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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幽默的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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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幽默的向今

“程、序、損、壞。”向今模仿機器人的聲音說道。

孔念仁沒想到向今會突然來這招,和他平時反差也很大,把搞笑點拉滿了。他一邊笑著一邊趁機對向今拍拍打打,“修好了。”

“程、序、損、壞。”

孔念仁有點兒慌了,因為向今不僅沒有動地方,他感覺向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只會重覆這四個字。而且,向今的頭還像鐵一樣,不會真的是人工智能吧。

孔念仁開始嘗試撓向今的肚子、胳膊下邊等普通人有癢癢肉的地方,向今卻一直一動不動。

向今是機器人的想法在孔念仁的腦子裏越來越大,於是他開始朝著向今的鼻子吹氣,直到向今的臉紅。

向今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臉已經紅了,又重覆了一遍,“程、序、損、壞。”

孔念仁已經知道了,那他就不客氣了,一手握著匕首,一手給向今脫衣服,“要割開哪裏才能修理呢?”

孔念仁拿著匕首沿著向今的胳膊行走,“你知道在哪裏嗎?向今。”他見向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又不能真正砍下去。

“我看電視裏一般都在胸前,你的也在胸前嗎?”孔念仁用手使勁按了按向今的肚子,他不敢按向今的肋骨,雖然好了,但是他還是害怕把向今按壞。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向今把手也握在匕首柄上。

“機器人可不會臉紅。”孔念仁決定再次捉弄向今。

“我才沒有臉紅。”向今把匕首放到了桌子上,拿起床上的衣服。

孔念仁後悔剛剛沒有拿手機拍下來,這樣向今就沒有辦法抵賴了。

“你怎麽突然裝起了機器人?”這可不是平常的向今。

“伊姨說,你喜歡幽默的人。”向今已經把衣服穿好之後,擡手拽了拽自己的頭發,“我的頭發醜嗎?”

孔念仁當然聽出了向今的意思,想讓自己給他弄個發型,但是他今天著實沒有那個心情,“不醜,挺好看的。”

“沒有祭司好看。”向今的聲音越來越小。

“有他好看,比他好看。”孔念仁今天不想動。

“你剛剛還說,我沒有他好看。”向今嘟嘟囔囔的說道。

孔念仁好想大喊一聲,向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墨跡了,甚至有些無理取鬧。難道,向今完完全全愛上了自己?所以才會這麽吃醋?

這麽有吸引力,真是沒有辦法。

“你是另一種好看,在我眼裏,你更好看。”孔念仁沒有尊重客觀事實。

“你又騙我。”向今看著孔念仁說道。

孔念仁現在想打向今,讓他把今天吃錯了的藥吐出來。

“我都說了,長得再好看也沒有用,我不喜歡他,我更....”孔念仁及時改了話,“我更願意和你相處。”

幸好及時剎住了車,要不就很容易變成了表白現場。他還沒有確定自己的心思,更沒有完全明確向今的想法,稍微有一點差池,就意味著自己和向今連朋友都做不成。

“這還差不多。”向今滿意地坐回了椅子上,開始擦拭匕首。

孔念仁最後敲了敲向今手腕上的寶石,“我去吃飯了,你自己小心。”

“不還有其他人嘛。”孔念仁說完對上向今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孔念仁和張燚還有許老師去赴宴之後,孔念仁便組織了大家來他房間一起打撲克。

率先來到房間的選手是李景略,離開了向今的他看起來格外精神。

之後來到房間的選手是祝妮、鄭玉容還有寧莎,祝妮展現了她強大的社交能力,很快也和寧莎打成一片,就連話很少的鄭玉容也笑著聊天。

最後到房間的選手是劉文應還有紅毛,劉文應生怕紅毛離開自己的視線,手上的鏈子還是沒有解開,紅毛走在前面,劉文應走在後邊,這一場景讓孔念仁想起了押送犯人。

“仁哥,玩什麽?”祝妮問道。

“大家都會的,鬥地主?可以嗎?”孔念仁拿出兩盒撲克牌。

“可以啊,仁哥。”祝妮非常捧場。

“誒,紅毛,你要去哪?”孔念仁看到被釋放的紅毛轉身往桌子方向走。

紅毛從書包裏掏出紙和筆,抿著嘴看著孔念仁,又看了一眼劉文應,毅然決然轉過頭去,“仁哥,你們玩吧,我要靜心。”

“4個2。”祝妮因為過於激動,站起來把牌甩了出去,“是不是沒人要?”

“兩個王。”劉文應抽出兩張牌放了下去。

“劉哥,我餓了,出去買個面包。”紅毛走到劉文應旁邊說道。

“等一下,馬上結束。”劉文應說道。

“紅毛,你給隔壁張叔打個電話,定一下。”孔念仁秉持著能不讓紅毛走出民宿就不讓他走出去的原則,說道。

“我也想吃。”寧莎舉起手,“紅毛,算我一個。”

“那我們定點烤串?”紅毛拿出手機,翻出自己之前拍下的照片,把手機遞給孔念仁,“你們都吃什麽?自己看。”

“丁明飛,你終於大方了一回,要請我們?”李景略笑著說道。

“反正今天許老師不在,我們隨便玩。”紅毛瞥了一眼劉文應,聲音變得越來越弱。

“我上大學的時候,也經常聚在一起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游戲。”孔念仁笑著說道,那真的是一個比較幸福的時光,沒有賺錢的壓力,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有什麽危及自身的事情就避過去。在出社會之前,他的人生一直都很順遂。

“你們也就20來歲,這個時候不享受什麽時候享受?”孔念仁笑著說道,“是吧,祝妮。”

沒有了張燚調節氣氛,自己要是還像之前那樣不放松,這個氣氛就太糟糕了,雖然他希望每個人都不惹出亂子,可是他也不忍心把這段時間變為他們3個人的陰影。

“對啊,我們就是要嗨起來嘛,小燚燚一定會羨慕我們的。”祝妮把牌扔了下去,並把牌全部攪亂了。

“不能喝酒。”劉文應說道。

“太好了。”紅毛見劉文應松口非常高興。

紅毛打完電話之後,就沒有再去抄寫,而是坐到床上和大家聊天。

“你們學校有什麽好玩的嗎?”祝妮也是學生,和研究隊其餘人比較有共同話題。

孔念仁時而插上一句,和大家也其樂融融。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咚。”村長擡手拿起門上的鐵環,敲了三下門。

門慢慢被推開了,推開房門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女人帶著紅色的面紗,穿著旗袍,見到他們之後馬上用著溫軟的聲音說道,“裏面請。”

大門後邊便是白色石磚鋪成的小道,小道左邊是一個小噴泉,右邊是幾株銀杏樹。再往前走便是一個連廊,月光透過連廊的棚頂落在地面上變為七彩的顏色。他們繼續跟著女人往前走,看到的便是另一個庭院。

庭院內有4間房,每一間房都亮著燈。

女人帶著他們走到最中間的房,敲了敲門,“許老師他們到了。”

“讓他們進來吧。”

女人推開門,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向今第一個走了進去,看到了那個祭司,此時他仍然穿的是紅色,卻不再是裙子,而是一件帶有金色刺繡的中國風的衣裳,金色刺繡所繡之物正是騶訛。

女人拉開了三個椅子示意他們三人坐下。

女人退到了後方,安靜地站著。

之後,又上來了好幾個人搬著小桌子和椅子走了上來,之後又有一個男人抱著琴走了上了,開始撫琴,琴聲清脆,每一個音都好像落在人的骨頭上。就算男人的手停止了撥動,仍然可以聽到聲音。

伴隨著琴聲,又有幾個人端著盤子走了上來,分別給坐在正中間的祭司還有坐在右邊的向今他們上菜。

向今看了一眼許老師,又看了一眼菜。隨後,又有幾個人接連上了幾道菜還有湯。

“你們怎麽都不吃?”祭司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裏,咽了下去說道,“沒有毒。”

“這個園子得花不少錢吧。”張燚拿著筷子開始轉移話題,“祭司,您一年可不少掙啊。”

“張兄也想留在替山子村子幫我一起做事嗎?”祭司拿起純銀的小酒杯說道。

站在後邊的女人看到祭司拿起酒杯之後,便拿起旁邊的白酒瓶給三人各倒了一杯。

“這是新開的酒,你們總歸是放心的吧。”祭司舉起杯子說道,“歡迎你們來替山子村子做客。因為在祭祀之前,我需要閉關49天,在你們剛到時沒有給你們迎接許老師,真是抱歉。”

“謝謝。”許老師站起來舉起杯子看了張燚一眼。

“祭司,許老師不能喝酒,這杯酒我就替許老師喝了。”張燚拿著杯子站起來說完馬上喝了下去,喝完之後還往下扣了一下示意自己沒有剩,“還不知道祭司姓什麽,我之後叫也加個姓。”

“姓關名麟。”祭司笑著問道,“張兄,您幾個人之前好像與許老師並不相識,怎麽現在結伴而行了呢?張兄,也是研究民俗的嗎?”

“是啊,我知道不少民俗呢。”張燚坐下之後笑著說道。

“這些菜還和你們口味嗎?”祭司問道。

向今拿起筷子夾起了其中一個菜放到了嘴裏,一時間向今嘴裏的食物成了焦點,許老師、張燚還有祭司的目光都在向今的嘴裏。

向今咽了下去之後,放下筷子,“難吃。”之後也不打算拿起筷子。

“是嗎?”祭司笑著走下去,拿著自己的筷子嘗了一口,“確實難吃。”

“撤下去,重新上其他菜。”祭司走回自己的位置說道,“各位,真是抱歉。”

下菜之後不出十分鐘又有其他菜被端了上來。

張燚用餘光看著向今,看向今這回用什麽方法。

向今還是和上回一樣,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說“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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