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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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目的地在哪,只慌亂地伸手捶著神威的後背……看起來倒真的頗有幾分現行的采花賊的模樣,真尋偏過頭。

“看到魚姬那樣的結局,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你在說什麽笑話?”高杉冷笑了聲,“那種程度就妄想改變我……”

“不是那樣。”真尋忽然搶白,聲音卻依舊是細微的,“哥哥他……”

她的哥哥終於還是死了,雖然十幾年前就已經被宣布過他的死亡,但是失而覆得之後卻又再一次失去的痛苦卻是比所有的疼痛都更無法承受的。

人魚的血……自小時候開始就經常從魚姬那裏得到的食物裏一直以來都含有那樣的東西,時間久了竟然已經和她自己的血液融合,這也是為什麽只有她在受到人魚血的沖擊之後會變成那個樣子,她想,多半是因為她沈浸於幼年唯有的一點點溫暖,下意識地想逃開所有的一切吧。

她記得哥哥自小就是寡言的人,弟弟死於一場瘟疫,被不知從哪裏來的政府人員帶走集中火化了,她並未直接感受到那股沖擊。姐姐死去的時候他們兄妹都已經遺忘了眼淚的味道,她抱著姐姐做給她的布偶看著哥哥一鏟一鏟逐漸將姐姐埋起來。

從腳開始,腿,腰,手臂……那張臉快要從視線裏消失的時候,她忽然丟下手裏的破布偶撲過去,伸手胡亂地在上抓著,絕望籠罩下迸發出的力量讓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單純不想讓姐姐消失,只是固執地想著只要不埋起來,姐姐就會一直在的,可兄長只是蹲下來扯住她的手臂,“啪”地一聲用力打在她的臉上。

“你要是不舒服就哭出來啊!”

疼痛驚醒理智的時候,耳畔一直回蕩著哥哥的這句話,她很努力地爬起來扯住哥哥的手試圖表達自己的悲傷,眼眶卻始終如此幹涸,她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來,只能伸出手掐住自己的喉嚨,眼底的絕望連自己都沒曾察覺到,直到哥哥忽然伸手將她緊緊攬在懷裏。

“無論如何,我會讓你活下去的。”

她一直記得這句話,以及兄長說這話時溫熱的液體侵染肩膀的觸感。

哥哥死了,一生僅有的,在她哭不出來的時候代替她落下眼淚的那個人,不管變成什麽都想保護她周全的那個人,非人非鬼掙紮著生存的時候也要替她鋪好將來道路的那個人。

哥哥……哥哥……

“真尋……這是個好名字。”沾滿鮮血的手緩緩擱置在她的額頭,一下驚醒她退離到久遠的理智,深刻在記憶力的溫暖湧上,她眨了眨眼,淚水幾乎就要湧上的時候,血色的手掌又緩緩挪到她的臉頰,動作極輕地揭掉她最後一張屏障。

淚水終於滑下,混雜著血液迅速穿透兄長逐漸開始變得虛無的身體,她艱難地張了張嘴,引以為傲的可以變換不同音色的喉嚨卻只是喑啞地再也說不出任何,反倒是瀕死的人第一次如此開懷地笑了。

“看樣子是找到了啊……”

一瞬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卻還是察覺到哥哥帶著血跡的手開始變得透明,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只來得及抓住一把鮮紅的泡沫,以及兄長在空氣中越發稀薄的容顏。

“多笑一笑吧,真尋,你笑起來比媽媽還好看。”

那是自被高杉砍傷開始,隱藏了十幾年的真實面孔,不為任何人所知,只存在在被少年們遺忘了的記憶中,只存在在哥哥唯一堪稱美好的夢境裏。

“說起來,秋山是你的母姓嗎?”

似乎是看她再度開始陷入回憶中不肯回神,高杉忽然問了一個有些莫名的問題,真尋遲疑地點了點頭。

“是嗎?”高杉忽然擡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怪不得……”

怪不得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總讓他有股似曾相識之感,沒記錯的話……整理松陽老師遺物時發現的黑白照片裏,那位據說在逃荒中走失的青梅竹馬的少女似乎也有這樣一個姓氏,他還記得那個少女有個略帶悲傷的名字。

秋山離。

註定要流離失所,孤獨一生。

“怪不得什麽?”真尋擡起頭疑惑地開口,高杉卻只是沈默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隨即一躍從房頂而下,真尋楞了下,還沒來得及動作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逐漸逼近。

月光映照下越發顯得刺眼的長劍驀地橫在頸間,她下意識地閉了閉眼,耳畔是今井信女一如既往理智到近乎冷血的聲音。

“我們組的一番隊隊長一句話都沒留下就突然不見了,我在想一輩子分量的甜甜圈夠不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真尋以為如何?”

這位昔日同僚總是擅長用那張無表情的臉說出讓人覺得窩心的話,真尋下意識地揚起唇角,隨即胡亂地伸手抹去眼角突然泛出的濕意。

“好啊,下輩子也一起預支給你都可以。”她轉過身,微微偏過頭朝信女揚起一抹笑臉。

“不許說難吃哦。”

信女眨了眨眼,似乎對她如今的樣貌並沒不感到吃驚,反而是意外她開懷的笑臉比較多,卻還是極為認真地搖了搖頭。

“……因為真尋做的甜甜圈,確實不好吃。”

“哎,好過分,都說了不許這樣說了……”

遠遠聽到身後傳來女人們頑劣似地爭吵,信步走在街道上的男人微微頓下腳步,擡起頭,唯露在外面的眸子再度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天空。

月亮照常升起,明早太陽也會回來,如此交替著輪回的叫做地球的地方是他的家鄉,是他想要毀滅的地方,卻也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舍棄的歸屬。

秋山總算也尋到了值得傾心相交的人,卻終歸是與他不同路的。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打算給高杉一個大團圓結局的,真的,可是寫著寫著就不受我控制了,我想多半是高杉在我心中已經定義成永遠孤高又寂寞的樣子,雖然有人可以理解他卻沒人能站在他身旁看著他這樣下去,所以還是寫下了這個悵然若失的結局,當然結尾處百合既視感什麽的只是我的惡趣味,而且呀,見回組和高杉的合作還是在進行中喲……所以也不是完全的分開嘛【摳鼻

本章尼桑cos采花盜,這也是後五十問出現的那個,對啦,就是H,可是我依舊是不會寫字母菌的,所以今晚你們就開始YY吧,因為明天就要事後了,咳咳

第六五訓

第六五訓

因為不會寫船戲所以直接事後了真是對不起。

“三個字,‘對、不、起’……說!”

頭頂上方傳來廚娘聽起來精神十足的聲音,假寐的男人擡起頭看了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一眼,唇角微微動了下。

“那是什麽?”不是江戶的話也不是夜兔星球的語言,是她在哪個偏遠星球學到的嗎?

“中國話的對不起。”她鼓起臉頰,隨即伸手揪起他的衣領,一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表現得活像一個登徒子,語氣卻是近乎兇殘的。

“快說!”

“為什麽要說?”神威無聊地伸出手枕在腦後,廚娘壓在身上的重量並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影響,甚至可以說是恰到好處的舒適感,他不自覺發出愜意的輕哼聲,看得唯唯更加火大。

“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麽!”

她一手撐著床板擡高身子,瞇起眼俯視著他。因為動作幅度較大,原本就只是隨意裹在身上的床單不知不覺滑了下來,露出廚娘經過半夜加一天的“操勞”而隨處可見淤青的肌膚,神威緩緩瞇起眼。

“原來是覺得我昨晚太用力了?”

“用力你個頭……啊!”下意識反駁出口的話因為後背突來的酸痛而作罷,唯唯立即咬牙切齒地翻身躺回床上,先前累到手指都動不了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她只能偏過頭狠狠地瞪向罪魁禍首。

“你這個瘋子!”

哪有人這樣的。

分明是把她氣到離開,一句話沒留下便跑到宇宙去追尋他自己的戰場,不顧毫不知情的她,讓她只能擔心地夜夜難以成眠,好不容易適應了地球的生活,剛想徹底把這人丟出腦海,他居然又出現了。

還是用這種不要臉的方式。

她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有力氣動一下,事實上真的也就一下而已……現在又恢覆了先前無力到想殺人的狀態,偏偏造成這個現象的某人卻好像很自滿的樣子,一手枕著腦袋側過身,伸出另一手揉了揉她的發,然後緩緩順著頭發滑到她的臉頰,再到嘴唇。

“你果然還是昨晚說不出話的時候更可愛點。”

唯唯的臉瞬間爆紅,極度惱羞狀態下爆發出的力氣讓她驀地張開嘴咬住他的手,雖然用盡了全力卻還是沒能讓神威的眉毛皺一下,反而頗為興味地挑眉。

“你看起來已經恢覆精神了?”

因為距離較近,唯唯清楚地看到神威蔚藍的眸子似乎又有變紅趨勢,因為昨晚這人的眼睛一直處於這種狀態,已經給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尤其那雙眸子裏此刻正映照出她現在毫無遮掩的肩膀,她瞪了瞪眼,隨即驀地尖叫一聲便連人帶床單一起滾到地面上。

“哎喲……”

所幸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唯唯只是摔了一下便立即爬起來,看也沒敢看神威一眼便直奔浴室而去。

“我去洗澡!”

真是托某人的福,她很久沒有帶著滿身汗睡著了。

看到廚娘的身影消失於眼前,神威赤腳走下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爭先恐後地湧進來,他站在陰影處緩緩朝傾瀉進來的光明伸出手,微微的刺痛停留在掌心,他的表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安定。

這個就是太陽的感覺啊……身後傳來廚娘咚咚的腳步聲,他握緊手將陽光裝在手心,轉過頭,唯唯裹著白色的浴巾正躡手躡腳地彎下腰,似乎是在尋找什麽,神威忍不住輕笑出聲。

“昨天被我撕壞了,那條裙子。”

“什麽!”唯唯立即原地跳腳,“我就知道!昨天聽著聲音就不對勁了!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了!”

“有什麽關系?”神威理直氣壯地雙手環胸,“反正也是我的錢買的。”

“你&6%*……”語無倫次地咒罵了半晌,唯唯忍不住用眼神呸了他一臉,“不要臉!”

她似乎沒從養母那裏學習過罵人的技巧,每次生起氣來除了“不要臉”和“混蛋”之外就只有幹巴巴的火星語,神威時常想著如果哪天他做了件無法原諒的事這人會是什麽反應,但事實上似乎不管他做了什麽,她都會是這副模樣。

簡單易懂,盡管裝著不少心事,所做的事卻總是讓人輕易看出端倪,從小時候起就一點沒有改變。

“對不起。”

“哈?”

還在絮叨著火星語的廚娘楞了下,擡起頭,神威正站在窗戶旁背光處瞇起眼朝她揚起一抹笑臉。

“你聽到了的。”他一邊說一邊朝她走過來,順手從床底下撈出一個購物袋丟到她懷裏,唯唯下意識地接過來,這才看到是自己前不久和神樂一起逛街買來的衣服,甚至連內衣都齊了,她正納悶這人哪來的這個,神威又繼續開口了。

“啊,不過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啥……”滿腦袋問號的唯唯只能擡起頭發出疑惑的單音節,神威卻只是無賴地聳了聳肩。

“我說對不起只是因為那天在街上說你穿衣服沒品味的事。”

“……那是重點嗎!”狀況外的廚娘終於忍不住出離憤怒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氣什麽啊!”

“唔,在氣我拿過來的這套不是你最喜歡的?”似乎是打定主意裝傻的某人氣定神閑地伸出一根手指,配合那張皮膚白皙得如同孩子的面孔,還真有幾分天真無邪的味道,唯唯抓狂地叫了起來,隨即驀地丟下手裏的購物袋,一把將神威推倒在床上。

“你混蛋!”

她爬到他身上一臉怨婦狀,神威一臉認真地點頭。

“嗯。”

“……女人說讓你去死的時候就是一定不要死。”

“我知道。”

“……生氣又跺腳只是讓你趕緊道歉。”

“據說是的。”

“說最好不要再回來了就是讓你辦完事早點滾回來。”

“嗯哼。”

“說才不要和你一起……是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想和你分開。”

“……我也知道的。”

“你都知道!”神威難得弱勢的樣子助長了廚娘的怒火,唯唯的嘴角抽搐了下,隨即驀地擡高身子低下頭俯視著神威,“知道你還丟下我……”

雖然她自幼就總是流離失所卻似乎命不該絕,不管是麻衣子還是夜王,她一直擁有奇怪的堪稱幸運的命運,也許是麻衣子所說的主角光環作祟,又也許是更坑爹的叫做命運的東西,但歸根究底,她的人生在她自己看來還是很平和順遂的。

她從不知道為一個人擔心是什麽樣的心情,不管做什麽料理都會邊做邊想著他會不會喜歡吃,吃了會說什麽,每次買衣服都會想起這人說自己沒品位的話,於是恨不得將商場裏最貴的衣服全部打包回家,敗家程度讓草根銀時每每眼紅不已,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懷念那個會在她半夜看電視激動到忘形的時候丟一句“再吵就拆了它”的人,偶爾噩夢中驚醒,看到身旁那簇相似的紅發總會有說不出的安心,但是不同的觸感又讓她莫名地落寞。

她覺得自己病了,某種無法坦率地描述的情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心底種下種子,在日以繼夜想念著神威的那些年便開始慢慢發芽,直到多年後的重逢讓它悄悄生了根,再一次的離別卻又讓它枝葉瞬間繁茂,一根一根爭先恐後地從心底湧出來直堵在喉嚨。

“那個是不可抗拒因素。”不知道廚娘這會兒已經轉了很多思緒,神威頗無辜地舉起手,“是高杉說你會礙事的。”

夜兔都是天生的謊言家,雖然神威覺得自己大可以說出“因為你太弱了”之類的解釋,但說到底這種時候再說出這種話絕對是火上澆油的行為,於是急中生智的提督大人便歡快地決定了被拖下水的人選,畢竟那個人之前確實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個小廚娘,也許會毀了你的夢想。”

成為宇宙最強的道路不該有這樣的拖累。

其實高杉說的這番話並不是沒道理,神威想,但這句話的前提並不正確。

成為宇宙最強只是追求並不是結果,畢竟世界上並沒有最強之說,他只是想不斷變得更強而已。

“什麽!”原本就對高杉諸多不滿的唯唯果然又憤慨了,小臉皺成一團,罵罵咧咧的對象迅速換成高杉。

“我就知道!再說原本這次就是那家夥拐你去宇宙的吧!奸猾狡詐的卑鄙小人!”

越罵越起勁的唯唯絲毫沒註意到自己身上的異樣,直到神威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唯唯……”

“幹嘛,不許替那家夥說話!”她撅起嘴一臉正色地警告道,神威忽然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問題……你再不起來的話,我擔心我們又要再過一天才能走出去了。”

這才發現裹在身上的浴巾又滑掉了,而這人的眼睛隱隱又有些想要變紅的趨勢,反應慢半拍的廚娘頓時尖叫出聲,隨即趕緊裹起浴巾再度朝浴室奔過去,走了一半忽然又折回來,拿起落在地上的購物袋,隨即又不放心地瞪了神威一眼。

“你先出去等著!”

再這麽混下去就算不累死也要餓死了。

神威聳了聳肩,卻還真的聽話地先推開房門走出去,倒不是突然良心發現想順著她的意思,只是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餓……”

果然還是耗費了不少體力吧。

******

“嫂子!嗚嗚你終於回來了!”

老遠看到唯唯出現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神樂真的是用撲的沖了過來,隨即使勁埋頭在唯唯的胸前蹭來蹭去,唯唯頓時有些心疼,想著這孩子一覺醒來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很擔心,母性一時泛濫的結果便是伸出手攬住紅發小姑娘,神樂頓時埋得更起勁了。

“……很愛演。”他之前來拿衣服的時候分明已經告訴過她了。

神威習慣性的瞇起眼,唇角雖然依舊微微上揚,臉色卻並不算好,伸出一手正準備把趁機占便宜的妹妹扯開,神樂卻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嘿嘿,證據發現!這個就是大人的痕跡嗎?”

她擡起手伸手扯開唯唯的衣領,一瞬間露出的痕跡讓剛好走過來的新八好少年頓時臉紅不已。

“神神神……神樂!你在做什麽啊!”

“我在找我不久後會有個小侄子的證明啊……”神樂仰起頭一臉純真地說著絲毫不純潔的話,看到唯唯正漲紅著臉站在神威背後拳打腳踢,她忍不住伸出手點了點下巴,一臉更加無知樣看向神威。

“吶吶尼桑,會不會有侄子阿魯?”

“誰知道。”似乎覺得廚娘的力道實在無關痛癢,甚至可以當做一種按摩,神威雙手環胸一臉愜意地瞇起眼,唇角上揚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溫柔。

“也許是侄女也說不定。”

捶打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唯唯怔了半晌,良久才用頭撞了撞神威的後背。

“我要生兒子啦!”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大概快結束了真是對不起→ →全勤也終於快堅持到了,本打算這個月底完結的後來覺得還是別這麽趕了,下個月我會擼幾個番外粗來【也許

反正這文一直就這麽冷啊冷的過來了,真的快要完結的時候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總之大家都好哈

話說你們覺得該生男孩還是女孩呀,丟到地球來禍害阿銀腫麽樣?【泥垢

第工工訓

第工工訓

不是說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的嗎?——後五十問

二貨:終於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真·小清新後五十問!呀,剛好出去逛街又剛好回來的萬事屋組你們請坐好,還有剛從宇宙回來趕場子的鬼兵隊以及丟下會議跑來湊熱鬧只因為知道訪問結束之後有美味甜甜圈奉送的見回組……又及原作中有過不少戲份但是在本文中只來得及打瓶醬油或者連醬油瓶子都沒摸著的米娜桑!雖然前五十問如此這般地給唬弄過去了,但是本人以我主持人的名義起誓,下面這半絕對不會再讓螞蟻偷懶了!來,大家一起跟我喊,我們的目標是——“丟、掉、節、操!”

神樂:對對,不丟光節操不回家!

二貨:【正色】你漏說了一個詞,我們的目標是丟盡所有人的節操!

新八:死心吧,對於原本就沒有節操的你們來說太困難了。

銀時:什麽新吧唧?你的意思是你在場只有你有節操?

神樂:納尼阿魯!新吧唧的節操不是昨晚下飯吃了嗎!

銀時:下飯的那是你的節操吧!是誰激動地跑錯地方害我們差點遲到的!

【今早上班遲到一小時的螞蟻:QAQ鬧鐘壞掉了……】

新八:嘛嘛,冷靜點嘛阿銀,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們啊。

銀時:新吧唧,我不記得你什麽時候做過主角。

新八:o(╯□╰)o好過分!

臺上——

二貨:……算了,我們不要理臺下那群二貨了,現在有請我們快要睡著的包子夫人以及她抖s的老公……啊說起來他們的結婚證到底領到了沒啊?

唯:╭(╯^╰)╮……不是說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的嗎?天使是不該隨處揭短的!

二貨:這個……咳咳,反正剛才那個問題也不是預定範圍,你就當我沒說好了。那什麽,我們趕緊進入第一題,你是攻還是受?

威:……這也可以叫問題?

唯:雖然不知道攻和受是什麽意思但是聽起來好像是前面那個比較厲害,所以我要做攻!【點頭】

二貨:o(╯□╰)o團長的意見呢?

威:【雙手環胸】無所謂,如果她真能做到的話。

唯:那完全看不起人的發言是怎麽回事!

二貨:【拉過唯唯附耳】……如此這般……xxoo……

唯:【臉爆紅】……受。

威:【挑眉】聲音太小了。

唯:……我是受好了吧!趕緊下一題!

二貨:【偷笑】咳咳,那為什麽這麽決定這種事我覺得可以跳過了,下一題,對於這種狀態滿足嗎?

唯:【臉一直紅】……不滿足還能怎樣啊!

臺下——

神樂:嗷嗷嫂子我支持你反攻!推到笨蛋哥……

銀時:噓,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去,一邊玩PSP去!

臺上——

二貨:咳咳,那麽看夫人的樣子應該是沒問題了,於是下一問,初次H是在哪裏?

唯:……涉嫌劇透。

威:床上。

二貨:【兩眼放光】請再具體一些!哪裏的床上!是飛船上嗎!

威:不記得了。

二貨:哎哎?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會不記得!難道團長你果然和傳聞一樣已經不是第一次?

威:……不記得那家酒店的名字了。

唯:【臉紅猛揍人】笨!笨蛋!都讓你不要說了!

二貨:哎哎這樣只會讓人更好奇啊!好端端的去酒店做什麽!

威:涉嫌劇透。

二貨:好吧……賭上二貨之名,我就不信我挖不出這個劇透來!下一問,那時的感想是?

唯:……痛得想殺人,可是連手都擡不起來。

二貨:【邪笑】看起來被“用”得很徹底。

唯:……但是我現在很有力氣。

二貨:咳咳……那個,團長還沒回答,那時的感想是?

威:也許該早點下手的。

唯:【被嗆】咳咳咳咳咳……

二貨:團長!註意節操!

威:怎麽?你剛才不是還說目標是要丟光節操?

二貨:……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我擔心夫人臉皮薄受不住……內個,為了趁早結束夫人的痛苦,趕緊下一問,那時候對方是什麽樣子?

威:她果然是散發比較好看。

二貨:太激動了這種小清新的回答!

唯:【使勁捂臉】……別問我,我只看到了他的眼睛變紅了。

二貨:咦咦原來夜兔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眼睛會變色嗎?

唯:也許是螞蟻突發奇想的設定。

二貨:【擦汗】看起來是這麽回事了……那個,之後的早晨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唯:……天亮了吧?

威:不是才剛黑嗎?

二貨:…………等等,這個信息量略大!感情你們在床上嗶——了一整天?!

唯:【跳起來】不是!他那天突然到地球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啊,我什麽都沒說!

二貨:嘿嘿,我已經看到下面的故事了,看起來等這個篇章結束之後就可以看到船戲了……

【幽靈狀的螞蟻從二貨身後飄然而過:你做夢。】

威:你可以下一問了。

二貨:好的,那麽,一周幾回?

威:沒數過。

二貨:【試探性】或者我該問一天幾次?

唯:……平均2次?

二貨:嗷嗷重要情報get!團長不愧是宇宙最強戰鬥種族啊!

唯:【惱羞】你你你……

二貨:我我我要問下一題了,理想中一周幾次?

唯:╭(╯^╰)╮他最好一周都不要碰我!

威:對這種事情沒有規劃,想做就做了吧……說起來女人的那什麽生理期真是麻煩的東西啊……

臺下——

神樂:尼桑!

新八:註意節操!

銀時:所以說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吧!

真尋:這個什麽一百問……好在當時沒答應。

高杉:是麽?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佐佐木:【按手機中】確實如此,我覺得神威閣下也很樂在其中的樣子,怕是已經不記得節操為何物了。

信女:【甜甜圈ing】好像都在聊一些很有意思的話題啊。

轉回臺上——

唯:……主持人,next

二貨:咳咳,那什麽,是什麽樣的H呢?

威:【笑】如你所說,物盡其用。

二貨:【點頭】就是做到她沒力氣為止吧?說起來夜兔體力這麽旺盛那方面需求也很厲害吧?你看TV裏鳳仙身邊都一直有兩個女人……

【此刻在地獄裏打牌的鳳仙:阿嚏!】

威:也許吧,不過這家夥的體力還差得遠倒是真的。

唯:……哥——窩——滾。

二貨:咳咳,體力什麽的,多做做就鍛煉出來了……那個,下一題,自己最有感覺的是哪裏?

唯:……耳朵。

威:唔,大概是後背?

二貨:啊,那個從後面被抱住就想過肩摔的梗啊……難道在H的時候也會這樣嗎?那夫人豈不是很可憐?

唯:……那倒不至於,但是他一般不許我隨便碰他的身體……

威:因為會反射性地想把她壓在下面。

二貨:【捂鼻子】救命!鼻血!

臺下——

新八:這種又香艷又莫名讓人覺得溫馨的展開是怎麽回事?

神樂:尼桑果然好厲害啊!

翹了巡邏來湊熱鬧的沖田:你這笨妞根本沒弄懂是什麽意思吧!

神樂:什麽啊混蛋!又想打架嗎!

沖田:說到打架,我比較喜歡另一種啊……肉搏什麽的……啊!老板你幹嘛!

銀時:小鬼就想體驗大人的世界還早了一百年!

臺上——

唯:【臉爆紅】都怪你!趕緊下一題啦!

二貨:【擦鼻血】來了,你覺得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裏?

唯:和他說的一樣。

威:脖子,每次剛一靠近她就開始渾身無力了。

二貨:【yin笑】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威:笑話,就是她有力氣我照樣可以……嘖。

唯:【在桌下猛踢他的腿】主持人!

二貨:嗨嗨!請用一句話來形容H時的對方?

唯:餓了好幾天的兔子終於找到食物之類的……

二貨:噗哈哈這個貼切!那麽團長大人關於這題的答案呢?

威:肉包子。

唯&二貨:o(╯□╰)o

二貨:好吧,我覺得我們該從另一個角度來剖析團長大人的心理……下一題,對於H是喜歡還是討厭?團長大人看起來神清氣爽肯定是不會討厭的吧?

威:嗯哼。

二貨:那麽夫人呢?會因為覺得體力不支而討厭嗎?

唯:【小聲】……其實還好。

二貨:那就都是喜歡啦!哈哈,女人果然大多都是因愛而H的,下一問比較內什麽點,一般都是什麽體位?

威:……宇宙深夜頻道其實挺有意思的。

二貨:信息量超大好嗎!我懂的團長!作為深夜□同好我太懂了!

唯:……我要去宰了那個光腚總菊的菊長!

【此時正在外巡邏的近藤頓覺菊花一緊。】

二貨:別這樣夫人,菊長他是個好人啊!拯救了多少寂寞的靈魂!為了天下大同的lu管事業做出了多大貢獻啊!

唯:我管你啊!趕緊下一題!采訪完我就直接殺過去!

二貨:好好,那這題的意思就是團長大人是個好學的人,對於所“看到過”的體位都會嘗試一下的吧?

威:你不笨嘛。

唯:下!一!題!

二貨:好好!想嘗試什麽樣的做法?比如場所,時間,服裝等等?

威:沒註意過服裝什麽的,不過如果說場所的話,其實甲板上好像風景不錯?

唯:【擡手開始捶打】你你你!

二貨:……夫人又激動地說不出話了,看樣這個問題她是回答不了了,不過關於這題,本人有個小小的建議請團長務必笑納……穿著圍裙的夫人相比也是別有一番……【被拖鞋砸到】

威:廚房麽,倒是可以……【同上】

唯:你們兩個!再不收斂點我就撂攤子了!

二貨:別別!馬上開始下一問了,這一問很正常!沐浴一般是在H前還是H後?會一起沐浴嗎?

唯:最後一問是你剛加上去的吧!

二貨:哎,暴露了嗎?不過夫人那麽潔癖肯定是要洗澡的,只是我很好奇你之後還會有力氣嗎?

唯:╭(╯^╰)╮

威:我抱她……【被踢】嘖。

二貨:所以是H後一起沐浴……那麽下一題,H時,兩人有做過什麽約定嗎?比如“你是我的”“只能和我做這種事”?或者比較負符合團長設定的發言“給我生個最強的孩子”之類的?

威:前兩個不是理所當然的麽?最後一個……她生的孩子不值得期待。

唯:╭(╯^╰)╮我還不要給你生孩子呢!生個毒舌的小家夥出來還是我自己倒黴!

【不知中槍的毒舌正太因為未成年被禁止圍觀後五十問,此刻正在團長房間歡快地看著宇宙深夜電影,一邊端著紙巾盒擦鼻血ing】

二貨:咳,那所以呢?

威:誰有功夫去做那些事。

唯:……我什麽都不知道。

二貨:唔,果然還是被用過度了啊【再度被砸】……那個,下一題,嘖,這找死的節奏……有和對方以外的人做過嗎?

唯:沒。

威:……沒。

二貨:他猶豫了!那個省略號一定隱含了什麽信息!

唯:【盯】s-a-y

威:之前阿伏兔說是步入成年的標志什麽的去過一次風月場所,不過只一半我就走了。

唯:o(╯□╰)o你居然忍了!

威:沒,那個女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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