只是憑借著感覺看哪些像或者哪些是大家會常放機關的位置。這回，他的運氣不錯，在碰第四個地方的時候，地面的石磚便被打開了。
濃烈的血腥味。
向今打開手機的電筒，順著臺階走了下去。
向今記得自己前年執行任務時去過一個私人監獄，是一個老大專門關人與折磨人的地方。就算是那種地方也要比這種地方好很多。
兩邊都是一個挨著一個的牢房，每一個牢房內都有一個“怪物”，他們長得各不相同，有的有著蛇的頭、人的手、鳥的翅膀；有的則有著人的頭、蛇的身子；有的則是鳥的頭、鳥的翅膀、人的身子.....
它們唯一的相似點就是，他們的某個部位都有著結痂的痕跡。
它們見到向今走過來，都瑟縮著躲到角落裏。
向今從小看過很多場景，他自認為見多識廣，卻也無法對這種場景保持平靜。
太怪異了。
向今不忍心再看兩邊，盡直往前走。
“giu、giu、wa”
發出這個聲音的聲帶，像是被毒過的嗓子，拼盡全力發出的聲音，向今看著自己左邊發出聲音的牢房，發現這個牢房是唯一有床的房間。向今向牢房走了幾步，用弱光照射牢房內，他看到一個穿著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衣服的女人躺在那裏，她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
向今把手機光亮慢慢調高。
女人的肚子，是隆起了。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了向今的腦子裏。
“等、我。”向今沒有發出聲音，用嘴唇示意道。
向今最後看了一眼牢房內的場景，擦了一下眼角。
他加快了腳步，順著道路。
道路的盡頭是一個石門，旁邊是一個類似移動拼圖的東西，需要移動成指定圖案才能打開。向今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白布，把自己的手指纏繞了起來。
他往後退了大概五步左右之後，朝著石門的位置跑過去，跑到差不許多一步之遠的地方，朝著石門打了一拳。
兩拳。
三拳。
門開始裂開縫隙。
四拳。
五拳。
石門碎了。
它們供奉的騶訛被鐵鏈子捆在墻上，身上的疤痕多大數不清楚，一只眼睛漏出它純黑色的眼睛，另一只上眼皮和下眼皮縫合在了一起。
“嗚嗚嗚嗚”
這是它現在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因為它的嘴巴被繩子縫合了起來。
向今看到被綁在床上的許老師正在掙紮，奈何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就連嘴巴都被堵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下邊的場景過於沖擊，讓許老師也恢覆了神志。
“向兄，你們一個接著一個，真的是讓我十分懷疑自己。”祭司說完之後打了一個響指。
許老師停止了掙紮，眼睛開始失神。
向今掏出一直揣在兜裏的蝴蝶刀，直擊祭司的臉。
孔念仁拿出匕首輕輕在自己的手指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讓血跡滴落在用拍立得拍出的少年的照片上。
這是他和鄭玉容分的任務，鄭玉容留在房間開著其他人，他隨便挑一個人帶到另一個房間進行套話。
“你想出門被車撞，得絕病還是自殺？”孔念仁說完之後自己搖了搖頭，“不行，死亡真是太輕松了，你有什麽家人嗎？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發現自己說到奶奶的時候，少年的眼神動了一下，“你覺得做什麽最奶奶痛苦，讓自己心愛的孫子早早死在自己面前？還是讓自己心愛的孫子親手殺死自己呢？”
“不要。”少年說道，“求你，不要。我只是普通的村民，我只是聽祭司的吩咐把你們帶他那裏。”
“祭司家在哪，帶我們去。”既然祭司想讓他們去，他們就滿足他這個心願好了，“你知道他讓你帶我們去幹什麽嗎？”
“我剛來一年，只負責打雜。”少年說道。
“你們那裏誰是帶頭的？”孔念仁問道。
“劉家二哥。”
孔念仁把膠帶捆了回去，說道，“忍著點兒。”
“唔、唔....”
孔念仁摸著少年腿部的關節，把關節安了回去。
他帶著少年回去的時候，劉文應已經醒了，紅毛也已經醒了，就是臉有些紅。
“哪個是劉家二哥？”孔念仁問道。
少年擡起手指顫抖地指著另一個男人。
劉文應把劉家二哥的膠帶撕開了。
“小兔崽子，你tm的忘了你奶奶的病誰治好的了？要是沒有祭司，你和你奶奶早就餓死了。”
“二哥，我要是不說，他就讓我殺了我奶奶。”少年有些為難。
“他傻嗎？怎麽可能有人有本事控制別人？”二哥又看向孔念仁，“你有什麽事就沖著我來，欺負小孩算什麽本事？”
“我看到，祭司就可以控制別人。”少年瞥了一眼鄭玉容說道，“他們這麽厲害，說不定也會。”
“祭司會控制別人？”孔念仁問道，要是能控制別人，說不定現在向今也被控制了。
少年點了點頭。
“我前兩年有一天給祭司跑腿，一不小心看到了，他控制別人。”少年看著劉家二哥說道，“他對我們很好，但是他好像不是一個好人。”
“不管祭司做過什麽，他都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出賣他，小崽子，做人要有骨氣。”劉家二哥還想繼續說下去，嘴巴又被劉文應拿膠帶堵住了。
“對不起，二哥，祭司確實救過我奶奶，我能活到現在也去那都是祭司給一口飯吃。”少年盯著地面，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但是，我不想用別人換來這些。”
“我看到，祭司命令之前來村裏玩的姑娘......”少年的聲音開始顫抖，“她一直在哭，在搖頭，但是她的身體只能按照祭司的命令行動。我沒敢繼續看下去，放完東西就回家了。”
“做人是應該有良心，祭司的恩情我一直記著，可是做人也應該有最基本的道德，這是奶奶從小教我的。”少年的語氣變得堅定了起來，“我早就想說了，但是你們好像都更喜歡祭司，更喜歡輕松得來的生活。”
“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及了違法，如果能夠及時悔悟也不是沒有寬容處理的機會。”劉文應用手指在其他三人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他們二人也醒了過來。
劉文應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祝妮，你和寧莎在這兒看著他們，有情況隨時和我們聯系，可以嗎？”
“沒問題，劉哥。”祝妮打了空氣幾拳，“我也是練過的，我一定能保護好寧莎。”
“黑小子，你帶我們去祭司家。”劉文應說道。
孔念仁發現劉文應給大家起外號的本事倒是很強。
孔念仁穿上自己口袋特別多的馬夾，馬夾裏的東西，他還沒有掏出去。
劉文應拎著他的背包過來，給了紅毛和李景略一人兩把中長的刀，“沒事的時候，你們就把它當做棍子用，危及生命再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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